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民女的事实吧。
今夜县衙的地上其实该再多一摊鲜血。
只是大司马上再无一个可以制裁他的‘大司马’。
姮沅彻夜难眠,面朝里睡着,谢长陵脸埋在她后颈处,长臂环过她的腰身,与她十指缠扣在一处,睡得很沉,好像这么多个夜晚,他终于得到了一夜的好眠,便怎么也睡不够。
次日天光大亮,县守拖家带口地在外战战兢兢地守了两个时辰,等着赔礼道歉,谢长陵仍旧沉沉地睡着,姮沅蹑手蹑脚地要起身,只是身子一动,就把谢长陵惊醒,他迷迷糊糊地缠上来,亲她脖颈,口齿不清道:“再陪我睡会儿。”
是撒娇的语气。
姮沅听得心脏都漏跳一拍,她见鬼似的看向谢长陵,只是这么会儿功夫谢长陵却已经睡死过去。
姮沅好奇极了,她不敢相信那真是她的幻听,便将谢长陵弄醒,果然又听得一句并不清晰,堪称撒娇的软糯话语:“再陪我睡会儿。”
这当真还是谢长陵吗?
姮沅还是不敢相信,又是乐此不疲地几番这般作弄,彻底把谢长陵弄醒了,他却没有起床气,单手搭在眼皮上,还带着倦意睡容,满脸无奈道:“玩我,就那么好玩?”
姮沅并没有看错,还有一丝丝的纵容。
她有些尴尬,不知是因为这般幼稚的把戏被谢长陵当场捉住了,还是因为谢长陵的这番宠爱纵容让她很不适应。
分离这么些日子,谢长陵好像真的吃错药,变得不像他了。
她转移了话题:“我饿了,想起床,你总不放开我。”
谢长陵这才缓缓垂眼,漫不经心地看到抱在她腰间的双手,并不走心地道:“抱歉,抱得紧了些。”
话虽如此,却仍旧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显得他特别理直气壮:“这不是怕你又跑了吗?”
姮沅惊疑地看向他,以为他是早猜出了她是自己跑掉的,可看他的意思,又实在没有和她算账的打算。
谢长陵的心,当真如海底针,姮沅猜不出,也不敢胡乱猜,就怕猜来猜去又是她倒了霉。
谢长陵却已把她揽在怀里,将她抱到自己身上,紧紧地抱着,道:“不过没关系,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会将你找回来。”
第44章 44
◎必须跑。◎
好可怕的一句话,好像姮沅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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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契签给了谢长陵一样,她是他的财产,是所有物,此生再难逃出他的手掌心。
姮沅只感觉窒息。
她忍不住道:“要留我在你身边,你父亲与未来的夫人可会同意?”
谢长陵静了静,或许是姮沅的错觉,在那一刻就连呼吸都轻了许多。
谢长陵道:“我们之间的事,与他们无关。”
令姮沅感到诧异的回答。
她想过谢长陵会羞辱她,耻笑她,却绝不会想到竟然是这般避重就轻的回答,像是个无能的男人在逃避指责。可他是谢长陵啊,自高自傲,自私自利的谢长陵,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他何曾会在乎旁人的意思。
他该回答:“他们还管不到我头上来。”嚣张又唯我独尊的样子,而不是这样一句绵软无力的话。
姮沅愤怒地钻出他的怀抱,将他推开,自顾下床:“说得倒是容易,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这回趁着你不在家,我遭遇了什么,你知道吗?难道你还能时时陪着我不成?下次若我再遭毒手,我却没有这般好运怎么办?你是玩够了,我可还没活够!”
她说得心脏怦怦直跳。
谢长陵掀被下床,来拉她的衣袖,手指修长,一点点填进她的指缝间,像是一种试探,试探得她未十分生气,才敢往后将她扯回怀抱,下巴磕在她的肩窝里,闷声道:“对不起。”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谢长陵竟然与她道歉了。
那心高气傲的谢长陵!
今天当真是见鬼了。
姮沅一时哑然失语,不知道该作何回答,谢长陵已闷声往下道:“我没料到他会这样做,说来说去,还是高估了我自个儿的价值。我回家后已是半月之后,虽然也命人去打捞你的尸体,捉拿害你的恶人,可到底还是迟了,我悔恨不已,不该叫你独自回大司马府。”
他扶着姮沅的肩膀,叫她转过身来,拉着她的手去摸眼下的乌青:“我很想你,想到夜不能寐,食不能咽。”
自相逢以来,姮沅一直处于对自己的命运怜惜之中,确实不曾好好看过谢长陵,如今被他强迫着打量他的模样,才发现他瘦得可怕,本来就挺拔的身形,骨架大,如今真是一点肉感都没了,眼底凹陷,乌青一片,看上去精血都快要熬干。
谢长陵没说谎,他看上去却是过得很不如意。
这是她的死亡引起的吗?姮沅不敢相信她的死亡竟然会有这般巨大的能量。
她的手指虚抚着那片乌青,良久都没有动,谢长陵见她久久震惊着,便偏了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指,这般撒娇的模样像极了乡下的大黄阿狗,姮沅惊悚地抽回手,往回退一步。
她忧心忡忡地道:“谢长陵,你该看个大夫了。”
谢长陵闷声笑:“你就是我的大夫。”
姮沅受不了了。
重逢后的谢长陵似乎变了个人,情话信手拈来,不要钱似的往外掏,而且变得极为黏人,一时看不见姮沅,他就要四处找人,若是同在屋檐下,那必然是时时刻刻粘挂在姮沅的身上。
就连见县守时也一样,毫无庄重可言,非要姮沅侧坐在膝盖上,被他搂抱着腰身。姮沅觉得丢脸极了,并不同意这种不成体统的样子,谢长陵就能让县守在外头继续罚站。
县守都已经罚站快两个时辰了,他便罢了,只是女眷孱弱,哪能站那么久,于是姮沅只能让步。
她是真觉得丢脸,县守领女眷进来行礼时,姮沅便将脸埋在谢长陵的肩窝上,只留个背影给旁人,这是盼着县守认不出她的身份,但县守的哥哥昨夜才因姮沅而死,焉能认不出?
县守夫人盯着姮沅后背的眼睛简直就是在喷火。
谢长陵眼尖,落在姮沅身上的如刀目光与落在他身上无异,他并非刻意,只是轻飘飘地替姮沅回瞪回去,县守夫人便若撞见铜墙铁壁,被打了个巴掌,忙低垂了头。
谢长陵哧了声:“昨夜是我下的命令,你若不服气,该寻我才是。”
县守夫人忙道:“臣妇不敢。”
谢长陵道:“我看你敢得很,若非有你在,一个胭脂铺子的掌柜怎敢逼良为娼,践踏良民?”
他磨着牙,目光如刀刺,并不掩饰杀意。
县守脑门凝汗,忙磕头请罪,县守夫人直接被吓住了,哭哭啼啼起来。
姮沅趴在他的肩窝上有一搭没一搭听着,谢长陵在为她出气,又或者是做戏给她看,只是为了哄住她。若非如此,照着他这般生气的模样,怎丝毫不向谢七老爷寻仇问责?说到底还是亲疏有别,他平日里再无尊父,可只要没涉及他的切身利益,他还是愿意高抬贵手。
诚然,那眼底的乌青和瘦削的身形都做不得假,可谁知道这些究竟是不是为她熬出来的?
姮沅觉得很没有意思,那点因为谢长陵的异样而泛起的波澜此刻也都重归平静。
县守夫人与县守哭作了一团,这般可怜的作态,却仍旧没将谢长陵的戾气压下去,他反而越来越烦躁,骨头忍得发痒,若不是姮沅在现场,他几乎要抽出刀亲手把这两个罪魁祸首杀了。
这种杀人的冲动在陆掌柜面前就有了,只是彼时姮沅在怀,轻柔的幽香缠住了他,谢长陵闭起眼,告诉自己不能吓着姮沅,方才勉强作罢。
昨夜都能忍耐下来,今日必然也可以。
谢长陵几个深呼吸,姮沅身上的梨子香清清甜甜,顺着喉管服服帖帖地被他吸入肺腑,刻木三分。
他慢慢冷静下来,道:“你素日必然为非作歹,鱼肉百姓惯了,我会叫人上奏参你,届时看律法怎么判你。”
好规矩的做派,只可惜县守夫人不曾在长安久待,不知道谢长陵素日是如何目无下尘,只知她与夫君这般低三下四求他,还搭上了兄长的性命都没教谢长陵放过自个儿,此刻算是新仇加上旧恨,她咒骂起谢长陵,说谢长陵是被美色蒙昏了脑子,又讥笑姮沅,正房即将迎娶进门,今后有的是受磋磨的日子。
县守吓得赶紧去捂她的嘴,也没捂住。姮沅听着她骂,转过头去看谢长陵,正巧谢长陵也抬了眼看她,二人视线相撞,姮沅直勾勾地盯着,倒是谢长陵率先撇开了眼,命人将县守夫妇赶紧拉出去。
姮沅从他膝上起身:“婚期订了不成?”
“订了。”
“何时?”
“十月底。”
姮沅看着谢长陵:“届时你打算如何安排我,是打算叫我继续无名无分地跟着你,还是给个妾室的名声就把我打发了?”
谢长陵皱起眉头:“你的出身,能做个妾室已经很不错了。”
这才像是谢长陵会说的话。
高高在上,素来不知尊重二字怎么写。
姮沅道:“我不会做妾。”
谢长陵眉峰蹙起,当中拢起不耐的褶痕:“难不成你还想我娶你?王家的小娘子我尚且看不上,你当得起正房夫人的位置吗?”
他真有本事,一句话就把姮沅的心火拱高,这时候再想起他先前那些异样的表现,姮沅只在心里直骂他虚伪做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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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谁稀罕做你夫人?你连长明的一个脚趾都比不上,我还觉得你不配做我夫婿呢。谢长陵,你敢纳我为妾,或者继续逼我不明不白地跟着你,你等着,我绝不让你的后宅宁静,保证让那金枝玉叶的王家小姐天天跑回王家哭泣,把你的宏图霸业哭没了!”
谢长陵警惕道:“你说什么?”
姮沅方才反应过来她实在气坏了,口无遮拦,说错了话,自揭了底细,忙转圜道:“我说错了吗?陛下早已成婚,你却还不肯还政,不就是为了和王家联手,继续挟天子以令诸侯吗?我看等王家被王家小姐哭得对你心生怨言,你们两家还能不能继续共谋。”
谢长陵并不将她的小把戏放在眼里,姮沅绞尽脑汁想出来的顶好计策,在谢长陵看来不过是稚儿的过家家罢了。
他道:“到那时,我也来个金屋藏娇,圈起院子,将你单独养起来,别说我的正房夫人,就是府里旁的下人,你也不能多接触一个。”
这真是谢长陵能做得出来的事,姮沅急了:“谢长陵,你敢?”
谢长陵没说话,乌眸幽幽盯着姮沅,那样子简直像是在反问‘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他在讥笑姮沅的天真。
姮沅不能挑战谢长陵的底线,他根本没有底线。
可只要想到未来要过的日子,姮沅就觉得苦得发慌,那种日子,她在行宫已经过够了,每日无所事事,只围着谢长陵打转,若谢长陵来了还罢,她尚算有事可忙,可若他不来,那当真是长夜孤寂,一点点把她的鲜活劲儿给榨干。
长此以往,她总会被谢长陵驯服成深闺怨妇,再也会想不起从前在乡野间的日子。
这是姮沅绝对不能忍受的,她宁愿轰轰烈烈地死了,也不要再孤寂冷清的后宅被熬成冷尸。
还得跑。
必须跑。
她的人生绝不该在此处被结束。
第45章 45
◎俨然是金屋藏娇的意思。◎
林婆子登门时,姮沅刚陪着谢长陵用完了午膳。
她欢天喜地地进来,送上自家腌制的熏鱼,对谢长陵的到来丝毫没有意外,还恭喜了有情人久别重逢,那副喜气洋洋的样子,让姮沅登时怀疑起就是林婆子一家向谢长陵揭发了她的下落。
难怪林老爷子只是要在泾县置办田地,如何几日几夜地不回来,原来是去长安了。
姮沅后知后觉,顿生悔恨。
她闷闷地坐在一旁,生自己的气,林婆子说了会儿,也察觉到她心情不佳,有些尴尬,慢慢停了话。
唯独谢长陵丝毫不察觉,转过头对姮沅道:“你还有些行李在那,我陪你取回后,就可以回长安了。”
姮沅看了眼林婆子,没作声,起来出了门。
秋日来了,林叶萧疏,风卷着叶子吹,下人举着笤帚跟着追,飞鸟南去,一切都显得那般凋敝。
她听到林婆子小心翼翼地问谢长陵:“小娘子脸上怎么不见欢喜?难道是王家的婚事,郎君还不打算推掉?”
谢长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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