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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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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通红一片。

    直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纪吟实在支撑不住,才一把倒在了床上。

    纪吟咬着牙,喉间发出无声的嘶吼,滚烫的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往下落,洇湿大片锦被。

    段伏归去打仗,他要去多久,三月五月?一年两年?

    他一天不回来,自己就过一天这种不人不鬼的日子吗?

    而且,就算他回来,自己又能解脱吗?

    因为段伏归那道命令,没人再敢和纪吟说话,她被埋葬在这与世隔绝的宫殿里,宛如一朵日渐走向凋零的花。

    “段英!把段英叫过来!我要见他!”

    段英听到纪吟的命令,沉思片刻,终究还是跨进殿内。

    但他是男人,只停在了外间,并不敢进到卧室里。

    “夫人叫我来有何吩咐?”段英隔着珠帘问。

    他不进来,纪吟便出去,她赤着脚,拖着长长的金锁链,来到段英面前,命令他:“给我解开这链子。”

    她衣衫不整,段英不敢细看,连忙侧过脸,但仅仅这短暂的一瞥,依旧叫他心惊。

    纪吟现在的模样看着实在不太好,不仅又瘦了许多,脸色更是苍白如纸,眼下却一片乌青,原本那双明亮有神的眼睛,此时只剩灰败空洞,就好像……行尸走肉。

    “主上吩咐过,这链子,不能解。”

    “你解不解?”纪吟朝他逼近一步,彻底站到他面前。

    段英看她隐隐有要崩溃的趋势,态度迟疑了下,最终还是垂下眸:“夫人恕罪,属下不能解。”

    他不知道这是否又是她在做戏,毕竟上次她便是装作对主上担忧不已,借口去白马寺祈福,这才逃了出去。

    他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呵!”纪吟望着他,笑了声,“你真是段伏归最忠心的狗!”

    “滚!!!”

    段英立马逃了。

    跨出玉樨宫,他不由又想起纪吟方才的状态,心底闪过一丝隐忧,只是相比起主上离开时交给他的任务,自是要按主上吩咐的做。

    段伏归刚离开那段日子,纪吟还在想办法折腾,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她仿佛认命了般,渐渐安静了。

    “木香木叶,你们能不能跟我说说话?”

    木香木叶照常来布置饭菜,纪吟突然开口问,眼神虽在看着她们,却不聚焦,空洞得可怕。

    木叶心里不是滋味,用眼神询问木香,木香摇摇头。

    最终,两人什么都没说,安静布好饭菜,等纪吟吃完,再悄无声息地退下。

    待走到角落里,木叶忍不住小声说:“木香姐,我感觉夫人好可怜,我都能感觉到她……她情绪好像很不好,我们悄悄跟她说几句话,或许夫人会好受点。”

    木香也叹了口气,却道:“自夫人进宫以来,玉樨宫连换了几批人手,全是因为夫人出逃而被罚的,如今我们被安排过来,如果不想受罚,最重要的就是听上头的命令行事,其余的一概不要管,否则说不准因为什么就没命了。”

    “好吧,我知道了。”

    天亮了黑,黑了亮。

    没有人敢跟纪吟说话,她自己似乎也很久没说过话了,只是在日复一日枯燥的时间里听听鸟儿偶尔经过时翅膀扇动的风声,下雨时的滴答声,夜晚的蟋蟀声……到后面,这些声音似乎都听不到了,那些花红树绿的颜色也消失了,她世界里只剩一点白一点黑,交替出现。

    “统领,不好了,夫人出事了。”

    木香一脸惊恐地冲出玉樨宫,来朝段英禀告。

    段英额角一跳,“怎么回事?”

    “夫人的脚上流了好多血。”

    段英瞬间脸色大变,再也顾不上旁的,冲进殿内,只见纪吟跌坐在地上,鲜红的血顺着她的脚踝蜿蜒了一地,刺得人双眼生疼。

    “来人,叫太医!”

    段英第一时间叫来太医,紧接着,又连忙亲笔写了封书信,加急送到前线段伏归大营。

    第76章

    玉樨宫中一片混乱。

    纪吟倒在血泊中,脚边是一片沾满血的碎瓷片。

    段英赶紧让人将纪吟扶到床上,数名太医被急召过来。

    纪吟脚踝上的伤口算得上触目惊心,她脚踝本就瘦得只剩一层薄得像纸一样的皮肤,整整一圈不规则的伤口形状,几乎能看到皮肉下的骨头,仿佛她是要把这只脚生生锯下来似的。

    意识到这点,段英如何不心惊肉跳。

    额上、后背浸出一片冷汗。

    主上把夫人的安危交到他手上,他竟眼睁睁看着夫人伤成这样,他该如何向主上交代。

    “大人,太医来了。”

    “快让他们过来。”段英侧身让道。

    张太医是最常给纪吟看诊的,段英率先揪了他。

    看到纪吟的伤口后,饶是经验丰富的张太医也忍不住一惊。

    他第一时间给纪吟止血,看到纪吟脚上的金镯后,犹豫地看向段英,“段统领,夫人脚上这镯子正好卡在伤处……”

    “解开。”还不等张太医说完,段英就下了决定,立马叫人过来。

    显而易见,纪吟之所以自残,就是因为这束缚她的锁链,段英怕再不解开,她下次就不仅是割脚踝这么简单了。

    无论如何,夫人的性命最重要。

    段伏归先前告诉纪吟,套在她脚上的金镯的钥匙被熔了,确实是真的,但段英手下能人众多,只是撬个锁而已,又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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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两刻钟,段英便叫来人手,把这整整束缚纪吟三个月的锁链解下来。

    “夫人,属下已经替您去了锁链,您莫要再想不开了。”段英朝她下跪请罪。

    纪吟虽身体虚弱,又失血过多,但她竟还没昏迷,相反,她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她清楚地看到众人是如何慌乱,自己抗争许久都没能成功的锁链又是如何被轻易取下。

    可是,她已经不在乎了。

    纪吟一言不发,神情空洞,任由他们摆弄自

    己。

    张太医给纪吟处理完伤口,开了药,被段英叫到外厅询问情况。

    “夫人虽失血过多,好在伤口不深,没有伤到足经,养上一段时日外伤就能痊愈了,只是……”

    “只是什么?”段英追问。

    “只是最要紧的却不是足上的外伤,而是夫人心中,似存了死志……”最后几个字,张太医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说什么?”段英喃喃反问。

    其实他并非看不出纪吟现在的精神状况实在堪忧,只是真听到太医这么说时,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若夫人当真……

    此刻,段英意识到,事情或许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严重,即便段伏归还在战场上,自己这封信有可能影响到他,还是派人去了。

    “唉!”张太医看着眼前的情况,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跟纪吟接触最多,犹记得刚入宫时的她,张口就敢要他开避子药。

    那时她是有心气的。

    现在,这口气却散了。

    他给纪吟看诊次数最多,对两人发生的纠葛也了解了七七八八,一个倔强坚持,明明顺从陛下就能锦衣玉食一辈子,却偏偏不肯妥协;另一个则专断独行,手段强硬,偏要强求,他也说不清谁对谁错。

    “张太医,不管用什么手段,务必要保下夫人的性命,否则你我都承受不住主上的怒火。”段英又说。

    “是,这是自然。”张太医连忙拱手。

    接着段英又严厉训斥了玉樨宫中的宫女,“你们怎么做的事,竟没发现夫人藏了碎瓷片……”-

    段英猜得不错。

    段伏归收到消息时,确实正在两军对垒的关键时刻。

    然而看清信上的内容后,他半点没有犹豫,把手下大将召集起来,飞快做了安排。

    “贺兰坼,你领左路五万大军,直取豫州,对洛阳围而不攻。”

    “拓跋湟,你带四万兵马屯兵上党,取西河、河东二郡,然后进逼长安。”

    “呼延启,你带两万兵马……”

    命令一下,众人自是劝了又劝,可惜都不能改变段伏归的决定。

    “这齐国来的汉女真是个祸害!也不知她使了什么巫术,让陛下一颗心扑在她身上,妃嫔也不纳,儿子也没有,现在更是连国家大事都不顾了。要我说,还不如死了好了!”拓跋湟骂骂咧咧。

    “嘘,你小声点吧,万一被陛下听到,你脑袋还要不要了。”行军司马郭孝劝。

    “听到就听到……呃。”看到突然从帐篷拐角冒出来的人,拓跋湟瞪大眼,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辽东王段爻慢慢走过来,年近半百的他面容刚毅而宽厚:“放心,我不会去跟陛下告密的,不过你这嘴确实该把把门,还好听到这话的是我,要是陛下,不说你的脑袋,你这左将军的位置恐怕是真保不住了。”

    拓跋湟这才一脸后怕,连忙谢了他几句。

    “好了,我也不过是随口提醒一句,方才什么都没听到。”说罢他拍拍拓跋湟的肩,径自离去了-

    段伏归一路换马不换人,将近一千五百里的路程,竟只用了不到四天就回到了燕京城。

    段伏归一路冲进玉樨宫,明明恨不得立马将人揽到怀里,可在看到静静躺在床上的那道单薄的身影后,却蓦的顿住了脚步,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此时暮色渐晚,天际已染成了幽深的蓝紫色,殿内燃着烛火,暖黄的烛光飘落到女孩儿的脸颊上,却怎么也驱不散她脸上的苍白。

    她比他离开前又瘦了许多,原本还算柔软的脸颊竟都凹了下去,仿佛只剩一副骨架上披了层薄薄的皮。

    她闭着眼,气息微不可觉,如果不是胸前还微微起伏着,几乎要叫人怀疑她是否还活着。

    太医说,她心存了死志。

    他想起自己离开前,她拽着他,让他解开她的锁链,凄厉到近乎失控,是不是从那时起,她就开始绝望了。

    他只想拴着她,却忘了,她是人,一个人想要正常地活着,就需要与外界进行正常的交流。

    而他都做了什么,把她锁起来,不许人跟她说话。

    这个向来骄傲且固执的男人,眼里头一次出现前所未有的悔意,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不该这么对她。

    许久,段伏归终于抬起沉重的步子来到床边,她明明就在自己眼前,他却不敢伸手。

    幽微的光影中,她仿佛青烟聚成的一抹幻影,好像他伸手一碰,她就会化作尘埃消散在自己面前。

    “阿吟。”段伏归低唤了句。

    床上的女孩儿双眸紧闭,没有半点反应。

    段伏归半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纤细苍白的左手,好轻,好细。

    似感觉到外人的触碰,女孩儿终于有了反应,睫羽轻颤了几下,极缓极轻地撩起睫羽,仿佛轻轻颤动的蝴蝶翅膀。

    她微微转过头,虚虚地看向床边,依旧不聚焦,好像在看他,又好像没在看他。

    段伏归心头一紧,握紧了她的手,赶紧说,“阿吟,对不起,从今以后,我再也不锁着你了,只要你好起来,只要你好好的,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男人的声音似乎唤醒女孩儿的神志,她眼神定定地落在他脸上,瞳仁中慢慢聚起一点眸光。

    “你……回来了?”她轻轻开口,声音像片羽毛。

    “是,我回来了。”段伏归将她掌心贴到自己脸上。

    纪吟意识到他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后,挣扎着动了下。

    “阿吟,你要做什么?”

    纪吟不听,只撑着手要坐起来。

    段伏归只好小心揽着她的腰,扶着她坐稳。

    他轻轻圈着她,刚想再说几句宽慰她的话,忽然,他身体一僵。

    低下头,女孩儿的手正抵在他胸口处,手里握着一根金色的发簪,发簪的另一端,直直没入他胸口。

    纪吟抬起头,四目相对,眼神再不复刚才的虚弱,相反,琥珀色的瞳仁中清晰倒映着男人的面孔,似燃烧着无尽的复仇的怒火。

    第77章

    段伏归完全没有料到眼前这一幕,战场上凶猛的刀剑都无法伤到的男人,此时却被一个柔弱的女孩儿拿着发簪刺进了胸口。

    只因,他对她毫无防备。

    时间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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