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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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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裴瓒觉着这样做太麻烦,还不如他送一程。

    裴瓒摆摆手,转瞬之间眉眼中也换上温和的神情,笑道:“我想了想,在外面守着还是不妥,不如你们在此盯着,我过会儿再来?”

    捕快立刻答应:“大人放心,我等一定把拂清馆盯紧了!”

    “那就劳烦诸位了。”裴瓒还是和气地笑着,一扭头,声音便冷了下来,带着几丝不容置疑的威势,“十七,走。”

    裴瓒扯着不明所以的裴十七,作势离开。

    经过捕快身侧时,他听到对方的最后一句心声:【色厉内荏的草包,这点儿雨都受不了,活该你抓不到人。】

    他不介意被骂草包。

    只要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被骂两句又怎么样?

    反正这些人在面上还是要毕恭毕敬的。

    缓步走在长街上,脚底坑坑洼洼的青石板积聚了雨水,映照着头顶深邃的夜。

    两旁的商铺,偶尔有几个忘了收回去的灯笼在风雨中摇晃,只是内里的烛心早已被雨水浇灭,只剩一副空壳。

    裴瓒没有回衙门,也没有回家,而是踏进了不远处的一间茶楼。

    就像是早就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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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料到裴瓒会来一样,宵禁之后,茶楼也没有打烊,堂而皇之地开着门,顺便在楼梯上燃了一串的蜡烛,引着来人上楼。

    刚进入二楼的范围,裴瓒就看见谢成玉独自坐在窗边。

    身前的小桌上点着一盏蜡烛,幽幽的烛火在昏暗的雨夜中飘摇,映照在他模糊的脸上,有些不真实。

    谢成玉见到他也没有惊讶,声音低柔融进了夜雨里:“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得给他们机会啊。”

    两人相视一笑。

    什么都没说,却已心知肚明。

    只有裴十七不能理解他的做法:“大人,好不容易召集人马,咱们为什么要走?”

    没了那些打量的视线,裴瓒整个人自在多了,他不紧不慢地解下身上滴水的蓑衣,稍微缓过来之后,才对着裴十七说道:“我不走,他们不自在,我也不自在。”

    “自在?”

    “十七,我让他们来,本也没有指望有人能听我的吩咐行事。”

    裴十七听得满头雾水。

    “三五天前,从咱们回来开始,就有数不清的人想知道我在做什么,越是藏着掖着,他们就越相信眼见为实。”

    “大人是想……把他们勾出来?”

    裴瓒拍了拍裴十七的脑袋,笑道:“十七长进不小,既然他们想通过我的举动判断我的计划,那就直接告诉他们我早已布下局,只等着他们前来。”

    拂清馆明摆着是个坑。

    可是余士诚又不能不救,舍弃他一人事小,无非是跟幽明府断了一条联系,可若是他在严刑拷打下供出些什么,再引得幽明府其他人不满,那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背后的那些人不敢赌。

    但是去救余士诚的话,又会搭上更多的人。

    救也是死,不救也是死。

    两番为难。

    这时候凑巧有人打听到消息,说裴瓒拿着大理寺的牌子去挑选人手。

    挑选人手,那就是要有所动作了。

    于是有人想出对策,买通了捕快,想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人带走。

    他们不会想到,这是裴瓒故意放出去的。

    先前裴瓒守得太紧,没给人留下丝毫的余地,跟此事有牵连的人怕是几天几夜都没睡好觉。而他觉得时机到了,必须要留出些许缝隙,给对手可趁之机,才会有人上当。

    从放出消息暴露进度,到筛选捕快故意放进几个不安分的,再到今夜不耐秋雨提前离开,都是裴瓒给的机会。

    而他现在只需撤到隔壁街的茶楼上,等着好戏发生。

    裴瓒坐在窗边,茶水热气冲进冰冷的雨幕里,像是不被世俗所容的异类,而他的视线穿过条条雨丝遥望着模糊的拂清馆,试图洞察那里的一切。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谢成玉为他倒了杯茶。

    “什么都不做。”

    “看来言诚是胸有成竹了。”

    为今之计,只有等。

    那位捕快早已经把所有的部署通过心声告诉了裴瓒,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等着旁人自投罗网就好。

    不过这段时间,怕是会有些无聊。

    谢成玉看着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又问:“陛下给你大理寺少卿的身份,你可还习惯?”

    “勉勉强强吧。”裴瓒想起来他精挑细选的人手里也有被人收买的存在,难免一阵窝火,“可用之人,十之八九,总得有那么一两个不忠心的。”

    “正常,四处都是眼线,王家的李家的,甚至陛下的。”谢成玉对于这种情况早已习以为常,也没表现出多么过激的情绪。

    裴瓒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我先前在盘算,陛下的眼里究竟有多少可用之人呢?”

    “言诚觉得如何?”

    裴瓒神秘兮兮地竖起了手指,抵在嘴唇上,眼神紧盯着眼前的谢成玉,正当气氛紧张凝重之时,他突然来了句:“嘘——莫要揣测圣心。”

    “……”

    【有的时候蛮想打你的。】

    谢成玉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看着裴瓒也是一副不正经的模样,丝毫不担心几十米外随时可能发生变故。

    他思考着近几日裴瓒的所作所为。

    不禁觉得,裴瓒自从入仕以来变得心思玲珑了许多,虽然现如今还是莽撞地顶嘴,但总体而言,他学会了收敛和圆滑,更多的还学会了算计别人。

    一层套一层的圈套,把幽明府和京都城里居心叵测的人套紧。

    看似散漫巧合,实际上每一步都在裴瓒的预想当中。

    不排除有人在帮裴瓒,但是把僵持的局面打乱,甚至尝试重新洗牌,把所有的劣势化为己用,不得不说,这一切都超出了谢成玉的预期。

    “陛下日后会不会让你就职大理寺呢?”

    “绝无这种可能。”

    裴瓒说得十分笃定。

    当时接过圣旨,惊喜之余,他也疑惑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兼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

    要知道,都察院照样能查此案。

    后来细细琢磨,裴瓒觉得是此案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以都察院的身份去调查,难免有所不便,兼着大理寺的名义,行事则要方便得多,甚至有些需要两方疏通的细节,裴瓒自己也可以完成。

    就好比今日,如果先告知大理寺,再遣人盯梢,消息早就满城风雨了。

    可是裴瓒有着两重权力,完全不需要知会旁人,自己就能做主,甚至先斩后奏,别人也会夸一句果决。

    但他绝不会在大理寺长久地待下去。

    第27章 落网 玉环居然算定情信物!

    谢成玉若有所思地说:“在都察院待久了, 难免得罪人。”

    【大理寺这个去处也不好。】

    【不知道言诚有没有去户部的打算?】

    “再说吧。”裴瓒有些苦恼地敲了敲桌面,“陛下说,要我做一辈子的言官。”

    “啊?哈哈哈……”谢成玉看着他的神情越发窘迫, 自己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深,忍不住打趣道,“难怪你不猜呢,想来无论陛下看重谁,不看重谁, 都会视你为左膀右臂的。”

    他宁愿不要这种看重!

    在都察院待一辈子, 估计京都城里想杀他的人都能成立一个国了。

    别的例子就不提了。

    他们裴家出了多少言官, 得罪了多少人,要不是他爹没那份直言不讳的情怀, 恐怕这会儿还在下州回不来呢。

    瞧他满脸纠结, 谢成玉也不想再给他添堵:“无论日后如何, 言诚心里有打算就好。”

    【不要像我一样,年少轻狂,做出许多无可挽回的事。】

    裴瓒轻轻地“嗯”了声,再也没了动静。

    他隐约猜到, 谢成玉的年少轻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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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跟赵闻拓有关。

    说到私事时,氛围有些凝滞。

    一时间, 两人无话,风向调转。

    雨丝斜斜地飘进窗里, 被吹了满脸雨水, 却莫名其妙地都没有移开半分,不约而同地沉浸在凝滞的氛围里。

    还是裴十七手疾眼快地关掉窗子。

    “归明。”

    时隔多日,裴瓒再度这样称呼谢成玉。

    这次谢成玉的神情没有了那份意外, 眼神平静地看向了裴瓒,片刻后,又不着痕迹地看向一旁的裴十七,示意他在场的还有不想干的人。

    裴瓒清清嗓子:“十七,再添一壶热茶吧。”

    裴十七立刻提起铜壶准备下楼,但是刚迈出去几步,就回头看着两人说道:“大人,支开我不必找借口,我懂。”

    “……”这臭小子,的确是聪明了。

    被裴十七冷不防地怼了一句,转过头来,面对谢成玉时都难免有些尴尬。

    裴瓒垂着头,不自然地说道:“陛下派我查的案子,背后牵连甚广,谢家、余家……数不清的人在为此事奔走,我如今,我已经知道你对待谢家的态度,但是大将军府呢?”

    谢成玉语气平淡:“大将军府自然会有人操心。”

    这个道理裴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是:“你真的不打算提醒赵闻拓了?”

    谢成玉态度决绝:“不打算。”

    “好,你不提醒,我也不。”

    裴瓒本就没有通风报信的意思。

    他奉旨查案,且不说皇帝那边的命令如何,主要是科举赌局一事本就关系到他自身,如果查不清,那裴瓒自己就要死。

    如今谢家是洗不清的。

    他愿意念着谢成玉的情分,在谢家落马后帮忙说一句“戴罪立功”,但是大将军府,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不过裴瓒想不明白,先前在幽明府的时候,两人至少表面上你侬我侬的,怎么现在谢成玉又根本不想提醒赵闻拓了呢?

    难道说,这人就没有丁点儿私情吗?

    裴瓒心里揣了八卦的念头,表情也变得不自然,他扣了扣桌角,犹犹豫豫地问着:“先前你们不是还好好的吗?”

    “假的。”谢成玉斩钉截铁地说,“做给唐远看的,我对他早已心灰意冷。”

    “啊?”裴瓒属实没想到这一层。

    在他眼里,谢成玉一直跟赵闻拓藕断丝连。

    谢成玉想跟谢家断义,撇清庞大的家族累赘,做个自在的人,原因不还是在赵闻拓身上吗。

    如果没有他跟赵闻拓那段不足为外人道的过往,恐怕谢成玉不会早早地意识到,他只是家族谋获利益的工具。

    过去的所有慰藉是从赵闻拓身上获得的,那些烙印在记忆里的情情爱爱也是真的。

    怎么现如今,一切都成了“做戏”。

    谢成玉抛出引子,打算道出实情:“你可有想过,陛下让唐远前来,可不止是为了观云山的瘴气?”

    裴瓒琢磨着:“也有想过,不过陛下总不会阻碍我查案吧。”

    “陛下不会阻碍你,反而想让你顺顺利利地彻查此案,派人跟着你,是在最大成度地帮你。”

    想起宫中诸事,谢成玉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

    “唐远年纪轻轻能得了陛下青眼,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抛去医术高超这点不谈,他其实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我想陛下正是看重这一点,才派他到你身边。”

    “所以,陛下要盯着的不是我,而是我周围的所有人。”裴瓒替谢成玉补充了没有说完的。

    “没错。”

    正是因为被人盯着,谢成玉才会暂时放下与赵闻拓的龃龉,假装一副回心转意的模样,让唐远觉得,赵闻拓所做的事情都是因为对谢成玉的感情,而不是想借此机会查手案件。

    洗清了裴瓒勾结谢家之余,还跟大将军府暗通曲款的嫌疑。

    “陛下还真是对谁都放心不下”。”

    裴瓒托着腮叹了口气,只觉得和赵闻拓同行之时,这人有大半的心思都是花费在了谢成玉的身上,根本没怎么管过他。

    “不过有十七在,赵闻拓其实没有前来的必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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