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关你的事吧。”
好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态度。
这林婆子夫妇也是奇怪,难道当真以为谢长陵会为了她,拒绝和王家联姻?他这般假意吊着他们,把他们当个玩笑,他们还真以为他是个好人了?
姮沅想来就觉得可笑。
林婆子没资格坐谢家的马车,侍卫另外给她雇了辆马车,巷子被白墙黑瓦的矮房挨挨挤挤地挤得很窄,宽阔的马车驾不进去,谢长陵挑起帘子,看着墙根处蜿蜒的脏水,皱起眉头。
姮沅见状便说自己收拾就是了,谢长陵不肯,非要叫人陪着进去,那林婆子赶到了,又是她自作主张要陪同,谢长陵这回倒是没否认,林老爷子能巴巴地跑到长安去通报姮沅的下落,谢长陵自然愿意相信他们的忠诚。
谢长陵只道:“看好她,别叫她跑了。”
姮沅转头就跳下了马车,林婆子在后头追着,她自顾自走得飞快。
林婆子喊道:“小娘子可是在怨老婆子?”
姮沅道:“是啊,难道我不能怨吗?我被你们活生生推进了一个火坑!”
林婆子急了:“不是这样的,小娘子听我解释,我们急于告诉小郎君,是因为……”
她意识到什么,露出为难又急迫的神色,显然是有话要说,却怕说了反而祸害无穷,因此急得要死。
“是因为什么?”姮沅也生了点好奇,“你说,我听着。”
林婆子一跺脚道:“反正小娘子信老婆子一次,老婆子这*辈子就没为非作歹过,当然不会把小娘子推入火坑。我们只是担心小郎君,小郎君若没有小娘子,是真的会死。”
就这一句话,姮沅就觉得她在撒谎。
姮沅转过脸,没了耐心听她胡说八道:“就算全天下的人死了,谢长陵都不会死,何况他死和不死,与我有何干?我巴不得他去死。”
姮沅拎着裙边,直接跨步进了院子。
花姐正在院子里抱着孩子晒太阳,看到姮沅进来,面露尴尬。她是出于好心,可好心也办错了事,差点没给姮沅招来祸事,林婆子早代姮沅一五一十数落过她和花婶子了,把花姐弄得羞愧无比,都觉得没脸见姮沅。
再知道姮沅的夫君从长安赶来寻她,听说还是个大官,娘俩个对着蜡烛打了一晚上的巴掌,都说自个儿小看了姮沅,操错了心,她那样的好容颜怎么可能会没有好姻缘。
只是花婶子多问了句:“我瞧她干活很麻利,仿佛是做惯了的,既是官太太,又怎会如此?”
花姐亦不解。
就见姮沅径自进了屋,将银子藏在身上,把行李简单打包起来,包袱拎在手里,出来与花姐道:“花姐,我与你结一下租子。”
花姐道:“好。”
她没多想,抱着孩子就进了屋,心里正想着前番事儿是她对不住姮沅,不仅不该收她租子,还要退她些弥补她。就见姮沅轻扯了她袖子,低声道:“花姐,我记得正屋后有门能开到倒罩房,那里有后门。”
花姐被她这般作态弄得紧张起来:“是啊,怎么了?”
姮沅道:“借我个门,那林婆子要把我抓去卖给大官做妾室。那大官是从长安来不好惹,你只说我是趁你绞银子的时候跑了就是。”
花姐正对姮沅有愧疚,自然肯帮她,想起来那木门太久不用,开起来会吱呀作响,怕外头的林婆子能听到,忙一巴掌晒在儿子胖乎乎的屁股上,引来孩子震天哭声,趁着这个时候,姮沅赶紧开门跑了。
巷子外头,谢长陵单臂枕在脑后,倚靠着轿厢等着姮沅,不到片刻,他却再也坐不住,随着姮沅远去,梨子清香渐渐淡了,那种心烦意乱的感觉又来了。
只是这么会儿工夫,他便如失去了水的鱼般,觉得呼吸不畅,他再顾不得外头如何脏污,踩下马车,径自入巷。
巷内有户人家,婴儿哭声震天,林婆子帮忙哄着,谢长陵推门进去,既看不到婴儿,也看不到手忙脚乱的林婆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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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姮沅呢?”
林婆子这才反应过来,问花姐:“小娘子呢?”
花姐装聋作哑:“她不是在屋子里头吗?孩子一哭,我就忙着哄儿子了。”
谢长陵皱起了眉头,他撩开长袍,踏步进屋,这番粗暴,花姐还想找理由拦一拦,直接被他推开,很快,谢长陵就看到了那两扇门,他的神色变得很差:“跑了,快去找!”
姮沅贴着墙根,快速往外跑,身后很快就传来侍卫搜捕的声音,竟然这般快就发现她逃跑了,谢长陵未免太过灵敏了,事到如今姮沅也不再多想,深吸一口气,凭借着早在这里生活几个月的优势,一口气扎进曲折长巷里。
巷子弯折曲绕,常能听到侍卫的声响,可见离她不远,姮沅提心吊胆地在巷子里绕来绕去,好在她运气不错,没有与侍卫直面撞上,就在她松了口气时,忽然听到有人道:“我确实看见一个姑娘在这里跑来跑去……”
重赏之下,到处都是监视者。
姮沅脸色一变,忙加快了一步,可是沿路一直有通风报信者,很快几个侍卫首尾相堵,将她包抄起来。
他们对她倒是客气,不抓她,也不绑她,只是客客气气地用刀押着,请她去见谢长陵。
姮沅知道她这回是真的完了。
她只是想不明白谢长陵怎么能那么快就发现她没人了?她可是一点时间都没有耽误啊。
谢长陵立在巷口等她,那巷口早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只是被侍卫用刀分开了,谢长陵周围才能一如既往的清冷,他看了眼姮沅,什么都没说,就上了马车。
等姮沅上了车,谢长陵却反手将她摁在厢壁上:“为什么要跑?我不是与你说过,你若敢跑了,我就要将你锁在一个小院子里,让你一辈子都走不出那吗?”
姮沅肩膀被谢长陵的手臂掣着,不能动,谢长陵看着她,怒目而视,几乎像是在看一个仇人。姮沅不明白他的恨意从何而
来,甚至觉得很好笑,她道:“我说过我不做妾,除非你把我的腿打断了,否则只要逮到机会,我还会跑。”
谢长陵切齿:“你竟然敢威胁我?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打断了我的腿,我就去死。”姮沅毫不犹豫地说,“你尽管这么做,我相信你会这么做,但我不怕你。”
谢长陵一只手插进姮沅的裙间,握住了她的腿,似乎真的有痛下狠手的意思,姮沅的身体抖索了下,但眼神还是不退不让地与他对峙着。
她说:“你要打就赶紧打。”
好个英勇无畏的模样。
谢长陵道:“你不要逼我。”
姮沅觉得稀奇极了:“谁逼你了?你这个样子好生奇怪,要断腿的是我,不是你,你缘何这般下不了手的模样?”
她微妙一顿,抬眼看向谢长陵:“你不会当真舍不得吧?”
谢长陵下颌收紧,没说话,只是松开了手,往后一推,只把姮沅丢在角落里。
姮沅吃惊地坐了起来:“谢长陵,你怎么会……”
谢长陵给自己倒了盏茶,轻飘飘地看向她:“你连断腿都不怕,可见也不怕死。你这么不怪,我怎会趁你的愿,真叫你死了,就是成全了你,让你解脱了。”
他一顿。
“我知晓你不爱我,你喜欢的只有谢长明,但那又如何?你照样要与我缠绵到死。”
姮沅怒道:“谢长陵,你无耻!”
谢长陵笑了笑,晃着白玉盏,茶水轻飘飘地荡着,洗着盏壁。
姮沅恨声:“你若真的把我关起来,我一定会想办法杀了你的。”
或许是她这话听起来太像是赌气了,毕竟她那么孱弱胆小,怎么可能做得出杀人这么恐怖的事来。
又或者是因为随便什么原因。
总而言之,谢长陵并没有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轻飘飘道:“随你。”
他撩起车帘,马车已经出了泾县,正往长安城驶去,他看了眼,道:“日夜兼程,明日就能到长安,届时你不必回大司马
府,就在城外别院住着,好好伺候我就是了。”
俨然是金屋藏娇的意思。
第46章 46
◎谢长陵根本是滴酒未沾。◎
马车疾驰至别院。
别院屋舍大开,清扫干净,用具俨然,女使肃立。可见即便没有姮沅外逃被捉这一插曲,谢长陵对她地安排本来就是只能住在别院地别宅妇而已。
不过也情有可原,毕竟他要娶的是王家的千金,不是寻常的小娘子,而是对他的宏图霸业酱油大助益的王家,谢长陵自然得考虑新妇的感受。
姮沅看着整洁有序的别院,眼尾斜吊着看向谢长陵,讥笑了三声,方才抬步入屋。
谢长陵有点被她激怒了,又有些无奈似的,一把拽住姮沅,转过她的脸,道:“不要这样。”
他没说什么重话,只是双手钳在她的肩膀上,死死的,非常用力,含着无尽的警告。
姮沅就当他的未尽之语是“不要这样,你该认清你的身份。”
姮沅抬手,狠狠地扫开他的手臂,怒瞪了他一眼,转身进屋:“你为了我,离京许久了,不该赶紧回去跟你的夫人献殷勤,安慰一番吗?”
她开始赶人。
谢长陵并不理会:“我还没有与你睡觉。”
多么直白的话。
算上行宫一别,他们很久没有上床了,谢长陵一直素着,戒欲也快戒出极限了,他旷得慌,自然要找人发泄,而姮沅的身体对他还算有吸引力,没睡到她,谢长陵自然不愿走。
姮沅这般认为着,冷漠地牵扯了一下嘴角:“那赶紧的,睡了就赶紧走。”
她为了赶他,连与他上床都可以忍耐了。
谢长陵默默一哂。
女使很快安排了热水澡豆,替二人洗去风尘,姮沅原本和衣躺在床上,看到谢长陵散着微湿的长发进来,她看了眼,翻身起来,脱掉里衣。
素白瘦削的肩头,玲珑起伏的曲线,凹陷紧收的腰身,此刻与她而言,不是含羞的身体,而只是用来满足和打发谢长陵的工具。她的身体充满魅力,可是当看到那张厌世无情的脸,就算是最放荡的花花公子都会觉得扫兴晦气。
谢长陵坐在床边,没说什么,捡起被她扔在一边的里衣,替她穿上,细心齐整地系好腰带,道:“睡吧。”
在姮沅惊奇的目光里,他坦然倒在外侧,睡了下来,只是照旧伸出了长臂,将目瞪口呆到手足无措的姮沅揽进怀里:“陪我睡会儿。”
清甜的梨子香萦绕在鼻尖,身上的躁动被抚平,他安然入梦。
那种违和感又再次回到了姮沅的心头。
她不明白谢长陵在分别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重逢后的他有时候正常得让她厌恶,可也有些时候,莫名地让她觉得不安。
利用强权逼迫她的谢长陵不该如此,他是薄情寡义的小人,他该活得跟冰冷无情的权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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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只会一寸寸将人的脊梁骨碾碎,而不是让姮沅一而再再而三地触摸到他的体温。
谢长陵的这些令人莫名其妙的表现,似乎让他在姮沅的心里活了过来。
她记不起重逢时谢长陵说了什么话,却记得他床上的怀抱,尽管仍旧是强势的姿态,但轻易被惊醒的警觉,眼底的乌青与疲惫,还有抱着她满足安稳的表情,却无一不在显示他的虚弱。
姮沅好像摸到了谢长陵这个怪物的命门。
尽管她还没弄清楚这个命门是什么,但她就是有这个直觉。
事实上,林婆子也好几次与她提到过,没有她,谢长陵很有可能会死。
她相信林婆子肯定知道些什么,从第一次被谢长陵带去馄饨摊事,她就知道双方的关系并不一般,但那时她只是简单地认为双方只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现在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只是她先前疏于深入挖掘,而此刻,她又远离了林婆子一家,所以没有办法那么快发现答案。
不过,那也没关系,姮沅相信自己。
左右也睡不着,姮沅便合着眼,在谢长陵平稳绵长的呼吸里开始逐步怀疑。
他睡得可真好,像是漂泊许久的旅人终于回到了熟悉安全的家,睡得毫无防备。
姮沅凝视着他的睡颜,忽然想起有一天她和林小郎君的谈话。
开端她忘了,也不重要,依稀是林小郎君又一次忍不住谢长陵是个好心人,她不愿看到仇人被人爱戴着,于是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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