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岑皮笑肉不笑道:“悬疑片,隔三差五就有人死那种,你再废话,就把你剐了。”
傅文霖心情甚好地回:“那我期待一波。”
顾予岑将车窗降下来些,吹着风,懒得理他。
傅文霖问:“去哪啊?你报个地址啊?真拿我当全自动的司机了。”
“你随便开。”顾予岑说:“去市区就行。”
“你明天不拍戏啊?”傅文霖以前谈过不少娱乐圈的,男女都有,大部分都是十八线小透明,不怎么需要上班,全靠他养着,也有几个有上进心的,一直端着,每次他刚来点儿性质,那边就把他推开,说明天要接着拍戏,不能睡太晚,身上也不能留印。
那有什么意思。
之后傅文霖就很少跟那种人谈,像他这种无所事事的二世祖,还是别去打搅人家的事业心比较好。
“到时候再赶回来。”顾予岑说。
“你小子真是把睡眠进化掉了,不嫌累啊。”傅文霖笑着说:“前两天我刚到首都,叫你出去,你还非说要睡美容觉,现在直接不需要了,怎么,明天回来之前先去医院打个美容针?”
顾予岑冷冷地扯了扯唇角,说:“我现在要去捉奸,和你那吃喝玩乐能一样?”
“捉奸?”傅文霖错愕数秒,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稍稍降了些速,问:“你谈对象了?演员?”
顾予岑又不理他了。
之后无论傅文霖怎么问,顾予岑都一副死棺材脸,活像让人戴了一百来顶大绿帽,显得脸都黑了一个色调。
傅文霖也没接着黏牙,反正到地方了,不就看见人了。
结果到了市中心,顾予岑这人也不知道位置,就让他一圈一圈地开着车绕,最后直接堵在路上,卡那儿半个小时。
傅文霖又问:“你连地方都不知道,你捉什么奸?而且你连地方都不知道,你怎么就知道那人给你带绿帽了?怎么着,你在网上刷着视频了?”
他越扯越远。
顾予岑突然说:“你记得上次去找我,看见的那个叫楚松砚的人吗。”
“知道,你楚哥嘛。”傅文霖动作一顿,“他给你绿了?”
顾予岑没理他那问题,转而道:“上次让你帮忙查的,你查完了吗?”
“啊。”傅文霖回忆了一下,才说:“查出来了,好像确实是被遗弃的,不是丧亲,因为我查着他父母还活着呢,甚至家里还有个孩子,就比楚松砚小两岁。”
第34章
顾予岑坐在街边抽着烟,傅文霖姿态松散地靠着跑车,手里也夹着根烟,但他那烟明显要比顾予岑手里的高端不少。
纯黑色的,卡比龙。
不好抽,但夹在手里特贵气,看着就装逼。
没抽几口,傅文霖就灭了烟,歪着脑袋问顾予岑:“所以你着急忙慌地找我,就为了让我陪你在大街上当街溜子啊。”
骚红跑车在黑夜里格外显眼,尤其是车灯还亮着,如同野兽半睁的眼,不少路过的车经过他们时都刻意放慢速度,向外连连望上几眼,才将车重新提速开远。
顾予岑抬起眼皮,说:“不乐意啊,那你直接走就行。”
“我哪有啊。”傅文霖笑了两声,“再怎么着,不也得陪着你吗,但你这脾气还真好不少,要是以往,你早把我踹出去,自己抢钥匙开车走了,看来把人送乡下去还真有作用啊,赶明儿把我哥也送去。”
“你前脚刚有这想法,你哥后脚就把你掐死。”顾予岑嗤笑道。
“是啊,当哥的脾气还不好,天天就欺榨我,也就我脾气好,换别人,早跟他干八百个来回了。”傅文霖说:“我哥前段时间和我嫂子吵架,把家里都砸了,最后还不是我去当的和事佬。”
顾予岑盯他半晌,问:“你哥不理你的时候,你怎么哄他的?”
“哄他?”傅文霖没忍住笑,“他天天不理我,要每次都要我上去哄,我真成哈巴狗了,顶多也就他给我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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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的时候,我才上去说两句好话。”
“你说什么?”顾予岑问。
“干什么?偷师啊。”傅文霖奇怪地看他一眼,“你也没哥哥,你要哄…… ”
话说到一半,傅文霖顿住,不可置信道:“哄那个楚松砚啊?他给你戴绿帽子,你还去哄他,你是不是他吗的有什么怪癖啊。”
傅文霖对楚松砚的印象极深,只因为他当初去看顾予岑的时候,他们浩浩荡荡一帮人,穿得都花枝招展像个花孔雀一样,而楚松砚坐在老房子门前,只穿着一身廉价的破毛衣袄子,还是最沉的黑灰色,再加上他冷着张脸,特像学校里那种被孤立的怪癖少年。
尤其是他看向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不招人待见的焯水池一样,还不如看邻居家院子里的鸡鸭殷切。
偏偏还一副贵公子做派,高高在上。
那种姿态要是放在哪家少爷身上,行,没问题,放他这个乡下孩子身上,那就让傅文霖觉得有点儿装过度了。
搞什么鹤立鸡群?
他们又不是鸡。
尤其是后来还查到楚松砚的父母资料。
虽然资料内容残缺,只能查到一小部分,但也知道楚松砚这人原本就是个贫困户家的孩子,尤其是他还被最低等的贫困户遗弃了。
一块垃圾就够让人恶心的,那连垃圾都嫌弃的这么个人,能好到哪去。
傅文霖可没什么关爱孤僻少年的癖好,他说话时也带着尖锐的讽刺,“顾予岑,你别是去乡下待一段时间,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上身了。”
听见这句话,顾予岑突然笑了一声。
笑得莫名其妙。
傅文霖越看越觉得这人肯定是招什么东西了。
他刚准备开口介绍家里信得着的神棍,就看见顾予岑的手往旁边摸了摸,直接抓住了块砖头,一扬手,就往他脑袋上砸。
傅文霖瞳孔皱缩,连忙闪避。
“嘭!”
砖头落到跑车上,砸出了块无法忽视的凹陷,看得傅文霖一阵肉疼。
草,这是他到这儿之后刚提的车!
但总好过被砸脑袋。
傅文霖压抑着怒火,扯了扯嘴角,看着顾予岑,说:“歇歇火。”
顾予岑以前在学校里也是这样,说不准什么时候突然来了脾气,就开始不顾一切地干疯事儿,他身边那些人深受其害,但有苦不能言,只能忍着,谁让他们这里面,就数顾家能在生意上彻底压他们一头。当初顾家生意出了问题,他们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去乡下那种地方探望顾予岑也不过是准备看看这少爷现在颓败几分,结果他就像无事发生一样,照样还是那臭脾气,丝毫不见颓唐。
最近顾家已经顺利度过危机。
傅文霖深吸了几口气,说:“我去给你买点儿冰镇果汁,压压脾气。”
还没等他抬步走向驾驶位,顾予岑就站起身,将燃到尾端的烟蒂扔到他手掌上,自己先拉开车门进了副驾驶。
火星已经熄灭,傅文霖还是被余温烫得表情狰狞,他将烟头抖掉,四处看了眼,确认无人看见这幕,便转身上了驾驶位。
顾予岑低头看着手机,冷森的光照在脸上,像只可怖的野鬼。
傅文霖没敢问他去哪,直接启动车,就漫无目的地往前开,最后开到了块荒无人烟的郊区,又掉头折返,原路返回。
傅文霖计算着时间,觉得差不了,顾予岑的脾气应该褪下去不少,才开口问:“我现在把你送过去?”
“嗯。”顾予岑应了声,关闭手机。
傅文霖松了口气,抬手调出音乐。
不是什么高端的钢琴曲,或是缠绵的流行乐,而是一首听得人脑袋发麻的大悲咒。
没辙。
只能用这种方法激出顾予岑的人性底线。
别再发疯了。
车重新开回剧组。
下车前,顾予岑伸手勾了勾手指。
“什么?”傅文霖蹙眉问。
“现金有没有。”顾予岑说。
“没有。”傅文霖摇头。
“卡给我。”顾予岑说。
傅文霖彻底僵住,“不是,那我就没……”
顾予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摔到他身上。
“车你自己买辆一样的,治疗费自己转,卡不限额度,随便刷,等你回去的时候把卡还我就行。”
傅文霖连忙接住卡,眼睛也彻底亮了。
他的零花钱一直都有限定额度,被他哥管得死死的,这个月卡里也就剩十几万的额度了,这么互换,他绝对是大赚。
“真随便刷?”傅文霖问。
“卡。”顾予岑失去耐心。
傅文霖从钱包里掏出自己的卡,递给顾予岑。
顾予岑接过卡,直接摔上车门,转身就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傅文霖捏着卡,拿起手机给兄弟发了几条轰炸消息。
【晚上出去嗨,一会儿去接你们,我请客。 】
【速度速度。 】
【顾予岑的卡在我这儿,随便刷。 】
半分钟后,群里瞬间刷屏。
【我操? 】
【你俩干什么见不得人的py交易了? 】
【已整装待发。 】
【+10086】
【他是不是又犯病了?要不给你卡干什么。 】
【现在启程去首都来得及吗。 】
傅文霖扫了一眼,都没回复,一脚油门下去,跑车疾驰而出。
顾予岑没直接回剧组,而是沿着街道,按照记忆里的路,去找那家小花店。
不出所料。
还没开门。
但门锁得不严实,只有条铁链式的锁,稍用点力,就能把门掰开条缝,应该是因为最近剧组过来,大部分地方都安了监控,再加上这小地方,大家都知根知底,也不怎么怕被盗。
隔着门上的窗户,顾予岑能看见花店里的全部布局。
大部分花都被收起来了,只有小捧红玫瑰插在玻璃花瓶里,明显花瓣都开始萎蔫干瘪。
顾予岑站在门口看了会儿,才折返回剧组。
进了房间,他脱掉衣服,洗了个澡。
然后就松松垮垮得围着浴巾,也不嫌冷。
他拿起镜子旁摆着的药瓶,拧开,往掌心里抖出来一片,扔进了嘴里,也没喝水,就那么含着。
顾予岑将灯关上,平躺到床上。
良久,他慢慢蜷缩起身体。
这一夜睡得很好。
楚松砚起床的时候,天还没亮。
酒店走廊里已经有些吵。
不少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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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早上才过来的,正在收拾房间。
江鸩贺正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身旁站着副导演,俩人手里都端着个茶杯,江鸩贺还慢条斯理地在那儿吹着茶盏里冒出的热气。也不知道是什么习惯,大早上站酒店走廊里喝茶。
一看见楚松砚,江鸩贺开口说:“江百黎走了。”
副导演也看向楚松砚。
“嗯。”楚松砚应了声,没明白他为什么跟自己说这个,但也没多问,分别向这俩人点了点头,问了声早,便准备错身走开。
江鸩贺又慢悠悠地说:“有人来找我要你的联系方式,江百黎发到网上的画效果不错,你看见了吧。”
“还没看。”楚松砚说。
昨晚微博下载完毕后,他已经忘了这码子事。
江鸩贺点了点头,没接着说话。
副导演却笑眯眯地开口道:“我看到了呀,给你画得特好看,网上那些人都夸你呢,等到《皿》上映,夸你的人保准更多。”
比起江鸩贺,副导演更像是个没脾气的,整天笑脸对人。
楚松砚便笑了笑,恭维道:“那也是多亏了您们,否则我一个平平无奇的毛头小子,没人会特意注意到我的。”
副导演拍了拍他的后背,说:“谦虚。”
他们又简单聊了几句,楚松砚才离开。
副导演看着楚松砚,喝了口茶,说:“他真不错,一般人这时候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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