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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06(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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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君。”

    怀月小声提醒,望向门外。她记人极清楚,那日拦她们的武德司护卫,此刻正有一人乔装成百姓走过。

    顾宁熙淡定喝一口胡辣汤:“知道了。”

    她在老地方从从顾顾换了衣袍,有意叫武德司的人发现着常服的自己。

    瞧人眸中带笑的模样,陆憬搁了御笔,再习以为常不过:“说吧,有何事?”

    原本还想多绕些弯子,顾宁熙对上帝王视线:“不知……陛下何时出宫?”

    顾宁熙记得,昔年太子在东宫时,便时而去往坊间,查估粮价,体察民情。

    做了帝王,应当也不至于闭目塞听。

    “在宫中待闷了?”陆憬猜出眼前人心思,却还是接了话。

    “这倒是不曾。只是臣妾带入宫中的话本读完了。”

    那话本还未结束,算算日子,书铺中应当已经有了新的两册。若有机会,顾宁熙还想再淘换些新书。

    “午后罢。”

    今日政事尚算清闲,陆憬重新执笔。

    顾宁熙神色一亮,帝王未开口,她便自觉留于殿中等候。

    见无需她研墨,顾宁熙熟门熟路寻了个位置坐下,接过帝王给她打发时间的一本闲书。

    “从前也不见你爱看这些坊间话本。”

    “有么?”

    顾宁熙笑了笑,先前是忙于户部事务,引人入胜的话本大多厚厚几册,一旦捧起就难以放下。偶有闲暇,她还要忙于操持自己铺中的生意,抽空查账。毕竟是生钱的买卖,总得抓在自己手上。

    她也是近段时日才领会到坊间小说的妙处。连年丰收,公私仓廪俱殷实,活字印出的话本都畅销许多。

    虽说不再上朝堂,但顾宁熙未必就得了清闲。

    御书房中政务依旧繁多,尤其近来因着帝后大婚,各项事务归于一处,有几桩事需由陛下定夺。

    立后大典礼部前前后后已筹备了两年,预备得分外隆重。

    顾宁熙看着户部奏案,为着大典那一日拨付的银两,竟逾万贯钱。

    她详细核对着名目,确实没有错漏。

    如此庞大的一笔开支,虽说国库还算充盈,但未免太过靡费。

    就算按照立国时礼部拟定的帝后大婚规制,也超出了三成。

    陆憬笑道:“就娶这一回,逾制些又有何妨?”他同样在看大婚的章程,“况且四方来朝,亦是为扬大晋国威。”

    顾宁熙须臾明白过来,大晋定了中原江山,周边小国诸如契丹、薛延陀、回纥仍在观望。他们饱受突厥欺压,只是暂没有实力起兵抗衡。

    大晋正可给他们吃上一粒定心丸。

    再者大晋百姓也需要这样一场盛事,对新生的中原王朝更添几重信心。

    多方权衡,顾宁熙最终在户部的奏案上批了一个“允”字。

    她接着取过下一封奏案,蜀地新修的汇丰渠已近完工。

    日光下,书案后的人全神贯注,专心地看着手中图纸。

    陆憬凝眸望她,久久未移开目光。

    元乐曾告诉他,她害怕。

    既为君主,他当然知道何物更能让人安心。

    从来不是什么指天誓日的承诺。

    归根到底,他笑了笑,无外乎是“权”之一字。

    他重新握起了手中御笔。

    他想让元乐安心。

    第 105 章   掌政

    大婚前一夜,孟夫人乘月色到了乐游院。

    宫中的女官们半月前已经入住侯府,依着帝后大婚的典仪,为皇后娘娘讲授受册、谒庙的礼仪规矩。

    乐游院外的宫廷护卫添了一倍,宣平侯夫人乃皇后娘娘生母,女官见过礼后不曾阻拦。

    “夫人请。”

    寝屋中点着明亮烛火,桌案上摆着侯府给顾宁熙的嫁妆单子。

    举凡嫁入宫中的女子,妆奁都有定例。宣平侯府一丝不苟为顾宁熙操持,只恨不能多添几成。

    “母亲。”

    顾宁熙扶住了要行礼的母亲,示意屋中侍女退下。

    女儿出嫁在即,孟夫人心头百感交集。

    熙儿要去的是这京都中人人羡艳的所在,孟夫人为人母,却不能不为女儿担忧。

    烛光下她看着出落得明丽窈窕的女儿,不知不觉想起她小时候可爱聪敏的模样。就好似只是一眨眼,她的熙儿已然到了成婚的年岁。

    “还记得你刚出生时,那名云游的道士给你的批语。他说你命格极为贵重,只是前世姻缘抱憾,今生姻缘恐也坎坷。”

    孟夫人这几日忍不住去想,熙儿既然嫁入宫中为后,那么道士的话语就应验了一半。

    “母亲,命格是可改的。”顾宁熙握了孟夫人的手,“成婚前孩儿与陛下在崇圣寺求过签,大师说只要用心经营,孩儿会心想事成的。”

    顾宁熙知道如何令母亲安心。道士的批语已过去了二十年,孟夫人也相信崇圣寺的大师。

    母女二人说了一番体己话。尽管是嫁入宫城,但顾宁熙若是惦念母亲,母女二人可时常相见。

    孟夫人以帕拭了拭眼角:“明日清晨便要梳妆,你今夜早些睡吧。”

    她此行另有目的,孟夫人从袖中取出两本册子,飞快地塞入顾宁熙枕下。

    “大婚夜前好生学一学,别什么都不明白。”

    她怕女儿羞涩,交代完这最后一件事,很快起身出了寝屋。

    顾宁熙吩咐侍女送了母亲,回到卧房后看着枕下露出的书册一角,将其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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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沐浴过换了寝衣,靠于枕上闲闲翻看着打发辰光。

    这两本避火图画得中规中矩,式样都是寻常。

    醒来后的顾宁熙越发郁闷,朝堂上那桩下毒的案子还没有思绪,梦中又给她出了个难题。

    所谓立功自保,那么举告她的人在朝中应当有一定的身份,且并非昭王府之人。

    不过依梦中景象,应当是直到宫变后,朝局尘埃落定,昭王殿下方知晓她的身份。

    眼下暂且不必着急。

    原本今日既定有朝会,但淮王殿下中毒一案尚未理出头绪,昭王府还牵涉其中,陛下已下旨取消了早朝,文武百官自行去值房便可。

    甫一踏入六部,又是一道消息在顾宁熙耳边炸响。

    朝中有人上本参奏,东宫私扩府兵,达两千人之众。

    顾宁熙吃了一惊,按制东宫兵马不能超过一千二百人,亲王府是八百。当然,各府府兵私下里免不了有些逾制。顾宁熙在东宫这几年,从来没有想过东宫卫队竟然能扩充一倍。

    何主事压低声音:“听说一清早,太子殿下已经免冠跪在太极殿外请罪了。”

    后半句话他不敢提,但顾宁熙明白他言下之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看上去很像是昭王府的反击。

    接连两桩大案,事涉朝中最有权势的两位皇子。满朝文武难免揣测纷纷,陛下究竟要如何决断。

    北风呼号,冬日里的阳光照着,仍抵不过瑟瑟寒意。

    太极殿中,奉茶的李暨踟蹰再三,忍不住劝了一句:“陛下,太子殿下已经在外跪了两个时辰了。”

    这外头天寒地冻的,身子骨再好的人怕也受不住啊。

    御案上挑出了几封奏疏,太子私蓄府兵一事晨起才曝出来,午后就多了这许多弹劾太子的奏案。

    若说背后没有人推波助澜,谁能相信?

    连御史台中,都有不少人听命于昭王吗?

    天色阴沉欲雨,明德帝闭了闭眼:“叫太子进来。”

    “是,是。”至于顾宁熙,仁智宫是李侍郎和她主持修建。所以为数不多的随行官员名录中,顾宁熙位列其上。

    冰面厚实,光滑如镜,映照出三道人影,无端地有些拥挤。顾宁熙喜爱冰嬉,只不过平日在京都没有什么施展的地方。所以昭王殿下递了帖子,她欣然便应邀。他们才在湖畔的一处阁中换了冰鞋,便有王府侍从匆匆来禀:“世子。”

    甄源在朝中亦领有要职,还兼了兵部行走。他办事一向稳重勤恳,听闻有政务,暂时便收了玩心。

    他道:“殿下,臣去去便回。”

    陆憬的语气不无遗憾:“正事要紧,不必着急。”

    甄源一礼告退,又因为自己扰了大家的兴致,对顾宁熙歉疚地笑了笑。

    等他离去,陆憬又吩咐侍从退远些。冰面上便只剩了他和顾宁熙二人。

    他对顾宁熙笑道:“我们先去玩。”

    顾宁熙点点头,毕竟也不知道甄世子什么时候能回来。这段日子朝中动荡不安,连顾宁熙这个早已被边缘化的太子一党,都有人到她面前旁敲侧击打听消息。

    在地方,并州新叛,陛下双管齐下。杨庆不久就被部下斩杀,一场反叛就此平息。

    而朝中,太子仍幽闭在府,连除夕家宴、元旦宫宴都未被允许参加。

    整个新年过得混乱而又忙碌,支持太子的朝臣、宗亲,还有后宫妃嫔全部轮番向陛下求情,请求宽恕太子。

    顾宁熙客观审视之,从并州一案爆发到现在已过去了近一月,陛下迟迟没有降旨,应当仍是舍不得废黜太子。

    陛下之所以一直冷待东宫,不过是想堵住悠悠众口。

    最后的结果应当还是轻拿轻放,朝局再回归平衡。女儿在工部,孟夫人虽盼着她能早早恢复女儿身嫁人,但女儿有所建树,她也一贯是为她骄傲的。等看着熙儿用完了甜汤,孟夫人嘱咐道:“天色不早,早些休息。”

    顾宁熙点点头,送了母亲出屋子。暗沉沉的天牢中,专门羁押皇族的牢狱尚算清静整洁。

    两日过去,陆忱仍旧了无生气地缩于床榻中。高高在上的亲王一朝沦落,双足戴了镣铐,右臂伤处已被妥当地处置过。

    听见牢房外的脚步声,他也只是掀了掀眼皮,丝毫不意外。

    “母后来了。”

    如何处置他,父皇果然还要再犹豫好一阵。

    狱卒恭敬为皇后娘娘打开牢门:“娘娘请。”

    “你们都下去罢。”

    侍女放了食盒,安静退下,只留一位自幼服侍皇后娘娘的孙嬷嬷。

    姚皇后望着一身狼狈的幼子,眸中划过心疼,眸底情绪万千复杂。

    孙嬷嬷亦是不忍,将几碟菜式一一取出,摆在殿下面前的小案上。

    陆忱看也不看,随手将桌案掀翻。

    菜肴散了一地,碗碟叮当作响。

    “忱儿,”姚皇后摇头,“你为何要这般做?”

    陆忱晃动着手中锁链:“母后,您为皇兄计谋深远,可曾考虑过儿臣?您将太子之位拱手相让,就如当初让出正室之位一般,已然熟练得很了。”

    正在收拾狼藉的孙嬷嬷心惊,不可置信般看向淮王殿下。

    陆忱恍若未觉,仿佛丝毫不知自己在扎开母亲的心:“皇兄能去蜀地,您可曾想过若是来日昭王即位,孩儿的下场还能比眼下更好?”

    “祈安他不会如此!”姚皇后不知该如何向幼子解释,才能令他相信,“他并非不念骨肉亲情之人。你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只要你安分守己,是能安享一世荣华的。”

    “安分守己,安分守己?”陆忱的情绪陡然转作激动,铁链被扯动,叮当作响,“母后是要儿臣对他俯首称臣吗?”

    “儿臣宁愿死,也不愿眼睁睁看着他登上帝位,三跪九叩,忍辱偷生。”

    “到底是为何?你为何非要与祈安过不去?”

    这些年来,在所有的兄弟中,诚钰独独与祈安针锋相对,兄弟二人从未能和平共处过。起初她和陛下都以为只是兄弟间的争端,又没有什么不可化解的死结。直到今日在诚钰眼中,竟已成了你死我活的仇怨。

    “为何?儿臣恨他,儿臣就是恨他!”

    藏在心底二十多年的话一朝宣泄。分明是仅相差几月的亲兄弟,但从小到大,陆祈安是王府中唯一的嫡子,享尽父皇的宠爱。而他呢?他在后宅之中,只是父皇众多庶子中的一个。

    为何啊,明明他的母亲才是父皇的发妻原配,却只能屈居侧室,连带着他也成了庶子,不受重视。

    皇兄年长,尚可在外辅佐父皇政事,得父皇看重。

    他却只能长于后宅,眼睁睁看着父皇还有王妃娘娘带着陆祈安,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从称王到称帝,父皇视陆祈安为福星,将一路的风光与荣耀都加在他身上。可是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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