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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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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分隔成了两部分,后面除了书架还有一些箱柜,笔墨纸砚什么的都在里面。

    这里大部分她都已经看过,但记不清楚墨锭具体是在哪里,凭着印象找了找,也暂时没能找到,最后只好打开了一个眼生的柜子。

    看到眼前的景象,傅苒愣住了。

    最开始,侍从确实跟她说过,这里的一切都是对她敞开的,没有不能看的东西。

    但这个箱子一直摆在很靠里的位置,几乎是被藏起来的,如果不是因为特意翻找,她肯定不会注意到。

    她慢慢伸出手,碰到了那些被精心封存着的旧物。

    已经彻底干枯的柳枝编环,一盏平平无奇的灯,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素绢帕,依稀残留着一点没能完全洗去的污迹。

    她先拿起了最上面的东西。

    那是离宫的最后一天送给他的香囊。

    好好保存着,连丝线的色泽都鲜亮如初,没有任何褪色的迹象。

    傅苒忽然发现,其实她留给晏绝的东西,跟他为她准备的那许多比起来,好像只是很少的一小部分。

    少到装不满柜子的一格。

    但他还是把它们都好好地存放着,藏在不能为人窥见的秘密角落。

    “苒苒,你找到了……”

    晏绝的话从屏风一侧传来,还没有说完,忽然被扑了个满怀。

    他几乎是受宠若惊地立刻回抱住她,下颌蹭着她柔软的发顶,眸子里染上了一点不明显的紧张:“怎么了?”

    “阿真。”傅苒埋在他颈侧,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好喜欢你啊。”

    “……”

    晏绝茫然地眨了眨眼,不明白今天为何有这样的好运气。

    但他不需要思考,便无法抑制内心的雀跃,本能地收紧手臂,把她更深地嵌入怀中:“我也是。”

    傅苒抱了他一会,然后略微退后了些,仰起脸,凝视着他的眼睛。

    她举起了手里的那个旧香囊:“我都没有想到,原来这些东西,你还留着啊。”

    就连最初送给他的那个花环也是。

    柜子里面有两个柳环,往昔鲜艳漂亮的叶和花都已经枯萎坠下,只剩下干枯的藤蔓。更小的那个,应该是相逢的第一个上巳日,她硬给他套上的。

    傅苒有点难以形容她看到这件东西的心情。

    还以为,他应该早就丢了呢。

    晏绝看到她手里的香囊,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

    秘密被猝不及防地摊开在阳光下,他没有话可以辩驳,只能干巴巴道:“……你看见了。”

    这就像是他的罪证,本应该好好保管在不能见到的地方,可是,既然他不愿意对傅苒隐藏和回避任何东西,也就无法藏起来。

    因为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属于她,本来就应该毫无保留地呈奉于她面前。

    然而,他曾经畏惧的,那些震惊或者厌恶的反应都并未出现。

    傅苒只是微微仰起头,带着无限的怜惜,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得像是羽毛的吻。

    “阿真,”她在他耳边说,“别的东西你都留下来了,那还有一件呢?”

    晏绝因为这个主动的亲吻,彻底变得魂不守舍起来:“还有……什么?”

    所有她送给他的东西,他怎么会还有遗漏?

    傅苒朝他眉眼弯弯地笑了:“当然是我的愿望呀。”

    晏绝猛然一怔。

    记忆仿佛在这瞬间被拉回,如同潮水汹涌倒流,将他带回一个灯火如昼的夜晚。

    那年上元,明烛煊照。

    喧嚣的人群,璀璨的星河,和灿烂的光火,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眼前只有她虔诚地闭着眼对花灯许愿:“我祝殿下如日之升,如月之恒,朝朝如愿,岁岁无忧。”

    而同样美好的声音,他曾经以为,再也无法听到的声音,再一次在他耳畔响起。

    “那时候,我希望阿真往后顺遂无忧。”

    傅苒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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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底漾开浅浅的爱怜,“所以,你也要记得帮我实现这个愿望吧?”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上他怔忪的脸。

    有时候,她会觉得晏绝常常表现出来的对生命的漠视,本质上是因为,他内心那种强烈的自毁倾向。

    这是一种自然的共通之处。

    他都不在乎自己的命,当然也就更不在乎别人的。

    所以,她希望他首先学会珍惜自己。

    箍在她腰上的力道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温热的唇就覆了上来,含住了她的尾音。

    他的舌尖柔软而炽热,一开始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然后得到许可,渐渐变成缠绵悱恻的吮吻。

    书房的窗户是开着的,时不时有微风吹进来。

    断断续续的阴雨不知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风显得微凉,吹得后颈上泛起凉意。

    傅苒下意识往他怀里躲了一下,感觉到唇齿间的纠缠略微退开,然后她被抱了起来。

    晏绝把他早就批阅完的公文挪开,把她放到书案上,身体贴近,刚好挡住了窗外吹来的凉风。

    他借这个姿势偷偷亲了亲她的耳垂,像是找回了失而复得的珍宝,完全心满意足。

    傅苒坐在案桌边缘,双膝自然地搭在他腰侧,小腿悬垂下来,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晃悠,带来一丝令人心悸的悬空感。

    气氛有些微妙起来,她忍不住小声说:“那个,你的公文还没有看完。”

    晏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很快了,我待会就可以签署完剩下的那些。”

    她感受到某种滚烫的热意,指尖蜷缩,声音更小了:“那我们……要不要回房间去……”

    “没事。”他的声音已经略带低喘,越来越诱人,“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没有人敢进来。”

    于是吻逐渐下移。

    傅苒无意识地抬手,掌心刚好贴上他的皮肤,她摸到了他身上的伤疤。

    之前的几次,都是在房间里,因为她害羞,总是先把灯都熄灭掉。

    这还是第一次,在明亮的光线下,她这样近地摸索着他身上的伤,还一边继续。

    可是,她的触摸好像让他更兴奋了。

    “苒苒……你可以……再往里面一点……”

    他发出的声音带着颤,像是难以忍耐时的低吟,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无法再抑制下去。

    窗外的雨珠在滴滴答答地落下,把园圃里盛放的栀子花淋得湿漉漉的,微凉的雨水渗进了花瓣间,浸出甜甜的香气。

    香气遮挡不住地从半掩的窗飘进来,萦绕在呼吸和亲吻间。

    她含糊地想。

    这场阴雨持续得真久啊。

    今年夏天的雨,好像没有尽头了。

    第85章

    “太后……邀我们入宫赴宴?”

    傅苒接到那份还带着宫廷熏香的请帖,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是今天由宫里的尚仪女官送来的,附了一份礼单,基本上是些常见的皇室赐物,锦缎香料之类的。

    帖子的内容她也刚刚看了,说是太后准备设一场小型的家宴,听说清河王伤势终于痊愈,邀请他和王妃一起去。

    晏绝从她身后接过那份帛书,不以为意地扫了一遍,就不再看,随意揉捏成一团。

    “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他的声音散漫,好像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傅苒顿时警觉地睨了他一眼:“我要是不想去,你要怎么样,不会再把自己弄伤,然后继续病休吧。”

    其实用不着这么复杂,只要遣人去宫里告个病就行。

    但主要是她对晏绝先前的行为还心有余悸,总是担心他时不时又给自己来一下子。

    晏绝不吭声了,刚才那股漫不经心的气势如同戳破的气囊一样泄了下去。

    他不反驳,只是更紧地环住她的腰,像个被训斥也依然固执黏人的孩子,下颔搭在她肩上,半分也不肯松开。

    “好了。”傅苒见到他这样,很快就生不起气来,把旧账翻了过去,“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别再故意受伤,我就最喜欢阿真了。”

    她捧着他的脸,轻轻浅浅地亲了一下,几乎是立刻被热烈地回吻。

    从成婚第二天的觐见后,傅苒就再也没有进过宫,太后这回用家宴的名头来邀请,也算是合情合理的理由。

    但是回想起来,她最开始见到郑太后的时候,只记得对方是崔鸯从小的好友,刚刚当上皇后,现在都变成太后了,想想也有种时光匆匆的感觉。

    这天因为是家宴的缘故,出席的都是皇室宗亲。

    在京城的几位亲王携着家眷依次入座,衣香鬓影闪动,殿内弥漫着清雅的龙涎香气。

    郑太后端坐在主位,身边侍奉着的是她的父亲,安定郡公。

    这场家宴,明面上只宴请了皇家血脉,但又夹带了皇后的母族郑家,里面抬举的意味不言而喻,不过在座的人大都心里清楚,就算知晓,也不会有人特意点出来。

    太后先是笑着寒暄了几句,瞥向殿宇的雕梁画栋,不经意般叹了口气道:“先帝崩逝,转眼已过数载,这宫苑历经岁月,免不了有些地方年久失修,尤其是东边的几处楼阁,梁柱朽坏,早晚是要动工的,不若今年便拆了重建。”

    晏绝坐在傅苒身边,把她垂下来的衣料搭在指尖,随意把玩,听到这些,他的动作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

    太后仿佛未曾在意,语气带着哀戚继续道:“说来惭愧,先帝去后,我这未亡人日夜思念,近来更是噩梦频频,总在梦中见到亡夫身影……想是他泉下仍有心愿未了,我便想着,在永宁寺为他做一场盛大的法会,也好稍慰其灵。”

    说着说着,郑太后眼圈竟然微微泛红,显出几分真切的悲容来。

    在座不少人知道,太后当年并不得宠,而皇帝真正的宠妃早已经在他之前就命丧黄泉,是以太后说这番话,其中真假难说。

    但法会是冠冕堂皇的事,于情于理,自然都要附和,所以一时间,附和声此起彼伏,气氛带着恰到好处的感伤。

    晏绝的视线终于从傅苒身上短暂地移开了片刻,似笑非笑地看了太后一眼。

    太后回他勉强一笑,居然比平时要镇定几分,似乎是提前演练过。

    这一番作态,从特意为之的家宴,到另有意图的话锋,都是在各个不同方面来试探他。

    其实这些试探他已经经历过太多,最真实的目的,无非是试探他是否真有僭越之心,如果有,又打算如何为之,是否真有能力为之。

    但郑太后比不上苏太后和保太后中的任何一位,她生性畏怯,从咸阳王身陨的那场血宴后,就怕他怕得要死,哪里有这样的胆量来计划这些。

    他的目光从座间其他人那里扫过。

    是郑太后的父亲,还是宣称避世的北海王,或者是他其余的亲人?

    那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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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原本不在乎危险和死亡,但现在,他已经有一个确凿无疑的活下去的目的。

    在苒苒想要杀了他之前。

    他不会死在别人手里。

    开筵时,男女宾席之间用许多扇精美的云母连屏相隔,透出对面模糊的人声和光影,宫女手持拂尘侍立在连屏两侧,银丝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傅苒坐得离郑太后很近,对方也似乎对她格外留意。

    等到布菜完毕,太后便侧过身,脸上堆起亲切的笑意,柔声提起了话头:“我仿佛记得,昔日在宫中时,清河王妃与苏家的三娘子很是亲近?”

    傅苒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但还是坦然道:“是啊,我和苏姐姐相识很久了。”

    太后发出一声叹息:“听闻苏娘子已经平安归来,实乃幸事,近来南朝那边,颇不太平,听闻是出了些不小的变故。”

    傅苒闻言一愣,下意识追问:“什么变故?”

    她和苏琼月离开这才几个月吧,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完全没听说过?

    “哦?王妃竟不知晓吗?”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讶异,她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如同分享一个不便张扬的秘密:“南边的消息传到这北地,未免也不太确切。但我依稀听闻,建康宫发生了一场不小的动荡……具体经过不甚清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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