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傅淮卿忍俊不禁:“似乎没说你在看我?”
别枝:“……”
男子揶揄的笑意落入她的眼帘,稍稍荡起的心虚被另一道情绪压下。
看就看了,要把她怎样!
她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容貌,只是看看而已,又没有轻薄他的意思!
小气吧啦的,怪不得至今尚未成亲!
老男人!
心中泛起的嘀咕骤然荡下,别枝眸光微闪,她曾听闻闲云楼的师兄师姐们言说过,除了山居阁主曾有过变动外其他的阁主都不曾换过,而闲云楼的主子从始至终也就只有一人。
闲云楼于十七年兴起。
十七年。
姑且算他是十五岁那年设立的闲云楼,眼下也该是三十有二的年岁,与自己相差近十三岁……
再大两岁,都可以生下自己了。
难不成真的如江湖所传,不能人道?
别枝偷偷瞟了他一眼。
他看起来,不像是三十出头的模样。
保养得还挺好。
不过老男人还是要不得,再好看也要不得!
傅淮卿见她望来的目光愈发的难以言喻,时不时还带了些许惋惜的意味,上下丈过自己,又不知道在心里嘀咕些什么,他额心青筋抽跳,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话的样子。
忽然觉得寂然这个身份也是有用,都不用去猜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她自己就会一股脑倾诉出来。
“又在嘀咕我什么呢。”傅淮卿忍不住问。
别枝眼眸噌得一下瞪大,圆滚滚的杏眸中布满了惊悚。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嘀咕他?
“我没有。”别枝理不直气很壮的反驳。
傅淮卿观着她游移不定的视线,淡淡道:“没有你心虚什么。”
别枝:“……”
眼睛尖就算了,嘴巴还不饶人。
她是真的想寂然了,就算是他扮演的寂然,她也想念,起码会装个哑巴,不会刺自己。
别枝很肯定,他迟早有一日要找自己算账。
她眼眸缓慢地眨了下,“王爷——”
“傅淮卿。”傅淮卿截断她的话。
别枝疑惑:“嗯?”
傅淮卿取来笔墨,挥墨落下三个大字,“我的名字。”
宣纸铺在眼前,飘逸潇洒的字迹恰如其人,别枝歪头看了几眼,心中疑惑渐盛,不明所以地抬眸瞄他。
他唤作傅淮卿,然后呢?
见她半点儿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意思,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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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卿失笑,道:“日后唤我的名字就好。”
哈!?
少女落在宣纸上的目光倏然抬起,她双眸瞪得溜圆,圆滚滚的杏眸中闪过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普天之下,谁敢连名带姓地唤他。
她只要只要理智还尚存,就不会做这种找死的事情。
别枝嘴角微扯,笑而不语。
婉拒了。
傅淮卿也不急,有的是时日给她慢慢改口。
直到离开,别枝也没有翻开桌案上的奏折,她不清楚里边写了些什么,却知能够落在纸面上呈到他面前的奏折,想来也不是什么其他人随随便便能够窥探的消息。
翌日凌峰来时,别枝正在院中练剑。
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凌峰见她还有心思练剑,看起来身上也没有落下其他的伤,“好不容易得了闲暇时日,怎么不好好歇着。”
“师傅!”听到熟悉嗓音别枝紧忙收回凌空刺出的剑刃,持剑一路小跑过去。
“手上的伤都还没有好全。”凌峰眸光丈过她未动的手臂*,里头似乎还捆着纱布,“也不怕真的废了。”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到这边手就行了。”别枝此前出任务时,受过比这还要严重的伤也都撑过来,而且她就不是能够闲下来的性子,静坐半盏茶的时辰都觉得浑身上下跟被蚊虫咬过般坐立难安。
她拎起桌案上的茶壶,倒茶递给凌峰,“师傅如何过来的?”
凌峰面色微沉,指腹摩挲过茶盏上的纹路,“昨夜青杉前来,跟我说了。”
别枝一听,就知道师傅是知晓了前因后果,她沉默了下,“找到师兄了吗?”
“没有。”凌峰确实想不到自己养在身边的徒弟,竟然是西澜国安插入璃朝的细作,潜伏于自己身边多年,“他躲藏的功夫了得,非一朝一夕能够寻的。”
“一家一户的排查,不行吗?”别枝问。
凌峰摇头:“不可,京中不能起乱子,若是大张旗鼓的排查只会引起百姓们的恐慌,好在还可以借着秦家二姑娘离奇死亡一事开展查探。”他顿了顿,沉沉地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我都不知该如何面对主子。”
若非他一时心软,带回了景清,也不会有这些事情。
“师兄的事情又不是师傅的问题。”别枝反驳,“被带回闲云楼的无家可归孩童无数,除了师兄外,如今清音阁二十余人中近十人都是师傅带回来的,我们都没什么问题,师兄的事情怎么能算到师傅的头上。”
“是,他是没有对我动手,也着意放我离开,可是那些杀手难道都是平白无故跟着他过来的吗?”她不否认景清帮了自己,可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想到被亲人背叛的事情会落到自己的头上,“他如何能够确定那些人伤不到我分毫。”
她的身手再好,也挡不住近二十人的刺杀。
那夜若没有王府暗卫相助,难逃生天。
“走之前给我留下的话也是说了一半。”
凌峰默然,“昨夜青杉已经传令闲云楼,若是遇到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他带回,等寻回了他,再问清楚也不迟。”
别枝嗯了声,“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总是要弄清楚他的话,否则自己往后余生都要躲躲藏藏过日子。
凌峰抬眸看向神色微凝的别枝,明显就是陷入了纠结中,他忖了忖,换了个话题:“寂然忽然变成了王爷,可还好?”
呷着茶水的别枝闻言,抬起眸和师傅对视了会儿,暗淡无光的眼眸倏地亮了亮,她落下茶盏,“师傅,你和主子认识多久了?”
凌峰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问这个,“算起来也有二十年。”
“他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别枝往他的方向挪了挪,目光如炬:“是否会清算旧账?”
“王爷都是当场清算,不会有旧账。”凌峰忖了下,若有所思地道:“要说有旧账,也是早年间干政的外戚,他们的下场你也清楚,横尸遍野。”
别枝:“……”
她的事情,想来还是到不了横尸遍野的程度。
静默少顷,别枝心虚地问:“有没有人曾经在他面前说过他的坏话。”
“自然有。”凌峰恰好遇见过在傅淮卿面前垂死挣扎的朝臣。
别枝追问:“下场如何?”
“坟头草都有两丈高了。”凌峰余光睨见她欲哭无泪的神情,微微皱眉:“出什么事情了?”
“师傅,只有你能救我了!”别枝恨不得跪下抱住他的大腿,眼巴巴地看着他,“主子扮作寂然的时候,我不知道在他面前说了多少主子的坏话,”顿了顿,“还有王爷的。”
凌峰:“……?”
青杉昨日也没有和他说还有这么一出,只道主子早早得知闲云楼内有内鬼,故而有时会扮作寂然的模样出没,别枝也因此和主子相识。
“说了什么?”
“很多。”别枝自己都数不清,小声嘀咕:“我还说他没有人性,怪不得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我要是他喜欢的女子,我定然会跑得远远的,不仅如此,还要带着别人跑。”
凌峰嘴角抽了抽。
“哦。”别枝嗓音越来越低,头也垂得越来越低,“我还跟他说,想把肃王给毒哑。”
眼下看来,他没有当场把自己给毒哑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师傅。”她指尖拽住凌峰的袖摆,晃了晃,“只有师傅能救我了。”
凌峰失笑,见她真的是担心极了,安抚道:“主子的性子,不是会——”
别枝见他说到一半不再往下说,眨巴眼眸追问:“不会什么?”
凌峰本想说傅淮卿的性子不似少年,接管朝政过后性子愈发稳重,断然不会因为此事费心,然而想起前些时日两人的对话,凌峰又不太确定了。
如今想想,那日的傅淮卿,像极了年少时期的他自己。
少年时期的傅淮卿行事还没有现下稳重,十五六岁的年龄,那时的他还没有如现下喜怒不形于色,与苏辞等人游于京郊,潇洒自如,意气风发。
十七岁那年听令持剑策马前往战场,跟随祝序上战场历练,可谓张扬肆意,若不是先皇骤然病逝,外戚干政趁着他远在边疆推举年仅五岁的小皇子登基,他的性子也不会骤然稳了下来。
半载间杀伐果断,清算了所有外戚以及投奔于外戚的朝臣,打压端着老臣气度的旧臣,扶持有能力之人,曾经的内阁大臣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不曾依附于外戚的内阁大臣也隐退还乡,如今内阁中皆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
不过半年,变了个模样,不负少年气息。
凌峰已经很久没有再见过他如此,带着点少年特有的执拗,思及此,他笑着摇摇头,“总之,他不会杀了你的。”
别枝觉得师傅的话就跟拂过的微风似的,她当然知道肃王不会杀自己,否则早就动手,不会等到现在。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行吧,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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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命就行。”
其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凌峰忍俊不禁,好奇:“你怎么想的,有什么不满不来和师傅说,和寂然说又有什么用。”
“不一样。”别枝撇嘴,倒苦水的时候寂然就是最好的选择,“他又听不到,也不会说话,我和他说的事情,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她怎么猜得到,寂然就是主子呢!
没有被吓个半死,是她承受能力够强,换个人来试试,前夜就被他吓死了。
“老男人,心眼子还挺多。”
呷着茶水的凌峰闻言哭笑不得。
“早知道当时我就该动手,真的哑了他,看他还如何吓——”别枝话说到一半就被师傅上手捂住了嘴,她困惑地挣扎了几下。
凌峰瞥见忽而出现在院中的傅淮卿,额间青筋蹦起,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捂着别枝的掌心下意识地用了劲儿,小声斥道:“还说,人来收拾你了。”
别枝听闻心尖一颤。
她停下挣扎,小心翼翼地回眸望去,男子颀长身影映入眼帘,他眸色森然,看不出是什么情绪,身后跟着的江跃和程靳两人也是板着张脸,跟别人欠了他们万两银子似的。
隔空四目相对,别枝咽了咽口水,默默地转回来。
这回真的是索命来了。
阎王现世,身后还跟着黑白无常。
凌峰松开捂着她下半张脸的掌心,耸耸肩:“师傅可提醒过你了。”
别枝:“……”
她眸光闪了闪,“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傅作为爹爹,理应为孩子遮风挡雨,替我面对雷暴。”
凌峰嘴角抽搐了下。
别枝话虽如此,实际上步伐是半点儿也没动。她不知道傅淮卿听到了多少,然而看他的神色,就算没有听到前面,自己后悔没有早早毒哑他的那句,定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凌峰起身,拍拍她的肩膀,递了道眼神。
别枝也跟着站起来,稍稍往旁边挪动,躲到了师傅的身后。
傅淮卿目光越过凌峰,看向又悄悄往里藏了藏祈祷着看不见自己的别枝,眼下没有寂然听她念念叨叨,她就换个人继续,唯独对自己避如蛇蝎。
他喉结滚了滚,“聊什么呢,如此愉悦。”
“聊往事呢。”凌峰觉得自己也没有说错,别枝和寂然的事情可不就是往事,“她向来活泼,心情愉悦实属正常。”
哪天板着张脸,才是不正常,不是被逼急就是真的气急了。
傅淮卿眉梢微挑,目光似有似无地掠过她,“我刚刚似乎听到有人后悔当时没有给我喂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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