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都是浆糊,跟不上人家节奏,学了两天就没接着学了。
顾予岑画的更丑,这么说纯粹是打嘴炮。
对面迟迟没有回复,顾予岑又连着发了几条。
【哥。 】
【楚哥。 】
【楚松砚。 】
【回我。 】
楚松砚看见消息,下意识地笑了声,回了个表情包。
他的表情包都是当初顾予岑存进来的。
因为他创微信创的晚,以前没有手机,后来把马特维的手机拿走,也只是用来监视楚柏是否发来信息。
遇见顾予岑,他说要加微信,听见楚松砚说没有,就自己动手给他创了个。
楚松砚以前的微信头像也是他挑的。
是一支玫瑰花。
顾予岑削的木头的,看着像跟逗狗棒,分辨形状都难。
后来进了剧组,楚松砚才把微信头像换成了个在网上随便找的风景照。
楚松砚发过去表情包后,顾予岑就发过来条语音。
楚松砚点开语音,将手机贴到耳边听。
“哥,你从剧组里走了,怎么都不来看我,我看见张旻年发的朋友圈了,他说你变帅了,还说你关心他,你怎么不多关心我呢?”
语音刚播放完,顾予岑就弹过来个视频通话。
楚松砚本想挂断,但下一秒,顾予岑就发过来条信息——帮我讲讲剧本吧,我看不懂。
瞎话。
看不懂剧本,他在剧组里也不用待了。
但楚松砚还是接通了视频。
结果视频一跳转出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白花花的胸膛。
顾予岑没穿上衣。
像是没拿稳手机,顾予岑停顿了两秒,就重新调整角度,将摄像头对准了他的脸。
他笑眯眯地说:“房间里太热了,我不穿衣服没关系吧。”
楚松砚语塞数秒,才“嗯”了一声,说:“剧本呢。”
顾予岑说:“不急,等会儿再给你看,我刚才研究了好一阵,先歇歇,就歇两分钟。”
“那我两分钟后再……”楚松砚话还没说完,顾予岑就把摄像头转过去,对准了剧本。
“现在讲吧,不学好怎么演戏就浑身不得劲,我还是有点儿太好学了。”顾予岑脸不红气不喘地说。
楚松砚忍着笑,将手机拉进了些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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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屏幕上的内容,读着剧本。
但顾予岑给他照的就是一小个片段,真要琢磨,仅靠这点儿内容是不够的,肯定要把整个剧本都读一遍。
楚松砚却没说,因为他知道,一会儿顾予岑自己就要转移话题了。
果不其然,楚松砚才看了半分钟,就听顾予岑问:“你现在在哪儿?”
“外面。”楚松砚淡淡地回。
顾予岑笑出了声,不久前他刚用出去敷衍人的话,现在又从楚松砚这儿返还回来敷衍他。
“哦。”顾予岑顺势问:“外面还挺好看的,你里面也这样吗。”
楚松砚一顿。
顾予岑故作不懂般,问:“怎么了?”
这句话也被他还回来了。
第33章
顾予岑的话一直往不正经的地方扯,最后镜头直接转过来对着自己,脸还凑得特别近,笑眯眯的样子像是随时准备穿出屏幕来咬楚松砚一口。
昏暗的街道下,楚松砚举着手机,和前男友聊天,聊的还是那种不能让别人听的东西。
他们不像是分手了。
像是在玩一场特殊的角色扮演,主题就是,如果你变成了我的前男友,那我们还能睡一觉吗。
答案是默认的肯定。
甚至因为这种关系,两人在一张床上时会更加迫切地挤压彼此的逃窜空间,禁忌的惊慌感也让快感来得更加猛烈。
顾予岑舔了舔嘴唇,说:“我爸又给我打电话来骂我,但停了的卡重新允许使用了,他是在勾我取钱,然后用这种方式查我位置,把我抓回去。”
“你说我要不要去取钱?”顾予岑故意问。
“都行。”楚松砚说得很无所谓,仿佛不在乎顾予岑是要接着留在首都,还是被抓回哈市,也不在乎他回去之后两人就真的没有了再见面的机会。
顾予岑盯他数秒,就开始笑。
“那就等戏拍完我再去取。”顾予岑停顿了两秒,接着说:“那时候你那边应该也完事儿了吧?我取钱,我们去住首都最贵的酒店,干完最后一炮,就彻底拜拜,你说行不行?”
楚松砚皱着眉头,没答话。
顾予岑哼笑了声,问:“你是不想跟我睡觉,还是不想我回去?”
“是不想我回去吧?”顾予岑说:“毕竟你挺喜欢干我的,因为咱俩都很爽。”
“不是。”楚松砚只说了这么一句。
“那就是干腻歪了?”顾予岑挑着眉头,接着说:“那我干你吧,这个体位我俩还没试过,总得见见世面吧,让我知道是干你更爽,还是被你干更爽。”
他的用词极其简单粗暴,还好这一片没什么人,半晌也没见一个人影路过,要不然这话让人听去,估计就要把楚松砚的脸给拍下来发到网上,广而告之,这是个变态。
楚松砚闭了闭眼,身子又往黑暗里缩了缩,只有手机屏幕的光亮照在他身上。
楚松砚说:“我俩之间没别的可聊的了吗,如果不需要看剧本的话,我就先……”
顾予岑的轻笑声打断他的话。
顾予岑说:“没别的可聊的?我要是说别的,你会听吗?你不就只有在听见这种话的时候,才愿意高高在上地施舍一点儿注意力?我他妈的就像你的口口套子。”
他说后半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显得这句话不像是咄咄逼人的质问,而是无所事事的揶揄打趣。
顾予岑将手机架到桌子上,用水瓶抵着,避免手机歪斜,他解放双手后,就一手撑着脑袋,慢条斯理地抽起了烟。
这俩人的烟瘾一个比一个大,寻常人挨骂的时候都是说他黑心肝,他们要是挨骂,肺子也要扯进去骂一嘴。
除了皮肤还白点儿,身体里的其他物件全都是黑的,浸着毒。
楚松砚笑了笑,说:“别这样说自己。”
“嗯。”顾予岑不置可否道:“那以后我这样说你,就没功夫说我自己了,行不行?”
楚松砚轻轻叹了口气,说:“行。”
反正骂得也不少,也不差这一两个字眼了。
至于顾予岑说的回顾家……
楚松砚缓缓道:“你回家是更好的选择,在外面住地下室,你这辈子也就这一遭了,回去好好享福,快乐不少。”
顾予岑回顾家,顾兰宁绝对已经为他安排好了所有的路,无需再浪费时间精力去试错,他这辈子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浸泡在钱权里,无所顾虑地活下去。
这种生活,是常人梦寐以求的。
这一场人人都妄想捕捉的美梦。
顾予岑却嗤之以鼻道:“如果像你所说那样,那我这辈子何必去学说话学走路,只要往轮椅上一摊,在脑袋上贴上顾予岑三个字,就该有无数人来哄我笑。”
他歪着脑袋,一派天真神情,仿佛说出来的就是致臻之理。
顾予岑停顿数秒,吸了口烟,又接着说:“那时候,是不是你也要跑到我面前来逗我开心?”
楚松砚摇摇头,说:“放心。”
那就是不会了。
既然如此,回去又有什么用。
有人愿意逗他笑,他就要坐在那儿傻愣愣地像个痴呆一样开始笑着捧场吗?
那样就不是他顾予岑了。
顾予岑现在有种冲动,就是跑出去打个车,直接飞到楚松砚所在的地方,然后一闷棍把他打晕,捆起来栓回地下室,先拔光他的衣服,把干得他死去活来,然后再抓着他的脖子问问他——你怎么就那么想我离开。
楚松砚跟他提分手的时候他就是这么想的,但还没等实施,阿婆就去世了,楚松砚回了哈市,然后一看见他被人打,瞬间所有气恼都转移到了那个男人身上。
他把那个男人的胳膊给打折了,才回的首都,差点儿没赶上航班。
谁让他打楚松砚的?
楚松砚没爹没妈让人遗弃,他以前欺负楚松砚都让他给掐着脖子草,那男人长着一张丑脸有什么资格?
顾予岑从小没人管教,顾父顾母都忙着生意,他虽然不是孤儿,但跟个孤儿也没什么两样。
谁能指望一个肆意妄为的孤儿有很高的道德底线?
顾予岑突然开口问:“你什么时候回剧组?我去找你。”
“一会儿就回。”楚松砚看着那头掐灭了烟,准备往身上套衣服的顾予岑,接着有条不紊道:“山上的戏已经结束了,我回市区了。”
顾予岑愣了一下。
最近齐琳忙得抓不着影,他自然也没机会从她那儿听见什么有关《皿》剧组的消息,如今楚松砚说的话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平地惊雷。
顾予岑抓衣服的动作顿住,他垂眸盯着手机那头楚松砚平静的脸,觉得楚松砚现在在心底估计正嘲笑他呢。
想凑上去当舔狗都没机会了。
多搞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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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予岑紧了紧牙关,看似云淡风轻地应了一声:“啊,回市区了,那好啊,花花世界迷人眼,终于不用在山上拘着了,以后是不是还要三天两头回家和张旻年那个小崽子叙叙情?我微信里还剩点儿钱,帮你们先把东西买好,让跑腿的送过去?省得你们一时上了头,手往旁边一摸还没有趁手的东西,只能无套…… ”
“顾予岑。”楚松砚揉了揉太阳xue,说:“我挂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
顾予岑对着恢复到聊天界面的屏幕,扯了扯唇角。
瞧瞧,又生气了。
顾予岑将手机扔到一旁,视线虚虚地盯着远处的墙壁,手撑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他再次摸过来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个手机号,拨打过去。
等待提示音响了十几秒,那边才接通。
“喂?有个生意做不做。”
“不是,挺简单的,帮我看着一个地方,注意有没有人进去,进去又待了多久,把这些汇报过来就行。”
“嗯,价格你定,等过段时间我就把钱汇给你。”
顾予岑报了串地址,是那处地下室。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顾予岑站起身,用手掌扶着后颈,活动了下脖子,才不紧不慢地套上衣服,拿着手机出了门。
一推门,碰见个演过对手戏份的演员,顾予岑冲他微微颔首。
“出去玩儿?这时间不早了,明天能赶回来不,最近李导脾气可大着,你小心点儿。”
“没,就出去遛个弯。”顾予岑在剧组里只对齐琳算得上殷勤,对其他人的反应都中规中矩的,除了对戏和研究剧本,也没什么多余的交流,偶尔碰面也是客套地说两句。
他这句话语气平淡,且那身打扮明显不是简单出去遛遛,但那演员也没戳穿,只是冲他摆了摆手。
这态度放别人身上,估计早就被人说年轻人不懂谦逊了,还要受不少冷眼。但顾予岑进组后身上穿的衣服明显都是些牌子货,有些还是绝版的,在外面炒出了天价。
在娱乐圈里的都是人精,虽然顾予岑没主动说,但也都能猜出来他家里条件不错,没必要交恶。
顾予岑往外走出两条街,就看见个破砖房旁边停着辆格外嚣张的骚红色跑车。
顾予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驾驶位上的人容貌出众,且看那张脸,年纪也不大,正好卡在了男人和少年之间。
傅文霖看见顾予岑这身装扮,特稀奇地哎哟了声,像看猴子一样盯着他猛瞅。
顾予岑关上车门,瞥他一眼,说:“开车。”
傅文霖笑了声,还真踩下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这一片的路很窄,稍有不慎,车体就要被路旁的障碍物刮蹭出丑陋的痕迹,但傅文霖却无所顾忌地提着速,还一心二用地打趣顾予岑:“你这拍戏是拍的什么戏,怎么弄得像地主家的土娃娃,灰头土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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