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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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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意长,也并非不愿把女儿嫁给你,只是你如今权势滔天,烈火烹油,可想过之后如何收场吗?”

    裴疏则目光微凝,对上姜父的视线。

    席间一时沉滞,褚未看出不对,领厅内下人一同出去。

    姜父自斟了一盏酒饮下,“我说这话并无敌对之意,不过是些不堪的教训,功高盖主不是好事,位极人臣则更加危险,你如今权位,比我当日更不可同日而语。莫说你正当盛年,并不想退,哪怕有心抽身,也是万万不能的。”

    他蹙眉,“往后你怎么办,我能看见的,只有造反这一条路。”

    裴疏则笑了,“伯父如此推心置腹,晚辈真是感愧。”

    姜父道,“我心疼妤儿,何尝不愿让她和心爱之人白头偕老,她现在忘却往事,对你我都很陌生,如果她能继续爱你,我不会多说什么,可我终究是个父亲,就想让她安稳快乐地生活,我这点为父之心,你能明白吗?”

    裴疏则望向窗外,那是他精心为姜妤规划的园林。

    园林图纸是他亲手绘制,又命工匠遵照姜妤喜好筑就,山水造景,亭台楼阁,鹤鹿齐鸣,有梅竹林,四时花,湖心洲,足够她在里面丰足生动地过一辈子。

    世人都说他金屋藏娇,如果时机成熟,他不介意将这金屋筑得更大些,大到姜妤绝没有跑出去的可能。

    裴疏则将目光收回来,“是,晚辈明白,您放心,安稳和爱,我都会给她。”

    姜父显然并不放心,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他戎马半生,不愿过手心向上的日子,更不想留在京中徒增尴尬,待到姜妤伤愈,便提出要离开。

    裴疏则很意外,说汝阳王府尚未修好,劝他再住一阵。

    “我不是去旧日府邸,而是要离开长安,”姜父道,“我年近花甲,即便不曾蒙冤,也到了告老还乡的年纪,想回京口安度晚年。”

    姜妤听他这样说,问,“父亲是要带我一同走吗?”

    裴疏则面色微变。

    这话站在父女俩的角度,实在理所当然——他一日未娶姜妤,姜妤便是姜家女,而非裴家妇。

    偏偏他如今装得温文尔雅,不能露馅,无法像从前那般说一不二,按捺道,“伯父三思,京口穷僻,又远隔千里,您已年迈,只怕难以适应。”

    姜父不以为意,“黔州都待了这么多年,有何适应不得,何况祖宅田产都已归还,生活绰绰有余,不必忧心。”

    他看向姜妤,“妤儿,你可愿跟为父回去?”

    姜妤站在裴疏则身侧,面露犹豫,“我…”

    她说不出,身体先一步反应,往裴疏则所在的方向偏了一点,半只薄肩藏在他垂顺的墨袍宽袖后。

    姜父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也难怪,他们虽有父女亲缘,可姜妤是被越老太君带大的,对他本就有些生疏,何况她忘尽往事,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裴疏则,对她延医问药悉心照顾的也是裴疏则,自己才来月余,便要带她去千里之外定居,不能怨她心生抗拒。

    裴疏则见状,反手攥住袖边柔荑,递上台阶,“还望伯父再考虑考虑。”

    :

    姜父并没有真的想带姜妤走,这般发问,只是想再确认一遍她的态度。

    外间皆知靖王钟情姜妤,他的女儿怀璧其罪,一旦失去庇护,很容易被有心人拿住作为威胁靖王的把柄,而现在能庇护她的,恰恰只有靖王自己。

    姜父道,“妤儿选了你,好好待她,待到成婚之日,我自会回汝阳王府送她出嫁。”

    裴疏则闻言,漆黑眸子亮得惊人,收紧手指,一口应下。

    …

    去京口走水路更快,裴疏则派了船只,命亲兵跟随,护送姜父南下。

    但才出府门,姜父便拦住了要送他去码头的二人,“才遇过刺,还是不要去人多眼杂的地方了,就到这吧。”

    他叮嘱姜妤,“你从前最是关不住的脾性,往后也得注意,就等着嫁人了,凡事稳重些,别给王府添麻烦,知道吗?”

    姜妤点点头,姜父这才放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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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处时日太短,姜妤未见有多少不舍,倒是裴疏则心情好极了,“妤儿,你愿意待在我身边,可知我有多高兴。”

    姜妤面露疑惑,“你为何觉得我会不愿意待在你身边呢?”

    裴疏则一顿,很快便恢复如常,“我怕你去京口,得有一阵子不能见面。我一刻都不想离开你。”

    姜妤凝望他,唇角微微抿起,脸颊却悄悄红了,垂下眼帘。

    裴疏则拉过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

    他发现她的掌心有几枚月牙儿形的小白印子,明显是指甲掐进皮肤留下的,有些都结了细小疤痕,不仔细看分辨不出,“这是怎么回事?”

    “啊…”姜妤将手抽出,“我前些日子重新走路的时候,怎么都站不稳,不自觉就掐得狠了,你看,拄拐的手就没有。”

    她将右手伸到裴疏则面前,果然洁白干净,毫无瑕疵。

    裴疏则方才放心,感觉她指端发凉,拢在手中给她暖着,忽听身后传来年轻男子的一声,“靖王殿下——”

    对方嗓音温润儒雅,很有书生气,姜妤随裴疏则一同回过头。

    陆知行骑马而来,因王府门前不可过马,便在路口将其交给随从,步行上门,正巧看见裴疏则站在府外,忙叫住他,快步上前。

    他一席白衣,露出客气恭谨的微笑,朝裴疏则拱手,“殿下,下官见礼了。”

    陆知行注意到裴疏则旁边,眉宇舒展,“姜姑娘也在。”

    裴疏则有些不虞,往日在京中,没觉得这人有什么存在感,如今怎么动不动就冒出来,甚是可厌。

    姜妤不明就里,目光在两人间逡巡了一圈,“疏则,他是谁,我从前认识吗?”

    此话一出,陆知行明显联想到一些不好的猜测,脸色都变了。

    裴疏则道,“妤儿上次落崖头部受伤,不记得往事,不止你,我她也忘了。”

    陆知行狐疑未散,配合他做出恍然的表情,“原来如此。”

    裴疏则和姜妤解释,“这是太常寺的陆少卿,你们有过一面之缘。”

    姜妤听到一面之缘四个字,显然对自己不必费劲应付他如释重负,冲陆知行福身见礼,便冲裴疏则道,“那我先回房了。”

    许是失去记忆的缘故,她如今有些怯生生的,并不大喜欢会见外人。

    裴疏则对这一变化喜闻乐见,吩咐女使陪她去,才转向陆知行,“少卿随我到厅堂坐坐?”

    话间敷衍甚至懒得伪装,陆知行察言观色,连忙推辞,“殿下近来忙于科考之事,日理万机,不敢多加叨扰,下官今日登门,只是想冒昧问您一件事,就不进去了。”

    裴疏则颔首,陆知行道,“下官的辞呈已经递上许久,不知何时可以批复。”

    裴疏则挑眉,“你要辞官?”

    “是,下官想离开京城,出去走走,”陆知行问,“殿下总管内阁,难道不知道吗?”

    裴疏则确实没收到他的折子,秋闱在前,他是主考官,这等小事一时递不到眼前,也属寻常。

    说不上理由,他还真挺希望陆知行走人,随口应下,“好说,待我去内阁时吩咐一句。”

    陆知行向他道谢,不多耽搁,就此告辞。

    裴疏则信步回往南枝院,不料刚走过影壁,便瞧见姜妤在墙后站着,手中拈了花枝,百无聊赖地拨弄。

    听见裴疏则唤她名字,姜妤抬起头,探头看往影壁墙外,“人走了吗?”

    “走了,”裴疏则有点忍俊不禁,“你怎么没回去?”

    姜妤赧然笑笑,“我想等你一起回。”

    裴疏则眉目温软,一颗心脏都泡在蜜水里,“晚膳想吃什么?”

    “荷叶蒸鸡。”

    “好。”

    他牵了姜妤的手往回走,突然感觉有点晕眩,趔趄了下,被姜妤扶住,“疏则哥哥,你怎么了?”

    裴疏则在原地站了一会,眼前黑雾才逐渐散开,胸腔内隐隐作痛,他强行压下去,“没事,我…”

    话没说完,他脚步虚晃,体力不支,向前栽倒。

    这次姜妤没能撑住,两人一同跌倒在地,姜妤看到他捂住口鼻,指缝里依旧渗出殷红的血,顿时吓坏了,女使们着急忙慌跑上前,将人扶进寝阁,又跑去寻太医。

    裴疏则不省人事,褚未也从军中赶了回来,问太医是什么情况。

    姜妤守在旁边,眼睑泪痕未干,凝神听着。

    太医眉头紧锁,“殿下是肺内旧疾长久不愈,落了病根,前阵子又添新伤,我早就劝他不宜操劳,他从来不当回事,攒到今日才发作,已经算是底子好了。”

    姜妤抬起泪眼,“新伤我知道,肺内旧疾是因为什么?我没听他说起过。”

    褚未脸色变得不大好看,“殿下今年初陪您出去看花灯时也遇了刺,被人下药伤到肺腑,一直拖着没好全。”

    姜妤微怔,无措地张了张口,歉然垂目。

    她道,“对不起,我不会再要求他陪我出门。”

    褚未说这话时有几分怨气,看见姜妤泪眼朦胧,又不由得心软,往回找补了一句,“这与姑娘无关,肺中伤病最怕劳碌,可殿下如今处境,如何停得下来。”

    太医道,“现在不停也停了,我先给殿下施针,再看看他何时能醒吧。”

    施针需宽衣解带,裴疏则衣服上沾了尘土和血迹,也要更换,姜妤只好先退出去。

    侍从们进出忙碌,将沾血的衣服送出去,没提防从衣襟处掉下一个东西。

    姜妤垂目,发现是枚墨线金珠编成的双鱼络子,覆了血污,显得脏兮兮的。

    她盯着看了许久,俯身拾起,将络子按进水中用力搓洗,可惜血渍已经渗入纹理,洗不掉了。

    她徒劳地搓了一会,最终无奈停下。

    天*色渐晚,太医启了针下去,只有侍童侯在门口。

    姜妤在榻边坐下,无声端详他的脸,忍不住心想,他的确是个非常好看的人。

    骨相优越,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许是多年征战杀伐,气质十分凌厉森凉,但他最近对自己可谓极尽温柔,关怀备至。

    寝阁内已经掌灯,烛火光晕透过帷帐,给这副苍白面容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影,半点都瞧不出从前冷戾恣睢的模样。

    姜妤调整到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将手搭在裴疏则的手背上,闭上眼睛。

    翌日裴疏则醒来,便看见姜妤伏在榻边,双目闭阖,眼睑处透出两抹淡青,犹然未醒。

    他心头微颤,想坐起身,手臂却有些发麻,才发现她一直握着自己的手。

    姜妤在身边守了一夜,放在从前,这根本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裴疏则几乎要被这柔情蜜意攻陷,偏生褚未冒冒失失进来,“殿下,您醒…”

    裴疏则忙将手指竖在唇边,可还是晚了,姜妤被惊醒,弹坐起身,眼神惺忪茫然,歉然道,“我怎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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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了,没压到你吧?”

    裴疏则有些懊恼,只好坐起身,示意褚未出去,活动了下僵麻的手指,应她,“没有。”

    姜妤趴得太久,眼睛笼罩着朦胧水汽,白嫩脸颊上好几道被衾褶皱的印子,有点发红。

    裴疏则忍俊不禁,用指腹为她揉脸,“我这里有那么多人伺候,何苦亲自过来熬着。”

    姜妤摇头,“我不放心你,太医说得很严重,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裴疏则笑道,“他是宫里出来的医官,三分毛病能吹到十分去,不必听他胡说,没得病不要紧,倒把胆子吓破了。”

    姜妤忧心颦眉,叹了口气,“只当是为了我,你也保重吧。”

    裴疏则眼睛越发亮起来,“好。”

    他指端力气不自觉加重,姜妤轻嘶了一声,拉下他的手,嗔道,“刀茧怪磨人的。”

    裴疏则把手收回,“那我不碰了。”

    姜妤不语,无声靠过去,将脸颊贴在他的手心。

    裴疏则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好像他们从未经历过那不堪的九年,他和小鱼儿一直情深意笃,这种感觉太沉溺,让人分不清哪一段才是梦。

    他将手往后移,扣住姜妤的脖颈,想要亲她。

    姜妤袖中却掉出一个东西,落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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