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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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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几经波折的苦命鸳鸯,毫无芥蒂,矢志不渝,偏偏每句都不假,即便当着姜父的面讲,也挑不出错漏。

    “竟然有这么多事情,”姜妤深深凝望他,眉间若颦,“我都不记得了,可你一定吃了许多苦。”

    裴疏则道,“都过去了。我们运气的确不大好,太上皇崩逝,亲王需守丧一年,不过你忘记往事,让你即刻嫁我怕也为难,时日还长,我们可以重新熟悉,你说呢?”

    姜妤茶瞳清澈,露出一点笑意,嗯了一声。

    裴疏则揉捏着她温软的手指,心底涌上不可置信的欣喜。

    本以为一切跌落谷底,不想峰回路转,因祸得福,竟然真的有机会和她重新开始。

    但他仍惦记着太医的话,强行抽身出来,“国丧在前,秋闱推迟,近来我会比较忙,伯父还要月余才能抵京,等到府里自然带来见你,你好好养伤,免得他挂心。”

    他故意将前日所说的“至多五六天”改到一月之久,姜妤毫无异样,乖乖点头,“我听你的。”

    她又道,“女使说你伤得不轻,我瞧着你脸色也不大好,即便忙碌,也要保重身体。”

    裴疏则弯起眼睛,“好。”

    *

    养伤这段时日,裴疏则对她可谓无微不至,每日太医三次请脉,又有无数珍品流水般送进院中,女使们也十分殷勤,一个月后便顺利拆了腿上夹板,可以尝试行走。

    姜妤闷坏了,眼眸都亮晶晶的,征询太医,“我出房门看看也可以吗。”

    “当然,只是不要太久,”太医道,“殿下不在,不然看到您能走路,也会很高兴的。”

    姜妤冲他笑笑,在女使的搀扶下出去。

    她所住的南枝院景致最好,曲廊依水,月洞玲珑,只是没走几步,腿还是会隐隐作痛,只好坐在月门后的石凳上歇息。

    女使问她可要传轿回去,姜妤摇头,“屋里太闷,我想再待一会。”

    女使福身,“起风了,您先坐着,奴婢们去给您寻件披风。”

    她们转身而去,周边安静下来,没有其他人,姜妤独自坐着,被花荫下的秋千吸引目光,拄拐起身。

    不多时,蹒跚脚步声自身后传来,伴随着苍老的一声,“妤儿。”

    来人似乎颇激动,嗓音都有些颤抖,“妤儿,是你吗?”

    姜妤背影僵停,踉跄转身,望见一副阔别多年的面孔。

    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一双皂靴停在月门前,秋风扫过,拂起来人金线绣蟒的墨袍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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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父满面风霜,头发花白,原本挺拔的脊背也有些佝偻,在黔州七年,竟似老了十几岁,只能从眼底分辨出当年峥嵘坚毅的模样,可面对姜妤,不免心酸,叫她名字的时候,双目蓄着泪。

    从前威风凛凛的将军,如今已全然变成了面容沧桑的老者。

    但姜妤望着他,并没有父女阔别重逢的反应。

    她的眼神平静陌生,像是平时走在路上被旁人打了岔,“抱歉,我前阵子摔伤了头,不大记得故人,您是…”

    姜父已然从褚未那里得知姜妤受伤失忆的事情,见她这般客气疏离,依旧难受极了,“我是你父亲。”

    姜妤恍然,“我想起来了,疏则和我说过,您这个月会来。”

    她有种拿不准该作何反应的尴尬,若非拄着拐,只怕手都不知往哪放,礼貌微笑了下,“您身体还好吗?”

    姜父五味杂陈,又怕反应太大会吓着她,只好用力忍着,“为父一切都好,倒是我瞧你比从前瘦多了,靖王待你如何?”

    姜妤赧然垂眼,“他很好,可能…可能我还在病中,是要比平常瘦些。”

    她意识到什么,“怎么您独自过来,也没人带路呢。”

    姜父道,“有,是褚未亲自领我来的,方才扈卫有急事寻他禀报,我等不及,便多走了几步,没想到真能看见你。”

    姜妤冲他笑笑。

    女使们拿着披风回来,小心为姜妤系上,得知来人是姜父后,恭恭敬敬请他往厅内上座。

    姜妤躲开上前搀扶她的女使,蜷起的左手垂到披风下,“没几步路,我还是想试试拄拐回去。”

    目送父女俩去往前厅,月门后驻足聆听的身影退后几步,转身离开。

    褚未就在旁边等着,见裴疏则过来,跟在他身后,“殿下,怎么样?”

    裴疏则道,“或许这次,我应该相信她。”

    他声音很轻,像是回答褚未,又像是在自语。

    若说当着他和芳枝,姜妤还能装出来,可她与父亲阔别多年,猛然撞上,如果不是真的失去记忆,怎么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

    褚未见他这般,不由得感慨,“若殿下能和姜姑娘就这样过下去,也算夙愿得偿了。”

    裴疏则未置可否,眼底流露出一点温柔的期待。

    褚未道,“看守芳枝的仆媪来报,说她日日哭求,想回去伺候,殿下如何打算?”

    裴疏则微微敛眉。

    不可能让芳枝和姜妤继续接触,否则这小丫鬟迟早把往事全告诉她,依他的脾性,自然是死人的嘴最严实。

    处理她就像捏扁一只蚂蚁这样简单,即便姜妤已经知道那是她的贴身女使,伤口发痈,疮疡不治,都是现成的借口。

    杀心一起,便很难收回,直到听见褚未在耳边唤,“殿下?”

    裴疏则回神,转过头来,无端凝视他好一会,才问,“未叔,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褚未愣了一下,平添伤感,“从团练战死后到今天,八年了。”

    裴疏则低低重复,“是啊,八年。”

    人生有几个八年,何况芳枝和姜妤朝夕相处的时日,比任何人包括他都久得多,甚至知心得多。

    这也是他最不能容忍的地方。

    褚未不明就里,“您怎么了?”

    裴疏则道,“没什么。我去见见那丫头。”

    *

    听到铜锁打开的声音,枯坐在矮榻上的芳枝抬头,慌忙跑到门前,却见是裴疏则纡尊降贵,亲自来了这里,吓了一跳,伏身跪在他脚边。

    裴疏则俯视着她,“跑这么快,想是腿脚已经好了。”

    芳枝应是,谢他延医给药之恩,恳求道,“奴婢想回去照顾姑娘,望殿下允准。”

    裴疏则冷笑,兀自到房内坐下,“让你回去,把我和她的往事说与她听?”

    芳枝连忙否认,“奴婢不敢。”

    “你现在不敢,日后长久在她身边,却未必能忍住,本王岂会留下这么个祸根在府里。”

    芳枝猜测到他想做什么,脸色煞白,“殿下…”

    裴疏则指骨抵额,似乎当真在认真思索,甚至有些苦恼,“我本来是想杀了你的。”

    芳枝身子一软,差点跪不住。

    裴疏则话锋一转,“可我做事喜欢走一步想三步,你死了,妤儿哪天真想起来,向我讨你怎么办?”

    芳枝仓皇道,“殿下,奴婢不会乱说话的,奴婢和姑娘一块长大,怎舍得她平添烦恼,求您相信奴婢。”

    裴疏则揉着额角,根本没在听她说什么,“灌一碗哑药下去?就说郎中没分寸,看病时伤了喉咙…不,你还会写字,手也不能留,得剁掉。”

    他说着自己都嗤笑一声,“我又不是变态。”

    芳枝被他这两句自语吓得浑身发冷,颤抖不止,膝行到他脚边,不住磕头,“求殿下饶恕,奴婢绝对不会说出去,绝对不会!”

    裴疏则视线重新聚焦,落在她身上,“你走吧。”

    芳枝动作戛然而止,仰起满是冷汗涕泪的面庞。

    裴疏则长眸冰冷,“看在你伺候姜妤这么多年的份上,本王给你封一笔银子,走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芳枝怔怔望着他,因惊惧太过,尚未调整好紊乱的呼吸。

    “你主动去向她辞别,”裴疏则补充,“不要想着回金陵告密,否则便是逼着本王大开杀戒了。”

    芳枝蓦地战栗,流着泪匍匐拜倒,“奴婢…奴婢今天便走,多谢殿下宽恕。”

    裴疏则这才满意,起身信步离开。

    *

    午间时分,裴疏则换了燕居便服,浅松石色阔袖长衫,袖口舒展如垂云,领襟青绢滚边,竹簪戴上东坡巾,面如冠玉,文质彬彬,全然看不出杀伐气,去南枝院和姜妤父女俩一同用膳。

    他没有依着嫡母亲缘呼姜父姨丈,只按年龄以伯父相称,“汝阳王府空置许久,无法居住,朝廷已经派人前往修缮,总得几个月的功夫,伯父若不嫌府上简陋,可先在此住下,也有太医方便调理身体,您意下如何?”

    姜父谢过了他的好意,“靖王思虑周全,我虽是一把老骨头,多少有从前习武的底子在,身子倒还硬朗,不必劳烦太医。这趟回京,主要是想看看妤儿。”

    两人目光一同落在姜妤身上,姜妤咽下口中食物,看看裴疏则,又看看姜父,讪讪拿银箸点了点面前的菜,没话找话道,“这个龙井虾仁好吃,你们尝尝?”

    姜父忍俊不禁,“瞧瞧,离开金陵这许多年,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喜欢江南菜式。”

    裴疏则也弯起眼睛,“喜欢便多吃些,不够再让下人做。”

    姜妤抿抿唇瓣,不知道该说什么,继续低头吃饭。

    因关节受伤的缘故,她拈筷的手有些发抖,裴疏则眸色微黯,命女使上前给她布菜,“这次是我没护好她,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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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放心,我不会再让她出差错。”

    “政敌行刺防不胜防,你们都没有性命之忧,也算上天庇佑了。”姜父道,“何况这些年,也幸亏有你护她周全,不然妤儿一个弱女子,只怕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我应该谢你。”

    “妤儿是我的心上人,护她周全是应当的。”裴疏则见时机正好,索性与他提起,“等国丧一过,她身体也养得差不多了,我想即刻娶她为妻。”

    思及往事,姜父叹息了一声,“若我当年松口,妤儿不至于受这么多罪,只…”

    他没说完,姜妤呛了口汤,掩袖咳嗽起来。

    裴疏则紧张起身,为她拍背,“怎么了,是不是太烫了?”

    姜妤摇头,不知咳的还是怎么,“好好吃饭怎么说这个,还当着我的面…”

    姜父没听清,“妤儿,你说什么?”

    姜妤噎了一下,“我是说,我吃饱了,想下去歇息。”

    裴疏则离她更近,心领神会,眼底笑意差点没藏住,“那你去吧。”

    女使搀扶姜妤起身,仆媪在门口禀报,说芳枝在外求见。

    姜妤只好重新坐下,芳枝从外头进来,见姜父也在,顿时红了眼睛,“王爷。”

    姜父满心牵挂女儿,见到芳枝本人,才猛然想起她,“你原来一直跟在妤儿身边,怎么方才不见你?”

    芳枝道,“奴婢伤到脚踝,不方便伺候姑娘,近日刚好。”

    姜妤客气微笑,“你养着便好,照顾我的人很多,不必着急过来的。”

    芳枝心下一酸,若在往日,姜妤对她必然不是这个样子。

    可当着裴疏则,她甚至连泪都不敢掉,“奴婢是来向姑娘辞行的。”

    姜妤没有其他反应,只是有些意外,“为什么呢。”

    “奴婢一直想去外面看看,其实这之前,姑娘就为奴婢脱了奴籍,因为出事才耽搁至今,”芳枝咽下哽咽,“请姑娘抬手,放奴婢出去。”

    “是这样啊…”姜妤沉吟,点了点头,“那你走吧。”

    芳枝仰头,红红的眼睛看向姜妤,怕她多问,又埋下去,“多谢姑娘。”

    裴疏则端详着主仆俩,从容莞尔,“千里搭长棚,没有不散的筵席,你有了自由身,出去做良民,不是坏事。”

    芳枝磕头离开,姜妤也起身,“那我回去歇着了。”

    她走出前厅,望向院外,通往角门的小径幽深曲折,已经看不见芳枝的身影。

    “千里搭长棚,没有不散的筵席…”姜妤低声重复,转向搀扶在侧的女使,恬淡微笑,“你们殿下待人倒十分宽和。”

    第34章 桃源姜妤踮脚,搂住他的脖子。

    裴疏则还惦记着成婚之事,把方才的话题接上,问姜父,“您方才想说什么?”

    姜父道,“我明白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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