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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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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十足的信心!

    然而,当笔尖吻上薄纸的那一刻,程时玥却懵了。

    墨水浓厚过甚,字不成形。只写了一个字,她就写不下去了。

    书法讲究整体,一字毁,全篇毁,尤其还是第一个字。

    程时玥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只觉脑中轰然一响,她下意识看向一旁的谢煊,在接触到谢煊的眼神后,又仿佛被针扎一半别开眼。

    程时玥用的东西,都是皇宫中最上等的,她自然不用操心笔墨纸砚这些东西的好坏,甚至连稍微次一等的东西,都到不了她的眼前。

    因此一瞬间,她都没察觉是墨水的原因,直接呆住了。

    谢煊时刻注意着程时玥的动作,见她脸色一变,心中悄然升起一股恶趣味,他闲庭信步地上前,仿若关心的模样,悠悠道:“程妹妹,可是有什么难处?”

    程时玥惊慌地抬头,见谢煊向她走来,吓得一把将桌案上的宣纸揉成一团。然而揉成一团之后,她又十分懊悔。

    这番动作,未免也太刻意了些。

    “没什么,”程时玥强行镇定自若,然而低着头却难掩浑身的底气不足,“刚刚我见纸上面有一只虫子,吓了一跳,赶紧将虫子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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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时玥心里慌得没底,如今谢煊在她跟前,她也没办法找到字毁的原因,只能绞尽脑汁地让谢煊离开。

    她捏紧手上的笔,微微抬头,强行掩盖自己的不安和恐慌,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稀松平常:“太子表哥身上衣物潮湿,还是不要站在窗口上吹风,先去那边坐一会儿吧。”

    “待程时玥写完后,再拿给太子表哥。”谢煊扬长而去,程时玥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心里的气始终闷在心头。她倔强地谢绝了谢煊为她安排的宫女,拖着病体一个人独自走回了芙蕖宫。

    一路上,谢煊离去前的那句话,一直盘旋在她的脑海。

    “你不必担心谢桢林的事情,最多一个月,一切都结束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谢煊说的“一个月”“一切都结束了”是什么意思,她猜测了各种可能,却又被自己一一否定。

    难道,谢桢林即将大婚?背?

    程时玥想也不想就摇头拒绝了。

    先不说他能不能靠着自己的小身板背着她撑到芙蕖宫,万一有人来了,那该如何?

    程时玥深吸了一口气,紧紧抓着谢玄铭的手臂,“先回去。”

    然而,一向听话的谢玄铭,此刻却根本听不进去程时玥的话,僵着身子一动不动,似乎程时玥不让他背,他就再也不走一般。

    幼时的谢玄铭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曾有一段呼风唤雨的日子。那时的他,性子跳脱,难免有几分顽劣。

    可自五年前落水痴傻之后,整个人性情大变,往日的顽劣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乖巧和沉默,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怯懦。

    程时玥拉了他几下,然而谢玄铭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背着程时玥走,任凭程时玥怎么拉也拉不动。

    这一瞬的固执,程时玥似乎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小顽劣了。

    程时玥正新开口问,却恍惚之间看到了前方一个模糊的人影。

    “有人来了!”

    心慌之下,她赶紧推开身边的谢玄铭,自己也被这道力摔在了墙上,痛苦地弓着身子,靠在墙上吸气。

    谢玄铭本就有些站不稳,一时没注意,直接被程时玥推到在地,双手下意识撑在地上,直接蹭破了皮,渗出密密麻麻的血滴。

    程时玥见状心里一颤,担心地倾身向前看看他的情况,然而体力不支右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于是,当沅芷找到程时玥的时候,便见着了这幕奇怪的场景。

    她慌乱地先将程时玥扶起,看着缓缓从地上起身的谢玄铭,关切道:“小姐和六殿下这是怎么了?”

    程时玥终于带来了救兵,她几乎是趴在了沅芷的身上,忍着疼,意有所指道:“那人回去了吗?”

    沅芷立刻就发现了程时玥的异样,她贴心地搂着程时玥,在她耳边轻声道:“回去是回去了,但他留了太医在宫里。”

    太医?

    糟了!那谢玄铭……

    程时玥看了看一旁目光灼灼盯着她的谢玄铭,如果有谢桢林的人在,那她就不能带着谢玄铭回去了。

    和程时玥相处十年,谢玄铭对程时玥的眼神和动作最熟悉不过,看着她眼里的犹豫,瞬间明白他怕是去不了了。

    他不禁丧气地看着程时玥,委屈道:“玥儿又,不让我去,了吗?”见程时玥如此,柳叶儿毫不意外。

    毕竟谢桢林恶名在外,任谁也不会喜欢。早在她来时看到谢桢林被挡在门外的时候,她就猜到了程时玥定实在躲人。

    如此,她看向程时玥的目光不免带了些同情。

    “没问题。”柳叶儿一声应道,“十皇子说你感染了风寒,那我便对外说你伤寒严重,需要静养,不便待客。”

    程时玥感激地看向她,将玉佩更近一步,越发谨慎:“多谢柳大夫。”

    柳叶儿看着她手上的玉佩,水润晶莹,一看就价值不菲。看她丝毫不在乎的样子,柳叶儿便知道程时玥并不缺这些东西,心道:看来这回谢桢林碰上了个硬茬,怕是脸上不好看了。

    她也知道,如果自己不收,以宫里人谨慎致微的性格,怕是并不相信她能保守秘密,反而会猜忌她。唯有收了东西,才能让她们觉得自己是和她们同一条船上的人。

    柳叶儿深谙其道,于是便眼也不眨地收了东西,淡淡道:“以后我每日都会来换药,程小姐不必担心,我定会劝住十皇子的。”

    闻言,程时玥才终于放下了心。

    见人起身收拾东西,她忽然想到了落月宫的谢玄铭。谢玄铭身体已经虚弱地步履羸弱,不知道前几个月那些人是怎么折磨他的,也不知道他身体还有没有别的伤。

    然而若是她开口问,以柳叶儿的敏锐,定会发现她和谢玄铭的关系。若是这段关系暴露在皇后面前,她真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和谢煊了。

    柳叶儿收拾完东西,正打算告别,却发现程时玥满脸纠结地看着她。

    看来,这个程小姐,秘密还真不少。柳叶儿自幼父母双亡,由她的爷爷柳青抚养长大,因此小小年纪便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

    自小,爷爷柳青便告诉她: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这是在宫里的生存之道。

    然而此时此刻,她却突然对这个寄居在皇宫的少女,或多或少产生了些不该有的玥悯和好奇。

    于是,她多嘴问了一句:“程小姐,可还有事?”

    “嗯……”突然被柳叶儿疑问,程时玥迟疑了。

    谢玄铭的身体,自己在宫中的处境,到底该怎么选?程时玥内心反复纠结,然而在看到柳叶儿依然镇定如水的目光时,她突然清晰了。

    做人不能忘恩负义,更不能苟且偷生。她当年受瑶妃恩惠,绝不能让瑶妃在世间唯一的孩子活得如此辛酸!

    程时玥正了正声,迎着柳叶儿探究的目光,道:“我还有个朋友,想请柳大夫帮忙诊治一番。”

    朋友?

    柳叶儿惊讶于程时玥口中“朋友”一词语。

    “朋友”在哪里又能有,但是唯独在深宫,尤其是后宫,没有“朋友”一说。

    程时玥:“……”

    她看了看沅芷,对着谢玄铭安慰道:“今天不行了,先让沅芷带你回去,一会儿我让人来给你送点儿吃的,下次我再带你出来。”

    “每次,都是下次、下次!”谢玄铭刚刚被程时玥粗暴地推了一下,心里本就不满,如今又要食言,他有些崩溃地看着程时玥,控诉道:“嬷嬷们说得对,我不该,给你添麻烦,当初我要是跟着我娘,一起死了就好了!”

    或许是愤怒至极,他连话都说的没那么结巴了。说完,他一把推开身前的沅芷,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程时玥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轻叹了一口气。

    晚上再偷偷来看他吧。

    好在这条路就只有落月院,她也不担心谢玄铭会走丢,看着在一旁惊异不定的沅芷,程时玥无奈地看看被红墙围起来的一片窄窄的蓝天,叹道:“走吧,麻烦总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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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解决。”

    比谢玄铭更麻烦的,还在后面呢。

    程时玥摇摇头,这也也不可能。大周极重礼法,如果太子谢煊册立太子妃,那排在后面的皇子,便不能越过谢煊先立王妃,否则便是大不敬。

    即使在民间,大抵也是如此。

    因此一般来说,太子会早

    看着程时玥可玥巴巴地睁眼说瞎话,谢煊心里一阵舒爽,觉得总算是打击了程时玥之前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嚣张气焰。

    程时玥想让他离开,他如何听不出来她的意思?

    然而他等的便是这一刻,怎么让她如意?

    “无妨,我身体无碍。”谢煊装作浑然未觉的模样,颇为贴心地为程时玥再铺上一张纸,“只是可惜了妹妹刚刚的字,幸好这里的宣纸还不少。”

    “妹妹只管写,若是再有虫子,我帮妹妹赶走它。”

    “况且程妹妹刚刚说要请教书法,那我看着妹妹写,倒是能一眼看出问题,省了不少功夫。”

    谢煊缓缓地用镇纸玉石将泛黄的宣纸熨平,似笑非笑地看着程时玥,道:“程妹妹,你说呢?”

    程时玥脸色煞白,如遭雷劈。

    谢煊的声音在她的头响起,她不敢抬头,只能低头凝视着新的宣纸,一瞬间,觉得手中的狼毫重达千斤。

    她想不明白。

    这个动作,她做了不下千次;这些字,她写了不下万次,可没有一次是刚刚那个样子的!

    而谢煊也一反常态,以往她和他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就被他请出了东宫,但如今他却赶都赶不走,竟还要看着她写字!

    一想到今天可能会在谢煊面前出丑,甚至还是在自己最拿手的一方面,程时玥忽然就觉得鼻子开始酸起来。

    明明……明明不是这样的,可今天怎么会这样……

    谢煊不喜欢爱哭的姑娘,程时玥不敢在他面前掉眼泪,即使眼圈绯红,却只能努力憋住。

    而谢煊心里出了这口气,心里的戾气散了不少。他为程时玥铺开宣纸后,低头注视着程时玥,等着欣赏她再次变脸。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程时玥动笔。

    只见她低着头,瘦削的肩膀耷拉着,从谢煊的角度看下去,只能见着她樱红却颤抖的嘴唇,以及她浑身散发着沮丧的气息。

    外面风雨大作,风向几经变换,忽地一阵大风涌起,越过窗台直直地往屋子里灌。

    风中带雨,打在手背上莫名寒凉。

    窗台位于程时玥的一侧,谢煊站在书案前,只能向前倾身才能关上窗。

    宣纸就这么多,绝不能让雨打湿了,否则程时玥就有了不写字的借口!

    谢煊很喜欢刚刚程时玥脸上的惊慌失措和无助,这些少见的情绪,让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生机。

    他抬手关窗,然而就在他倾身而过的瞬间,仿佛听到了几声微不可查的哽咽。

    这声音十分微弱,若不是室内静可闻针,而他又正好靠近程时玥,绝不可能会注意到。

    谢煊恍惚一瞬,心里莫名多了几分异样。

    她竟哭了?

    第 43 章   弹劾

    这三年在漠北,吃野菜、喝雪水、做利剑……行军在外,多有不便,这些事情多到数不胜数,谢煊本可以仗着自己身份尊贵,避免这些事情。

    然而,他却躬先士卒,与普通士兵吃一样的饭,喝一样的水,即使是上战场,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他也与士兵同在,共同御敌。

    这三年下来,他深入士兵之间,深入百姓之中,吸收了原先作为皇子绝不可能学到的东西。

    他不屑和程时玥解释,本想就此闭嘴不言,却突然看到程时玥开始提笔写字。

    不是怎么也不愿意写吗?

    他心里一动,下意识将目光转向桌案的宣纸上。可是谢玄铭却明显不信,他依旧抓着程时玥的袖子不放手,细数程时玥的罪行:“你上次、走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你说,等树木发芽,长出新叶了,你就,会来看我。可是……”谢玄铭捏紧了程时玥的袖子,却不敢再上前一步,只能瓮声瓮气道:“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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