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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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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景昭随意放下手中杯盏:“我看你很大胆,有些胆色。”

    话中喜怒难测,李公差总算清醒过来,额间生汗:“不,不敢当。”

    “既然如此,我要找你借一件东西,才好去见仙野县令说话。”

    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然悄悄攀上了李公差的背心,像是冰冷的蛇吐着信子,毒牙已经挨到了他的颈间。

    哗啦一声。

    景昭信手揭开草帘,徐行而出。

    她的面容文秀,气质非凡,骤然出现在这间狭窄的房屋中,不啻于仙人临凡般惊人突兀。

    两名公差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什么?”李公差梦游般地问道。

    路过苏惠身边时,景昭随手抽出了他的佩刀。

    雪亮刀锋迎着天光,折射出异常刺目的光芒。

    李公差忽然觉得天旋地转。

    他尚未回过神,下一秒,他看见了一双熟悉的腿,熟悉到有些怪异的地步。

    紧接着,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很奇怪,像是在不断下落。

    人头飞起,无头的尸首摇摇晃晃,腔子里鲜血狂喷,尖叫声平地骤起。

    一片血红中,李公差终于感受到了迟来的疼痛。

    他后知后觉地想:原来是我的头掉下来了。

    砰的一声。

    人头落地。

    景昭随意一甩,刀锋上鲜血滴落,重新恢复雪亮的光泽。

    她看也不看栽倒在地的无头尸首,转向软倒在地的刘公差,眉梢微挑,声音平和。

    “他不会说话,不敢说话,所以我借他的头去和县令说话。那你呢,你会不会说话?”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短刃连鞘在掌心一拍,白衣……

    一把短剑浸在池水里。

    殷红的痕迹随着水波扩散, 却没有变淡,反而越来越浓。

    整间厅堂中弥散着浓重的血气,十分难闻。

    景含章蹲在池边, 撩水洗剑, 身侧许多侍卫来来去去,将厅堂中倒毙的尸首拖出门外。

    看着最后一名刺客的尸体被从池中捞出,景含章啧了一声,擦干净短剑上的水珠,随意别在腰间。

    “怎么处置?”

    谈照微抱臂而立, 袍角溅落几点血痕, 颊边沾着一滴圆圆血珠,像是血染出的一个小小梨涡。

    他说:“除了追查到底,还能怎么处置?”

    “我是说内贼。”景含章说, “没有人事先泄露太女殿下巡行路线, 这些刺客怎么可能事先埋伏在这里。”

    问题就出在这里。

    能弄到皇太女巡行路线的内贼,又岂会是寻常人物?

    不要说处置,就连抓捕拷问, 都不是他们能轻易决定的。

    郑明夷抬袖掩唇,轻咳两声,不容置疑道:“查,该抓抓,该杀杀,我自写折子回京, 事关重大, 后果由我一力承担。”

    “用不着你承担。”谈照微指关节敲打着腰间刀鞘,眼梢压出锋利的弧度,“我奉命扈从东宫,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来人——”

    侍卫狂奔而入:“世子!”

    谈照微语速极快道:“封闭营地,你们各自带人,监督各部主官分头自查,可疑者、心虚者、行踪不明者、多次外出窥看鸾驾者,一律绑缚待审!”

    “备纸笔。”郑明夷转头吩咐身边侍从,“另外,去请侍从太女殿下驾前的两位女官,遇刺仓促之中易生差错,千万不能留给任何人近前的机会,检视一切文书、卷宗、舆图,防止有人趁乱窥看偷盗。”

    景含章招来下属,命令随驾车马、仪礼、医药、饮食等部各自检视详查,又着重叮嘱数句,再一抬头,只听得厅中气氛变了,隐隐又带了些剑拔弩张的气息。

    上一刻三人还各司其职井然有序,转眼间又闹了内讧,景含章一个头两个大,听谈照微与郑明夷辩论数句,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这两人的好处是绝不耽误正事,就是有天大的醋意也要等到处理完公务再开口。但一旦阴阳怪气起来,倘若没有外力强行打断,能说个三天三夜绝不停歇。

    作为此间唯一的外力,景含章当仁不让强行插进正中间。

    “我来!”她一把抢过空白纸张,顺便捞走了毛笔,“你们俩争什么争,不就是给圣上及殿下写禀事折子吗,谁写都一样,都不要抢了,我来!”

    话未说完,景含章已经饱蘸浓墨,当仁不让写下‘臣景含章伏禀’。

    谈照微张口结舌看着她,郑明夷难得露出懵然神色:“景舍人你……”

    景含章撂下笔,义正辞严道:“你们能别吵了吗?我天生对阴阳怪气过敏,听着就头疼。”

    郑明夷袖手欠身以示抱歉,旋即道:“景舍人,你误会了,我和谈世子之间的分歧,事实上已经经过克制,其实并不影响大局。”

    谈照微更直白一点:“你可以不听的。”

    景含章看看他:“你们俩随时随地可能会争执起来,难道我不能和你们两个同时待在一起,看见你们二人就要避开?我很怀疑你们在通过这种方式合纵连横,意图悄悄将我排挤出去。”

    话音未落,郑明夷已然淡声解释:“并无此意。”

    谈照微则对着郑明夷嫌恶地别开了脸。

    景含章叹了口气,不再开玩笑,挥手道:“好了好了,我明白,你们两个不信任对方,所以一定要把禀事折子的主导权掌握在自己手中。但这里还有我,与其陷入无休止的争执,不如让我来写——别吵了别吵了,写完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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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给你们看!”

    出于对对方的不信任,与暂时的妥协,谈照微与郑明夷总算保持了默认的态度,由景含章主笔写完奏折初稿,三人正色商议一刻,共同改了改,将终稿誊写到空白奏折上,才算完成。

    一边书写奏折,景含章一边很不拿自己当外人地规劝:“同僚一场,我有几句推心置腹的话,不能不和你们说。”

    迎着二人的目光,她认真说道:“太女殿下天日之表,京中倾慕者多如过江之鲫,我很能理解你们的心思……”

    感受到谈照微瞬时狐疑的目光,景含章连忙道:“别这样看我,我对殿下一片耿耿忠心,请不要以世俗的猜测玷污我对殿下的忠诚——还有,说的就是你,谈世子,你不要看见有人往殿下身边靠,就悄悄瞪眼睛,京中那么多人,你瞪得过来吗?还有穆嫔娘娘,那才是殿下身边真正唯一一个有名有份的娘娘,你连她都防着,是不是有点反客为主啊——将来你们要是在一个锅里捞饭吃,尴不尴尬?”

    她的话是没错。

    然而有时候,有些话即使没错,也只能在心中想想,如果摊开放到台面上,反而是极大的不妥。

    景含章凛然无惧,又转向郑明夷:“不是我说,郑学士,你也别整日想着替殿下分忧解难,令殿下轻松愉快——这正宫娘娘姿态摆得太早也不好,反而变成了十足的宠妾作风。”

    这话比方才更加冒犯,堪称无礼,郑明夷神情隐现怫然。

    景含章却似丝毫未觉:“一看就知道,郑学士从小不进后宅,令堂怕是也不方便教你那些东西——听我说,小妾只要家主喜欢就够了,正妻才是和舅姑过日子的——说实话,你们长了这么大,有没有遇见过家中婢女投怀送抱?”

    无人应答,景含章也不介意,坦诚道:“我就碰见过,还不止一次,有侍卫也有小厮,我自然把持住了,但被家中尊长知道之后,他们还是立刻命人将那些男人拖下去责打处置,叮嘱我断不许中计,口口声声说贱奴不安好心,想诱引我沉溺温柔乡,阻拦我上进的道路。”

    “有没有感觉有点熟悉?”景含章自问自答,“你们不用藏着掖着,我们几个人不管是谁碰见这种事,家里大概都是这么处置的,天下父母大多深爱子女,即使心中不满,多半也不会觉得自家儿女有错,必然是贱人蓄意引诱,要打要罚,肯定罚不是自己生的那个——现在圣上还没发话选正妃,你们两个这么着急,落在圣上眼里,会不会……”

    “贤惠啊、端庄啊!”景含章痛心疾首地提醒,“沉稳啊、内敛啊!”

    这些话委实太过冒犯,极是无礼,景含章忙不迭地落下最后一笔,拔腿抽身逃跑。

    冲出厅外,她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轻微的臆症总易被人忽略,但长久发展下去可能会病情加重,最终演变成失心疯。”

    她下了结论:“不能讳疾忌医。”

    贴身侍从听得茫然。

    景含章也不解释,心想这二人现在也不知道在着急什么,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目前来看他们两个胜算最大,但圣上与殿下都还没有发话,还没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刻,他们争来争去彼此较劲,若是被别人摘了桃子,可就丢大人了。

    想到这里,景含章幸灾乐祸地想,倘若他们较劲半晌,殿下另立正妃,或是把穆嫔扶正,让这两个做小……

    ——更刺激了!

    她想象着那幅画面,忍不住露出邪恶的笑容。

    贴身侍从不理解主子为何笑得如此古怪,只担忧地规劝:“您何必说这些呢,这些话一说出来,岂不是把那两位都给得罪了?”

    景含章笑容一收。

    她高深莫测道:“要是不为得罪他们,我还不说这些话呢。”

    看着侍从不解的神情,景含章抬手指了指自己:“宗亲。”

    又往身后的厅堂点了两下:“文官、勋贵。”

    “圣上与殿下精心择选此次随行奉驾的人选,如果不能彼此提防制衡,反而亲如一家,我们三个就都等着脑袋搬家吧。我不和他们过不去,就要和自己的前程过不去。”

    并州的天气渐暖,然而有时还是会突然吹来一阵微寒的风。

    景含章揣起手,静静思忖。

    可以想见,今日她的话足以将这两位同僚一口气得罪了,看似是多嘴多舌招来麻烦,实际上反而能让殿下更放心用她。

    谈照微与郑明夷之间因正妃位置生出的敌视绝不掺假,但以他们二人的城府,会将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明明白白外显,很难说不是抱着与她同样的想法和考虑。

    景含章耸了耸肩。

    ——和聪明人一起共事,总比和蠢货待在一起更好.

    一口匣子,放在桌面上。

    仙野县令看着那只匣子,神情非常凝重且复杂,像是一日之内先死了吃喝嫖赌但还有点感情的爹,又死了不慈不爱但也有点感情的娘。

    “这是……”

    “一颗人头。”

    话音未落,仙野县令已经手快揭开匣子,一颗双眼圆睁的带血人头,正和他四目相望。

    咣当!

    仙野县令大叫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往后跳开,险些撞翻了桌子:“快拿走!快拿走!这是什么鬼东西!”

    惊恐之下,素来自诩风雅文人的县令终于沉不住气,口中冒出长串粗鄙之词。

    幕僚只能假装没有听见。

    待县令惊恐稍减,歇了口气,幕僚才道:“大人,那……那人咱们还要见吗?”

    县令神情变来变去,片刻一拍大腿,咬牙切齿道:“见,怎么不见,来者是客!”

    “那就请了?”

    县令道:“请!”

    官署中的差役一路小跑消失在门外。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串足音,或轻或重,或缓或急,各不相同。

    下一秒,房中骤然映入明亮的日光。

    门前珠帘掀起,一角白衣飘入。

    衣袂飘飘,煞是好看。

    然后是一只纤细雪白的手,与手中那把入鞘的短刃。

    啪的一声脆响。

    短刃连鞘在掌心一拍,白衣少女飘然而入。

    “弘农苏和,见过大人。”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裴令之倾身向外,伸手欲扶……

    茶盏中碧色沉浮, 翻腾不休。

    袅袅白雾升腾,模糊了白衣少女的面容,也遮蔽了县令投来的视线。

    仙野县令端起茶盏, 借此悄悄打量对面的苏氏女郎。

    对方有一张文秀美丽的脸。

    但任何人看向她的时候, 都很难第一时间集中注意力去评判她她美貌与否。

    她白衣广袖,似是北方馆阁服,却又更为飘逸舒展。衣衫下摆以同色异色丝线织出精细的如意云纹,乍一看通身霜白如雪,然而稍稍定睛, 立刻便能看出日光照耀其上闪烁出的细细明光。

    按照馆阁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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