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罢点心,见秦恭并无再去官衙的意思,温棠觉得他这个骡子,总算能像模像样地休息一天了。
下午,外面太阳渐渐落了下来,落日的余晖照了进来,暖洋洋的洒在里面的榻上,
小狗蜷在窝里,四脚朝天,还打呼噜,睡得正香甜,
榻上,两个孩子依偎在父母身畔,秦恭侧身躺着,一条手臂垫在温棠颈下给她当枕头,温棠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沉稳有力的心跳,窗隙透入的微风,轻轻拂动她颊边的碎发。
暮色四合,屋内光线渐暗。
两个孩子迷迷糊糊醒来,揉着眼睛坐起身,便听见身边一阵窸窣轻响。
他们排排坐起来,茫然地眨巴着眼睛,然后齐齐望过去。
昏暗的光线里,爹爹不知何时已将他和姐姐挤到了榻角,此刻爹爹高大的身躯正将娘亲密密实实地压在身下,两人唇齿交缠,吻得难舍难分,爹爹的大手,更是探进了娘亲的衣襟里
“唔……”温棠模糊地察觉到孩子醒了,羞窘地推了推身上的人,“夫君。”
“该起来了。”她脸颊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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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恭撑起身,仰头随意地靠在墙壁上,喉结滚动,薄唇微张着,水光淋漓。
温棠脚刚沾地,便觉异样,裙底一片湿濡凉意,脸更红了,秦恭已靠过来,大手自然地扶住她的腰,声音低哑,“去换个衣裳。”
“全是水,穿着不舒服。”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但是温棠怎么看都觉得他今天一点儿都不正经。
秦恭却已若无其事地起身,将两个懵懂的,不知发生了何事的孩子抱起,走向外间准备用晚膳。
接下来的两天,秦恭又回归了当骡子的生活,从早到晚都没了人影,不是去皇宫就是去官衙里,以至于直到第三日清晨,秦恭整装待发,二人才在府门前匆匆见上一面。
国公爷拉着儿子反复叮咛,絮絮叨叨没个完,惹得旁边的国公夫人直瞪眼。
这老货,年纪越大越没有眼色。
秦恭利落地翻身上马,他勒住缰绳,这才终于得空看向自己的妻儿。
晨光熹微,映着他挺拔的身影,温棠仰着头,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终只化作最朴素的祈愿,“定要平安回来。”这话,温棠已经翻来覆去在他面前说过很多次了,平安这两个字出现的次数是最多的。
秦恭也已经听过很多遍了。
但是当温棠再仰头对着他说,“要平安回来”的时候,秦恭低下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温棠不自觉地咬住唇,总觉得鼻子有点泛酸,秦恭并非第一次远行,新婚时他亦常在外奔波,许是如今为人母,两个孩子对爹爹的不舍感染了她,离愁别绪竟比往日更浓。
男人忽地翻身下马,温暖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擦过她微红的眼角,在她耳边说,“哭什么?”
他的语气好像有点无奈。
然后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这是第一次,秦恭在父母,仆从,整装待发的亲兵众目睽睽之下,把温棠抱进怀里,毕竟他一向要讲究规矩,讲究体统。
“在家等夫君,夫君会尽快回来的。”秦恭的语气低低的,像是怕被别人听见,只小声地对着她一个人说。
“夫君”二字,如今从他口中唤出,已是无比自然。
“嗯。”温棠将脸埋在他冰冷的甲胄上,点头,应了声。
时辰终究不等人,秦恭再看了她一眼,旋即转身,翻身上马,玄色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他扬鞭,骏马一声长嘶,载着他挺拔的身影,迎着初升的朝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国公夫人还站在门口,她是真没想到,平日里瞧着最是清冷自持,讲究规矩的小两口,才是府里最黏糊*的一对——
秦恭一走,屋里仿佛骤然空了许多,两个孩子找不到爹爹玩举高高的游戏,连糊爹爹一脸口水的乐趣也没了,只能蔫蔫地抱着元宝,元宝不能跟秦恭大眼瞪小眼,搞拉锯战了,也蔫蔫的,尾巴都甩得有气无力,黑溜溜的眼睛望着门口的方向。
温棠又去了庙上,她无法在军阵中助他,只能以这种方式祈愿。
虔诚地焚香,添了丰厚的香油钱,正与主持询问寺中可还缺些什么,殿外又走进一人。
一身刺目的绯红官袍。
温棠抬眸望去,她脸上并无从前那般避之不及的神色,或许是知晓了他立下军令状,押上身家性命远赴险境,过往种种恩怨,在生死面前似乎淡去了许多。
许多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不必再跟耿于怀,放下就好。
住持显然认得这位绯袍施主,上前合十见礼,言语间颇为熟稔,可见其常来。
“阿弥陀佛。”章尧回礼,声音沉静。
温棠不欲多留,起身向殿外走去,行至门槛处,胸口忽地又是一阵熟悉的烦闷欲呕之感,这两三日,这感觉时隐时现,她微微蹙眉,正思忖着是否请个大夫瞧瞧,身侧的光线蓦然一暗。
他站得很近,因身量高出她许多,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笼罩。
半晌,男人喑哑的声音才低低响起,
“我未必能活着回来。”
“尧哥儿,你小媳妇儿来接你喽!”书院外,几个顽童挤眉弄眼地起哄,穿着学院青衫的男孩红着耳根,走向提着食篮的小女孩,接过她带来的热乎馒头。
小女孩却凶得很,叉着腰,声音脆亮,“起哄什么?羡慕尧哥儿打小就有媳妇儿啊?”她扭头,一把拉住男孩的手就往回走,“走,回家!”
男孩的耳朵更红了,结结巴巴,“你你这小姑娘,怎,怎地这般”
小女孩瞪圆了眼,“是你上次回家问江姨,说长大了想娶我当媳妇儿的!这才几天,就不认账啦?”
“你你知道媳妇儿是什么吗?”年幼的章尧,脸也红了,声音低下去。
小温棠歪着脑袋,一脸茫然,显然不知。
章尧看着她懵懂的样子,小脸皱成一团,憋了半天才讷讷道,“媳妇儿就是能一起生娃娃,过一辈子的人。”话一出口,他自己先臊得满脸通红。
小温棠眨巴着眼睛,似懂非懂,她偷偷看过尧哥儿在河里凫水,穿着衣裳看不出来,脱了倒是挺结实,娘亲说过,能干活,能养家,能护着你的男人,就是好相公。嗯,尧哥儿看着挺能干的,让他养自己好了。
寺前石阶上,阳光正好。
微风拂过,带来远处宝殿诵经的梵音。
“明日便启程了。”他低头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无比真实的柔和笑意,褪去了所有虚伪与讥诮,只剩下少年般的坦率,“再说一句吧。”
他顿了顿,“说一句,尧哥儿,一路平安。”
我在家等你。
第52章 秦大爷长胡茬了不修边幅地日子……
山寺外,日头已攀上树梢,泼洒下万丈金光,将殿内照得通明。
门槛上亦落着一道斜斜的光痕,寺周古木参天,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上落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殿前,一道绯红的身影孑然而立,那身官袍颜色极正,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红白相映,醒目得近乎灼眼。
他侧身站着,背对着身后的人,四下里静得出奇,唯有远处大殿隐约传来的诵经声,木鱼笃笃,悠远钟鸣,以及僧侣们轻悄的脚步声,愈发衬得此处二人间的沉默。
温棠过了会儿,喊了声,“章大人。”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激起微澜。
“明日启程,想必还有许多行囊需打点,江夫人应该现在就在家中焦急地等你,她是最挂心你之人,你该早些回去了。”
“你我,当避嫌。”
语毕,温棠不再多言,径直抬步跨过高高的门槛,身影没入殿外明亮的阳光里,她走得又快又稳,一次也不曾回头。因此,她未能看见身后那人,在她身影消失后,依旧在原地伫立良久,方才面上那丝若有若无的怅惘,已如晨露般蒸发殆尽,只余下一片冰封的漠然,连唇角勉强扯出的一点弧度,也彻底抿平了。
他白皙的额上,一道狰狞的疤痕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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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留下后便未用心料理,手背上亦有类似的旧痕,江夫人曾再三叮嘱需用上好的祛疤膏药,他却置若罔闻,这些丑陋的印记,如同精美的瓷器上突兀的裂璺,在他不笑时,无端为那张俊美的脸笼上一层阴鸷之气,然而一旦他唇角弯起,那冰封的漠然便如春阳融雪,瞬间化作令人如沐春风的温煦,这般极致的反差,使得他周身的气质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割裂感。
“施主,”一旁静候的主持适时上前,双手合十,示意小沙弥奉上三支点燃的线香,“可在此上香祈福,诚心跪拜即可。”
章尧接过,依着住持指引,撩开绯红官袍的袖摆,屈膝跪在蒲团之上,对着悲悯俯视众生的神佛,深深叩首。
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砖,
所求为何?
无人知晓,
唯有他自己。
山寺清幽,下山的路虽不甚陡峭,却漫长蜿蜒,两旁古木参天,浓荫蔽日,空气里弥漫着山林特有的清冽湿气,隐隐透着一丝阴冷,满目皆是沉郁的苍翠,
唯有一抹浓烈如血的绯红,正沿着这湿滑幽暗的石阶,一步一步,一路向下。
京城,深巷宅邸。
沉重的朱漆大门再次开启,发出沉闷的声响。
“此番江南之行,务必将前朝余孽连根拔起,一举拿下,事成,我自会允你认祖归宗,予你应有之位,我信你有此能力,莫要让我失望。”
厅堂主位之上,一位身着常服,气度沉稳的中年男子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眼皮微抬,目光落在堂下躬身而立的青年身上。
“军令状是你当着陛下的面亲口立下,一年为期,提头来见,或是提贼首人头祭旗,皆在你一念之间,此事,我袖手旁观,也无暇助你,只看你如何施展。”
茶盏见底,被范慎不轻不重地搁回案几,发出一声脆响。
“军令如山,章尧自当竭力,无需将军费心。”
章尧的声音低沉清晰,字字分明。
“甚好。”范慎唇角微勾,提起茶壶为自己续上茶水,“事成归来,你便是我范家名正言顺的四郎,我膝下虽有三子,然范家未来,凭的是真本事,你有能耐,将来坐到什么位置,全凭你自己去挣。”
范慎起身,行至章尧身旁时,脚步略顿,抬手在他肩头轻轻一拍,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一场无声交易的达成,对这个半路认回的儿子,他心中并无半分骨肉亲情,与对待府中其他三个儿子无异,在他眼中,血脉远不及能力重要,章尧在御前以性命作保立下军令状,是他自己的选择,成了,自然皆大欢喜,败了,也不过是丢弃一件无用的工具。
当然,范慎隐隐觉得此子可堪一用,若能成事,自然最好,“江夫人替你订的那门亲事,于你前程无益,弃了也罢。我已为你另择一门良配。”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允乐公主,这位养在贵妃名下,深得帝宠的小公主,正是婚配之龄。”范慎悠悠道,“陛下择婿,与我择子,道理相通,唯才是举,那些小儿女的痴缠情爱,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点缀罢了。”他顿了顿,“你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么?”
章尧依旧敛目,他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不敢。”
范慎满意地颔首,“记住,莫要让我失望。”
江夫人在府中早已哭成了泪人,一颗心如同在油锅里煎熬,儿子即将奔赴战场,那是何等凶险之地?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阎王殿前走一遭!
翌日启程,天公不作美,天色阴沉,竟飘起了冷雨,这绝非吉兆,然军令如山,远行之人哪还顾得上什么黄道吉日?
马蹄踏碎泥泞,一行人马冲破迷蒙雨幕,疾驰向南——
沿海前线,暴雨如注,惊涛拍岸。
临时营帐扎在临海的高地,既能瞭望敌情,又可避开潮汐侵袭,海面极不平静,浊浪滔天,漂浮着破碎的船板,折断的兵器,以及尚未被浪涛彻底吞噬的,刺目的暗红血迹,一场激烈的遭遇战刚刚结束。
主帐内,烛火摇曳,帐帘掀起,一名亲兵恭敬地捧着一封家书进来,案后坐着的身影抬起头。
他下颌已冒出青黑的胡茬,显然连日奔波无暇打理,脸庞沾染着尘土与硝烟的痕迹,被汗水浸染开,显得有些憔悴,唯有一双眸子,在昏暗烛光下依旧锐利如鹰隼。
亲兵递上一块干净布巾,秦恭接过,仔细擦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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