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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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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这么不识趣,连忙道谢,又说:“杨太太不必忙了,我刚才吃了一盏茶,不饿。”

    裴臻之也不多说,只朝王内官道别,又温柔款款地望了杨桢一眼,缓步离开。

    承受着王内官艳羡的目光,杨桢:“……”

    裴臻之回到望仙楼时,裴令之刚简单吃完早饭,正以清茶漱口。听得姐姐回来,他用雪白巾帕轻沾唇角,抬眼望去。浓密睫羽一掀,眼底光晕流转,刹那间侍从在侧的几名宫人,无论内官宫女,竟然纷纷看得怔住。

    唯有裴臻之神情未改。

    到底是同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血亲姐弟,这么多年来即使是神妃仙子、人间绝色,裴臻之也早习惯了。

    她极其自然地过来坐下,瞥向只动了寥寥的餐食:“再吃些,否则撑不住的。”

    裴令之摇了摇头:“阿姐去哪里了?”

    裴臻之道:“我去看看杨桢,他没吃早饭,我让人弄了些汤。”

    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神情很平静,语调很自然,看不出丝毫破绽。

    裴令之撩起眼皮,目光透过乌浓长睫,一瞬不瞬地望着姐姐。

    裴臻之坦然回视,毫不心虚。

    “有事?”裴令之问。

    “你想多了。”裴臻之平静回答。

    沉默片刻,裴令之开口问道:“严重吗?”

    大概血亲姐弟之间确实有种奇妙的联系,裴臻之确定弟弟看穿了她的隐瞒,平静答道:“不严重。”

    裴令之眉梢扬起,而后缓缓沉落。

    “那就好。”他也平静地回答,“既然如此,就不要告诉我了。”

    今日大婚,裴令之不希望任何事毁坏自己的心情.

    巳时,百名开道卫率来到了别馆前,向两旁徐徐分开,仪仗先至,随后皇太女的朱红金辂驶来,四驾在前,九旒凤旗被风卷起,猎猎飞扬。

    裴家主没有亲至京城,而裴二爷、裴臻之等人或受限于身份,或受限于辈分,都不能代替裴家主受礼,故而拜过堂上空荡荡的父母之位,再将一对捆缚的活雁献上,便有尚宫、尚仪女官上前,以朱绫两端系在太女左手、储妃右手。

    裴令之举起纨扇,以扇遮面,与景昭并肩向前。

    纨扇需要与眉平齐,完全遮住前方视野。他看不见前路,只能瞥见脚底朱红毡毯绵延向前,仿佛无穷无尽。

    右手手腕处传来极为轻微的牵扯感,裴令之目光轻转,他不能转头、侧首,只能借余光瞥去,望见身侧系在他手腕上的那段朱绫牵扯出去,没入另一端袍袖之下。

    手腕上再度传来牵扯感,这次明显得多了,裴令之余光一瞟,只见玄色衣袖不动不摇,遮盖住了皇太女的双手,但那段朱绫上却仍然持续传来轻轻的、明显的牵扯,就像是弹琴时有节奏的拨动琴弦。

    金辂车近在眼前。

    那段朱绫解开了,手腕上传来的牵扯骤然断绝。

    裴令之心下忽而一空。

    尚仪女官上前解开朱绫,欲要仔细收起,横空探来一截玄色衣袖,紧接着手里一空——

    皇太女若无其事,与她擦身而过,径直取走了她手中那条系过手腕的朱绫,旋即袖摆一展,朱绫没入袖底,已经无影无踪。

    尚仪女官目送皇太女卷走朱绫登上辂车,愣了一下,但她应变极快,加上皇太女动作隐蔽,想来并没有其他人看见,她也就浑然无事,从容地引着太女妃落后半步,登上金辂车之后的翟车。

    乐声起。

    仪仗相继前行。

    裴令之从车帘缝隙里向后望去,隐隐看见姐姐带泪的脸。

    他的心稍稍一沉,一种难以言喻的伤感攫住了整颗心脏。

    然后他转头,大惊失色。

    积素作宫女打扮,裹在一袭乍看窈窕,实际上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的宫女衣裙里,很哀怨地看着他。

    裴令之短暂地失去了言语的能力,看了他片刻,愕然道:“你怎么在这里?”

    积素和炳烛应该在东宫,作为皇太女妃携入宫中的侍从提前接受为期半年的礼仪学习。

    积素伤心地说:“太女殿下身边的女官姐姐让我来的,说郎君今日忙碌,又难免伤怀,让我在旁边侍奉照看,机灵一点——但是按宫规,我只能打扮成宫女。”

    不得不说,积素的出现当真非常有用。

    看着他紧绷的宫女服侍,妆容掩盖仍然能看出硬朗的轮廓,大马金刀站在一边的架势,裴令之那点伤感立刻无影无踪。

    车外鼓乐声、开道声,东宫女官们抬出铜钱箱子泼洒福钱的喧哗声相互交织,汇成一片喧嚣的潮水。

    在这片潮水之中,皇太女迎亲的仪仗驶过朱雀长街,穿越道路两旁纷繁的百姓,浩浩荡荡前行,最终驶入东宫重明门,来到了一座非常熟悉的宫殿前。

    裴令之被宫官们簇拥着下了翟车,手中遮面的纨扇倒是一直稳稳举着。

    余光里,玄色衣袖再度出现,这次不需要系上绫罗,自有女官们引领二人入殿。

    这里是历代太子妃的居所,昭化殿。

    因为触犯当今储君名讳,殿名如今已经改了,裴令之从前来过这里,景昭提前带他过来,二人亲自商量过如何修改宫殿结构,更改殿中布置。

    数月不见,这里的布置与上次前来时已经截然不同,裴令之看见了庭院一角移栽的丛丛翠竹,还有檐下多出的风铃、殿角换过的香炉。

    他没来得及细看,径直被簇拥进寝殿,那里有很多人,尽是宗亲命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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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妃内眷。

    他认出了一些见过几面的王妃,还有梁尚书夫人楼氏、柳丞相夫婿梁氏、陈国公夫人、长春县主内眷等人。

    出奇的是,人虽然多,却并不吵闹,原本有些细碎的人声,也在皇太女夫妇驾临殿内时,骤然寂静下来。

    行完同牢、合卺二礼,这些内外命妇就像鬼魂一样,无声无息退了下去,裴令之感到几束投落在自己身上的好奇目光,但那目光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随着命妇们离开一同消逝了。

    直到这个时候,他依然需要以扇遮面。

    一名熟悉的女官走了进来,低声在皇太女耳畔禀报了数句。

    身边传来低低一叹。

    天色渐渐晚了,落日挂在天边,像个流油的咸蛋黄,把半边天穹都染成了金红色。

    大婚之礼只差宫宴,接下来,景昭仍然需要离开,作为今日的主人去参加前面的宫宴。

    裴令之耳畔一热。

    景昭小声问他:“你饿么?渴么?”

    裴令之将纨扇下移一线,露出眼睛,眨了一眨,摇了摇头。

    “我把人都打发走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这里是你的地盘,我去前面主持宫宴,很快回来。”

    “好呀。”裴令之弯起眼睛,“我等你回来。”

    景昭想了想,又问:“你会不会无聊,我叫穆嫔来陪你说话?”

    一边的女官唇角一抽,心想也幸亏穆嫔娘娘情况不同,否则放在别家,新婚夜把小妾叫过来陪刚进门的正妻说话,这是体贴还是添堵呢。

    裴令之柔和地道:“我想自己在这里等你。”

    他的语调柔软,景昭听得心都化了,突然很想吻一吻他,见他仍然持着纨扇,奇道:“放下来吧,拿着不累吗?”

    裴令之柔和地看着她:“我想等你回来,再依礼收起扇子。”

    景昭小声对他说:“可是我想吻一吻你。”

    话音落下,她眼睁睁看着,那面纨扇上金丝勾勒而成的鸾凤花纹向她倾身靠近,裴令之秀美的眼睛弯起来,下一刻,冰冷的金丝与光滑的扇面压上她的唇畔,随之而来的是馥郁幽香。

    ——裴令之隔着纨扇,轻轻吻她。

    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殿下,我等你很久了……

    馥郁如香草、幽淡如兰花的香气扑面而来, 萦绕在景昭周身。

    冰冷金丝轻轻蹭过她的鼻尖,渐渐变得温暖,隔着柔滑的纨扇, 唇边蜻蜓点水般的触感辗转片刻, 再度分开。

    裴令之收起倾身向前的动作,以扇遮面,眼眸一弯。

    殿内侍从的宫人女官何等灵敏,不知何时早已退了出去,个个走的不见人影, 生怕自己慢了半步落在最后面。

    但这时, 景昭和裴令之谁都没有心思去留意旁人。

    景昭感觉自己的脸可能红了,颊边升起隐隐热意,但她非常沉得住气, 神情丝毫不变, 稍稍偏过头,认真打量着裴令之。

    裴令之含笑道:“殿下,该移步含元殿宫宴了。”

    他举起纨扇时, 宽大的袖摆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冰雪般素白的小臂。他并不是当真纤不胜衣、弱柳扶风的南方世家柔弱公子,但这样看着,真是说不出的秀美好看,那段素白的手腕小臂仿佛象牙精心刻出来的雕像,有种难以言表的动人。

    景昭心神一动, 握住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细细摩挲, 触感微凉柔滑,抬眼看去,裴令之执扇的动作一颤, 整张脸垂下去,埋进了纨扇后面,声音柔和微哑:“殿下,你再这样,我就不想让你走了。”

    景昭轻声笑了起来。

    她瞟见裴令之雪白颈间浮起一点淡淡绯色,像是笼了一层轻而淡薄的雾气,仿佛挥之即散,煞是好看。

    她依旧细细摩挲着那段手腕,只觉裴令之往后一缩,换了只手执扇,语气嗔怪:“殿下!”

    他听见景昭说:“别动。”

    这两个字既轻又快,像风般掠过裴令之耳梢,景昭松开了他的手腕,还没等裴令之松口气,下一刻另一种不同的触感系上腕间,冰凉柔滑分外熟悉。

    是那条朱绫!

    景昭手腕一抖,灵活地一绕一牵挽了个松松的活结,径直将裴令之右手系在了床帷立柱上,直起身拍拍手,朝殿外扬声:“备辇!”

    然后她转过身,朝裴令之嫣然一笑。

    那笑意非常好看,风流婉转,是素日里绝不可能出现在皇太女脸上的表情,她食指往唇畔一压,以口型无声说了句话——

    紧接着她转身离去,轻快足音一路延伸到屏风外,很快殿门咣一声闷响,显然是皇太女亲自关上大门,但因为经验不足下手过重,听上去就像是摔门而去。

    景昭兴致勃勃登辇,直奔含元殿宫宴。

    过往数年间,含元殿一直是外朝大型宫宴举办的地方。景昭八岁就跟着父亲出入朝堂无忌,亲自主持宫宴也不是头一回,这里早来的熟了。

    不过从前那些宫宴,与今夜又有区别,不能等同。

    她活了这么大,第一次大婚,当年穆嫔的情况不同,景昭随手指了,第二日东宫拟令颁布,直接就把穆嫔弄进了宫里,一应流程简化,册封仪式都是后来补的,何况储嫔终究是侧室,也当不得一句大婚。

    皇太女迎立正妃关系重大,直接关系着前朝后宫的格局,这一点景昭非常清楚,皇帝更是非常清楚,甚至可以说没有人比他们父女看得更清楚,但今夜她根本不想去考虑那么多,更不想去谋算各方势力后续会做出的反应。

    ——今夜是她的大喜之日,快乐就够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皇太女身为今日的主人公,只需要接受各方贺喜,朝臣公卿们要想的可就多了。

    有句俗话叫先成家而后立业,说得直白些,世人心里,没成家的年轻人终究不够稳妥,唯有成婚生子之后,才算是个可靠的成人,可以正式接手祖业,担当重任。

    皇帝膝下只有这么一个独女,寄予厚望关怀备至,等到皇太女成婚,乃至于生下东宫皇孙之后,权柄多半会进一步向东宫转移。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天子哪有什么真正的家事,一举一动都与国事息息相关。

    皇帝与太女之间权柄的转移,看似只在父女二人间,实际上却涉及了大半个朝廷的派系变更、人才任用。

    尽管天子尚在、东宫稳定,由此而来的这份变动一定会被极力压制到最轻微的地步。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朝臣们并不是都排斥这种变动的,对于他们其中的很多人来说,这不一定意味着损失,还可能代表着将要到来的机遇。

    聪明人总是容易想得更多。

    事实上,想得更多的人总是很难活到最后。

    景昭下辇,步入殿中。

    鼓乐声起,宫宴开始。

    身处皇太女的婚宴,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这场宫宴的主角是皇太女而非皇帝。

    更何况,皇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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