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小抿一口润润喉。
然而,喝完这茶没多久,她却越发干渴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股热意窜上脸颊,四肢百骸都漫上一种奇异的酸软,沉甸甸地向下坠去。
曾经有过一次经验的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她将目光投向自己刚刚喝过的茶水,又嗅到厢房中甜得发闷的熏香——
有问题!
余家不能留了!
念头如冰锥刺入混沌,纪吟猛地起身,当机立断准备离开。
她踉跄一步,指尖刚要触碰到那冰凉的门扉——
“吱呀”一声,门却被从外面推开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锦衣男子突兀地出现在纪吟面前,正两眼放光地看着她。
“哟,纪娘子,这是要去哪儿?可是我余家招待不周?”余承旺笑着,跨进门槛,一点点逼近,彻底挡住她的去路。
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这张脸,依旧跟先前偷看时一样,肌肤胜雪,只是女人原本清冷圣洁的脸庞,此刻却染上了绯色,仿佛月宫仙娥被凡夫俗子拉到了地上。
想到这样的美人儿就要被自己占有,余承旺越发心猿意马起来。
事到如今,纪吟哪儿还不明白自己是被算计了。
“我的马车出问题,也是你动的手脚吧。”纪吟笃定地说,不然世上哪儿有这么巧的事。
“我对娘子一见倾心,只是想留娘子多说会儿话,温存一番罢了。”
余承旺一步步朝纪吟逼近,纪吟不停往后退,直到后腰抵到桌案边缘,退无可退。
余承旺黏腻的眼神扫过她因药力而泛起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急促起伏的胸膛,“娘子若是识趣
点……”
“砰!”男人话还没说完,纪吟便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朝他面门掷了过来,余承旺躲之不及,茶水混杂着瓷片碎渣,在他脸上迸溅开来,视线被迷了一瞬。
纪吟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机,飞快朝外面跑去。
然而她中了药,身体实在跟不上,刚跨出门槛,余承旺就追了上来,从后面拽住她胳膊,重重一抻,纪吟就摔到了地上。
余承旺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茶水血污,脸色铁青,阴沉地看着纪吟,他没想到这个看着柔柔弱弱的女人,竟敢反抗自己。
“贱婢!给脸不要脸的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整张脸因剧痛和狂怒彻底扭曲,眼珠暴凸,闪烁着凶戾嗜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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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抓住纪吟的胳膊将人从地上薅起来,将人丢到软榻上。
纪吟被他粗暴地拖得离地,又重重摔在榻上,眼前阵阵发黑,药力的眩晕和摔击的钝痛交织在一起。
余承旺一手掐住她脚踝,“跑?我看你往哪儿跑!”他狞笑着,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襟。
“救命!来人!”纪吟放声高喊。
尽管姚娘子留下的婢女已经被他想办法支走了,但她这么喊下去,难保不会引来旁人,余承旺下意识捂住她的嘴。
纪吟趁此机会,抓着藏在袖子里的剪刀,朝男人捅了过去。
刚才她察觉不对时就在屋里找了一圈,最终在角落的一个针线筐里找到一把剪刀。
“呃啊——”
一声比刚才茶杯砸中时更为凄厉、更为痛苦的惨嚎响起,剪刀锋利的尖端深深没入余承旺肩胛下方,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浸透了纪吟握剪刀的手。
剧痛让余承旺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他捂着肩膀的伤口,鲜血却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臭婊子,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不可!”余承旺像一头彻底被激怒、失去理智的野兽,他不再顾忌肩膀的伤口,甚至不再去想什么龌龊的念头,只想把面前伤了自己的女人狠狠弄死。
纪吟知道,惹怒这混蛋,短时间又没有救兵的话,自己或许会在他暴怒之下丢掉性命,但与其被他□□,还不如鱼死网破。
纪吟紧紧握着手里的剪刀,然而男人与女人之间天然的力气差距,加上她因药性失了不少力气,尽管死死扣住剪刀柄,最后还是被余承旺夺了去。
余承旺高举起剪刀,狞笑着看着纪吟,朝她脖子扎去。
纪吟瞳孔骤缩,几乎成了一个点,只看得见那一点雪亮的银光。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余承旺忽然一顿,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下一秒,他的身躯被股巨力踢翻到了地上。
“阿吟!”
耳边传来男人急促惊惧的担忧。
纪吟怔怔地看着他,似乎还没从方才惊险一幕中反应过来。
段伏归一把踹开昏死过去的余承旺,将纪吟抱到怀里,“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今日处理完朝中的事,想着时间还早,又在年节中,想来看看她,却没想抵达清泉镇后,家里的丫鬟告诉他,“夫人去余家别院赴宴去了。”于是他一路追过来。
刚一抵达,暗中跟在纪吟身边的禁军便向他禀告“娘娘的马车坏了,现在还没出府”。
纪吟不喜欢被他监视,更不喜欢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汇报给他,段伏归决定改正后,就放松了对纪吟的监视,只留下少许人手在她身边照看。
今日纪吟去别家赴宴,禁军们不好进到人家府里,只能等在外面。
马车出问题,也不算奇怪,然而段伏归却莫名生出股不祥的预感,又正好看到尤丽在为马车的事跟人吵架,更是心急如焚,命令她快带路,终于赶在千钧一发之刻,将纪吟从余承旺手里救了下来。
纪吟眼神微微涣散,“没来晚,正好。”
段伏归低头看她被扯得散乱的衣襟,虽露出锁骨和小半胸脯,其余位置还是完好的,可见这渣滓没有得逞。
又见余承旺肩上有伤,纪吟指间沾血,便猜出她先前应该是拼死反抗,才惹怒了对方想不顾一切置她于死地。
即便现在将人抱在怀里,他依旧在后怕,方才那一幕,简直叫他肝胆俱裂,他不敢想,自己要是晚到一刻会怎样。
还好赶上了。
还好赶上了。
段伏归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儿,感受到她在轻轻颤抖着。
他以为她在害怕,轻抚她的脊背,“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段伏归低声安慰片刻,很快,他发现她状态不对,脸颊通红,肌肤滚烫得不像话。
他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想到这狗东西竟敢对她下药,只恨不能将人活剐了,再将尸体剁成肉酱喂狗。
纪吟看到段伏归的一瞬间,便明白自己获救了,心神一松,先前被暂时压制的药力尽数上涌,思绪很快就模糊起来,下意识拽着男人的衣襟,主动朝他胸前靠了过来,又去扯自己的衣裳。
热。
她感觉好热。
近乎窒息的热。
女孩儿雪白的额渗出了汗,两片殷红的唇一张一合,大口大口吸着空气,眸中一片潋滟水光。
即便是他先前那次,也没见她失智到这般程度。
段伏归担心她被下了什么下三滥的药,不仅是催情,更怕对她身体有什么损伤,连忙扯下披风将人一裹,跨出房间。
“马上回城!”
他是骑马来的,但外面下起了雪,段伏归怕纪吟受寒,只好叫人备马车。
段英知道出问题了,直接亮出禁军身份,从余家强征了一辆。
段伏归抱着纪吟上了马车,二十来个禁军骑马护卫在前后。
余家的别院在城外,平日坐马车进城要将近两个时辰,如今黑夜行路,加上在下雪,道路泥泞,花费的时间只多不少。
纵然段伏归心急如焚,也没办法插翅飞回宫里去。
上了马车,纪吟的状况似乎比刚才更严重了,嘴里开始痛苦地低呜。
她脸上、身上,甚至手上的温度高得不正常,因为被段伏归的披风裹着,她不停挣扎,腰臀扭来扭去。
而且,她此刻正被她抱在腿上。
段伏归浑身一绷,呼吸一窒。
他没有一日不想与她亲近,方才在余家别院就已是强忍着了,只是对她的担心占了上风。
还因他承诺过她,不会再逼她了。
可此时此刻,段伏归却觉得,自己可能要毁诺了。
哪个男人能受得住心爱的女人在怀,还不停撩拨自己?
若真能不为所动,只怕都能当圣人了。
段伏归不是圣人,他是俗人。
他解开了紧紧包裹着女孩儿的披风。
纪吟终于能喘气了,双手得了自由,下意识往男人的脖颈攀去,脸也贴了过来,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男人颈间。
段伏归的身体几乎硬成了石。
他的身体也燥热起来了,同样热得不正常。
他刚刚去救纪吟,跨进屋中,还留了一会儿,同样吸了香。
段伏归任由她的手抓挠自己的脖子,片刻,他猛地吸口气,双目赤红,紧紧扣住她的手,一转身,将她压在车壁上,俊脸骨骼狰狞,青筋狂舞。
“阿吟,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你知道你面前的男人是谁吗?”
纪吟似被他吼得愣了下。
“纪吟,你看着我,说,我是谁!”
纪吟只觉身上难受至极,想找办法缓解,却被他强行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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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弹不得,委屈得呜呜哭了起来,却不得不睁开眼。
她泪眼朦胧,外面夜色沉沉,车厢内只有一盏微弱的壁灯,她根本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孔,只知道是道十分熟悉的气息。
“段、伏、归?”她哑着嗓音,只遵循脑海中的本能念出这个名字。
“很好,你还知道是我。”
“你现在愿意跟我欢、好吗?”段伏归又问。
他明知道她此时神志不清,问这话根本没有意义,但他还是问了。
以纪吟现在的状态,确实回答不了他,她只遵循身体的渴求,主动抱住了他。
接下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四片滚烫的唇瓣紧紧贴在一起,啃咬、舔吻,纠缠。
不过他还记得别叫她受寒,只解了衣带,没有完全将她身上的衣物褪去。
马车空间不大,段伏归将她抱着放在自己身上,裙摆下两条细腿微微折起,搭在他腰间。
女孩儿散落的乌发飘荡在空中,仿佛随着海浪起伏的海藻,荡出一圈又一圈涟漪。
段伏归掐着她的腰,恨不能将人揉进骨血里。
他没想到,素了三年后,再次与她亲密是在这种情况下。
马车缓缓行驶着,发出颠簸的声音,却不仅仅因为泥泞的雪路。
……
一个时辰后,结束两回的男人,眼神渐渐清明。
理智回笼,段伏归立即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失控不仅是因为她无意识的撩拨,想起自己在那房间里闻的香味,恐怕这才是原因,只是他吸食得少,不如她严重而已。
段伏归低头去看怀里的纪吟,一场交欢几乎耗费了她所有体力,她此时已闭上眼,昏睡了过去,但症状似乎好转了些,脸没那么红了,也没那么烫了。
段伏归稍稍放心下来。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身体的欲望还没完全平息,但他不准备继续弄她了。
他抽离出来,怕她着凉,段伏归拿了帕子将她身上的汗擦拭干净,给她套好衣裳,系好系带,又将自己草草处理了下。
他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手从马车壁上的车格里拿出个铜壶,里面的水已经凉了。
段伏归先给自己灌了两杯冷水,见纪吟嘴唇干涸,想到她方才出了不少汗又失了不少水,只是水是凉的,他便自己先喝一口,再一点点哺进她嘴里。
那般凶猛的药性,也不知有没有后遗症,段伏归将人揽在怀里,轻抚着她的脸颊,想着回宫之后,要太医好好给她诊诊,却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很快,段英来报:“主上,前方的路垮塌了,暂时过不去,但塌的土石不多,属下点了几个人去通路,大概两刻钟就能疏通了。”
段伏归急着回宫,却在这时遇到塌方,心情实在不虞,却只能“嗯”了一声,慢慢等待。
话音刚落,只听“嗖嗖”几声尖锐的破空声响,数支羽箭犹如闪电一般“哆”地扎进车厢,还有数支,“噗”地扎进站在车外擒着火把的禁军胸口。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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