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是为了应付别人,不是真的要和她一起睡。
程时玥霎时放心,呼出一口气来,但随即整颗心又高高提起。他的手还在她嘴上,她方才的动作,像是故意往他手心吹气,似乎是在有意引诱!
谢煊面色也有几分僵硬,默默将手拿开了,再看程时玥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怪异。
难不成,她是真的心悦他?所以才会遇到机会便这般……勾引他。
若真的如此,他确实缺个小夫人,谢盈已经儿女双全,他也需要有个后嗣。
若生母是她,虽然有点笨,但好像也不错……
“郎君……”程时玥出声,想要解释一番,可她刚鼓起勇气唤出一声郎君,谢煊又轻声,“叫几声。”
程时玥:“?”
她没懂,但知晓如果有人在窗下听的话,不适合说话,所以疑惑地看着谢煊。
他也顿了一下,神色不太自然,接着说:“你在青楼呆过几日,没听到过么?”
原本还不知晓,但听到青楼二字,程时玥瞬间就想到了他在说什么,也回想起了她被关在青楼的时日。
老鸨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只以为她是碍了后母的眼,被送来的贵族女娘,对她严加看管。
她被关在一个狭小的房间内,旁边就是花魁们接客的地方,污言秽语还有各种动静自然听到过不少,回想起那些声音,程时玥十分嫌恶。
同时深觉谢煊就是在侮辱她,她气愤地扭过头去,不直视谢煊的眼,坚定地吐出三个字来,“我不会。”
谢煊:“……”
窗外有轻轻的脚步声,此刻两人都没说话,都听清了声响,程时玥也知道应当做戏给外面看。
听她认识,赵孺说得更起劲了,“他被杀掉了!伊伊应当在县衙家见过他。”
程时玥听闻他死了有些呆,昨天还张牙舞爪,嚣张至极的人,今日便死掉了?
赵孺能这么快得知冯令史死了,还是因为深夜,她家夫君被同僚慌慌张张叫走去查案了。
这半天,除了家中打下手的老妪,也没个能说话的人,赵孺的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听闻被杀时,他人在回府路上,同行的歌伎被吓傻了,但幸好没被一起杀掉,算是捡回一条命。”
赵孺声声道好,只说是冯令史得罪的人太多了,最终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脑袋还被割走,在城门上挂了一夜,当真是死得极其难看。
程时玥却觉巧合,昨日冯令史只狠狠得罪了谢煊与她,还有那个据说失踪且失势的太子。
她与谢煊都在县衙府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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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踪迹,而且一个商户,估计也不敢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么狠辣且不留情面的手段,估计是昨日他们密谋造反的举动太过嚣张,太子是失踪不是死了,走漏风声,手下人先弄死个蹦跶得欢的。
有些解恨,但她脑海中莫名浮现起昨日宴上,坐于她身旁的谢煊,他明明在笑,眼神却是冷的。
她下意识觉得与他有几分关系,但又没有证据。
这事在程时玥心中留下些怀疑,但目前更重要的是,谢煊好像还对她有那么些许想法,她赶紧将此事与赵孺说了。
再回想起以前,她与赵孺好像猜测得太牵强了,但罗南的态度确实很奇怪,其中定有蹊跷。
在赵孺的追问之下,程时玥也不好意时具体描述当时的情况,只道目前怀疑他或许喜欢她。
赵孺道:“伊伊你长得如此貌美,那高家郎君心动也很是正常的。男子啊,总会对心上的女子多些忍让,或许你可以试探一下。”
程时玥听得似懂非懂,心中只记得试探二字,将玉扶留在赵孺家中,她放下心,独自回了狼窝。
那棵桂花树前几日还是含苞待放,她只一晚没回来,似乎一夜就开了花,馥郁的香气弥散在整个院子中。
程时玥从前嫌弃桂花香腻人,但此刻却感觉轻轻浅浅萦绕的香气,好像也不错。
她回了东厢房,也没向谢煊解释,玉扶去哪了。
但即使她不说,谢煊也能猜出来。她心肠不坏,反倒有股子傻劲儿,说话不好听,但善事也没少做,却一点儿好名声也没有。
和他完全是两个极端。
今时,只有皇室贵族一日才用三餐,像这条巷子,大多是平民,其中零星有几个像赵孺夫君一样的小吏,但大家都用两餐。
晨食随便吃上一口,午后用得才是正餐,是要正经吃的。
程时玥一直躲在屏风后面,避免与谢煊见面。但她病都好了,不能再蹭旁边的饭,所以子弦进来叫她,她只好凑合着去和谢煊一起吃。
她垂着头,等着子弦盛饭,许多日都不曾与他们一起吃,在程时玥的印象里他们吃的还是难以下咽黑漆漆的麦饭。
却没想到,有丝丝甜味儿飘过来,香喷喷的,随之,一碗鱼糜粥递到她面前。米梗看起来炖的软烂,里面混着嫩白的鱼肉,看起来很干净。
程时玥不知何时竟改了伙食,他们偷偷吃得这么好,她没见到罗南古怪的神色,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鱼糜粥,放进嘴里。
原料就是米梗与鱼肉,应当只加了些许盐巴调味。虽然简单,但鱼肉是新鲜的,很是鲜甜软乎。
虽然关系不大好,但毕竟吃人嘴短,程时玥夸道:“罗南,没想到你手艺提高得这么快,虽然不是特别好,但比麦饭强多了。”说罢,她又舀了一大勺放进嘴里。
罗南:“……这是郎君做的。”
程时玥突然呛住,“咳——”她偏过头,开始剧烈咳嗽起来,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谢煊做的。
君子远庖厨,就连罗南去下厨也是无奈之举,不会有郎主亲自做这些的。
她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抬起头时,措不及防对上了谢煊的视线,他揽起袖子,伸手向她面前,看着是要把她那碗拿走。
她早上没吃什么,如今很饿,这鱼糜粥做的人不太对,但属实很合她心意,匆匆伸出手去遮挡,又解释道:“莫拿走,吾甚喜。”
谢煊一愣,随后明白了程时玥的想法,没忍住笑了一下。
就连往都站在程时玥这边的子弦,也没控制住,笑出声来。罗南简直不懂她脑子是怎么想的,他们殿下还能同她一个弱女子抢一碗粥不成?
可他不知道,这两人连被子都抢过几次。
他们都这般反应,程时玥当然发觉是她误会了,一时有些尴尬。
谢煊拿过程时玥用了大半的碗,又给她添了些粥,随后放回她面前。
程时玥顿时面色涨红,实在是太过丢脸,只能埋头接着吃,同时亦在心中反省自己,这才几月过去,怎么就变得如此小气,为何要护着一碗粥。
她一边吃一边愤愤想,一大半都怪设计她沦落此地的赵姬,剩下的就全怪谢煊!他总与她抢这,抢那的。
甚至连被子都不给她,虽说后来也给她盖上了……
程时玥心中突然一惊,种种迹象表明,他该不会、真看上她了吧!?
第 64 章 许愿
长乐宫内,静可闻针。
夕阳透过高墙杨柳,在青石板上留下斑驳残影。室内昏黄不定,首座之上,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正微微打量下方三丈之外的男人。
似乎没察觉到她的目光,男人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他脸藏在阴影处,只看得见棱骨分明的颌骨。
她不动声色地眯起眼,微微抬手示意。
侍女们屏息凝神,轻手轻脚地点起一盏盏的长明灯,灯油之中加了香料,淡淡的檀香袅袅升烟,不过片刻,便满室盈香。
日暮西斜,虫鸣渐起,一个个侍女们端着雅致而诱人的菜肴鱼贯而入,脚步轻柔,训练有素,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可是一出长乐宫的殿门,侍女们便兴奋地聚在一团,叽叽喳喳地谈个不停。
“三年不见,太子殿下了变化太大了,刚刚儿我差点没认出来。”
“谁说不是呢,以前太子殿下是何等的风光霁月,比那画上的谪仙还俊俏,去了漠北四年,竟好似换了个人一般,更……”
侍女们年纪不大,又没读过什么书,宫里面的男人更是没有,“风光霁月”、“谪仙”这些词都是从太学的夫子们嘴里传出来的,如今她们一时间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
“更像个男人。”一个年纪较长的侍女摸着下巴接道。
此话一出,侍女们瞬间笑成一团。初夏的清晨,水雾弥漫,金粉的曦光浅浅地打在刚出苞的蔷薇之上,透过残留其上的几丝露水,散出点点星光,映出巍峨森严的红墙碧瓦。
一阵裙摆飘过,“吱呀”一声,小院内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吹灭长明灯,侍女轻手轻脚地开了窗,一道曦光透过菱花窗棂,再穿过藕色透明的帷幛,最后浅浅落在床上少女那精致的眉骨之上。
少女肤胜雪白,微光在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层浅浅地阴影,她睡相恬静,樱粉色的薄唇微微上翘,不知是做了什么好梦。
忽地,侍女惊叫一声,将睡梦中的程时玥唤醒。
“怎么了?”她扶着额头起身,睡意昏沉。圣上爱鸟,专门修建了一座养鸟的院子,还未走近,隔了一道宫墙就能听到叽叽喳喳的鸟鸣,在静谧的清晨尤为刺耳。
原以为事情会很轻松,程时玥便只身前来,然而刚走到门口,她就顿住了。
往日清冷的百鸟园,如今门口却站了不少太监宫女,程时玥分不清是哪个宫的,一时间踟躇了。
虽进宫十年,但由于身份尴尬,她也长居自己宫里,不常与人走动,唯有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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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宫和谢煊的东宫比较熟悉。
宫里头人多嘴杂,是非极多,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事儿。
怀里揣着破碎的香囊,程时玥本想等来人离开再进去,可看着越来越高的日头,里面的人似乎并不打算出来,程时玥脸上急得冒汗。
没时间了,不管了!
她深吸一口气,抚了抚怀里的香囊,向园外聚集的人群走去。
一见有人来,方才还闹哄哄一片的太监宫女,瞬间没了声。待看清了是程时玥,众人更是讶然,纷纷好奇地睁大眼睛望着她。
是什么事儿,能把这位不常露面的主子请出来?
迎着绚烂阳光走来的少女,婀娜摇曳,肤如春雪,深邃的眉眼带了些异域风情,然而精致小巧的鼻头和嘴唇,却又有几分江南女子的婉约。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在阳光下如琉璃一般波光婉转,光彩动人。
“程小姐。”众人屈膝行礼。
宫里有不少皇子,不少公主,却只有一位小姐。
“都起来吧。”
程时玥不甚熟练地让他们起身,这么些年来,虽说宫里有大大小小的宴会,但程时玥几乎从未参加过,不太习惯应付这么多人。
一开始是因为进宫时她要守孝,不宜聚众宴饮,后来不知怎么的,似乎大家已经习惯不叫她了。
唯有跟着谢煊,倒是勉强蹭上了几场宴会。
见众人将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程时玥紧张地有些手脚发麻,哑着声故作镇定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找一下德胜公公。”
说完,她将眼神投向最后面站着的小太监。
众人面面相觑,但毕竟是深宫中人,训练有素,心里虽奇怪,但也不便多说什么。
待众人退下,程时玥提在胸口的一口气方才撤下,德胜笑盈盈地上前,弯着腰倾身问:“小的还说呢,都这个时辰了,程小姐怎么还不来呢。”
百鸟园是个偏僻的不能再偏僻的地方,往日里没什么人愿意来,这几个月程时玥几乎日日到院里捡羽毛,她待人和善,没什么架子,出手阔绰,时间长了两人自然就熟稔了。
程时玥摸了摸怀里的香囊,偏头看向院内,轻声问:“德胜公公,今天怎么来了那么多人?”
“是十殿下他们,今日太子殿下回宫,前殿忙着呢,皇子公主们难得有闲,不用去上课,就到这百鸟园转转。”
大周皇室重视教育,公主在未嫁之前,皇子在未封王之前,皆要由王公贵族的子弟伴读,在太学学习。
听到十殿下,程时玥难得皱了皱眉,似是想起了不甚美好的回忆,她下意识擦了擦手背,“是只有他一个人,还是……”
听她这么问,德胜意外地抬头看她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低声道:“不是,还有四公主、五殿下。”
十皇子,可是个难缠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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