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生涩 > 正文 30-40

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毕竟张旻年做饭确实挺好吃的,尤其是他们在外打工,难得能碰着张旻年这么鲜活的人儿,在一起待着都觉得开心不少,没那么累。

    有一人吃了口菜,口齿不清道:“张旻年,你哥长得真好看,他这样的,要是去那种地方打工,肯定很多富婆喜欢,能赚不少钱,还不至于这么累。”

    张旻年“哎呀”了一声,瞪着他,说:“说什么呢,我哥是要干大事儿的人。”

    那人咧着嘴笑。

    另一人却突然出声说:“你哥长得好像网上最近特别火的一个新人演员啊,就在那个谁,江鸩贺手底下拍戏的。”

    这人之前还在剧组里当过龙套演员,演死尸五十块钱一天,但后来躺一天也实在是受不了,而且剧组的盒饭吃多了有点儿腻歪,才转头去干别的。

    但也或多或少地会关注娱乐圈的消息,看看有没有什么高薪死尸可演。

    张旻年僵了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生涩》 30-40(第3/19页)

    秒,才说:“我哥有明星样儿,之前在家里,村里的联欢晚会都让我哥上去当主持人。”

    “村里联欢晚会演什么啊?”那人顺势一问。

    张旻年含糊道:“就唱唱歌,跳跳舞,再唱唱歌,跳跳舞,顺带宣扬一下正能量,没别的了。”

    “哦,那确实该你哥上去当主持人,要不都没人看。”

    “忒无聊了。”

    第32章

    楚松砚离开后,取银行取了点儿现金,然后随便找了个人少的餐馆,进去吃了碗面。

    结果刚坐下,就收着江百黎的消息,是那副画的照片。

    他终于画完了。

    楚松砚点进照片看了一眼。

    画上的色彩基调很沉,但眼睛画得特别出彩,让人一眼看过去,下意识地就把视线定在那双眼睛上,挪不到别处去。

    最特别的是,江百黎还把那颗红痣也添了上去。

    整幅画里,红痣是最特殊的一抹色彩。

    无端多了抹别样的味道。

    比他本人好看多了。

    楚松砚这样想。

    他发过去个点赞的表情包。

    江百黎秒回,应该是一直守在手机前。

    【我能把这画发到我的微博上吗? 】

    楚松砚无所谓这些,况且画本来就是江百黎的,也没什么意见,回了句,好。

    江百黎又问他。

    【松砚哥,你有微博账号吗?我艾特你吧,之前我的模特我都会艾特他们。 】

    楚松砚还没注册微博账号,看见这句话,切换页面,到软件商店里下载了个微博。

    但在外面用流量下载的速度实在是太慢,楚松砚等了会儿,也才下载到三分之一。

    他干脆回江百黎。

    【你发吧,不用艾特我。 】

    之后江百黎没再回复,楚松砚也没多追问。

    他吃完面,就沿着街向外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处小广场,里面有不少立着麦克风唱歌的人。

    但听一个还好,但好几道歌声叠加在一起,基调还不同,这处高那处低,像在脑袋里装了个质量特差的立体环绕音响,就觉得有点儿吵。

    楚松砚自己在旁边找了个稍微安静些的酒吧,挑了个无人的靠窗位置,但这处灯光昏暗,且能稍微听见外面的喧嚣声,所以才没人坐。

    他以前经常去酒吧,小一点儿的时候是蓝眼睛偷偷带他去的,都是那种比较安静的清吧,他坐在座位上写作业,蓝眼睛坐他对面喝酒,按蓝眼睛的话来说,就是不喝酒脑袋转不起来,没法给他辅导作业。

    但回家之前,蓝眼睛都会在身上喷上浓重的香水,再吃两口味道特重的食物来掩盖酒味,才敢回去。

    因为另一个父亲不让他喝酒。

    但他从小就靠喝酒取暖,有时候冬天冷风一来,不喝酒就从心眼里觉得冷得喘不过气,只能用这种方法来偷偷喝。

    后来到了首都。

    顾予岑和楚松砚的第一顿饭就是在酒吧对面的一家餐馆,吃完之后,顾予岑就拉着他进酒吧,说喝杯酒庆祝下他们获得自由。

    但那时候也只能点得起最便宜的啤酒,喝完就回到地下室,两人互相抱着睡觉。

    可怜的大少爷怕是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种苦日子。

    楚松砚点了杯店长推荐的新品特调,便扭头看着窗外的街景。

    倏地。

    他听见了一声略带迟疑的:“楚松砚?”

    楚松砚扭头看过去。

    男人看清他的脸,立马瞪大了眼,走过来说:“还真是你?你怎么在这儿?我听楚教授说,你现在住校读书呢。”

    “你…… ”他将楚松砚从上到下扫视了遍,不确定道:“楚教授把你送到首都来上学了?他能舍得你吗?”

    他口中的楚教授,就是楚松砚的那个父亲——楚柏,而楚柏在外向来是一副以家庭为重的形象,甚至曾经出差时都要给楚松砚买上一整个皮箱的纪念品,但那些东西最后其实都到了别人手里,楚松砚一个也没看见。

    而这个男人,是楚柏手底下的博士生。

    能在这儿遇见,真是上天不作美。

    至于他所说的楚松砚住校读书,也是在蓝眼睛自杀后,楚松砚拿着他的手机发送给楚柏的。

    楚松砚学着蓝眼睛的口吻,告诉楚柏,他要出去旅游一段时间,先给楚松砚办理了住校。

    楚柏那头显示已读,却没回复。

    博士生冲着远处的朋友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先找位置坐,便自来熟地坐到楚松砚的对面,说:“楚教授前几天还跟我们说呢,过一阵子等手下的项目结束,就休息一阵去把你接回家住。”

    楚松砚盯他两秒,面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接话。

    博士生难免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又准备开口,就听楚松砚说:“你是?”

    博士生满脸错愕,不可置信道:“你不认识我了?”

    “您认错人了吧。”楚松砚语气自然,面上带着疏离的微笑,丝毫挑不出错处,完全是面对陌生人突然接近时的礼貌提醒。

    博士生此刻也有些怀疑自己,尤其是他也有两年没见过楚松砚了,对比以前的楚松砚,此刻他的相貌确实发生了不少的变化,彻底长开了,且也成熟稳重了些。

    楚松砚扬扬手机,说:“您坐的这个位置是留给我朋友的,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了。”博士生面对他那陌生的视线,底气不足,快速站了起来,说:“是我认错人了,不好意思啊。”

    博士生尴尬地笑了笑,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楚松砚垂着眼,视线笔直地落在博士生方才坐的那张椅子上,在服务生过来上酒时说:“对面那张椅子脏了,能麻烦您帮我换一下吗?”

    服务生当即应道:“没问题。”

    三分钟后,对面重新摆了张椅子。

    其实椅子没换,只是拿下去擦了擦,再喷了点儿香水就重新送回来了,但楚松砚也不在意,他只是想让博士生看见他换椅子的这一幕而已。

    正常人来清吧喝酒,都是慢慢地品,因为要买醉不该来这儿,应该去些更闹腾的地方宣泄情绪,那样才有感觉。

    所以来这儿的人基本点一杯酒就能坐很久。

    但酒上来之后,楚松砚等服务生换完椅子,就直接仰头将酒杯里的酒全部喝干净,然后转头出了酒吧。

    博士生的视线一直凝视在他身上,像是还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认错了人,毕竟这世界上,俩人能长得这么相似,要么就是亲兄弟,要么就是做梦见鬼了。

    楚松砚走后,他就给楚柏发了条消息,但久久没得到回复。

    楚松砚找了个便利店,买了两盒烟,之后找了个没有路灯的角落,躲避着行人,点了根烟,将微信登录的账号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生涩》 30-40(第4/19页)

    换成了另一个。

    这个账号的头像是楚柏和蓝眼睛的合照,照片里,阳光明媚,蓝眼睛灿烂地笑着,一只手还托着楚柏的脸,而楚柏面上也带着格外温柔的笑,这张照片是蓝眼睛和楚柏刚在一起时拍的,如今已经有些不清晰。

    微信名也简单明了——马特维。

    这是蓝眼睛的名。

    做完这些,楚松砚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

    早有预料般,在手机上弹出语音通话的提示时,楚松砚的神情丝毫未变,甚至有条不紊地接着抽完这根烟,才给手机解了锁。

    果然,是楚柏的消息。

    语音通话自动挂断,剩一条留言。

    【你现在在哪,首都? 】

    楚松砚没回。

    马特维与楚柏的聊天页面只有楚柏的单方面消息,因为马特维总是习惯给他发短信,那样他就能知道对方是否看见了自己发过去的消息。

    楚柏却没有这个顾忌,他知道马特维一定会回复自己。

    可惜现在,没人会再回复他了。

    楚松砚丝毫不怕楚柏报警寻找马特维。

    楚柏不会的。

    他巴不得马特维就此消失。

    这样就少了一个令人厌烦的旧爱,也无需继续扮演所谓的体贴丈夫。

    楚松砚等了三分钟,对方没再继续发来消息,他便重新切回了自己的账号。

    结果瞬间弹出来条消息提示。

    是顾予岑发过来的。

    一张截图。

    截图的内容是江百黎刚发布的那幅画,以及小部分评论区。

    楚松砚看了眼。

    评论区里的内容基本都是夸江百黎的画技,全部都是他的老粉,还有零星几条问模特是谁。

    想起不久前张旻年的话,楚松砚鬼使神差地点进了顾予岑的朋友圈。

    又多了条新内容。

    是天边的晚霞,在照片的一角还隐隐能看见一座山的轮廓。

    无配文。

    楚松砚退出朋友圈,给顾予岑回了条消息。

    【怎么了? 】

    那边收着信息的顾予岑被气得笑出了声。

    怎么了。

    他能怎么了。

    又抽风了,又犯病了,又开始在网上翻那些没用的帖子,去看和他有关的信息。

    像个傻逼。

    顾予岑回了个句号。

    紧接着,手机就开始疯狂地嗡响。

    又来电话了,烦不烦。

    顾予岑看了眼没新消息的聊天界面,手指向上点,接通了电话。

    电话一放到耳边,就是一声没好气的责问:“顾予岑,你现在在哪儿?你根本就不是和他们出去玩了是不是?”

    顾予岑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

    顾父咬牙切齿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这样的话,你妈怎么可能安心把你送出国?你出去之后,说不准又要闯出什么祸!”

    顾予岑身子靠着椅背,视线随意地落到半摊开的剧本上,说:“所以我说我不出国,我有自知之明。”

    “这是你能选的吗?你现在留在国内又能有什么出息?你哪样是靠自己得来的?”顾父的声音骤然降低了些,用脚趾头猜也知道,估计是顾兰宁回来了,“你现在在哪?”

    顾予岑说:“在外面。”

    “你非要我自己查吗?”顾父说。

    顾予岑嗤笑了声:“你查呗,然后我一天跑一个地方,哪天跑累了直接跳海去死,爽不爽?”

    顾父怒不可遏,却还拼命压着嗓音:“顾予岑,你去乡下根本就一点儿都没学会什么叫谦卑孝顺。”

    “嗯,我太无能。”顾予岑说:“太生气就来宰了我吧,我等着。”

    说完,顾予岑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挂断电话,然后将号码拉进黑名单,等待了三分钟,才再次拉出来。

    清静。

    顾予岑像是丝毫没受到影响,又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重新点开了微信,接着给楚松砚发消息。

    【他给你画的太丑,我给你画吧。 】

    顾予岑学过画画,还是油画,但当初家里给他找的那个老师实在是思维过于跳脱,顾予岑说自己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