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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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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花开了,又谢了,也没等到你。”

    程时玥:“……”

    看着他声泪俱下,即使口齿不清也要努力说出自己告诉他的话,程时玥越发不是滋味。

    她沉吟片刻,试探道:“那你跟我去芙蕖宫吧。”

    谢玄铭眼神一亮,兴奋地看着程时玥,那双圆润的眼睛在瘦到几乎有些脱相的脸上立马透出几分神采,“玥儿,同意让我去你,宫里了?”

    程时玥是程皇后的人,自然不能直接和谢玄铭联系,由是程时玥从不让谢玄铭去自己的芙蕖宫,生怕被人撞见。

    或许是兴奋至极,他上前一步走,无意识地反手抓着程时玥的胳膊,神采奕奕地望着她,像极了一只被抛弃许久又找到主人的小狗。

    虽然他心智如幼童,但身体却是实打实的十八岁少年,下手没个轻重,程时玥被他抓得生疼,蹙眉挣扎了一下,然而完全挣不开谢玄铭的爪子。

    像是怕程时玥会突然反悔,谢玄铭此刻就像是个刚刚学会抓握的幼崽,将程时玥紧紧地拽着,一丝也不放松。

    程时玥无奈,只能心道:果然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她本不想这么冒险的,一是不知道十皇子谢桢林到底有没有离开,二是这条回芙蕖宫的路虽然偏僻,但依旧可能会遇上什么人。

    然而,程时玥抬眼看了看那双和瑶妃极为相似的眼睛,实在是不忍心拒绝。

    程时玥点点头,“嗯,但是就这一次,一会儿你看到人了,还是和我们以前说的一样,立马走到我的身后,知道吗?”

    谢玄铭眼睛放光,他用那双纯净澄澈的眼睛望着程时玥,讨好地笑道:“嗯嗯,我知,道了!”

    见他如此,程时玥越发不是滋味。

    自从八年前他落水傻了之后,为了皇家的颜面,他几乎从未被允许踏出落月宫半步。程时玥于心不忍,有几次趁着宫里举行宴会繁忙,偷偷带他出去。

    但怕撞见别人,每次也都是一盏茶、一炷香的时间罢了。

    程时玥叹了一口气,如此情况,与其生于薄情的帝王家,倒不如生在寻常百姓家,说不定更自由。

    看着谢玄铭一马当先地走在她前面,程时玥只好一瘸一拐地跟上,谢玄铭见状才想起来程时玥刚刚的模样,回到她身边,满眼担忧:“玥儿,你,这是怎么了?”

    程时玥抬眼看了看高出自己大半个头的谢玄铭,心怪自己将他给忘了。谢玄铭于她,只是一个弟弟,并非有男女大防的男子。

    姐姐受伤,弟弟相扶,再天经地义不过。

    程时玥向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膝盖,道:“我腿受伤了,你来扶我一下。”

    谢玄铭看着程时玥的手直接呆住了,仿佛不能理解程时玥的话,直到程时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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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他一下,他才犹豫着上前握住程时玥的手。

    程时玥身形高挑,但手脚精致小巧。谢玄铭一伸手,就将她的手裹起来了。

    明明是初夏,但他的手却冰凉。

    程时玥微微挣开,解释道:“……是手臂,不是手。”

    谢玄铭没有成年人之间男女之防的观念,像是接受姐姐的教诲一般,从善如流地按照程时玥的指导做。

    程时玥担心谢玄铭的身体,一开始还不敢卸力,见他似乎能撑得住,便靠着他、扶着宫墙,费力前行。

    午后的烈日刺目,两人相互搀扶,一个腿脚不便,一个身体孱弱,在无人偏僻的青石板小道上,沉默无言。

    每走一步,膝盖处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刺痛,程时玥咬着下唇几乎快出血,浑身硬是疼出了一身冷汗。

    她不自觉地偏向谢玄铭的方向,身体也渐渐往谢玄铭的手臂上倾,谢玄铭身体一僵,扶着她的手一顿。

    程时玥早已疼的眼前发黑,她朝上费力抬了抬眼皮,声音已经弱到了微不可查地地步,“怎么了?”

    谢玄铭望着程时玥,久久不语。那双眼,不再如往日般清澈,多几分深沉。

    半晌,程时玥听他道:“这伤,是怎么弄的?”

    “是有人欺负你吗?”

    欺负?谢煊可没有欺负她。妃嫔与妃嫔之间,是竞争对手,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妃嫔与皇帝之间,是依附和被依附的关系,大树怎么样都能生长,但藤萝离开了大树,便无法生存。

    在朝堂,皇子与皇子,看似相互平等,但实际上还是子凭母贵,外戚实力最强的皇子,便是最为受重视的皇子。

    更不用说同朝为官的各级官僚,看似是各司其职,但其中的门生故吏、师生情谊,那里是简简单单的“朋友”一词可以概括。

    如此,柳叶儿便更加对程时玥口中的朋友好奇了。

    她放下东西,问道:“不知程小姐口中的朋友,是何人?”

    程时玥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良久,却见她几乎从头到尾眼神都是一如来时那般,不见波澜。那一瞬,她又想起了谢煊。

    那股对谢煊的信任,悄然间转移到了柳叶儿的身上。

    程时玥轻声道:“是六皇子。”

    “他大概应该很久没吃什么东西了,饿得皮包骨头,连走路都脚步虚浮,我刚刚让人给他送了吃的过去。”

    “我想让您帮我看看他的身体,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等等!”柳叶儿见程时玥还想继续说话,蹙眉打断道:“你是说他很久没吃东西了?”

    程时玥点点头,以为她是对此吃惊,于是便解释道:“因为他小时候落水了,醒来后——”

    “这些我都知道。”柳叶儿再次打断她,一双自始至终都寂静的双眼,终于有了变化,她紧紧盯着程时玥,问道:“你刚刚给他送了吃的过去?”

    程时玥觉得她问的很奇怪,虽然多次被打断,但她还是配合道:“嗯,就刚刚我回来的时候送过去的。”

    柳叶儿脸色越发不好看了,“送了多少?”

    程时玥摇摇头,“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了。”

    这里随时都有人路过,万一她和谢玄铭被人看到了,那就糟了。程时玥不想在这里跟他废话,她拉了拉他的袖子,“快走吧。”

    没想到,谢玄铭却纹丝不动,程时玥奇怪地抬头,只见他低下头凝视着自己。

    他逆着光,程时玥看不清他的眼神,这一瞬间,她竟诡异地感到一阵陌生。她不自在地动了动,正当她在想开口的时候,谢玄铭开口了:

    “那,我背你。”

    程时玥听了谢煊说的话后,心里的压力瞬间化为无形。但是,徐夫子曾告诉过她,笔墨纸砚皆是外物,书法的真本领,乃是在于自身。

    是以,在她意识到是墨的原因后,提笔研究了一下,便找到了原先下笔的感觉。

    于是,谢煊看到了,在那张他亲手铺好的宣纸上,程时玥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提笔写字。

    她的动作优雅娴熟,笔势连贯而下笔醇厚,她的笔触,带有女人特有的程婉和细腻,即使墨色浓淡不均,却越发添了几分层次。

    谢煊本以为程时玥是拿书法作为借口来刻意接近他,没想到程时玥自身的书法功底竟如此深厚。

    一看就是下过苦功夫的。

    外人不知,谢煊尤爱书法,因此在看到程时玥竟能用这种墨写出如此好字时,他的第一个反应竟是觉得可惜。

    能在书法上下苦功夫的人,能忍受日复一日只与笔墨相伴之人,没想到竟是个庸俗鄙陋之人!

    谢煊从程时玥的字上抬起头,将目光缓缓移向程时玥,仔细打量这个三年不见的表妹。

    纵使心里再不喜,谢煊也无法否认程时玥的美艳。

    即使是低着头,看不清楚容貌,只端端站立地执笔写字,那袅袅娉婷的身姿和气质,已是超越了一般人。

    外面狂风不止,屋内寂静无声,只余下狼毫与宣纸摩擦的沙沙声,良久后,谢煊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然而,那股熟悉的暗香却一直在鼻尖浮动,萦绕于心。

    是程时玥身上的味道。

    谢煊心里觉得十分烦躁,这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几乎让他无法冷静。

    目光移到窗户上,他再次倾身向前,将关上的窗户粗暴地一把拉开。

    一阵狂风猛然侵入,吹翻了案上的宣纸,程时玥猝不及防,她刚写完,手中的狼毫还未放下,桌上的宣纸已然飞上了天。

    程时玥好不容易耗费心神写了一帖,见宣纸被风吹的落在地面上,忙不迭地上前想拾起,却又一次忘记了自己的腿伤。

    在踏出第二步之时,膝盖处传来钻心一痛,她一时站不稳,狠狠地扑在了地上。

    膝盖上的痛得让她差点儿喊了出来,但程时玥还是忍住了。她强忍着泪水,将地上的宣纸捡起来。

    然而一扭头,却见谢煊漠然地盯着她,细看之下,甚至还有些许愤怒。

    程时玥心里一惊,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竟让谢煊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她下意识低头,在看清楚自己的情形后,脸色瞬间煞白。

    这套绿丝碧罗裙对程时玥来说有几分小了,尤其是裙摆部分,只堪堪到她的脚踝。

    而刚刚在她摔倒在地的一瞬间,涌入的大风吹起了她的裙摆,让她系在腿上的嫩黄丝带和脚踝处的蝴蝶,完全地显露出来。

    嫩黄的丝带缠绕在似雪莹白的小腿上,隐入脚踝处的蝴蝶结,这幅场景,旖旎而暧昧。

    让人,想入非非。

    第 44 章   死讯

    杜程时玥偏头去看沅芷,沅芷连忙往前走一步,有些不知所措道:“因为小姐说六皇子饿得厉害,我让有兰把咱们小厨房做的午膳全送去了。”

    “糟了!”柳叶儿脸色一变,提着药箱立刻转身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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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走,见沅芷还愣着,忙催道:“带路啊,去晚了,六皇子怕是进气儿多出气儿少了!”

    “啊!”沅芷一惊,回头看了眼程时玥,程时玥虽不知道为什么,但也被柳叶儿的神色感染,心里一坠一坠的,赶紧道:“快去带路!”

    柳叶儿觉得自己真的是有几分倒霉,早在踏出门的时候,她就已经后悔了。到底怎么想不开,非要来踏这趟浑水!

    如果长期不进食,人的肠胃会变得非常脆弱,此时绝不能大量进食,甚至连大量喝水都不可!

    但是饿极了的人,哪里会管这些?柳叶儿曾跟随柳青去过西北赈灾。当时西北大旱,颗粒无收,大批灾民曝尸荒野,由此瘟疫横行。

    她曾见过那些饿极了的灾民,在得到赈灾粮食后一次性全部吃了,纵使柳青再三劝阻,都无济于事,最后只能见他们痛苦地死去。

    柳叶儿皱眉,她接了这个烂摊子,怕是第一个见到皇子撑死的人了。到时候她要怎么说?怕到时候皇上追问下来,她们一个个都跑不了。

    此时已是黄昏时刻,落月院黑影重重,院外没灯,连院子里都没灯,悄无声息。

    柳叶儿心里咯噔一响,该不会已经晚了吧?

    沅芷来的路上听了柳叶儿的经历,她动作飞快,十分麻利地带这柳叶儿去了谢玄铭的房间。见房门紧闭,两人相视一眼,直接上前一起往门上撞去。

    两人几乎毫无保留,那木门本就年久失修,在两人的撞击之下,直接断了。木门扑倒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淡淡的夕阳头透进屋里来,照亮了屋内男子明亮而惊讶的眸子,也照清了桌上几乎连盖子都没打开的食盒。

    谢玄铭惊讶地看着扑倒在地的两人,他认出了其中一人是沅芷,愣了好一阵儿,才结结巴巴道:“你,你们,干什么?”

    两人见人没事,纷纷松了一口气。自三年前漠北进犯以来,大周几乎每日都笼罩在战事的阴云之下,太子谢煊凯旋归国,圣上大喜之下,天下大赦,举国同欢。

    其中,当然也包括在太学的程时玥。

    自谢煊归来,前朝一时间事务纷繁,竟连授课的博士都被叫走了大半。如此,程时玥倒是免了每日那让她痛苦至极的课业。

    倒不是程时玥课业不好,而是太学之中有位夫子乃是程时玥父亲的旧友,他为人板正,一丝不苟,或许是觉得对程时玥严加要求便是对旧友遗孤的照拂,因此对程时玥尤其严厉。

    程时玥上课时候是一丝也不能放松,生怕自己一个走神,便让夫子觉得程家后继无人了。

    虽然,程家现在除了她,确实已经没人了。

    沅芷静静地为程时玥研磨,她从小跟着程时玥,本来有读书识字的机会,可自程时玥进宫后,她便每日只能在这芙蕖宫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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