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去房间把他平日吹的电扇拿过来给沈辞洲插上,掰了片蚊香点上,拿了花露水倒在掌心涂在沈辞洲被咬出蚊子包的地方。
沈辞洲对这个绿瓶有印象,上次在张将店里也是用的这个,冰冰凉凉止痒。
“你给我。”沈辞洲要过花露水,给自己露出的手臂也拍上。
他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大半夜不睡觉会在这个穷得连中央空调都没有的破平房里等着一个人给他做鱼汤。
明明可以躺在恒温别墅让阿姨给他做份鱼汤,他竟然跑过来吃这种苦,不仅被狗打,被蚊子咬,还热得要中暑了,他本来只是想找张将做个爱,真是脑子有病跟张将跑他家来了。
他看着张将把鱼解冻下锅,熟练地在灶台上操作,他想起堂屋那张全家福,虽然只是扫了眼,但他记得照片有四个人,他记得上次那个老太太说的张将的身世,十几岁的小孩就得工作,父亲死的早,奶奶疯病死了,爷爷也死了,好像这个破旧的屋子和张将融为了一体,只让沈辞洲觉得心脏抽抽地疼。
张将把鱼汤盛出来,烫得摸了摸耳朵,给沈辞洲打了一小碗白白的汤,放到电风扇下吹了吹:“有点烫,你等下尝尝。”
沈辞洲看着他英挺的眉眼,伸手从背后抱着他,贴着他的后背,好像穿过过往的日子里在拥抱一个十几岁的单薄的孩子:“小张。”
张将笑起来:“你不是嫌热吗?”
沈辞洲下巴垫在他肩膀:“还做吗?”
张将扭头就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睛:“你不是饿了吗?”
沈辞洲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亲:“想吃你。”
张将心怦怦跳得飞快,他们在热烘烘的灶台前激烈地吻着,热气升腾,鱼汤在锅里沸腾着,鼻息是浓浓的鲜香味。
天快亮的时候,张将替他洗漱完才抱着沈辞洲在那张他从小生活到大的床上睡觉,久未运作的空调吹出凉丝丝的风,他看着沈辞洲,细细看他那张漂亮英俊的脸,他想这辈子最大的运气或许都用在遇见他身上。
周天没工作,沈辞洲睡到了日上三竿,醒过来还有点懵,浑身被硬板床硌得疼,入眼是简陋的房间,蓝色的蚊帐还有呼呼作响的旧空调,他坐起来,下身沉得不像话,叹了口气,起来上厕所,刚推开门,就看见了那只大黑狗,大黑狗的大粗尾巴又在摇动。
“别,死狗,你别过来!”沈辞洲昨天就领教过这狗尾巴的威力。
“小张!”沈辞洲喊了声。
没人应。
“唔。”
他本来就因为昨晚做太凶现在走路艰难,被狗尾巴扇了一下,整个人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就摔在地上,大黑狗坐在他跟前两秒,它又趴下,和沈辞洲四目相对。
张将从田里割了草回来就看见沈辞洲摔在地上,他忙过来把他扶起来,被沈辞洲一脚踹翻。
沈辞洲本来打算周二出差去海城,结果因为周天的事,休养了一周。
小杨打算飞海城和他汇合,未婚妻生了病,沈辞洲给他批了一周假,自己则带了季清文一同去海城,这小孩这段时间倒是听话,他也乐得给他些成长机会。
季清文没坐过头等舱,头回坐,很是新奇,眼睛瞪得大大的,眉梢眼角都是喜悦。
沈辞洲看他高兴,自然也开心。
直到季清文凑过来,一张和张将极度相似的脸就这么赤.裸.裸地对着他,令沈辞洲有些想念张将,他们有一周没见面了,身体在想到张将的时候有些隐隐燥意。
做上面的做惯了,偶尔做下面的让他产生的新奇感造成的他对张将的想念?
季清文盯着他的嘴唇:“沈哥~”
沈辞洲:“睡会吧,到海城还要两个小时。”
季清文点头,掩不住眼底的失落,有些肢体语言就已经能够说明一切,只是和他睡过几次,沈辞洲给了他不少钱,还在工作上给了他便利,他多想这副身体能够再留住沈辞洲多一些时间,以至于他忍不住抓着沈辞洲的手,就那么紧紧攥着他。
沈辞洲看了眼季清文和他紧扣的手,最终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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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任他牵着。
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潮气扑面而来,沈辞洲刚下飞机,海城的相关负责人就已经派车来接他们,椰子树在车窗两侧随风摇曳,海岛城市独有的浪漫气质。
沈辞洲翻开手机,和张将的上一条聊天还是昨晚,他说要去出差,张将让他注意安全。
小张(张哥按摩店):到了吗?
沈辞洲:嗯
小张:那就好
沈辞洲随手拍了椰子树。
沈辞洲:图片.jpg
小张:是椰子树吗?
沈辞洲:嗯,等忙完这阵,我们来海城度假
小张:好
小张:有客人来了,我要去忙会
小张:大概一个半小时
小张:照顾好自己
沈辞洲轻笑,他合上手机,看着窗外的椰子树,幻想着下次带张将来时,那个土包子估计哪也没去过,他忽然有种想带张将游历大好河川的想法。
车直接驶进了海城的最大的酒店,豪华套房,需要游艇才能抵达前台,季清文没见过这阵仗小心翼翼地跟在沈辞洲后面。
王总已经等在酒店三层的包间,看见沈辞洲和他带的人,笑着接待。
“小沈总,好久不见。”王总伸手和沈辞洲握了握。
沈辞洲眯着眼:“好久不见。”
沈辞洲跟着他见包间,就看到一屋子不多不少的七八个人,他扫了眼就知道了大概的情况,政府的人再怎么也不可能约在这儿,现在各项指标都查得严,谁也不可能冒着风险,只可能是王总凑的局,物尽其用,果然是精明的商人。
沈辞洲:“这是?”
王总搭着他的肩膀:“那边的人约在明天,放心,小沈总,我都安排好了。”
沈辞洲落下席位,季清文安排在了他旁边。
王总开始介绍起沈辞洲,推杯换盏间,全是茅台和雪茄气味,沈辞洲并不喜欢这些应酬,但大多时候不得不。
宴会厅水晶灯璀璨,年轻的总裁微弓背,把斟满的白酒推到沈辞洲面前:“沈总,项目我大概和您说了,这杯是我的诚意,你随意,我先干为敬。”
沈辞洲微醺的眉毛轻挑,落在男人身上,白皙的脸戴着厚重的细黑框眼镜,喝酒时的眼睛眯着,禁欲的理科男,和这个酒局格格不入,却还是勉强着自己,是个有趣的人。
他伸手抵在年轻总裁的杯子上:“点到为止。”
年轻总裁放下酒杯:“您的意思?”
沈辞洲笑起来,一双凤眼带着玩味儿:“我后天有空,项目细说。”
散场已是凌晨,沈辞洲喝了不少酒,但没醉,倒是那位年轻总裁已经趴在桌上,厚重的细黑框眼镜不知道落到哪儿,手指在桌上拂过,却没找到,直到一根镜腿放到他手中,他抬头看见沈辞洲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
“谢…谢谢。”
沈辞洲端详着这种没了眼睛格外温柔的脸,那副眼睛似乎封印了他的温柔,平添了禁欲,他把眼镜轻轻替他戴上:“我让人送你回去。”
沈辞洲看了眼他,扭头:“阿文,替他叫个代驾。”
季清文失落点头,原来沈辞洲的体贴是对每个人,并不只有他,而他就是喜欢着这样的沈哥,喜欢着永远能够替别人着想,帮别人解围的沈哥,明媚得像是太阳。
第25章 C25 打视频
沈辞洲喝不少酒, 有些头晕,还是把年轻总裁送到楼下目送代驾开车送他离去才回去。
潮湿的夜风灌进他衬衫领口,季清文扶着他:“沈哥,你还好吗?”
沈辞洲侧脸看见季清文那张熟悉的脸, 他揉了揉他的头:“嗯。”
走廊的壁灯在他们脚下投出摇晃的光晕, 季清文掏出口袋里的门口,刚碰到房门, 看见沈辞洲闭着眼歪着头靠在墙上, 领带松散地挂在颈间, 像是一幅画, 令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沈辞洲不太舒服地皱眉, 季清文吓了一跳,赶忙手搭在他腰间:“沈哥,到了。”
“哦。”
季清文扶他到沙发上,给他倒了杯热水, 却没着急离去,而是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
沈辞洲微眯着眼,季清文像是鼓足了勇气, 细白的手搭在他的西裤腰带的地方,他低头抚过鼓胀的地方, 鼻尖轻蹭,沈辞洲下意识伸手插进他的发间,季清文如同得到了认可,更加卖力起来,朦胧的水晶灯映着沈辞洲微醺迷离的双眼。
手机不合时宜振动起来,季清文抬起头,只看了一眼又继续。
沈辞洲看了眼手机, 是张将的消息。
小张:忙完了吗?
沈辞洲抿唇,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他向来坦荡,此刻却有种莫名的心慌,张将和季清文于他来说不过都是利益交换的床伴。
沈辞洲:嗯
小张:吃过晚饭了吗?
沈辞洲忽然有点想跟张将做,他低头看见季清文那张乖巧文气的脸,再没了兴致,他坐起来,季清文被突然的动作打断,晶莹的口水顺着殷红的唇淌下,眼睛红得像只兔子,令他有些动容。
“阿文,你回去吧。”沈辞洲开口。
季清文忽然眼睛更红:“哥,是不是我刚刚弄得你不舒服。”
沈辞洲看着他欲哭的眼睛,心烦意乱:“没,我想休息了。”
季清文看着他握着手机的手,刚刚的振动他知道,是因为手机另一端的那个人吗?
沈辞洲从口袋掏出钱包,从里面抽了张支票塞给季清文:“这个你拿着,金额上线100万。”
季清文摇头,把支票推还给了他:“哥,我钱够花。”
说完他就离开了房间。
沈辞洲躺在沙发上,手机里还是张将的消息,他直接拨了视频过去,张将秒接,从张将身后的红木床靠,他知道张将现在已经躺在床上了。
张将坐起来,举着手机看着视频那头的男人,半仰着的人因为喝了酒,脸颊红扑扑的,长睫毛被头顶的水晶灯映出一片密密的黑色影子。
“你准备睡了?”沈辞洲慵懒磁性的声音说道。
张将点头:“嗯,你呢?”
沈辞洲翻转了手机镜头:“很in睡不着,怎么办?”
张将呼吸停滞,黑色西裤半敞,粉色的高翘着透过手机屏幕映入他的眼帘,他再瞬间感觉气血上涌,怎么人可以脸皮厚成这样!
“沈哥……”张将呼吸有些紊乱,“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辞洲轻笑着欣赏着张将的表情:“要好几天呢。”
张将不敢再看:“沈哥……”
“小张,我想看看你。”
“你不是一直在看我吗?”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
电风扇哐当哐当响着,小黑本来趴在拖鞋上睡觉,张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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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把狗吵醒,拎着狗盆到堂屋,小黑以为喂食,撅起来就跑堂屋去了,结果小黑就被关在了房门外,可怜兮兮地盯着紧闭的房门,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
沈辞洲虽然没有看到张将驱赶小黑的动作,但听到张将把小黑叫出去的声音,他从酒柜里开了瓶威士忌,喝了口酒,酒精上头。
“怎么?害怕被死狗看见?”沈辞洲出言调侃。
张将举着手机,屏幕里是沈辞洲被染得透红的凤眼:“嗯。”
诚实的回答让沈辞洲特别喜欢,他爱死了张将的纯情,张将就像是一个宝藏,所有都等待他一点点发掘,z爱的方式很多,他打算今晚跟张将玩点不一样的,长夜漫漫,他打算好好欣赏这个纯情小孩的所有表情。
隔着屏幕的爱,隔着光纤和电波,所有情感都变成二进制的心跳,屏幕里所有的情绪被反复放大、定格,无法触碰的拥抱,在云端疯狂生长,将两千公里熬成蜜,把距离酿成最浓稠化不开的情,在虚拟的谈情和现实的抚.慰中盛开出一场又一场将人推上顶的烟花。
结束时已是三个小时以后,沈辞洲很满意张将的表现,撇唇听着他的声音:“小张,晚安。”
张将看着屏幕里肆意张扬完全不懂害臊的人:“沈哥。”
“嗯?”
“等你回来。”
沈辞洲笑起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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