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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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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将事情做得这般粗糙草率。

    姮沅含着泪闭上了眼。

    等她被松开时,几乎跪都跪不稳,整个人惨兮兮地躺在床上,可受折磨的是她,发怒的却是谢长陵,他一把将没了力气的她扯下了床,推到了窗边。

    不当值的宫人早已入睡,栖凤殿内安静无声,当值的宫女在偏殿候着,等着皇帝叫水,偏殿门上映出橘色的光。

    姮沅看着那光,死死咬着唇,可是口腔发酸,她有心无力,几次过后,那光忽然就灭了,姮沅乌湿的长发垂在窗台上,在月光映照下,死气沉沉。

    谢长陵最后拉起她,将她推在地上,冰凉的地板让姮沅短暂地回神,她看着如山般继续要压覆上来的皇帝,终于决定妥协。

    她耻辱地起身,双手并拢爬到谢长陵的脚下,用难以言耻的声调向皇帝乞怜,她说她错了,尽管她并不觉得,说了几句就说不下去了,于是她只好言说自己的无力承受,夸赞皇帝的神勇,这些比掩饰真心要容易,却也是足够委屈,于是泪水再次落满脸。

    谢长陵蹲在她面前,用指腹轻轻抹去她的泪水,像是在爱抚一只刚被教训过后的爱闯祸的小猫,他没说原谅姮沅,也没说此事到此为止,只是把姮沅拉到怀里,揉着她。

    姮沅一下子就病了。

    御医提着药箱来诊脉,只说她是风寒入体,需要静养。谢长陵阖目听了,又问御医:“皇后凤体可康健?”

    御医不解,谢长陵道:“皇后与前夫成婚多年,始终没有子嗣,后来又喝过避子药,可是难以生育的体质?”

    姮沅原本闭着眼休息,听到这话,微微睁开眼缝,可惜御医并未给出她想要的回答。

    御医道:“娘娘凤体安康,于生育一事上并无艰难之处。”

    谢长陵嗯了声,御医退下。

    他道:“我知道你醒着了,御医的话你也听到了,既然知道自己错了,往后就不要吃避子药,好好给我生个孩子。”

    他还说:“否则,下次你再惹我生气,若没个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收场呢。”

    姮沅的凉意从脚底蹿到了心。

    她现在是真的后悔了。

    能转移谢长陵注意的那个女孩不知道何时会出现,在那个女孩不曾出现前,谢长陵只会折磨她。她确实过于莽撞了,将好不容易有利于她的情势弄丢,又将自己置于那等无力的境地。

    她究竟该怎么做,才能救出自己?

    姮沅没有答案。

    她只好暂且向谢长陵低头:“是我的错,我不该自以为是地算计陛下,妄图将陛下的宠爱分给其他女人。”

    谢长陵嗯了声:“你的错还不止这些,趁着养病的时节,好好反省吧。”

    她竟还有错?姮沅愕然。

    谢长陵离开后,宫人便陆续进来服侍姮沅。她们得了谢长陵的命令,只战战兢兢地服侍姮沅,却连一句闲话都不敢与姮沅

    说,头几日因为姮沅还在病中,倒还算好,等她身体逐渐好转,有了关注他事的心思,这便很难过了。

    终日都说不上两句话,被迫做了哑巴,整个人都无所事事地待在殿内,除了吃睡再无旁事,姮沅很快就感受到了空虚寂寞

    的煎熬,她知道这是谢长陵有意在用他的权力逼迫她,姮沅也不想低头,她翻书看,自个儿玩围棋,从日升到日落,都没能说上五句话,姮沅终于有些崩溃了。

    她黑着脸把服侍她的宫人叫进来:“陛下在何处?”

    后宫不得打听皇帝踪迹的规矩在栖凤殿这儿不成立,姮沅很快就知道谢长陵此刻正在东朝堂和臣子们商议匈奴来贡的事,她颔首:“叫御膳房准备些吃食,我给陛下送去。”

    宫人脸上就露出了‘娘娘’早该如此的欢欣鼓舞的神态。

    大抵在她们这些眼里,她早就变成了全天下最尊贵最有权力的女人,又独得皇帝的宠爱,还在贪心什么,跟皇帝犟什么劲?完全就是在自讨苦吃。

    没人能理解她。

    可姮沅真想问一句,她这个皇后若当真尊贵有权力,岂能被谢长陵那般羞辱,又怎会找不到一个敢和她说话闲聊的宫人?什么皇后,说到底,她不过是谢长陵豢养的金丝雀,喜怒哀乐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御膳房手脚利落地做了一什锦攒心盒的点心,命人快马加鞭送来,因此等姮沅提着食盒去寻谢长陵时,东朝堂的小议事会刚散,宫人替她拢着披风,却还有几句小声议论随着秋风送到她耳边。

    “匈奴意欲和亲,可陛下没有子嗣也无兄弟。”

    “就算陛下有兄弟也没用,居次君主说得明明白白,她仰慕陛下神勇,要嫁就只嫁给陛下,否则和亲就作废。”

    姮沅原本低垂的眼里迸发出璀璨的光,她循声望向那几个摇头叹气的臣子,就连太监出来请她进去也没听到。

    谢长陵议完事,正靠在椅背上养神,紧抿的唇角如刀刻般。

    姮沅轻手轻脚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取出清茶和点心。

    谢长陵未睁眼,忽问道:“在外面听到了什么,这般入神,太监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姮沅:“也没什么,只是诸位大臣说起和亲之事,似有犯难之处,便多听了几句。”

    谢长陵嗯了声:“你怎么想?”

    姮沅:“我?后宫不得干政,我没有想说的。”

    谢长陵嘴角泛起讥笑:“匈奴的居次君主想嫁你的夫君,你竟还把这事当政事看,姮沅,究竟是你心大,还是始终不曾将我当作你的夫君?”

    第67章 67

    ◎姮沅,你可千万别叫我失望。◎

    他怎么又恼了?

    姮沅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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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奈:“这毕竟是政事,若汉匈二家和谈成功,匈奴向我朝朝贡称臣,不知能止多少兵戈,这是我朝臣民的幸事,兹事体大,我不敢妄言。再者,女子善妒乃七出之条,陛下又贵为天……”

    没等姮沅说完,谢长陵便粗暴地打断她:“可我觉得善妒是女子的美德。”

    姮沅看着他。

    谢长陵双手撑着桌面向前,仿佛一头被拴住的猛兽,跃跃欲亮爪牙:“你觉得呢?”

    姮沅顿了顿,他紧盯的目光若捕猎前的警告,猛然侵袭过来的危险气息让姮沅不得不重新思考回答的方式:“只要我说了不想,陛下便真能放弃和亲?”

    谢长陵笑了一下,他满意了,眯着眼坐在椅子上,向姮沅招手:“你需得记得,前番那战事是我赢了,是我将匈奴赶回了草原,这世上的事什么时候由得手下败将做主了?”

    姮沅走到他身边,他手一揽,便将姮沅抱上了膝盖,叫她侧坐着,拢进怀里。

    姮沅:“可居次君主已在前往长安的路上,和亲之事又好处多多,若大臣们愿意促成此事,陛下怎么办?”

    谢长陵很受用她现在忧心忡忡的态度,摩挲着她的后背道:“你放心,你嫁的夫君是手握政权,又掌兵权的实权君主,不是那等无能傀儡,那些文臣武将莫说逼不了我,就是一句多余的劝说都不敢有。”

    听上去和亲确实无望了,姮沅有些可惜,她微微偏了头,忽然感到腰间一松,继而是真实的肌肤相触的细腻感觉,姮沅变

    了脸色:“陛下,这里可是东朝堂。”

    谢长陵搂抱着她,亲吻着她的脖颈:“无妨,没有我的命令,无人敢入。”

    “不是这样的。”姮沅只要一想到明日那些衣冠楚楚的大臣们又要站在这儿向谢长陵禀报政事,熏香盖过胡闹的气息,太监仔细将湿漉漉的地板打扫干净,似乎能将此事遮掩得一干二净,可是起居注上会记得清清楚楚,总有一日也会泄露风声,到时那些臣子们会如何看待她?

    姮沅只好哄谢长陵:“陛下回栖凤殿去好不好?”

    谢长陵态度强硬:“我还想与你在龙椅上来一回,只是你脸皮太薄,便先用这把椅子给你练练胆。”

    谢长陵总有些怪癖,喜欢往奇怪的地方去,往往那时候他会更兴奋,姮沅没有办法,只能尽可能地顺从包容他,才能叫自己好受些。等到了最疯狂的时候,姮沅紧紧搂抱着谢长陵的脖子,才不至于让自己倒在身后冰冷的案桌上,谢长陵受用于她的依赖姿势,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着起伏,道:“早些给我怀个皇儿吧。”

    姮沅最后是趴在地衣上,垫着谢长陵的外袍,手乏脚酸,还要谢长陵将她抱起来,亲自为她收拾。

    外头已经很久没有声音了,这不是正常的,毕竟此刻天已经完全暗了,太监早该进来添油点灯,他们却迟迟没有冒头,便是知晓了里面在干什么。

    但姮沅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去思考究竟是宫里的太监对此见怪不怪,已能听弦音识雅意,还是她方才没忍住泄了秘密,她只是睁着水蒙蒙的眼睛,由着谢长陵的牵动穿衣,道:“陛下当真不心动?”

    谢长陵:“心动什么?”

    姮沅:“居次君主这般倾慕你,连你杀她亲哥哥的血海深仇都可以不计较。”

    谢长陵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别瞎想。居次君主说那样的话,只是为了给匈奴谋求最大的利益,不是真的喜欢我。”

    姮沅没说话,只在黑暗里笑了一下。

    她开始盼着居次君主进京了。

    居次君主是赶在长安落下第一场大雪前进了皇宫,姮沅身为皇后,没有参政的权力,并未看到那声势浩大的会面场景,可消息仍然如暴雪般扑进了栖凤殿。

    无他,只是因为居次君主为人真是惊世骇俗,竟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向谢长陵告白:“我自小便发誓,日后要嫁,就要嫁全天下最强大的英雄,稽粥斩过狼群,孤身套过骆驼,更是在每一次草原大会上赛马、搏斗样样夺魁,可是他不如你,被你一抢挑落马下,说明你比他更强,你就是我要嫁的英雄。除非还有比你更强的英雄,否则我非你不嫁。”

    姮沅正在吃小宫女剥核桃呢,听着谢长陵的八卦,真是越吃越津津有味,她追问:“然后呢然后呢?陛下是个什么反应?”

    小宫女琢磨不出皇后的态度,只能据实相告:“陛下说,你想嫁谁关我何事。直接把匈奴和亲的请求驳了回去。”

    姮沅大觉失望:“文臣武将们就没有一个劝的?”

    小宫女:“文臣们没有开口的,武将们倒是有说话的,但说的是,居次君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九五之尊岂是她说想嫁就能嫁的,当陛下是什么了。”

    姮沅轻轻啊了声,想了想那个令人窒息的场景:“听说居次君主年纪并不大,她肯定很难受。”

    小宫女一点也没办法可怜居次君主,愤愤道:“娘娘心太善了,那居次君主明明是野心勃勃,想要嫁给陛下,诞下有匈奴血统的皇儿,好借机扰乱我朝。”

    姮沅瞥了她眼,小宫女年纪小小,可不是能说出这种话来的人,她笑了一下:“我只是高枕无忧,所以说两句风凉话而已,若此刻陛下已经答应收她进宫,你看我还能不能可怜她。”

    小宫女会意过来,抿嘴一笑。等姮沅吃够了核桃,她寻了个由头,就悄悄地往东朝堂跑去了。

    皇帝虽有寝殿,但基本不住,他若来后宫就只宿在栖凤殿,若不来就是在东朝堂的暖阁里随意将就了。

    小宫女将这件事一五一十汇报给了太监,太监忙躬身进去,又把话传给了皇帝。

    皇帝正在看奏折,嗯了声,好像不是很在乎,但太监低头退出去的时候,听到他说:“赏。”

    太监知道这是皇帝很高兴的意思了,忙乐颠颠地出去了。

    皇帝这才放下了折子。

    他回想起了在朝会上见到居次君主场景,居次君主年纪不大,只十五六岁,生得天真烂漫,一双莹润的眼眸里望过来,没有仇恨,只有满满的仰慕,如水般清澈。

    在居次君主惊世骇俗地发完言后,他曾问道:“你的族人数以千计地死在朕的长/枪下,你不恨朕,还想嫁给朕?”

    居次君主道:“草原上的狼要吃兔子,兔子要吃草,草该恨兔子吗?兔子该恨狼吗?大家都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汉人杀匈奴是为了保家卫国,匈奴杀汉人也是为了壮大族群,大家各有各的目的,谈不上爱恨对错。”

    这话在朝会上引起轩然大波,无疑汉人不能接受居次君主的说法,谢长陵却望着居次君主露出了微笑,他理解并赞同居次君主的说法,这个世界哪有对错,历来只有对与对的争斗,只是大家立场不同而已。

    居次君主敏锐地看到了汉人皇帝流露出的赞许目光,想要借机再说些什么,却见皇帝的表情很快意兴阑珊下去:“不过你要嫁谁,和朕无关。”

    若放在从前,他或许还会对居次君主有几分好奇,毕竟有这种看法的女子真的少之又少,他会和居次君主多聊几句,顺便也了解一下这多年的邻居,但是现在么,他是真的觉得索然无味。

    他任着居次君主大胆地用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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