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表情就知她此时定然还没放弃反抗,既然如此……
“来人,把玉樨宫所有人都叫过来,还有段英。”
玉樨宫又被换了一批人手,如今总共不过四个贴身伺候纪吟的宫女,外加看守在宫门口的禁军。
很快,众人便齐齐跪到正殿门口。
段伏归站在众人面前,红日西坠,高大的身躯被夕阳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凸出的眉弓在眼窝落下一道阴影,越发衬得他的眼神幽邃而阴沉,仿佛覆上一层阴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寒声命令:“从今以后,你们除了伺候夫人,不许再跟她说一句话,她有什么吩咐,除非朕同意,不然哪怕是一朵花、一棵草也不许给她摘!”
段英一惊,下意识抬起眼,可一对上主上那近乎偏执的眼神,便再不敢多嘴。
“是!”
纪吟坐在屋内,听到男人的话,十根手指握成了拳,苍白薄削的肌肤下,一根根青筋浮突起来,嘴角勾起一个惨然的弧度。
尽管她早就知道自己不过是被男人囚禁起来的禁脔,从前好歹还有一层遮羞布,能在监视下出去走动,可现在……纪吟低头看了眼自己脚踝处如影随形的链条,她不仅像牲畜般被锁起来,从今以后,没人再跟她说话,她彻底成了一个囚犯,只是关押她的屋子比别的囚犯的屋子光鲜亮丽些而已。
纪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沦落导致这种地步,说出去,恐怕都要被骂一句,你真给穿越人士丢脸。
就在纪吟胡思乱想间,不知什么时候,男人已经结束了训话,沉重的脚步声逼近,下一秒,身体骤然腾空,突来的失重感让她心跳一滞,下意识攀住了男人的肩。
段伏归径自将她抱到了床上,然后开始撕扯她的衣裳。
纪吟手忙脚乱地抵住他的手,怒骂:“你干什么?”
“看不出来?我要你。”段伏归两眼赤红。
纪吟瞪大双眼,不可置信:“我刚来了月信。”
“这又如何?”男人满不在乎。
他实在被气着了,尽管纪吟嘴上一直在拒绝他,可当看她真背着自己做出这些事来时,他还是无法抑制胸中的怒火。
她不过是仗着他爱她,舍不得杀她,才敢这么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
而他也恨自己,为什么偏偏就爱上了这么个没有心的女人,不,她有心,她对旁人心肠总是软得不得了,可偏就不肯施舍他一丝柔情。
纪吟一瞬愕然,他竟真想不顾她的生理期强来?
“疯子!你真
是一个疯子!”纪吟疯狂尖叫。
“是啊,我早就疯了,被你折磨疯了!”
段伏归一边说,一边大力撕扯掉她的外衫。
纪吟用尽全力,脚上的锁链在她动作下叮铃作响,可她这点力气又如何阻止得了男人?很快她上衣就被剥了精光。
纪吟惊恐万分,一巴掌扇了上去。
“滚开!”
男人俊朗的脸颊上浮出一道鲜红的血印,也不是头回被她打了,只愣了一瞬,他便一手钳住她两只细腕,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抓住她的裤腿,下一秒,仅剩的一片衣物也飘落下来。
女孩儿光滑柔腻的肌肤在昏暗的床帐中白得近乎耀眼,男人眸色一暗,浓重的阴影不停翻滚。
“不要,我求你……”纪吟实在忍受不了此般羞辱,泪珠儿颤抖着划过脸颊。
段伏归一顿,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探出舌尖,舐去这滴咸涩的泪水,继续往下,落到她粉如蔷薇般的唇瓣上……
“唔……”纪吟不停摇头。
“主上,宫外传来八百里急递!”段英在门外硬着头皮喊。
段伏归一时没应声。
“是秦国的消息。”段英加大声音。
这下,段伏归终于动了。
他脸色格外阴沉,却没立马离开,而是垂下眸,似在权衡什么。
纪吟推开他,双臂环住前胸。
许久,看着纪吟一脸瑟缩可怜,脸上犹带泪痕,他用粗糙的指腹拭了下,一句话也没说,转过身,一边朝外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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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方才被纪吟抓乱的衣裳。
“什么事?”段伏归来到殿门口,沉声问,嗓音犹带火气。
段英将那信呈上来。
段伏归打开一看,蓦的眯起了眼,精光乍现。
——秦国皇帝,驾崩了。
段伏归立马就意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皇帝驾崩,朝局动荡,若能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或许就能歼灭秦国,彻底称霸中原。
段伏归匆匆离开,飞快召集人手议事。
男人离开后,纪吟方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她立马将自己裹在被子里,警惕地盯着门口,生怕不知什么时候男人就折身回来,还好他被绊住了,这才下床,重新找了套寝衣换上。
疯子!变态!
纪吟心里咒骂。
第75章
段伏归召集人手商议秦国的事,一连三四天都没再回来,这对纪吟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她虽不知具体什么事,但她听到了段英说的“秦国”两个字。
秦国那边出了大事,或许,两国又要交战了。
段伏归大概率会亲自领兵,按理这是她的机会,可她被锁着,完全接触不到外人,该怎么办呢?
纪吟心底有些焦躁。
又到一日傍晚,木香木叶在正厅布好菜,请纪吟用膳。
段伏归不在的时间里,这两个宫女便帮他盯着纪吟吃饭,按他说的,她一顿不吃,尤丽她们就饿一顿。
即便纪吟再没胃口,也要硬逼着自己吃上几口。
纪吟吃完最后两片素炒春笋,搁下筷子,任由两个宫女呈上漱口茶,一边用温湿的锦帕擦过细白的手指,一边状似闲聊地问:“你们先前在哪儿当差?”
木叶下意识要回答,木香连忙拽了下她的袖子,她这才想起来陛下吩咐过,除了伺候夫人洗漱用膳,一律不许再与她闲聊。
“你们认识尤丽吗?她先前是我的宫女,你们知不知道她们现在被罚到哪儿去了?”纪吟又问。
木香木叶两个宫女好似没听到她的话,一个字也不答,径自收拾着桌上的杯盘。
纪吟心下一沉。
那日段伏归吩咐下面的人不许再跟她说话,以男人的威信,这些宫女岂敢违背。
纪吟眸中闪过一丝气恨,深呼吸一口气,又指使她们:“给我找本书来。”
这下两人终于有反应了,木香道:“奴婢要向陛下禀告,得到陛下允许才能把书拿给夫人。”
纪吟愤怒地睁大眼,瞪着她看了许久,许久。
空气静默得近乎压抑。
纪吟终于意识到男人这道命令的可怕性。
她不仅身体没了自由,连精神也要被囚禁起来,从此以后,没人跟她说话,没人跟她交流,她只能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宠物,只有他这个主人过来时才有人能说上一两句人话-
段伏归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战机,经过去年潞州一战,秦国元气大伤,近半国土落到燕国手上,这次秦国皇帝驾崩,即便秦国内部能立马推举新主,依旧避免不了人心动荡。
若是顺利,此一战,段伏归便能率领燕军横扫六合,并吞中原,彻底一统北地,终结六十年来的乱世,成为真正的天下霸主。
一条条命令下发,烟尘滚滚,一个个举着令旗的传信兵飞驰在官道上,如今整个燕国朝堂都飞速运转起来,调拨军队、征集后续兵源、调动粮草,安排留守,制定大军行军路线……一连忙碌了五六日,段伏归才终于把前朝的事议定。
大军即日就要出发,段伏归忙得分身乏术,但他还是抽出时间。
他把段英召来含章殿。
“朕离开京城后就把夫人的安危交给你,若再发生先前的事,你就提头来见朕!”
段英立即单膝下跪,仰头看着主上:“属下必不敢再辜负主上期望!”
他眸光坚毅如钢,声音掷地有声,可以看出他是抱着怎样的决心和意志。
段伏归这才放下心来,又交代了两句,才大步朝玉樨宫走去。
一连数日,纪吟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宫殿,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和孤寂。
她抱膝坐在榻上,怔怔地看着雕花窗棂外,一支新生出几片嫩叶的梅枝横生过来,被明亮的春阳镀上一层浅浅的光辉,苍翠欲滴,生机勃勃。
这时候,纪吟竟开始羡慕一棵树,至少它能自由生长。
她下意识朝眼前的翠绿伸出手,却什么也没触碰到,苍白纤细的手腕轻悬在半空中。
看似近在咫尺,实则遥不可及。
不知不觉,一天又过去了。
夜幕沉沉,纪吟躺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如同一只瘦小的幼猫。
忽然,一道急促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紧接着,“砰”一声,殿门被用力推开,门扇打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纪吟被惊醒,刚从衾被里坐起身,便见一道高大的黑夜急速逼近。
两个宫女跟在他身后进来,连忙将卧室里的油灯点亮。
暖黄色的火光一跳,屋内霎时多了抹光亮。
她仰头看着床帐前的男人,刚要说什么,男人高大的身躯便压了下来,滚烫的唇堵住她将要出口的话。
段伏归能抽出这点时间实在不易,一分一秒都不愿浪费,上来就单刀直入。
纪吟不停挣扎,却全都被他轻易化解。
一场急促汹涌的情潮席卷而来。
纪吟失了力气,满脸潮红,发丝凌乱地纠缠在雪白的颈肌间,花瓣似的唇艳红润泽,因为微微泛肿而越发饱满欲滴,她仰躺在柔软的丝绸衾被里,疲惫得神思欲昏,直到听见衣料摩擦声,她伸出雪臂撩起纱帐,探头看去,只见男人正在穿衣。
不是寝衣,而是外出的正装。
这个时间点出去……
纪吟想到什么,顾不得其它,努力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
即便被子滑落到腰间也来不及捞。
她两只水润的眸子紧紧盯着男人,“你要出征是不是?”
段伏归听到她的声音,动作一顿,扣好腰间的金带钩,朝她走过来,坐到床沿,看到她无知无觉露出来的美景,海藻般的发丝铺散在她胸前、后背,冰肌玉骨,黑白分明,若隐若现,他忽然就想再把时间推迟一点。
“你要出征是不是?”纪吟又问。
这次的声音终于将男人的理智拉回来,他淡淡“嗯”了一声。
段伏归看着她过分紧张的脸,竟生出一点异样的情绪,难不成她对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
“你给我把这链子解开!”纪吟要求他。
男人刚舒展开来的眉头再次皱起,眸色霎时一凝,彻底暗了下去。
“我说过,锁链的钥匙已经被我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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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刀切、用钳子剪,用什么办法都好,你给我解开,不然我会疯的。”纪吟眼神近乎崩溃。
段伏归冷眼看着她,轻轻将人揽到怀里,“不行。”
“你有太多先例了,每次都是欺骗我,让我放松警惕,然后趁机逃走,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再发生,那就只有把你锁起来了。”
“我还吩咐了段英,让他一定看好你。”男人语气平淡,说出来的话却叫纪吟不寒而栗。
“你不给我解开,我真的会疯的。”纪吟语气哀婉,仿佛在绝望中挣扎的小兽。
段伏归眼神一顿,心脏抽疼了下,但他已经不相信她了。
“我会让下面的人好生照料你,乖乖等我回来。”
他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松开她,彻底转身离开。
段伏归走了。
徒留纪吟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宫殿中。
纪吟颓然地坐在床上,感到一阵阵绝望,单薄的脊背一动不动,仿佛成了一烛光里的一抹剪影,又好似凝成了一座悲伤的雕塑。
不知过了多久,“雕塑”才又动了起来。
她双手扣住左脚上的金镯,发了狠地往下拽,脚踝处的肌肤被磨破了皮,她却半点感受不到疼痛似的。
她不停掰弄,从脚踝到脚背,连带两只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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