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寒凉,尤其到了冬日,手脚冰凉,靠自己根本捂不热床被。
他把她们送过来,是希望她们好生照料她的,偏纪吟根本没把她们当丫鬟使,她们也越来越大胆,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他帮她脱掉鞋,将她的脚放到自己怀里,又将她冰冷的手包裹在掌心里。
“阿吟,你恨我吗?”
纪吟怀疑这次的梦怎么这么真实,可果酒的后劲儿一阵阵涌上来,她的思绪就像缠成一团的线,根本理不清,只下意识顺着男人的问话回答:“不恨了……我曾经、恨你恨得要死,但我们扯平了。”
“那阿吟,你爱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段伏归又问。
他丝毫没觉得自己在趁人之危,忐忑地看着她,期望能从她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纪吟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忍不住捂住额,“你真讨厌,为什么连在梦里都不肯放过我?”声音中甚至带了几分哭泣。
男人温热的指腹贴上女孩儿肌肤,轻柔地替她按摩缓解难受,嘴上却还在问:“阿吟,你告诉我好不好?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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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要是她平日清醒时,他恐怕只会得到一句冷淡的“不喜欢”,然而她现在醉了,思绪半醒不醒,最容易吐露真心话。
如此良机,段伏归怎会放弃。
纪吟真的讨厌死他了,阴魂不散,握起拳头垂他胸膛,“我才不会喜欢你。”
段伏归的心一沉。
然而下一秒,女孩儿又继续说:“可是,为什么,你总让我心绪不得安宁。”
尤其灯会那日后,养病这段日子,纪吟总会梦到男人,梦到他不顾一切地朝火海奔去。
段伏归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也收获不小。
原来,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想到这里,他心情激荡不已,看着女孩儿醉酒后绯红的靥颊,颈间散发着女儿家独有的馨香,鬼使神差地,他低头,含住了日思夜想的唇瓣。
女孩儿的唇齿里残留着淡淡的酒香,混杂着她身上的芬芳,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
他几乎忘了一切,克制不住地探入、汲取,仿佛独行在沙漠中的人终于寻到了一汪泉水。
“唔……”
纪吟喘不过气,下意识挣扎。
男人紧紧搂住她,将她的声音尽数吞没。
……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浅浅挣扎的力道消失了。
段伏归一惊,猛地回过神,下意识从她颈间抬头,只见女孩儿双眸轻阖,长长的睫羽在眼下落下小片阴影,表情宁静乖巧。
还好,是睡着了。
男人起了欲,盯着她,脑中开始天人交战。
他素了好几年了,没有一日不在想念她,尤其得知她还活着,只恨不得狠狠将人嵌进身体里,尝她的味道,吮她的甜津,彻底占有她。
她现在醉了,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他轻点,不留下痕迹,她不一定会发现,可是——
他答应过她,会尊重她,不逼她做她不愿意的事。
她现在还没接受自己。
段伏归一双冲满凶欲的黑眸盯着她看了许久,许久,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将她平放到了床铺里。
“好好睡吧。”他在她脸上轻吻了下。
……
第二天,纪吟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
她拥着被子坐起身,浑身酸软无力,嗓子干哑难受,揉了揉太阳穴。
她平时不喝酒,昨天高兴,一不小心喝多了,没想到醉了这么难受,简直头疼欲裂。
揉着揉着,她忽然想起昨晚一些片段。
她好像又梦到段伏归了,他又来纠缠她。
等等,真的只是梦吗?
尽管许多细节已经模糊了,可她隐约记得他问了自己个问题,“阿吟,你爱我吗”,这绝不像她梦里的场景。
紧接着,她脚似乎踢到了什么,摸出来一看,是她的汤婆子,还带着些许温热。
她平日睡前灌上热水,便能好眠一夜,但她记得,昨夜自己喝醉了,根本没工夫灌汤婆子。
不是梦。
男人果然来过了。
忽然,有个模糊的画面从脑中一闪而过,她下意识来到妆台前,拨开衣领对着镜子检查,脖颈雪白,并无明显的痕迹,但她的唇却轻微肿胀。
纪吟又感受了下身上,并无异样感。
她不是无知的少女,以男人的尺度和力道,如果发生过什么,她不可能察觉不出来。
或许他占了些便宜,但最终没进行到底。
纪吟双掌撑在妆台前,有些气恨他趁自己醉酒偷摸进房间,气恨之余,却又想到,他竟真的改了,没有强迫自己,也没趁人之危?
纪吟心头茫然,一时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她将这些复杂的情绪埋在心底,在尤丽等人面前半点没表现出来。
正逢过年,各家各户都在走礼。
纪吟开了书肆,自然少不了跟合作的商家打交道,也送去了年礼。
纸铺的姚娘子跟她关系不错,邀请她去她家庄子上玩儿,纪吟想了想,两家接下来还要长期合作,没有拒绝,收拾一番,带着丰厚的礼物正式赴宴。
纪吟抵达后,双方寒暄了一阵,她被姚娘子带去后院。
纪吟穿过花园,假山后,一个粉面油头的年轻男人向一旁的人道:“余二公子,我没骗你吧,这书肆的老板是不是国色天香?”
被称作余二公子的人,望着纪吟远去的背影,眸中闪过一道淫-邪的精光。
第92章
余家是燕京有名的大商户,别院占地极广,假山奇石,长廊回抱,现下还在年节中,廊下、树上都挂了彩绸,一眼望去,当真富贵锦绣。
余家除了经营纸张,还兼卖笔墨、古玩、金石等生意,姚娘子是余家大房夫人,按理她该待在后宅替丈夫打理家事,奈何大公子身体不好,姚娘子是个要强的,不愿家业落到其余几房手中,于是便替丈夫在外奔走。她是个有能力的,性格又爽利,几年下来,竟真把纸张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如今在整个余家很能说得上话。
今日正
是余家借着年节邀请各家合作伙伴赴宴的日子,都是城里大户,小门商户是没资格来的,纪吟通过姚娘子的手订了大批纸张,叫她获利不少,因此姚娘子便把纪吟也邀请过来了。
纪吟去露了个面,由姚娘子介绍认识了这些商户,简单交流了几句。
她到底是女子,混在一堆男人里不合适,尤其时下风气,席间常有舞姬助兴,到时酒兴一上头,只怕当场行事的都有,便是姚娘子自己也鲜少跟男人们同席,便将她引到后院。
“那些大东家的夫人们也来了,就在后院,别看她们只是女人,管着后宅一亩三分地,有些时候,这枕边人不经意的几句话,说不定就能起到大作用……”姚娘子一边领着纪吟往前走,一边说。
纪吟知道她这是在好心提点自己,便笑道:“多谢姚娘子,我知晓了。”
姚娘子见她一点就透,心中也喜欢。
说话间,两人已穿过回廊,来到宝才堂的暖阁里。
“这位就是去年风头正盛的大众书屋的东家,纪娘子,她家宝贝藏书多着呢,你们快来央她,好叫她快点把书拿出来,带回去给你们家里的小郎君读书。”
纪吟甫一露面便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又听得姚娘子这么一说,话里风趣幽默,众人都笑了。
这个时代,知识书本被上层士族垄断,便是做到富甲一方,没有知识和底蕴,想要更进一步也难,姚娘子说纪吟藏书多,不动声色地捧了她,意识到这点的人,对纪吟明显客气了两分。
接下来的气氛十分和谐,纪吟模样看着似有些清冷孤高,但说话做事却温和妥帖,很快博得在场夫人的好感。
女客这边言笑晏晏,男客们在前头喝酒,谈天论地,席上果有舞姬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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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二公子余承旺自去偷看了眼纪吟,回来后就有些魂不守舍的,心心念念那道曼妙的身影。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鬓发如云,五官精巧,尤其那雪白的皮子,比树上的积雪还晃眼,两瓣朱唇点在上面,犹如梅花落雪,当真无比娇艳。
他久经花丛,自然看得出纪吟已不是处子了,她身上既有成熟女人的妩媚,偏偏又气质高洁,玉树琼花,仿佛不沾半分尘埃。
“二公子这是怎么了?”先前跟余承旺一起的男人笑道。他是余承旺才认识不久的狐朋狗友,因会来事儿,又给余承旺介绍了几个美人儿,最近走得极近。
余承旺没回答,只闷头喝酒。
“二公子还在惦记那纪娘子?”对方凑过来,“那纪娘子生得如此绝色,也无外乎二公子一见就丢了魂儿。”
“如今人就在您家里,难道二公子就这么干看着?”
余承旺看过来,“你什么意思?”
对方凑到余承旺耳根,低语了几句。
余承旺眼睛一亮,但仍有些迟疑,“真能行?”
对方打着包票,“我这药可是西域传来的秘药,花重金买的,任她再三贞九烈,只要喝下一口,保管她到时自己撕开衣裳求着您宠她嘿嘿……除了药,我这儿还有香……”
余承旺越听越心动,他本就是个浪荡子,强抢民女的事也不是没干过,纪娘子是她大嫂请来的客人,他才不敢强行下手,可现在被狐朋狗友一怂恿,对方又有药,就算被发现,只要他咬死是那女人勾引自己,他就不信大嫂真敢对自己怎么样。
毕竟,如此绝色美人儿,不尝一尝,实在可惜。他一想到那个画面,忍不住舔了舔唇。
余承旺下定决心,当即找了个借口离席,招来自己的心腹小厮。
他的小厮也跟着主子干惯了这等欺男霸女的事,听到吩咐,笑嘻嘻地说:“小的保管给公子办得漂漂亮亮的。”
……
用过午膳,纪吟陪着大家喝了会儿茶,聊了会儿天,眼见天色不早,陆陆续续有人提出告辞,姚娘子象征性地挽留了几句便放人了。
纪吟也随大流,然而到了大门口,余家的下人却来禀告,“纪娘子,实在对不住,停车的车棚不小心被风刮倒了,正好砸到了您的马车,将车轱辘砸坏了,小的门正在修,就是短时间……”
“你们怎么干事的?客人的车马都看不好?”姚娘子柳眉倒竖。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那小厮跪在地上,啪啪抽起自己的脸来。
纪吟看不过去,“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我再等等就是,等他们把马车修好。”
“就知道你心善,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姚娘子叹了口气,却对纪吟不追究的做法感到熨帖,又朝小厮骂道:“还不快去给纪娘子修马车。”
小厮如蒙大赦,连忙朝纪吟磕了个头。
“修马车起码还要一时三刻,外边冷,先去暖阁里歇歇。”姚娘子又说。
纪吟没有拒绝。
这时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就剩纪吟因为马车破损被迫留在余家别院。
姚娘子作为主人家,自然要陪着客人,然而她刚走到半路,有个丫鬟急匆匆地追上来,凑到姚娘子耳边说了什么,只见姚娘子脸色大变。
纪吟瞧见,适时体贴地说:“姚娘子若是有急事,直接去就是。”
“唉,真是委屈你了,我确实是有急事。”
纪吟浅浅一笑。
回到暖阁,因丫鬟们以为客人都离开了,正在收拾桌椅。
这时一个丫鬟只好将她请到旁边的厢房,“请纪娘子在此稍事歇息。”
屋里置了张软榻,上面铺着柔软的衾被,还烧了炉子,暖融融的,布置得倒是妥帖。
余家丫鬟奉来热茶,纪吟和陶儿便在屋中等候。
许是等待的时间比较难熬,许久过去,还没消息,尤丽凑到窗边看了看天色,“天上飘着乌云,再耽搁下去天都要黑了,晚上可能还要下雪,我去看看马车修得怎么样了,实在不行,让姚娘子另派辆马车送我们回去好了。”
纪吟跟姚娘子只是还算合得来的伙伴,真要谈交情也没多深,当然也不想在这里过夜,于是点点头。
尤丽去了,片刻后,又有个丫鬟进来,给纪吟换上新烧的热茶,往火盆和香炉里添了炭火和香丸。
纪吟坐在榻边,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缠枝忍冬纹,不知是不是炭火烧得太热了,纪吟后背竟有些冒汗,喉咙也有些发干,她端起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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