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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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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些疑惑地停住脚步,片刻,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一走过去,赵亭峥瞳孔猛地一缩。

    楚睢已经坐在游廊上睡着了,春寒料峭,他有些怕冷,穿着雪白的狐裘,漆黑的发顺着狐裘滑了下来,呼吸平缓,脸已经不像从前般苍白瘦削了,泛着一层玉似的光泽,叫人凭空拔不下眼来。

    胖了点,总归不和个活死人一样了。

    脚下的灯不知燃了多久了,只剩了一小层浅浅的灯油,赵亭峥放轻脚步,轻轻地走上前去,悄然无声地坐到了楚睢的身旁。

    长睫安静地垂着,楚睢眉眼英气,冷淡看着人时,很是锋利,如今安静地睡着,倒是显得很乖。

    逼得这双眼睛睁开会怎么样?含着泪,泛着春,茫然又惊慌,赵亭峥恶劣地想。

    突然,赵亭峥才反应过不对来:这么冷的天,他怎么在外边儿睡着了?

    还有,楚睢一个大宁人,好端端的是怎么进北狄皇宫里来的?

    思及此处,她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站到了三步远处,清了清喉咙,冷冷道:“来人。”

    侍候的宫人急忙过来,赵亭峥淡然命令道:“把他给我抽起来。”

    闻言,两个宫人本能地面面相觑,犹豫着分辨上意,躲躲闪闪间挪到楚睢面前,都想叫对方先动手再说,所幸这时,生人靠近的感觉令楚睢睁开了眼睛,一睁眼,便见到了不远处冷冷盯着他的赵亭峥。

    他反应过来,匆忙起身整理仪容,跪下道;“臣楚睢,见过殿下。”

    赵亭峥不说话,也不让他起来,良久,道:“你来做什么?”

    话音冷淡,令楚睢心头升起一阵涩意,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卢珠玉已经吩咐人给他诊过了,的确是有了孩子,算算时日,已经四五个月了。

    只是未曾显怀。

    这个孩子来得意外又匆忙,它在双亲为死敌之时荒谬地降临了,一道陌生的心跳在楚睢的心头砰砰地跳了起来,良久,他轻声道:“臣来告罪。”

    乱闯皇宫当然罪无可恕,赵亭峥冷哼一声,道:“你罪过多了去了,说的哪条?”

    “……”

    良久,楚睢艰涩道:“臣大逆不道。”

    “有了殿下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明天要出门一趟,不更新了,么么

    35

    第35章

    ◎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陡然间,赵亭峥以为自己耳鸣了,她不可置信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楚睢,两个宫人更是扑通一声跪倒,大气不敢出。

    “谁说的。”良久,赵亭峥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楚睢道,“太医来诊过了。”

    春寒之中,楚睢领口的狐毛微微洇着水汽,他漆黑的眉眼在昏暗灯火下温顺无比,赵亭峥呆呆地站着,良久,开口道:“你的?”

    “……”

    这下连宫人都露出了不忍卒听的表情,赵亭峥已经懵了,她摇摇晃晃,低下头,看着楚睢。

    在他的腹中,已经有属于她的血脉在缓缓生长么?

    算算时日,它大概已经长出了小小的手脚,有了自己的心跳,开始长出模糊的面容,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赵亭峥下意识地慌张,铺天盖地的茫然令她头脑一片空白,呆呆的,几乎要给自己一巴掌似的。

    “是,”楚睢好像笑了笑,“也是臣的。”

    一想到属于赵亭峥的血脉生长在他的身体里,楚睢在担忧与不安之外,最强烈的感觉是幸福。

    “……”

    而赵亭峥被这个从天而降的消息砸得无法呼吸,良久,慢慢地沉默了。

    “……扶他先进去。”她的声音陡然变得疲惫。

    楚睢这些年吸食仙人香,她亲眼看见他犯起瘾来有多么可怖,如今贸然有孕,且不消说他的身体能否顺利产育,即便是孕育顺利,这孩子到底会不会受这仙人香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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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是未知数。

    他很适合做一个父亲,楚睢耐心而温和,从前是个好兄长,将来也会是个好父亲。赵亭峥隐隐觉察出楚睢未宣之于口的期待与不安,而正是这份期待,令她的心陡然揪了起来。

    “有孕者对仙人香上瘾,腹中的胎儿生下来,八成也会对仙人香成瘾,注定早夭,”卢珠玉曾告诫她,“老大,咱们一定要把北狄的仙人香禁得死死的,这东西为祸后代,一代染上了,下一代也难逃,代代下去,所有人就都完了!”

    不能赌,她想,两成的概率也不能赌,若楚睢腹中真是一个带了瘾的孩子,以楚睢多思的心性,若这个孩子因他吸食仙人香而成瘾早夭,楚睢八成也会给这个孩子陪葬。

    这个孩子不能留。

    该死,赵亭峥后知后觉地开始懊悔,猝地攥紧了拳头——当初为什么要一时冲动,要他怀上孩子?

    这个孩子不该出生,她与他,也不该有孩子。

    时至如今,苦果也只能由她来咽。

    “把地龙烧旺些,”御书房的地龙从来不烧,赵亭峥一直嫌热,“叫他进去再睡。”

    她往院外走去,唇被咬破,口中尝到了咸腥的铁锈气,老天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今日分明是人人欢庆繁衍的圣娘娘生辰,而她却要做出选择,杀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它出生,不如快刀斩乱麻,让它立即死在楚睢的身体里。

    到时即便是哀痛消沉,终究有限,楚睢骨头硬,人又聪敏,能撑住。

    赵亭峥如是想着,闭了闭眼睛,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又成了令七十二部闻风丧胆的北狄王女。

    “立即叫周禄全亲自去请吴允,说我求她有事,十万火急,要快。”

    宫人不敢耽搁,福身行了礼,提着灯飞快地去了。

    楚睢被安置在宫中,住了下来。

    大宁那边倒是好交代,这次不比从前,楚睢本就是个和谈的礼物,烫手山芋被打发出去,大宁使臣们高兴还来不及,幸灾乐祸的样子叫赵亭峥冷眼瞧着,只觉得从心头反胃。

    而楚睢倒是很有既来之则安之的样子,长宁王宫里没有修出后宫的地方,女官便自作主张地把楚睢安置在了赵亭峥寝殿的套间里头,烧上足足的地龙,温暖如春。

    楚睢话很少,给他一册书就能安静地坐一下午,他住在套件中并不让赵亭峥感到私人空间被入侵,楚睢的存在感近乎一只安静又温顺的宠物,而他最近又变得很嗜睡,长身玉立的男人披着狐裘,趴在书案上打瞌睡时,更像一只仙气飘飘的漂亮狐狸。

    他有些显怀了,漂亮的腹肌被撑开了些,从前劲瘦的腰腹微微鼓着。

    赵亭峥站在套间的屏风外头,看着一无所知的楚睢,悄然无声地转身离开。

    赵亭峥很忙,她并不常常到寝殿里来,暖阁更是一次也未曾踏足,于是楚睢的身份成了宫人们议论纷纷的话题,是俘虏,是使臣,是禁脔。

    只是已经没人知道他曾是她的太傅了。

    将他留在暖阁里,像是一场名不正言不顺的囚禁,楚睢对此倒是接受良好,外头的消息有时也会陆陆续续的传进来。

    这一日,他在书案前提笔写字时,偶然听到了外头宫人的窃窃私语。

    赵亭峥把和谈拒了。

    七个使臣,她砍了四颗人头,剩下的三人各被砍了一条手臂,她悍然向大宁宣战,以如此惨烈的方式。

    听说是谈判桌前陡然发难,连反应的机会也没给,宫人们窃窃私语地说,近些日子,殿下的脾性越发阴晴不定,从前虽是杀伐果决,却并不会像如今这般行事凶残,听着便令人胆寒。

    而这阴晴不定,还有越演越烈之势。

    楚睢垂眸,慢慢地合上了纸卷。

    大宁使臣们死的死,走的走,只剩了楚睢一个,他的身份更加的尴尬,北狄与大宁之战已经一触即发,作为使团的遗物,楚睢便成了宫中人明里暗里的笑谈。

    他对此并不在乎,腹部隆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夜间已经开始难以入睡,赵亭峥很忙,宫中从来找不见她的人影,可楚睢白日困倦,小憩醒来时,偶尔会捕到隐隐的青草香,一触即散,好像停留得很匆忙。

    如此这般,这个孩子也算得上是有母亲和父亲的陪伴了,楚睢想,它似乎已经开始翻身,胎动,和它的母亲一样,是个爱撒娇的孩子。

    楚睢没办法不爱它,它和赵亭峥如此相似,他把不能宣之于口的爱交给了这个孩子,就像曾经悄悄地交给它的母亲。

    春日已经渐渐地末了,殿前种着一棵很大的百日红,楚睢坐在窗前时,枝条会垂到他的窗前,夏日将近,花枝上开始一粒粒地结出了青绿的花结,楚睢知道,到了夏八月时,这些花结会开始慢慢地开花。

    深宫无人的孤寂中,莫名地,他有些期待。

    今日,花已经隐隐绽出了红意,只是天有些阴沉沉的,楚睢坐在窗边,看着天边隐隐起落的雷鸣,心中有些不安,他走到书案前,将前些日子所书所画一件一件地收拾起来,只收拾了一半,外头便轰然一声雷鸣,紧接着大雨倾盆,电闪雷鸣地砸了下来。

    暴雨如注,闪电打得书房如同白昼,楚睢猝不及防地一抖,书卷撒了一地,怔了怔,他艰难地俯身去捡,忽然间,门口传来猛然几声剧响,又快又急,像雨点和雷鸣一样砸在了他的心上。

    “楚郎君,请随我们到殿下宫中去。”

    不远,只穿过一道连廊,便是赵亭峥的寝居,雨水打不透正殿的窗,一进去,空气闷得有些流不动,楚睢敏锐的嗅觉霎时捕捉到了殿中隐隐的药气,登时间,他的心脏开始猛地跳动起来——或许不止是他的心脏。

    不会的,他怔怔地想,不可能的,赵亭峥已经容忍这个孩子活到了八个月,再有一个月的时间,它就会平安降生。

    “你来了,过来吧。”数月不见,赵亭峥仿佛换了一个人,神情有些说不出的阴鸷,身旁的太医大气不敢出——楚睢忽然觉得陌生,赵亭峥从前动辄摔打怒骂,拆屋揭瓦,身边人也不曾这般噤若寒蝉。

    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的脸比从前苍老了些,但楚睢还是能认出来——是吴允的奶娘,在宫中侍候过男君生产。

    陡然地,他周身发冷,平生头一次,他对赵亭峥的命令生出违抗。

    “臣身体不适,先行——”

    “抓过来。”

    身后强壮有力的侍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住了他,他被不由分说地送到了龙榻上,紧接着,殿中的侍从们鱼贯退了出去,只剩了太医,赵亭峥,以及那位偏过头去,面露不忍的奶娘。

    “时候大了,”那奶娘终究是不忍,“八个月,只差一个月就能活了。”

    赵亭峥的表情平静,身下却陡然升起了漆黑的刃,它们攥住楚睢的手臂,将他硬生生地捆在了榻上,动弹不得。

    事至如此,即便是傻子,也明白赵亭峥想要做什么了。

    楚睢的周身魂魄仿佛被击碎,他拼命地挣脱这些刃,声音急促又苍白:“——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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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回答他的是一碗漆黑的汤药。

    怀着这个孩子的时候,他很喜欢食酸,这碗汤药仿佛照顾着他的口味似的,异常酸苦,仿佛一根刺从他喉咙直直地插进去似的,楚睢挣扎不动,汤药流入他的食道,滑入了他的腹腔。

    并不痛,只是忽然觉得身体很轻。

    已经八个月了,这个孩子与他共享了八个月的心跳,已经会动,会撒娇,会乖乖地睡觉,他在无人之处悄悄地爱它,爱得刻骨铭心。

    它猛地开始挣扎起来,像一只垂死挣扎的小兽,楚睢甚至隐隐约约听见了它的哀啼,。

    挣扎着,挣扎着,它慢慢地安静,平静,寂静。

    它睡着了。

    楚睢的身体渐渐地冰冷,好像随着它停止挣扎,他也失去了浑身的气力似的,捆绑着他的刃慢慢地收了回去,留下一道道挣扎的血痕。

    室内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良久,他隔着模糊的泪眼,看向了赵亭峥,而她也正看向他,视线分不清。

    她已经不是撒着娇钻进他大氅里,贴着他颈侧取暖的小靖王了,成熟,冷酷,野心勃勃,一击必杀。

    是了,楚睢后知后觉地想,当年的事犹如血海深仇,连大宁的使臣,她都要砍首示众,更何况是他——赵亭峥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一笔带过。

    只杀人是不够的。

    要诛心,要抽骨去筋,碎尸万端。

    “这是我的罪吗,殿下?”黑沉的世界将侵袭向他时,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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