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个女儿,你得替她操持操持。”
花婶发愁道:“这不用你说,只是这事有些难度,罢了,少不得我腆着老脸上门去求求陆掌柜大人有大量了。”
眨眼间就到了庙会,姮沅并不死心,将城里的铺子都跑遍了,她的帕子还是一块都没卖出去,连带着林小郎的帕子也无人问津,姮沅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他,有些愧疚,林小郎反过来安慰她,道:“我们或许可以在庙会上支个摊。”
姮沅眼前一亮,她登时操持了起来,弄了小方桌,用从木工那捡来的废弃木料,做了几个摆放帕子的小台架,这便出了摊。
庙会有游神与社火,游人热热闹闹地追着去了,姮沅挤在人群里闷出了几身汗,表演才结束,游人方有耐心开始逛街游玩,姮沅付不起大笔的租金——那些帕子也不值得——她便只能守在一个不算起眼的摊位前。
一两个时辰过去,停下来的游人并不算多,却也卖了四五块帕子,姮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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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着账,她还剩三块帕子没卖出,林小郎的帕子若是能卖出,她能得一半的银子,也就是说今日她可以赚……
“啪嗒”,她的小方桌被人踢倒在地,洁白簇新的帕子飘落在千万人踩踏的地上,登时变得污泥不堪,姮沅怒气冲冲地起身,见眼前站了个小□□精,约莫十二三岁,腰壮肚圆,身后跟着助纣为虐的家仆。
那小□□精指着姮沅:“就是你这个狐狸精,处心积虑地要嫁进来做我后娘?”
姮沅没接他这茬,指着地上的帕子:“你砸了我的摊,赔钱。”
小□□精哧道:“真是钻进钱眼里了,我不差钱,多赏你也无妨。”
一锭银子扔进姮沅怀里,姮沅不跟自己应得的银子过不去,收了就开始收拾东西,撤摊。
那小□□精不乐意了:“喂,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
姮沅皱着眉:“我不知你是谁,不过见你这副模样,也猜得出你父亲长相如何。我是个胆小如鼠的人,没胆子跟□□精成亲。”
“你想当婊/子还立什么牌坊,我爹根本看不上你这个克夫的寡妇,你还让个老婆子天天上门烦我爹,竟然还说能给我爹生
个更好看更优秀的儿子,你臭不要脸。”
小□□精被气了个仰倒,实在想不到这世上会有这样的人,当面哄着陆掌柜,私下竟然骂他爹是□□精。
小□□精气急败坏:“你等着,我叫父亲来收拾你!”
真是是非之地,竟惹些是非之人,姮沅才不愿给人当戏看,麻利地收拾好东西,马上离开。
等她匆匆地往院子赶去时,小□□精也拽着□□精怒气冲冲地来捉姮沅,纵街横巷,人烟逐渐稀少,姮沅到底还是被追了上来,小□□精尖声道:“她在那!”
那是得意过了头后喊破了的铜锣嗓,姮沅没犹豫,拔腿就跑,家仆们举棍而来。
陆掌柜面色阴沉,他只觉又被姮沅耍了一次,先前她那样无礼,他看在她年轻貌美的份上已经放过她了,她竟然还敢当着他儿子的面骂他□□精。
真是岂有此理,一个女人而已,怎么敢这般对他。
陆掌柜真是忍无可忍,下令:“只要捉住她,她就是你们的了,随你们玩!”
一只手狞笑着搭上姮沅的肩头:“小娘子,乖乖地跟我们回去吧……”
姮沅肩头一抖,也没将那手抖下来,反而被捏得更紧,她吃痛地皱眉,就在这时候,一支羽箭刺空而来,精准地钉进那家仆的额头,他双目圆睁,往后倒去。
家仆们惊慌地散开,好像姮沅身上有什么晦气,一点都不敢靠近,小□□精不明所以:“怎么了,你们为何不追?”
陆掌柜一把将他拽住。
巷尾立着个白玉冠,玄长袍,颀长身,正冲着家仆搭箭挽弓的年轻郎君,月辉将箭镞照得刺眼无比,他慢条斯理地瞄准,那点冷芒准确地从家仆额间挪到了陆掌柜眉间。
陆掌柜紧张得冷汗都掉下来了:“这位郎君是外乡人吧?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当地玉颜铺的掌柜,我姓陆,府衙的县守正是我的妹夫。”
话音落,弦声起,几乎是同时,陆掌柜软软倒地,一个家仆又应声倒地,其他家仆登时作鸟兽散,小□□精尖声惊叫,双腿发软,还是陆掌柜半拖半抱,将他弄离了现场。
姮沅仍站在那儿,随着郎君收起弓箭,一步一步走来,她的血一点点地冷了下去。
“好久不见。”谢长陵张开双臂,将姮沅环入怀中,他的掌心扣在姮沅的脑后,呼吸轻柔地吐在她的颊侧,亲昵地一蹭,“真好,你还活着。”
那种失而复得的语气,像是找回了称心如意的玩具。
月光幽冷,谢长陵的怀抱也是冰冷的,他像是块幽黑的魄石,就这么沉重地压在了姮沅心头。
即使到了这一刻,巷子内血腥气逐渐凝重起来,她仍觉得这只是一个梦,醒来后,谢长陵仍在千里之外的长安,没有找到
她,也不可能找到她。
巷口,喧闹声起,火光四溅。
“就在那!”
她听到陆掌柜得意的,中气十足的声音。
“那个人杀了我两个家仆,他还没有跑远,你们捉到他,我重重有赏。住在糖水巷的那个姮娘子是他姘头,把她打入大牢,赏金翻倍!”
第43章 43
◎“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会将你找回来。”◎
那张张贪婪的脸在火光的映衬下,满脸的横肉被架在火上煎烤的肥油膘,他们嘶吼着,滴滴答答落下贪婪的口水。
姮沅微动,谢长陵却安稳地抱着她,大掌摁在她的后腰上,柔声安慰她:“别担心,没问题。”
从他身后,如箭雨四射,冒出精悍的侍卫,拔刀冲来,他们如洄游的银鱼群,分开绕过搂抱的姮沅和谢长陵,直冲向家丁,刀光四溅,厮杀冲天,只是片刻,那帮家丁就被押于刀下。
陆掌柜被押解到最前面。
谢长陵单手揽着姮沅的肩头,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卷在指尖,丝缕发香漫于鼻尖,谢长陵嗅得心旷神怡,多日来的戾气终于在这一刻得到安抚,他嘴角微微勾起笑,玉面郎君笑得如沐春风,看上去是再好说话不过了。
他长睫上翘,目光轻轻落在陆掌柜上,微微偏头,半是困惑:“哪来的□□?”
陆掌柜被冷冰冰的马刀押在底下,敢怒却不敢多言,吞含着怨气道:“瞧郎君这身打扮也不似俗人,我乃县守姐夫,有意结交郎君,若郎君有意,还请移步于县衙一叙,解开误会。”
“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阁下竟是县守的姐夫。”谢长陵啧了声。
陆掌柜依靠着妹夫的势力,在泾县素来是横着走,做久了山大王,自然目无下尘,只等着谢长陵收刀上前赔礼。
谢长陵道:“好容易来趟泾县,确实该见见县守。”
不消他说,侍卫们都极有眼色,不仅不收刀,还在陆掌柜臀上踹了一脚:“快带路。”
从来只有他们家欺负别人的道理,乍见自家老爹被人这般粗鲁对待,小□□精恨得什么似的,大喊着要把谢长陵千刀万剐,又骂姮沅是没擦干净屁股的狐狸精,在外头勾三搭四,水性杨花。
谢长陵听得顿生戾气,堵住了姮沅的耳朵,薄唇在她的额间落下吻来:“有我在,定然不叫你再受这种委屈。”
庙会街上人头攒动,但陆掌柜是泾县一霸,平常是绝对看不到他吃瘪的模样,侍卫一将他押出去,游人都当猴景看,四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当中却是给他们清出了一条道,就这般一起到了县衙,县守早听到报信,齐整了帽服打算给这个不长眼的外乡人一些好看。
却见谢长陵的侍卫无视了那虎虎生威的敕造匾额,一脚踹进县衙,把陆氏父子掼了进来,吆五喝六的:“县守何在?大司马来此,还不出来跪接?”
“谁?”还在理衣冠的县守疑心听错了,与师爷面面相觑,“谁来了?”
师爷战战兢兢道:“好似是大司马。”
县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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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掉没了,谄媚地飞奔而出,可怜陆掌柜就狼狈地押跪在队首,他却似没瞧见,一径就奔着谢长陵去了,当场就下了跪,那副样子比见了祖宗还要亲。
“还真是大司马,数年前微臣曾在琼林宴上遥遥拜见大司马,跪服在大司马的长靴下,几年都不曾忘怀。”
他激动不已,陆掌柜看得瞠目结舌。
谢长陵两指并在一起,指了指府衙门,侍卫立刻将门关上,把一切看好戏的目光隔绝在外,谢长陵方道:“府君既还记得我,事情便好办了。听说这是你的哥哥和外甥。”
县守才像注意到了陆掌柜,犹豫了下,倒不是很想相认,只是小□□精一声破嗓的舅舅,叫得他实在没脸,县守勉强道:“不知二位是如何得罪大司马,这是两个乡下人,不懂事,微臣替他们给大司马赔罪了。”
“要赔罪却也容易。”谢长陵抽过侍卫佩刀,丢给县守,县守手脚发软,根本接不住,佩刀当啷落地,又把他吓得浑身一抖,“那个小的,割了舌头,那个大的,杀了算了。”
姮沅睁大眼。
县守脑门滴汗,陆掌柜膝行跪地磕头,求他开恩,谢长陵笑脸盈盈,眸色却冷,颇为不耐,陆掌柜只好去求姮沅,姮沅看他哭得鼻涕泪水直流,不停地自扇耳光,虽于心不忍,却也没有开口求情。
陆掌柜对她是赶尽杀绝,虽不叫她死,却要她生不如死,姮沅没出事全是运气好,让谢长陵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县守讷讷道:“大司马要杀他,不知是要用何罪名?”
谢长陵道:“我杀人还要罪名?”
话语轻飘飘落地,换来的是铡刀沉重的声响,骨头碎裂,筋脉寸断,血流如注,惨叫声起,姮沅什么都没看到,因为谢长陵在最初就捂住了她的眼,龙涎香冷淡:“别看。”
他低头一瞧,见鲜血蜿蜒,快要流到姮沅的脚边,弄脏她的绣鞋,谢长陵便将她抱起,转头就走,县守魂不守舍,谢长陵要他大义灭亲,还嫌他多事,叫侍卫把他拦了下来。
后门处,却有一辆眼熟的朱轮华盖车等着,姮沅伏在车栏处,庙会烧出的线香味从远处飘来,遮住了近处的血腥味,姮沅才有些缓过神来。
谢长陵并没有出声,坐在暗处,替她递茶送帕,直到好会儿,姮沅才意识到此刻服侍着她的究竟是谁。她用帕子擦着嘴,垂了眼,不看谢长陵,是实在不知道该用何种神色对他。
谢长陵也没多说,见她舒服了些,就叫马车起行。
他是才到泾县不久,恰逢庙会,泾县好些的客栈都被订满,谢长陵财大气粗,加了价,直接租了整座庭院,院中山水俱全,屋舍俨然,与姮沅租的那片小院有天差地别。
姮沅瞧着,问:“你几时来泾县?”
谢长陵道:“昨日。”
姮沅道:“是恰巧路过,还是就为我而来。”
谢长陵道:“知你在此,我方才来。”
姮沅又点了点头。
两人间俱是一静,姮沅疲惫地闭上眼,不愿多话的样子。
其实她也不必多话,只消这一句,谢长陵又把绳索套在了她的脖颈上。
谢长陵见状,也没说什么话,二人静静对坐着,像是过去的生离死别都不复存在,二人只是偶尔交游路过此地,临时下榻罢了。
谢长陵耐着性子又等了姮沅半炷香的工夫,姮沅始终缩在角落,闭着眼,无意与他多言,他耐心耗尽,凑过去,姮沅猛然睁开眼,受惊般往后退去。
双方登时又拉开了一大截距离。
谢长陵看着那骤然拉开的距离,缓缓咬紧下颌骨,姮沅低声道:“抱歉,我累了,想洗漱睡觉,我可以回……”
“东西都置备好了,我叫人打水。”谢长陵起身。
他好歹没有要共浴的意思。
姮沅看着闭起的房门,自我安慰了一番,又转身看着富丽堂皇的正屋,有种自由被剥夺后的窒息感。
他们都没有谈论起姮沅究竟是为什么离开长安,又如何流落到泾县。
谢长陵沐浴完,掀帐上床,将蜷缩在角落的姮沅拖抱进怀,只低沉地说了句:“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
只此一句,就要抵掉离别的千言万语和血海深仇。
姮沅猜他是无颜与自己说,到底是亲生父亲动的手,谢长陵就算再自私自利也说不出这是姮沅的命的话。
可坏就坏在他什么都没说,强留姮沅在身边伺候的意图又是那么明显。
谢长陵与陆掌柜的区别究竟在哪呢?
总不至于因他更年轻英俊,就忽略了他为非作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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