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但闻鸢在书中留下禁制的反噬又折磨得他痛苦不堪,只能狂躁地不断进攻。
眼见他伤口处流出的都是泛黑的血迹,叶晨晚更是小心地躲闪着,一步一步后退到了洞穴边缘的石壁。
正当退无可退之时,她只能抬剑准备背水一搏。
就在迦叶跃起准备猛地进攻时,脚腕处却忽然生出了藤蔓束缚住他的脚踝,藤蔓纤细,并没有造成多少实质的伤害。但正因来得突然,让他的动作明显停滞了片刻。
来不及去探究藤蔓的来源,叶晨晚抓住他动作的空档,立刻拔剑刺向他丹田处的位置。
当照雪庭光一剑捅入他的腹腔时,他身后也有一柄剑同时自后背将他捅了个对穿,两柄剑一起刺入他的丹田,将他的经脉搅了个粉碎,当即跪倒在地血流不止。
叶晨晚来不及去查看倒地的迦叶,只看向执剑的另一人。
此时长夜已过,正值破晓,下了一夜的惊蛰雨终于停歇,熹光照入山洞,落在那人衣袂。
她很明显是经历了一番跋涉,向来不染尘埃的白衣都被雨水沾湿晕开大片水痕,甚至连衣摆处都沾上了泥土,又被血迹晕开艳色痕迹。望向她身后,山洞外是横陈的尸体,霁清明的剑刃仍向下淌着血。
她难得流露出狼狈模样。
因为看不见洞内的情景,墨拂歌只能依靠着自己的听力去倾听每个人的呼吸。
她握着霁清明的手颤抖着,一字一顿地唤她的名字,“叶晨晚?”
“我在。”
叶晨晚握住她的手,墨拂歌终于像脱力一般放松下来,指尖仍在颤抖。
霁清明哐当一声坠落于地,她只是这样握住叶晨晚的手,眼泪扑簌落入尘土。
像溺海者抓住浮木,飞鸟终于找到栖枝,她在握住这只手的时候,心间才终于安宁。
“还好我终于,找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瞎了三十多章终于快复明了,不容易啊墨拂歌。
下午才抱怨了说想写oc的娱乐圈梗但是根本不追星所以不会,晚上b站就开始推送相关了,无语。
不过以前倒是有这本书相关的娱乐圈脑洞,当红的是郡主,开车接圈外金主墨拂歌的时候被拍到了被媒体怀疑是不是在包养漂亮妹妹,实际上坐副驾驶的这位才是真正的金主哈哈哈。【?】
184同心铃
◎不要哭。◎
随着墨拂歌的赶到,洞内的纷乱混战终于落下帷幕。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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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迦叶失败,他的拥趸自然也作鸟兽散,纷纷束手就擒。
乌穆阁看着两个站在他身边的影卫,心中忐忑,很显然围着他的这两个人并非善茬。“额,宁王殿下,你救下本王,本王心中感激,就是不知道现在这是要”
正在处理迦叶的叶晨晚回头,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乌穆阁一眼,“陛下不必着急,只是还需要陛下帮我一个小忙,而后自会派人将您送回南诏。”
她这样卖关子的说法自然是安抚不了乌穆阁的焦虑的,却听见墨拂歌调笑的声音响起在耳畔,“你就这么糊弄他?”
“杀猪前还得让猪吃顿好的呢。”叶晨晚不以为意,只轻轻去牵墨拂歌的手,“现在乌穆阁也在我们手上,离你复明的日子也指日可待了。”
闻弦的声音响起在脑海中,“将他带回去之后,立刻就能开始准备阵法,万事俱备。”
只有闻鸢颓然地蹲在洞口处的位置,混战中被击杀的祭活尸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洞口,她的师姐也是其中之一。
尽管仍是乌青的皮肤,可怖的面容,但对方已无声息阖眼的模样,终究少了几分狰狞。
正在清理尸体的影卫在她身后小心地问,“闻长老,您师姐的尸体是”
“火化了吧,也算是给她一个安宁。”她最终低下头,不忍再去看师姐这面目全非的模样。
“是。”影卫应答道,两人便抬起了她的身体准备一并运去火化。
正当尸体被抬起时,叮当一声,有物什坠地发出清越声响。
一个形制精巧的银铃坠入尘土,在晨光下闪烁着银白光芒。她收在腰间的,安夏留给她的铃铛似有感应一般,亦叮当作响。
闻鸢自尘土中拾起这枚铃铛拢入掌心,沉默地摸摩挲着上面的花纹。目光被水光模糊,最后滴落在铃铛上。
、
等到整顿好人马终于回到圣教时,已经有了许多人围观。这两日的刀光剑影弄得人心惶惶,在看见完好归来的闻鸢与被重重包围,身后跟的是身带镣铐的迦叶时,众人都知晓这场持续了数月的教中内斗终于落下了帷幕。
只有安夏在人群中努力地垫着脚,目光丝毫不肯错过归来队伍中的每一个人。
然而从开头看到末尾,都没有看到她期待的那个身影。
“另外几位长老呢,速速召来去议事堂,我倒要让全教都知道我们教中出了怎样一个败类。”
此语一出,满场哗然,都纷纷用探究的目光看向迦叶,窃窃私语。
闻鸢看向他的目光阴冷,怨恨与憎恶如刀刃般狠狠剜在他身上,“迦叶,我曾想过很多次要将你如何千刀万剐,但到现在,我改了主意。”她低下头对上对方怨恨的目光,“活着吧,你该活着慢慢承受你的报应。”
墨拂歌与叶晨晚急于复明一事,带着乌穆阁道别后便匆匆离开,围观的弟子也被纷纷遣散。偌大的广场上一时间空空荡荡,只有安夏还在原地等待着闻鸢。
她用恳切的目光看向闻鸢,期待对方不要说出那个自己最害怕的答案。
但闻鸢只是拖着满身的伤痕与疲惫一步一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将两枚银铃都放入了安夏手中。
精巧的银铃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女孩小小的掌心,倏然有风吹过,叮咚声声。
似同心永结。
“对不起。”
她听见闻鸢向自己道歉。
从前自己的父亲去世的早,闻鸢就像自己的第二个母亲,或者是自己的姐姐。当母亲忙于各种事务时,就会把自己交给闻鸢帮忙照顾。
其实闻鸢是教中长老,并无多少闲暇的时间,但在处理教内事务时,也会腾出精力照看,教导自己。
记忆中她很少道歉,她总是告诉自己,与其去道歉,不如去弥补,多去想自己能做什么。
她如是教导自己,也将这句话贯彻始终,所以闻鸢一直是教内最勤恳的那个人。
而那个永远站在自己身前的姐姐,此刻却是最无措的那一个人,只能不断地向自己重复抱歉。
安夏伸出手,替闻鸢拭去眼泪。在对方婆娑的泪眼间,将一枚铃铛放入闻鸢的掌心。
“不要哭,姐姐。娘会难过的。”
、
纵然是再愚蠢的蠢货,也会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
乌穆阁被五花大绑着扔在房间角落,意识到自己就是那只案板前待宰的牲畜。“宁王,你究竟想要什么东西,可以同本王直说,但凡是本王有的,都可以给你。”
叶晨晚旋身在椅子上坐下,一手撑着颌骨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他,“陛下放心,本王要的一定是你有的东西,不会让你上天揽月,下海捉鳖。”
叶晨晚五官生得本就明艳,笑起来时更是勾人心魄,日光落在她浅色眼瞳里,更勾勒出她眼底一点珀色。
可偏偏却看得乌穆阁冷汗直冒,果不其然对方接着就道,“不过是要你的一双眼睛而已。”
“什么叫而已?!”乌穆阁急得想要挣脱身上的绳索,“眼睛乃五感之首,岂能说给就给?”
“是么?可本王瞧你脸上那对招子活像个摆设,留着也没什么作用。南诏百姓疾苦,苗疆蛊术残忍,你都视而不见,那就不如给本王,本王另有用处,你说呢?”她仍是笑吟吟地反问,似乎瞧着乌穆阁这惊恐的模样也饶有趣味。
“何必与他多言,不过浪费口舌。”知晓乌穆阁必死无疑,闻弦也懒得在他面前隐藏自己的身形,直接出现在房间内对叶晨晚道,“我马上把阵法需要的材料都整理给你,等到闻鸢回来之后,就可以立刻准备为她复明一事。”
乌穆阁本就受了刺激,再一看见闻弦这半透明的躯体甚至是以为见到了鬼,一瞬间就晕了过去。
“你真准备只取他的眼睛?”在一旁不声不响的墨拂歌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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