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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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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喊打喊杀,就是扔着东西打砸。

    而裴瓒,却是盯着身形魁梧的刽子手,凝视着他手中的刀。

    不知为何,他觉得那把刀很钝。

    刃上坑坑洼洼,很不平整,似乎许久未曾打磨过。

    “斩——!!!”

    一声怒喝,银光落下,血花四溅。

    同时,也如他所想,这一刀斩得并不利落,没有一刀毙命,血流了满地,骇人的惨叫声也生生地惊了他的马。

    “少爷!少爷!”韩苏急忙弃了马,跑过去拉扯缰绳。

    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是稳住了马。

    可抬眼一瞧,他家少爷像是魇住了,眼神直勾勾地望着空无一物的前方,面色惨白。

    “少爷,咱们快些走吧,您知道的,杨驰罪该万死,早晚有这一日的。”韩苏想着裴瓒或许是怕了,便没再上马,老老实实地攥紧手里的缰绳,慢慢地牵着马走回城中。

    可是,裴瓒并非是怕了。

    他恍然想起沈濯的话,杨驰曾是皇帝的心腹……

    那现如今又算什么?

    狡兔死,走狗烹。

    杨驰绝非良善之辈,落得今日下场是罪有应得。

    可这人却是实打实地做过皇帝的心腹,还极有可能在皇帝登基之时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今日杨驰人头落地,明日又是谁呢?

    裴瓒垂了目光,盯着马鬃,不敢往下想。

    “瓒儿!”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熟悉的呼唤,裴瓒才恍然回过神来。

    他瞧着,几米开外就是裴宅的大门,父母双亲在一众奴仆的簇拥下,站在门外候他。

    “父亲!母亲!”

    裴瓒也顾不得方才那骇人的场景了,一溜烟滑下马,撩起袍子,什么礼数也都抛到脑后,只想着快步跑过去。

    “我早说今日必能回来,你还不信……”

    裴母佯装着埋怨几句,扭头就拉住裴瓒的手,刚要说陛下宽厚,允他先回家再去复命,可是一瞧见裴瓒,泪水便止不住地落下。

    “我的瓒儿,想必这一路辛苦,不然怎么会如此消瘦?”

    裴瓒眼里同样含着泪,心里却忽然空了一拍。

    他想起来自己并非原主。

    裴父裴母喊得也不是他。

    不知为何,他心里霎时没了那些倾诉委屈的想法,更没有撒娇卖乖的打算,就算依旧执着裴母的手,声音也平淡许多。

    “母亲,一路顺遂,万事无碍。”

    “回来就好,外头风大,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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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吧。”

    被引着领进屋里,不知是不是方才心里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裴瓒在自家院子里,反而有些拘束,左瞧瞧右看看,也觉得这院子跟他离开时有些不太一样了。

    新添了许多东西,一眼看上去,变得贵气许多。

    可是院子本身就不大,各处物件挤在一处,反而让人觉得有些杂乱。

    察觉到裴瓒的眼神,裴父连忙说道:“你走后不就,陛下就赏了许多东西,吓得我与你母亲还以为你遇见了什么不测,陛下才特意赏赐这些来安慰我们,折子都想好怎么写了,陛下遣来的公公却说只是寻常赏赐,你自是安然无恙。”

    他走后,裴父裴母整日提心吊胆的,每天都盼着他尽早回来。

    可惜皇命难违,他们除了等着人回来,也别无他法。

    一说到这,裴母又垂着头擦起泪来。

    裴瓒同样低着头,看着地板缝发呆,没注意到裴母的状态。

    “瓒儿?可是一路奔波,累了?”

    裴瓒恍然回神,顺着裴父的话说下去:“是……是有些疲倦,不过还想和父亲母亲说说话。”

    “话是说不完的,既然累了便去休息吧。”裴父通情达理地说着。

    “是,瓒儿先回去了。”

    他明日还要上朝,这事可万万不能怠慢,等回来之后再到双亲面前说些贴心话也不迟。

    趁着这段时间,裴瓒也刚好可以想想,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脑海里会突然浮现出自己并非原主的想法。

    分明前些时候都不曾有这样的感觉。

    面对沈濯时没有,遭遇危机或是担忧百姓时也没有,就连想到之后,他极有可能落得跟杨驰一样的下场时,也不会有类似的心悸,唯独是在面对裴家父母时,并非原主的想法就会突然浮现。

    就像有什么人试图挣扎着冒出来一样。

    他按了按胸口,那处激烈地跳动着,相当不安分。

    裴瓒颓然生出些畏惧,莫名地害怕自己会在经历完一切之后,带着所有的记忆和感情,悄无声息地消失,就像他未曾来到此地的原主一样。

    可他也觉得自己卑劣。

    明明是他鸠占鹊巢,强占了原主的身份,把原主的父母朋友和前途未来,都当作了自己的,此刻却生出不想还回去的想法。

    第104章 少卿 虽是许久未上朝,可该做什么……

    虽是许久未上朝, 可该做什么,裴瓒丝毫不敢忘。

    天不亮就整理好一切,笏板奏折, 官帽官袍,只待着到了朝堂之上,好好地讲一讲他在寒州的所见所闻。

    “许久不见裴大人啊。”

    “不愧是裴大人,寒州一事办得实在漂亮!”

    “我就说裴大人绝非池中物……”

    皇帝还没来,趁着这空闲, 跟裴瓒攀谈的倒是不少。

    在此候着的都是京都里有名有姓的, 大多都在五品以上, 从前见了他这小小的御史可都不用正眼瞧的,现如今却都抹去了称呼前的“小”字, 一口一个“裴大人”喊着。

    裴瓒听了都不想接话。

    明知道他们在蓄意奉承, 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下来。

    只怕今日他下朝归家之后, 裴宅的门槛都要被踩烂了。

    幸而皇帝来得极快,没给这些人继续闲聊的机会,甚至有的人都没打上招呼,就匆匆忙忙地进殿了。

    今日早朝, 裴瓒必然是主角。

    也不枉他连夜准备,寒州之事被他一字一句地讲出。

    寒州百姓的苦楚,官员的肆意妄为, 彻底激怒了皇帝,一封封圣旨接连批下, 如同一道道惊雷在京都城中炸响。

    当然, 这雷过不了多久就要劈到寒州了。

    ……

    “韩苏,你先回去吧,替我求一求父亲, 帮着应付下登门的客人。”

    下了朝,皇帝出人意料地没有召他,裴瓒也乐得清闲。

    佯装着自己耳聋眼瞎,在离开大殿之后,就急匆匆地溜了出去,至于身后那些喊着“大人留步”的,他全当没听见。

    可是回家之后,也免不了应付登门拜访的。

    索性,他就不回去了。

    吩咐着韩苏通知裴父几句,而他自己要去躲清闲。

    至于昨日突然出现的心悸,他暂时不想追究,等着系统下次冒出来的时候,再好好问问,毕竟当下他就是裴瓒,不是旁人。

    韩苏听了他的吩咐,乐呵呵地说道:“少爷是去找谢家少爷?”

    “算你机灵。”

    “少爷现如今是少卿了,压了谢家少爷一头,必然要去炫耀的。”

    “我是那般俗气的人吗?”

    裴瓒知道他在玩笑,也不在意,顺着韩苏的话笑了几句,瞥见宫门里有人追出来,他赶紧跑走了。

    就在那数道圣旨之中,夹杂着道不那么狠厉的——

    督察院巡按御史裴瓒,奉旨监察寒州,披肝沥胆,尽心竭力,于社稷有功,是为朝廷砥柱,特授鸿胪寺左少卿一职。

    鸿胪寺少卿,从五品。

    早朝上裴瓒陈述寒州百姓苦情,引得皇帝震怒一事,早已经传开了。

    裴瓒升职的事情自然也传到谢成玉的耳朵里。

    只是两人一见面,并没有想象中的欢喜,各自安分守己地坐在椅子上,议论着“鸿胪寺少卿”一职。

    “督察院虽不是好地方,陛下却极为看重,比起鸿胪寺也强了不少,现如今你分明是带着功劳回来的,怎么给了你鸿胪寺少卿一职。”谢成玉蹙着眉头,猜不透皇帝的意思。

    在他眼里鸿胪寺并非是好去处,此番虽然升了官,却不如留在督察院。

    明升暗贬,还让裴瓒成为众矢之的……

    实在是奇怪。

    裴瓒经他提醒,也想不明白。

    但他的心思没放在这上面,也不在乎鸿胪寺少卿一职究竟有何不好。

    裴瓒只顾着胡说八道:“你在大理寺,我在鸿胪寺,要不咱俩剃了头做和尚去吧。”

    “……”谢成玉无语。

    裴瓒见他不说话,吊着眉梢凑过去瞧他。

    谢成玉哑了片刻才笑出声,羡慕着裴瓒的没心没肺。

    “裴少卿啊,现如今可是风头正盛,以后还得靠少卿多多提携。”

    裴瓒立刻端着杯子以茶代酒,顺便压低声音故作老成:“谢大人此言差矣,大理寺才是前途无量啊!”

    两人一碰杯,所有的愁肠暂时抛到了脑后。

    谁管鸿胪寺是什么地方,反正裴瓒已经安然无恙地从寒州回来了,不管再经历什么,都不会有比寒州更差的了。

    嬉笑完了,谢成玉放下茶杯,收敛笑意,冷不丁地扭过头来凝视着裴瓒,并且没急着开口说话,只冷脸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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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裴瓒整了整领口,觉得有些别扭。

    “裴瓒,我有事要问你。”

    直呼大名,估计问得不是什么好事。

    裴瓒瞬时惊醒起来,绞尽脑汁地思考着他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回忆着方才提起寒州之事的时候,有哪里说漏了马脚。

    谢成玉的视线在他脸上飘了半刻,将他的紧张尽收眼底,而后才开口问道:“你与盛阳侯府世子……”

    是那些传闻!

    裴瓒在心里暗叫不好,来找谢成玉之前,他竟然把这件事忘了,要知道谢成玉对沈濯可是抱有很大的意见,不愿他跟沈濯来往的。

    “我跟他没什么的,别听那些风言风语。”

    “我听人说,世子爷一路追你到寒州,对你的心思至真至诚,可方才听你的寒州之行,却并未提起他。”

    裴瓒那是刻意隐去了跟沈濯发生的事情,就算不得已提起,也都把事情按在了他自己或是陈遇晚头上,在他的嘴里,这一路根本没有沈濯这个人。

    不料他的说法,恰恰跟谣传的不一样。

    裴瓒摸了摸脸,说道:“你也知道那是街巷里胡说八道的,不能当真。”

    “言诚,无风不起浪。”许久未听见这称呼,乍一听见,倒像是谢成玉在提醒他要说真话。

    “的确见了几面,不过没有传言那般厉害。”

    谢成玉的眼神仍旧不信,特别是视线落在他的耳垂上,看见了那两个穿耳后留下的小孔:“你与旁人说的,都是在寒州遭了非人的待遇,甚至留下了羞辱你的印记,可我瞧着,这倒像是北境女子的穿耳习俗。”

    裴瓒倒吸一口凉气。

    他知道谢成玉见多识广,不料连这穿耳一事也清楚,眼见着瞒不过去,裴瓒心里起了如实想告的想法。

    可沈濯那些事能如实想告吗?

    不是他信不过谢成玉,只是把沈濯的所作所为说出来,恐怕谢成玉也要多几份危险。

    “我跟他……”裴瓒视线飘忽,语气犹犹豫豫,“是有些来往,他刚好游历到寒州,同行了一段时间。”

    “游历到寒州?”

    街头传的可是沈濯特意去寻他。

    如果不是倾心已久,又怎么会在被逐出京都后,刻意蹲着裴瓒的消息,在无所顾忌地追过去呢。

    是人都知道寒州不是什么好去处,温暖的时节去游玩一番也就罢了,可现如今寒州正冷着呢,寻常人不会轻易地前往寒州,哪里还有人会特意去游历。

    这理由实在是太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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