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链都交到她手里。

    “那等你回了谢府,我再去看你。”晏绝垂眸轻柔道,“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逛别的地方。”

    她撒了很多谎,编织成一个巨大的梦境。

    但他不愿意戳破这个谎言构成的美梦,反而希望它能永远存在下去,为此,他可以对一切的漏洞视而不见,对所有的疑点充耳不闻。

    就像华阳长公主递给他那杯酒的时候,从她的异常的神色和态度中,他其实已经明白了,酒里有毒。

    但他还是喝了下去。

    纵然母后和阿姊自他幼年时起,便常常念诵着那些令人厌倦的经文。

    人之爱欲,多生愚蔽,犹如执炬,逆风前行,有焚身之患。

    但于他而言,只有一个念头是值得确信的。

    为爱所受的愚蔽,比起爱本身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

    夜幕降临,烛火摇曳,地面上投下傅苒伏在案边的影子。

    她终于停下笔,目光落在桌面堆积的信笺上,很多页,很长,但似乎还不足够写得清楚。

    这是她准备留给谢家人的信。

    看着看着,她叹了口气,像是在遥遥对着那个人说话:“谢公子,抱歉。”

    谢青行一直以来都对她很好,从穿到这个世界以来,始终尽可能地保护着她不受一点伤害。

    可是她恐怕无法当面道别,只能用这种方式传达自己的歉意,也告诉他自己的去向,至少对于关心她的人而言,避免让人担心。

    但还有一个人,是她不知道应该如何道别的,原本想说的那些,明明到了嘴边,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

    她抬起头,看到对面的屏风上,热烈美丽的红山茶。

    它们从被绘画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处在永恒不变的花期。

    然而,山茶花其实是种很特别的花。

    开到极盛的时候,就会整朵从枝上断开,猝然坠落,毫无预兆。

    就像……这人世间的别离一样。

    *

    宫门巍峨,朱漆在渐渐西沉的日光中显得愈发深沉。

    傅苒留在马车几步之远的地方,风拂动着她的裙裾。

    刘夫人已经坐在车里,经过这么多天的操劳,除了太后给她留下的几件遗物以外,刘昭儿并没有带走别的东西。傅苒的行李也早就安置妥当,她迟迟没有上车,只是特意为了和晏绝告别而已。

    晏绝正要送她登车,手里忽然被塞了一件东西。

    布料很软,触感温凉,贴合着肌肤。

    他还没低头查看,傅苒就飞快地伸手盖住了。

    她把他的手掌合拢,没让他马上就看到东西的全貌:“这是我答应你的,香囊。”

    “但是我第一次自己缝,做得不太好……”她说完又不好意思地小声补充,“你要是不太喜欢,觉得难看的话,也不是非用不可,反正是送给你了。”

    “不会的。”晏绝异常笃定地回答,“我一定会很喜欢。”

    傅苒低下头,心中漫上一阵酸楚。

    其实还有一个事实,她没有说出来,就是她把晏绝一直没有收回去的王印放在里面了。

    因为这已经是最后的告别。

    就只能当是提前给他的生辰礼物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喉间的颤抖,轻声说:“好了,我是真的要走了,不能让刘夫人等我太久。”

    傅苒说完就转过身,向马车走去。

    明明距离很短,但对她来说,好像走得很漫长。

    她不知不觉地想起了那个孩子,苏琼月描述里,在寒冷的深秋,穿着单衣忏悔的孩子。

    他那么害怕被抛弃,最后还是要被抛弃。

    伫立的千秋门依然是如此熟悉,眼前好像浮现出离宫的那天,慢慢闭合的厚重宫门后,她回首望见的*少年的影子。他站在那里,遥远而孤寂。

    傅苒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涩意,让她呼吸困难,眼睛发热,有什么情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攻略偏执反派又抛弃他后》 60-70(第7/17页)

    绪在不断积蓄着。

    她的脚步停了下来,回头道:“阿真。”

    晏绝还站着原地,一点也没有动,仿佛只是在久久凝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怎么了?”

    她内心出现一种不明来由的强烈冲动,蓦然朝着他跑了回去。

    她跑过昏暗的宫道,裙摆被风吹得飞扬起来,在晏绝来得及反应之前,她就跑到他身前,然后用力地抱住了他。

    晏绝愣了片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在如他幼时那样狭长幽深,看不到尽头的宫道之中,他得到一个温暖的、主动的拥抱。

    “阿真,我要走了。”

    傅苒把脸埋在他胸前的衣襟上,看不见他这一刻的神情,只感到他胸口急促的心跳。

    但她依然说完了转身那一刻最想说出来的话。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湿意:“下次……再会。”

    *

    洛水南郊,清晨的河风带上了渐入深秋的凛冽。

    前往南方的使团已经整理好行装,在这里聚集等候出发,车马辚辚,人声喧嚣,空气中弥漫着远行的躁动与离别的沉重。

    一辆不起眼的缁车内,苏琼月心神不宁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翻来覆去。她根本无法安心坐住,时不时就掀起帘子往外看一眼,在攒动的人头和飞扬的尘土间忐忑地搜寻。

    连苏琼月自己也说不清,她到底是期望看到,还是不希望看到那个人。

    萧徵走到了车窗边,帮她拂起了要落不落的车帘,温润道:“是不是紧张了?时候还早,若是还想再看看这些故土的风物,下车走走也无妨。”

    他的眼神里盛满了怜惜和理解。

    从这里去往建康,不只是千里之遥,对于苏琼月来说,几乎不可能再有见到故乡的机会,她已经为他做出了很大的牺牲。

    苏琼月心底涌起一股冲动,但目光一触及车外的使团仪仗,那种冲动又迅速地冷却了。

    她摇了摇头,掩饰住自己的不舍:“看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印在心里,用不着再看了。”

    她不想在新婚的夫君面前表露出这样不情不愿的态度,强撑着引开了话题:“说起来,我还从没有见过建康的风物,也没有见过长江,听说长江之水,远比我们这里的黄河要壮阔得多,是真的吗?”

    萧徵隔着小小的车窗,温声道:“是啊,长江浪涛汹涌,我幼时曾经一度喜欢到江边听涛声,此去路程遥远,路上车队必然会经过江岸,到时候,我陪你一同去看。”

    他细致的描述里,仿佛沾染了江风的湿润气息,让苏琼月盘绕在心头的离情不知不觉被遣散了些许。

    她紧绷的肩头微微放松下来:“那再好不过了。”

    虽然生在怀朔,长在洛阳,但她对江南水乡不能说没有向往之情,所以才会常常向萧徵学习吴地乐曲。

    但最后见到那些向往的景色的方式,却是她自己完全没能想到的。

    姑母和昭姨常在她面前感慨人世的无常,她们正是因此才笃信佛法,随着年岁渐长,苏琼月也越来越强烈地体会到了,长辈们的喟叹到底是因何而生。

    她的视线漫无目的地飘出车窗,投向这片将要离别的洛水,忽然一凝,眼神既惊喜又复杂:“苒苒,你来了。”

    萧徵顺着她看的方向回过头,视野中出现了他意料之中的身影。

    傅苒朝他们走过来,打招呼道:“世子,苏姐姐。”

    她虽然是要远行,但身上并没有带多少东西,只有一个很小的包裹。

    苏琼月目光落在那个轻薄的包裹上,声音带着一丝讶异和疼惜:“你只带了这些吗?”

    傅苒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本来是整理了一下的,但是我最后想想,感觉也没有那么多需要带走的,而且我算是偷偷溜出来,带那么多东西多明显。”

    她把写好的长信放到了谢青行书房,然后找了个出门的借口,自己悄悄离开了。

    在她登上车和苏琼月同坐之前,萧徵把一个密封的纸筒递给她,声音压得很低:“这是那位你要顶替的女子的信息。”

    看来,里面装的应该就是身份文书之类的东西了。

    这些当然不适合在外面打开,傅苒点了点头,刚准备登上车辕,又被一阵急促的唧唧鸣叫声吸引,不由得仰头望向高树。

    在树梢枝头,几只燕子短暂地驻足在那里,歇了歇脚,很快又振翅,轻盈地掠过天空。

    它们在飞往南方。

    如同触景生情,她忽然就想起,在永宁寺后的竹林里,晏绝当时扯上《贤愚经》编的那一段话。

    他说燕子年年南飞,还是会回到故巢。

    而她在春天来到了繁华的洛阳城,又在寒冷的深秋到来前离去。

    真是奇妙的印证。

    因果循环,缘分轮回,因缘际会。

    多么深刻的故事,最后都要迎来从最初就写好的结尾。

    “还不上车么?”萧徵温润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他已经伸出了手,掌心向上,显然是想扶她一把。

    但傅苒没有去接,她从渐渐远去的燕子那里收回目光,自己爬上了车。

    车轮即将转动,她背对着喧嚣的人群,几乎无声地承诺。

    “我会再回到这里来的。”

    或早或晚。

    一定会的。

    第65章

    阳春三月,一场烟雨将整座台城笼罩在其中。

    天空仿佛洗笔池中淡淡的墨色,自上而下地逐渐沉淀变深,而从视野中延伸出去的宫墙、屋瓦、芳树、城郭,全都在氤氲的烟雨里雾化得朦胧不清,像一幅不慎被水浸湿了的墨画。

    傅苒从尚书内省的檐下走出来,想用手去接这些剔透如细丝的雨水,却只得到了绒羽般绵绵拂过的湿润触感。

    萧徵给她在使团里安排了一个文书女官的身份,到了建康之后,她因为通晓文墨,便被安排到了尚书内省中继续担任女史。

    现在离她来到这里,已经过去了三年有余。

    刚刚,掌事的女尚书吩咐她道:“今天需遣人往太后陛下处呈递封后妃的名册,你手中既无紧要的事体,便由你去吧。”

    傅苒撑起一柄油伞,走进烟雨织成的帘幕,向着皇太后的宫殿走去。

    在外面等了片刻,就有宫人出来传话:“太后陛下传唤。”

    殿内檀香的气息沉静悠长,丝丝缕缕的烟从香炉中升起,缭绕在佛龛前。沈太后正跪坐于蒲团上,口中低低颂念着佛号,神情专注。太子妃苏琼月恭谨地侍立在太后的侧旁。

    在太后面前,当然没有交流的空间。苏琼月和她视线在空中无声交汇了一瞬,随即傅苒低下头,屏息静立。

    建康宫的皇太后沈氏,是当今皇帝萧承业的生母,萧徵的祖母。

    这位沈太后先是目睹了宫闱血色,而后侥幸躲过了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攻略偏执反派又抛弃他后》 60-70(第8/17页)

    身之祸,却也不得不在尼寺中熬过了人生中的近十年,因此和她见过的北朝苏太后相比,外貌上不免显得苍老许多。

    但也许是因为这些经历,沈太后有种恬淡平和的气质,不那么像是尊贵非凡的皇太后,而更像一位虔诚的比丘尼。

    沈太后扶着苏琼月的手从蒲团起身,宫人连忙撤下蒲团,另外布置好舒适的坐具,太后落座,目光温和地投向阶下:“呈上来吧。”

    傅苒作为女史,没太后的命令不能擅近御前,所以依旧保持着低头的姿态,把名册递给太后贴身宫人,让宫人拿上去。

    沈太后翻动名册,纸页发出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她的目光落在了其中的一列字上。

    “已故义阳王妃郗氏,追封为献皇后……”

    看到这里,沈太后便没有再翻动名册,视线定在这短短的一句话上,随后叹息了一声:“我知道了,册封便如此进行吧,不必改动了。”

    沈太后说完,放下名册,看了傅苒一眼:“你是尚书内省的女史?我之前怎么未曾在宫中见过你?”

    傅苒解释道:“启禀太后,我多在省中处理文书案牍,今日是初次为太后陛下呈送。”

    “原来如此,”太后宽和地颔首,“瞧你年纪这样轻,应该是刚入宫不久,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傅苒依言抬起了头,谁知沈太后见到她的瞬间,身形一震,竟然控制不住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