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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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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累活,还要看你们俩纠缠不休。”

    谢成玉轻笑:“你再想想裴十七是什么时候来的。”

    “嘶,来得是有点晚。”

    “找他也是没办法的事。”谢成玉回想着当时的情形,继续说道,“我在谢家没什么权力,连护院都无法调动,更别提给你找几个帮手了,幽明府的凶险你也清楚,我只能找他帮一帮你,本来我是不打算同行的,却不想半路撞见了唐远。”

    一番细说下来,谢成玉的确是在尽最大的可能帮裴瓒,甚至不惜牺牲色相。

    裴瓒不顾形象地抓抓头发:“如果时候赵闻拓还要纠缠你呢?”

    “他会有机会吗?”

    被谢成玉突然反问一句,裴瓒想起来此案过后,大将军府免不了被皇帝清算,只是查抄还算陛下仁慈,只怕家里的人口都留不下几个。

    赵闻拓自然没有余力纠缠。

    然而,裴瓒搓着扳指,想起原书中的剧情。

    如今的时间点距离原书故事正式开始的时间还有一段日子,日后的许多事情都能在今朝找到缘由,而他现在也大致弄清楚了,谢成玉到底为什么从状元郎变成了教书先生。

    谢成玉在与自家人斡旋。

    甚至不惜像个丧失理智的疯子一样,搭上他所拥有的全部。

    经过裴瓒这一番努力,谢成玉再想过原书中的逍遥日子恐怕不行了。

    但赵闻拓,书里的他可是让北疆溃败的大功臣。

    被抄家充军,还能做到将军的位置。

    不得不说,赵闻拓是有点本事在身上……

    “言诚,言诚?”

    被唤了几遍名字,裴瓒回过神来:“怎么了?”

    谢成玉往凳子旁的两副蓑衣上扫了一眼,问着:“你是不是该跟我交个底,这位裴十七到底是什么来路?”

    “呃,他……”

    先前在幽明府解释的那番话,谢成玉是半个字也信不得。

    且不说裴瓒有没有机会遇到裴十七这般武功高超的侠客,就算是有,裴瓒也没那么财力和人格魅力把人收为己用。

    “别用幽明府那套来骗我。”

    【言诚,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实话实说。】

    裴瓒不顾形象地抓了抓头发:“其实,他是沈濯的人。”

    “世子爷?”谢成玉不解,“你什么时候跟他扯上关系了?”

    问到了点子上。

    裴瓒跟沈濯的交集那可是太多了。

    无论是在谢府初见,还是游船落水,甚至是后来湖心小筑的解围,除了沈濯现身幽明府外,裴瓒都可以当做原因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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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成玉听。

    于是他摸索着腰间的挂饰,取下那枚价值连城的玉环,递到谢成玉眼皮子底下,说道:“七月初七,我在侯府游船落水,沈濯心里过意不去,拿着这个来给我赔罪。”

    谢成玉接过去,端详一番,压下心里的震惊:“一直随身佩戴着?”

    裴瓒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些心虚:“我本是不想收的,但是他说,我有了这个,日后行事会方便许多。”

    “世子爷说的不假,拿出它,是人就会给侯府三分薄面。”

    【就是有点像定情信物。】

    “!!!”

    裴瓒一瞬间打起精神,不留一丝余力地狡辩着,“我跟他没什么的!关系一点也不好,这块玉环是他做错了事心里愧疚,裴十七也不过是为着安全考虑,才送到我身边的。”

    谢成玉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一眼:“世子爷还真是体贴入微呢。”

    “啊?他对谁体贴入微?”

    “总不能是对我吧?”

    裴瓒一时哑口无言,若不是能听见沈濯的心里话,他恐怕也会被骗过去。

    而现如今在他心里,表里不一就是沈濯的专属形容词的。

    脑海中浮现沈濯的模样,凑巧此时裴十七提着热腾腾的水壶上楼,他的视线立刻黏在了少年身上,一路相随,直到对方站在自己面前。

    裴瓒突然开口问道:“十七,从这里到拂清馆,你需要多长时间。”

    “须臾。”

    裴瓒看着少年傲气的模样,想起在湖心小筑沈濯替他解围时,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傲气,只有当那种时候,才让人想起来沈濯的尊贵身份。

    真可惜……

    沈濯这厮心底有不少秘密,背景也不似表面简单,不适合长久来往。

    裴瓒摇摇头,把沈濯从脑子里甩出去。

    刚要开口转移话题,裴瓒就看见雨雾中冒出两盏晃悠悠的红灯笼。

    隔得太远,裴瓒看不真切,他拿起桌子上的千里镜,真真切切地看见了车厢前挂着的灯笼,那两盏灯笼在夜里晕着光,像是巨兽的眼睛,由远及近,逐渐靠近拂清馆。

    紧接着,他将视线移到巷口,提前布置好的人手竖起了一道白旗。

    果然出现了。

    他们等待整晚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十七,去!”

    裴十七也看见了那辆离奇出现的马车,甚至都来不及听裴瓒把话说完,他就已经消失在茶楼中。

    少年轻快的身影,在夜里如同轻盈的燕,不消片刻,就落在了几十米开外的房顶上。裴十七猫着腰,双眼锁定逐渐靠近的马车,与此同时,他脚下的客房里也传出细微的声响。

    “咔哒。”

    屋里的人合上了窗子。

    余士诚似乎并没有发现藏在黑夜里的人。

    或者说,他只是把故意露出马脚的那几位,当成了自己买通的人手,在窗台瞧了几眼,并没有发现裴瓒的身影,这才鬼鬼祟祟地下楼。

    片刻之后,乔装打扮好的余士诚从拂清馆侧门走出。

    他早就知道裴瓒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走他。

    大家都是池塘里的泥鳅,同样的滑手,余士诚又怎么会相信裴瓒会什么都不做,只对他说几句话就结束了。

    到了现在,离着马车只有几步之遥,余士诚也不敢松懈半分。

    他抵着门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从内里留意街上的动静,确保大理寺的大多数人都没有动身的意思,这才把目光投向了马车。

    马车里的人略微掀起帘子,还不等余士诚看清那人的长相,就缩回了车里。

    似乎是在确定余士诚的身份。

    对方也担心他身后带着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只可惜,他们俩提防错了。

    打算把他们一网打尽的人,还在几十米开外的茶楼上看戏。

    余士诚看对方犹豫不决的态度,略微往后撤了一步,他的意图也很明显,只要没跟任何世家派来的人有联系,裴瓒就抓不到他的把柄,自然也奈何不得他。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马车里的人再度掀开帘子,一张跟赵闻拓有几分相似的脸出现在帘子后面。

    是大将军府的三公子。

    余士诚的眼里闪过几分震惊,全然这次来接他的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实实在在在大将军府说得上话的三公子。

    他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大将军府都敢派出亲儿子来接他,那还有什么不值得信任的。

    就算他们不幸被抓,也有大将军府在背后撑腰,裴瓒那个末流的小官可不敢把他怎么样……

    余士诚脑海中的遐想还未结束。

    “嘭——!!!”

    裴十七从天而降,一记窝心脚踹在了余士诚胸口。

    “啊啊啊啊!”余士诚都没看明白是谁,直接摔下马车,眼神昏花,顾不上胸口的剧痛,凄厉地喊着,“救命啊救命——”

    “什么人!”车里的赵三公子急了,下意识地喊出声,但他也不是没见过大风大浪,当即对着外面那些被买通的人手喊道,“来人!”

    不管是被买通的,还是忠心耿耿不知实情的,此刻都一窝蜂地涌向马车。

    幸好裴瓒提前交代过,遇到这种情况要做什么。

    只见裴十七冷眼一扫,旋身一剑,率先斩断一侧牵绳。

    “吁——”

    受惊的马匹一声嘶鸣,抛着蹄子在雨夜中狂奔,将冲上来的捕快撞得四分五散。

    而后裴十七一剑刺进车厢里,“哗”得几下,裹了华贵布料的薄木板从中间破开,车里的挂饰叮叮当当地碎了满地,车内人痛呼一声,纷飞的木屑中溅出些许血珠。

    “有刺客!救赵三公子!”

    乱套了。

    内鬼也顾不上隐瞒身份,只一片“耿耿忠心”想护住主人。

    不明情况的人还真被内鬼唬住了,以为车内坐的是与此案毫不相干但又了不起“的大人物”。

    直到裴十七举着令牌高呼:“大理寺令牌在此!若有违逆,先斩后奏!”

    那些捕快瞬间蒙了,认出裴十七是跟在裴瓒身边的侍卫,而非什么刺客。

    裴十七利落地抽出刺穿车厢的剑,挑开车帘,将剑尖抵在了车中人的下巴上。

    对方眼里满是惊恐,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落,双手更是止不住地颤抖,生怕裴十七一个不小心就会了结他,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说道:“你是大理寺的人?大理寺,无缘无故为何截我的马车?知不知道我是……”

    “知道!”

    赵三公子所有的质问都被这清朗一句打断。

    一路小跑过来的裴瓒气还没喘匀,就听到了这么一句。

    他喘了口粗气,推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故作稳重地走到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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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大将军府的三公子,我自然是知道你的。”

    “你既然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跟你哥哥很熟呢。”

    赵三公子立刻哑了声。

    裴瓒撑着伞,换了身清逸青杉,原先被雨水淋湿的狼狈通通消失不见,比起车上的凌乱,他越发的从容不迫。

    裴瓒眼里浮现几分胸有成竹的笑意,语速不紧不慢:“下官奉旨彻查幽明府一事,还请赵三公子下车。”

    赵三顶着那张跟他大哥并不相像的脸,怒视马车下站立的单薄身影:“幽明府的事,怎么能查到大将军府头上?”

    裴瓒一听,眉梢轻挑,语气中带了几分故人常见的揶揄:“下官何时说过,跟大将军府有关?难道此事不只是跟公子您有关吗?”

    “你!”这脾气倒是跟他哥一模一样。

    “哈……”裴瓒没兴趣继续说下去,转身沉了脸色。

    “来人,请赵三公子小聚。”

    第28章 戴罪 准备撤退,但他突然放了个大……

    秋雨过后, 天高云淡。

    整个京都城中清爽得不似寻常。

    几朵缥缈的云在碧空中肆意飘散,无拘无束的,好不潇洒。

    但在朱红宫门之内, 气氛却格外的庄严肃穆,从丰天门到文武官员齐聚的朝堂,皆是一派肃杀之气。

    今日皇帝难得上朝,一个个的大臣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各自手里揣着笏板, 打算议一议“家国大事”。

    “有事启奏, 无事——”

    还没等皇帝旁边的太监喊完, 就有人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本启奏!”

    “陛下!”

    皇帝半阖着眼, 看似兴致缺缺, 甚至有些不耐烦, 根本不想搭理底下的大臣,实则用视线扫过同时站出来的大将军赵幸和谢成玉。

    一瞬间,赵幸和谢成玉相视一眼,彼此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不过, 皇帝的视线却落在了裴瓒身上。

    他盯着在角落里摸摸索索的裴瓒,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来。

    “陛下,臣也有一事想说!”终于找到折子, 裴瓒即刻站出群臣之列。

    皇帝明目张胆地偏心:“裴卿何事?”

    “臣奉陛下旨意,深入京郊观云山裂谷, 彻查科举赌局一事。”裴瓒不慌不忙地开口, 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仿佛一记重锤砸进大将军心里,甚至话说到一半,还故意停下来往赵幸的方向看了两眼。

    赵幸的脸, 好似最近的阴雨天。

    对方未置一词,裴瓒就顺势继续说下去:“臣夜探观云山,抓捕牵涉此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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