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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68(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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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时玥咬着唇,一时间进退两难。

    德胜立刻会意,偏头询问:“程小姐是想像以前一样,独自赏鸟?”

    这院子是皇家的,断没有不让别人进去的道理,这话程时玥可不敢随便接。

    德胜见她如此便什么都懂了,宫里头多的是狗眼看人低的人,只有程时玥心善,拿他们这些太监当人看,叫他一声“德胜公公”,而不是像唤狗一样“小德子”。

    德胜公公:“程小姐放心吧,您从左边这条小道进去,小的带十殿下他们去看别的。”

    程时玥疑惑地看着德胜公公,不懂这个人为什么要帮自己,但她还是松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枚珍珠递给他,“多谢,这个你拿着。”

    虽说与人疏于交往,但乌嬷嬷教过她,拜托人做事,许得拿钱。她曾反复叮嘱她:“你们中原有句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看着那颗硕大的珍珠,德胜有些哭笑不得,程时玥身上的东西,几乎都是御赐,在宫里都属于最顶尖的货,他哪敢拿?怕不是第二天就有人说他偷东西了。

    “程小姐别客气了,您昨日赏给小的那盒桂花酥还没吃完嗯。”德胜笑着回绝道。

    一路上,程时玥果然没遇到什么人。

    待主仆一针一针将锦囊修补好,日已西斜,东宫的小太监来报,谢煊已经进了皇后的未央宫了。

    想起即将见到谢煊了,程时玥心里直突突地跳,脑海中一会儿回忆往日的相处,一会儿忍不住想象他如今的模样。

    程时玥拿着装满药草的香囊,低着头近乎自言自语:“三年未见了,太子表哥会不会已经把我给忘了?”

    乌嬷嬷为她梳发的手一顿,掩去眉眼间的忧虑,在她额间点上红艳艳的花钿,失笑道:“他是你的亲表哥,在京城他就你这么一个表妹,怎么会忘了你?”

    程时玥:“那他三年也没有给我写过信,甚至都没有问过我一句。”

    虽说之前掰着手指头盼着谢煊回来,可如今人真的回来了,反而生出了“近乡情更怯”之感。

    乌嬷嬷知道,程时玥这是怯了。

    没有父母的孩子,纵使身份再尊贵,却依然天生缺少了些自足的底气。

    乌嬷嬷轻轻叹了一声,转过身微不可查地抹了抹眼角,她将一支素净淡雅的白玉兰簪子别入程时玥发间,爱玥道:

    “太子殿下军务繁忙,连皇后娘娘都没收到过殿下的几封书信呢,可他还记得给你送簪子,可见小姐在殿下的心中地位之重,您就放宽了心吧。”

    “日头不早了,若去晚了,太子殿下怕是要回东宫了。”

    程时玥摸了摸簪子,莞尔一笑,窗棱的夕阳打下来,宛若蔷薇之上的露珠。

    远方传来悠长的暮鼓之声,怀着惴惴不安的心,程时玥迎着西斜刺目的夕阳,朝着皇后的未央宫而去。

    此时此刻,未央宫前,站着一道高挺轩昂的身影,他一双丹凤眼微眯,打量上方“未央宫”三字,乌木色的眸子淡而无颜色。

    斜阳拉长了他的身影,显得他孤寂而清冷。

    许久,暮鼓声响,他敛去眼中的冷意,踏进了未央宫的大门。

    “昨夜窗户没关好,”沅芷迟疑地看着梳妆台上的脚印,“好像有猫进屋了。”

    猫?

    程时玥抬头,见梳妆台上东西七零八落滚作一团,心里咯噔一响。

    糟了!

    她的香囊!

    连鞋也来不及穿,程时玥直直地扑向梳妆台,在散落成一团的针线之中捡起一个精致的香囊,而后浑身一僵。

    香囊以杏色锦缎做底,好似黄昏时分,其上秀满了是漫天晚霞,绣工精美,美轮美奂;香囊另一侧则用金线勾了一个“安”字。

    只是如今,这漫天晚霞被勾了一角,十分突兀。

    清晨的地上依然有几分寒凉,沅芷急忙上前为她穿好鞋袜,起身看到她手上的香囊之后,一时间也不由愣住,心道糟了。

    这可是小姐忙活了半年才赶出来送给太子殿下的香囊,而今天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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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就要回宫了!

    这该如何是好!

    程时玥是将门遗孤,十年前其父程将军战死沙场,程夫人悲痛至极,竟直接撒手人寰。幸得她的姑母程皇后垂玥,便将她接进宫中亲自抚养。

    父亲镇国公是皇帝的伴读,母亲是西域龟兹国的公主,皇后又是她的姑母,程时玥身份尊贵异常,在宫里自然没人敢轻视她。

    但孤女毕竟是孤女,更何况是她入宫时不过六岁。出入宫时的彷徨和惊恐,想在想起来都让她心惊。

    所幸上天垂帘,程时玥遇上了她的表哥谢煊,当今大周最尊贵的太子殿下。

    她第一次入宫时不慎跌倒,是他抱着她跨进宫门的;第一次写字时握不住笔,是他手把手教的;第一次打猎时不会骑马,是他牵着她的马驹亲自教……

    谢煊,是程时玥在宫中的庇护和依靠,是她这十年唯一的程暖。自三年前漠北入侵,谢煊自请出战以来,程时玥没有一天不焚香祈祷,盼着他平安归来。

    而如今,精心准备了半年的礼物,却被小猫勾出了一线线头。程时玥拿着被毁了的香囊,一时间脑子嗡嗡响,呆住了。

    沅芷吓得脸色惨白,自责地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

    这个香囊,可不是一般的香囊。

    绣晚霞的每一道云纹,不是一般的丝线,而是程时玥每日忍着刺耳的聒噪和臭气熏天的鸟粪,从百鸟园那些珍贵漂亮的鸟儿散落在地上的羽毛里,一根一根精心挑选出来的。

    光是配色,就花了一个多月!

    “这是怎么了?”一道苍老却不失浑厚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乌嬷嬷!”沅芷眼睛一亮,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远远指着程时玥耷拉着的背影,附耳小声道:“刚刚那只小猫又来了,还弄坏了小姐送给太子殿下的香囊。”

    乌嬷嬷是程时玥母亲的陪嫁丫鬟,地地道道的西域人,身形颀长,比一般中原姑娘要高出半个头,高鼻梁、大眼睛,头发微卷。

    不过入乡随俗,她跟随程时玥的母亲进京快二十年了,早已穿汉服说汉语,一双巧手巧夺天工。

    程时玥不善手工,这香囊是在乌嬷嬷一针一线指导下,几乎用了三个月才做出来的。

    “乌嬷嬷,你看还能补上一补吗?”程时玥眼圈微红,双眼蓄泪,十分努力才不至将泪水落下。

    她的眼睛极大,睫毛浓密,眼角微垂,加上年龄小,不用刻意造作,天然有一番天真无辜之感。瞳仁不是一般的棕色,而是偏紫灰色,这是龟兹国王室特有的颜色。

    虽是胡汉混血,可程时玥除了一双紫灰色的眸子和精致挺立的眉眼,几乎和中原女子别无二致,如今那双紫灰色的眸子泛着水光,更带了些江南烟雨的雅致。

    “怎么不能补?”乌嬷嬷虽然声音不大,但说出的话却像磬钟一样有力,定人心弦。她轻轻抚了抚程时玥单薄的肩膀,将香囊拿到窗前仔细看了看。

    “这猫爪将这一圈儿的线都勾起来了,得去百鸟园再翻一翻,尽量找颜色相同的线才能配得上。”

    “太子殿下一回宫定有许多事要做,怕是只有下午才能进后宫拜见皇后,咱们还有一天的时间,不着急。”

    一听能补救,程时玥立马兴奋了,蹭的一下就站起来,“那我现在就去!”

    乌嬷嬷慈爱地看着她,笑道:“小祖宗,你先把衣服穿上呀。”

    这话虽糙,却也算一语中的。

    漠北天寒、风沙极大,加之战场残酷血腥,四年前离宫之时的谢煊还是个程润如玉的谦谦公子,如今归来的谢煊,浑身一股战场的肃杀之气。

    让人,不寒而栗。

    暮鼓响彻云霄,谢煊缓缓放下茶杯,起身朝着殿上之人拱手行礼,沉声道:“天色已晚,儿臣就不打扰母后用膳了。”

    他身形颀长而挺拔,一身修身的鸦青色金丝滚边云纹袍裁剪得当,十分贴身。残阳从大门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拖得又长又远。

    漠北的三年冰霜似乎被他刻在了脸上,眉眼深邃而冷峻,气度沉稳,丝毫不见同辈少年脸上的青涩和稚气。

    明明不过弱冠之龄,却俨然是一个成年男子的模样了。

    话音一出,皇后身边的侍女意外地抬眼看了座下的谢煊一眼,而后飞快地低下头。

    母子两人三年未见,而自谢煊踏进长乐宫的大门,才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无论如何,这对母子都显得生分过了头。

    面对他不合时宜的离开,上首之位的程心绵却神色未变,她不甚在意地扶了扶头上沉重的金钗,只淡淡问:“不留下来用膳吗?”

    谢煊站得笔直,说出的话和他的神色一般冷:“多谢母后,只是儿臣刚回,东宫还有许多事情未处理,怕是不能陪母后用膳了。”

    似是早就知道如此,程心绵并不意外他会这么说,在侍女的搀扶下她缓缓走到谢煊身前。

    脚步微顿,正想伸手正一正他的衣冠,却发现谢煊早已高出她太多。

    见她有所动作,谢煊趁她还未伸手之际,便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双眼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虽半句话未言,却道尽了拒绝。

    程心绵一愣,袖中的手不自觉握紧。

    “罢了,你回去吧。”程心绵略带怒气。

    谢煊恍若未察,微微侧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这道礼极为标准,任教授礼仪的夫子也挑不出半分错。

    “多谢母后。”

    而后,转瞬就消失在长乐宫的大殿内,似乎一步也不愿停留。

    程心绵紧紧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内,她才长吐了憋在心头一口气,脸色铁青:“竖子无礼!”

    几年不见,越发不像话了!

    眼角扫过他刚用的杯子,程心绵一时间愈发愤怒,振臂一挥,便将那莲花纹杯横扫在地,“咔嚓”一声,所有侍女应声跪成一片,满室噤声。

    程心绵出了这口气,心里方才好受了些,她深吸一口气,压住内心的怒气,沉声道:“今天的事情,不准任何人传出去!”

    众侍女肩头一缩,“是。”

    第 65 章   回京

    谢煊下了朝,叫住了前方年过八旬,步履蹒跚的礼部尚书。

    谢煊:“李大人,孤已三年未归,这宫里如今可还有皇帝皇妹未曾有过婚约?”

    礼部尚书一怔,想起刚刚朝堂之上的情景,不由多看他两眼,然而谢煊一脸平静,似乎只是作为一个皇长兄对弟弟妹妹的关照。

    他沉吟许久,用苍老嘶哑的声音悠悠道:“到了适婚年龄而未曾有过婚约的,大约只有九公主了。”

    “九公主?”谢煊狞眉,一时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礼部尚书见状,幽幽提醒道:“雨泠宫那位。”

    谢煊颔首,丝毫没有觉得想不起自己的弟弟妹妹有什么不对,淡淡道:“多谢李大人。”

    虽然,还是没想起来。程时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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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叶儿离去地如此匆忙,自己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三年来,她已经受够了等待,如今再也不想就这么再干等着了。

    她忍着疼,让有兰替她换好衣服,准备去落月院看看,却不想一出门就遇上了归来的乌嬷嬷。

    乌嬷嬷一身疲惫,见着一瘸一拐地程时玥,惊得愣了一下,而后快步上前走到程时玥身边,伸手揽着她的身子,上下仔细打量,心疼道:“你这是怎么了?脚崴了?大夫看过了吗?”

    正说着,柳叶儿和沅芷刚好归来。华灯初上,虫鸣渐起。

    东宫院外,黑压压跪了一圈儿人,气氛凝重。

    杜衡看着座上静坐的谢煊,心里急得蚂蚁乱爬。

    别看现在谢煊正襟危坐,但是也只有杜衡知道,他只是在强撑罢了。

    如纸白的脸色,轻微抽搐的身体,额头不断滴落的汗水,都在表明身体的主人,正在经受巨大的折磨。

    “殿下,请太医吧!”杜衡跪着地上哀求,“你这样,是撑不住的!”

    “滚!”谢煊微眯双眼,强忍着体内的剧痛。

    “殿下!”杜衡以头抢地,似乎以必死的决心劝谏,额头顶着冰冷的地面,悲怆道:“请柳太医前来诊治吧!”

    柳太医三个字,似乎戳中了谢煊,他正想说声什么,一股如狂风过境般的恐怖痛处直直戳向他的五脏六腑,他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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