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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0-18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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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外面候着的人发现裴瓒醒了,便会马不停蹄地去汇报给皇帝,又要催着他们在漩涡里翻腾。

    自幼在宫中长大,他以为顺着母亲的心意,便能理解母亲的苦楚。

    可是此身挣扎越久,却越不能理解当初那可笑的心愿。

    他居然妄图引得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的侧目。

    他不是疯了。

    只是天真又可笑。

    “裴瓒,你愿意去看看从前未曾看过的风光吗?”

    沈濯突然坐直身子,直率坦诚地盯着眼前的裴瓒,是从未有过的赤诚。

    然而,未等裴瓒回应,门外就响起——

    “世子,是少卿醒了吗?”

    沈濯的神情肉眼可见地落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烦躁:“等着。”

    门外不敢出声。

    裴瓒却也没有回应,反而是撩开帘子向外扫了眼,发现屋内陈设繁复不似寻常,便问道:“这是在宫里?”

    沈濯不情不愿地哼了声,算是回答了。

    “那方才的人是陛下身边的公公?”见着对方依旧不愿回答,裴瓒也不再问,扫下沈濯的手,“是陛下身边的人,那便不好怠慢了。”

    他离开床榻,一抬眼便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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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搁在木架上的衣裳。

    飞快地取下来,穿戴齐整,又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道,确保没有疏漏,才喊道:“公公,劳烦您进来吧。”

    话音刚落,裴瓒也听见了房门推动的吱吆声。

    可他被人猛地向后一拽。

    突然的力道让他站不住脚,不可避免地往后栽去,只是并没有像意料之中那样摔到床榻里,反而被身后的肩骨硌了一下,随后就被措不及防的温堵住了嘴。

    “!”公公全瞧见了。

    裴瓒整个人坐在沈濯的怀里,上半身却被扭着,被强制地索取着。

    沈濯恶狠狠地瞪了来人一眼,吓得人立刻退了出去。

    裴瓒也没闲着,费劲巴力地将人推开,抬手擦过唇边水渍,捂着有些肿痛的嘴唇,忍不住骂道:“你在闹什么!”

    沈濯不依不饶地缠上去:“裴瓒,你能不能别管这些糟心的事了?”

    “什么?”裴瓒疑惑。

    “反正也没办法改变什么……又何必涉身其中,折腾得垮了身子呢!”

    裴瓒不想听懂这些话,便愤愤地甩开他的手,呵斥道:“你少添乱,事情便也不至于如此难办!”

    “事到如今,你还觉得是我在添乱吗?”

    裴瓒:“那不然呢?”

    “只凭你……如何斗得过母亲?更何况,你真以为皇舅舅是将你当做心腹重臣吗?你也当真以为他身边无人可用,那什么尚书侍郎竟一股脑地都倒向了母亲?”

    这些问题裴瓒自然想过。

    “你不过是他推出来的一个幌子罢了!”

    他虽不对皇帝抱有什么期望,但是这话从沈濯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让人心灰意冷。

    旁人都看得清楚,裴瓒又怎么会不懂。

    只不过,他为的人早已不是端坐九五之位上,俯瞰棋盘众人厮杀的皇帝,他为的是棋盘上的一粒尘埃,棋盘下的一缕灰土。

    被棋手视为弃子又有何妨?

    谁说他一定要按照规矩来了。

    更何况,这场博弈里充斥着阴谋算计,早已没有所谓的规矩可言。

    裴瓒背对着沈濯,故作轻松地笑笑,说道:“你看,你在宫中嚷得如此大声,外面自然能听见,可他们却不敢推门进来,宫墙之内,都是这般,陛下身边又有什么信得过的人呢?你若是要说明怀文……他不也被太后娘娘带走了吗?陛下身居高位,却无人可信,自然需要我。”

    “你!”沈濯眼里露出几分迷茫,“你分明不是这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你又从何而知?”裴瓒缓缓地转过身,侧向沈濯的那半张脸隐在昏暗之中,看不出神情,“难不成你也有什么读心的宝物了?”

    沈濯自知理亏,没有开口。

    裴瓒继续道:“沈濯,别揣测我。”

    【我与你不同。】

    话音落下,房门推开又关闭,短暂地将沈濯的失落暴露在光线之下。

    不过裴瓒并没有看见。

    他径直走向了守在门外的公公,面无表情地将人上下打量后,问道:“孟公公又被调回来陛下身边?”

    孟公公笑呵呵地回应,全当没看见方才屋里的艳景:“太后娘娘喜欢清净,不需要那么多人在身边伺候,凑巧明大人近些日子侍奉得有些不得力,娘娘便叫我回去了。”

    一句不得力,便解释了明怀文为何会在太后身边。

    裴瓒不是傻子,自然能想象到,这背后又是经历了怎么样的一番腥风血雨。

    毕竟,皇帝又不是太后亲子。

    太后要动皇帝身边的人,免不了会招致皇帝不快,叫两人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更加摇摇欲坠。

    但这并不是裴瓒最关心的。

    他关心的是,明怀文本就是个心怀鬼胎的,太后不应该不清楚,可还是将人弄走了,这又是何意呢?

    总不能是太后与长公主这母女俩,背地里没有通过气吧?

    “孟公公。”远远地瞥见皇帝的宫室,裴瓒侧眸看向了身旁的太监,“此番陛下叫我所为何事?”

    “您去了便知道了。”

    裴瓒轻笑:“我是沈濯的人,这点您不是不清楚。”

    孟公公哑然,全然没想到他会在皇宫之中,如此坦然地说出来。

    “我在陛下面前是否周全无恙,是他最在意的事。”裴瓒瞥见他眼中的惊讶,继续道,“今日陛下所为之事,您不妨提前透漏一二,让我也好有个准备,不至于失了分寸招惹祸事,也让您不至于受着他的火气。”

    话说的在理,孟公公更不是不知变通的人。

    只见孟公公四下瞧了几眼,近处并没什么人经过,便低声对着裴瓒说道:“今日陛下召见少卿,是为了刘尚书的宴席一事。”

    时间紧张,容不得细说。

    不过就只这一句,也足以让裴瓒心知肚明了。

    可是,孟公公并没有说完,还有一句:“陛下已经将康王囚在了凭风台,等候发落呢,说不定问完少卿,康王便也会有个结局了。”

    不知道为什么,裴瓒总觉得孟公公地语气有些得意。

    仿佛一只忠心耿耿的狗,主子的谋算见了成效,他虽然什么都没得到,却也跟着吠几声助兴。

    裴瓒心里一冷,面上依旧笑着:“多谢公公相告。”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宫殿的长阶之下。

    无人指引,裴瓒兀自上前,行完叩拜之礼,宫殿大门从内里打开,让他得以窥见室内的光景。

    第173章 囚徒 宫室内很暗,却又不同于先前……

    宫室内很暗, 却又不同于先前裴瓒昏迷时,那种被刻意打造出来的迷离光感,而是灰暗无光、死气沉沉。

    一眼望过去, 除了居于正座的皇帝,四周都是灰暗的,不仔细瞧,或许都无法发现那些在阴影里默立的侍女。

    裴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暮春三月,竟感觉到了如坠井窖般的阴冷。

    裴瓒略微顿首, 说道:“陛下久居幽室, 怕是不利于心情舒畅。”

    设身处地想一想, 倘若是他成天待在这里,不上朝也没有可心的人相伴, 怕是迟早要疯。

    不过皇帝可不是一般人。

    只见皇帝抬了抬手, 吩咐道:“掌灯。”

    立在一旁的侍女即刻点燃了蜡烛, 一盏接一盏,明晃晃的烛光落进眼底,整个宫室顿时亮堂起来。

    裴瓒再度抬眼看向皇帝,心里愕然一惊。

    与上次宫宴相比, 皇帝更瘦了。

    那时的皇帝还勉强维持着原本的身形,虽不太正常,但也勉强说得过去。

    现如今的皇帝却如同一把枯柴, 形销骨立,瘦得吓人, 整个人也苍老许多, 独剩一双眼睛瞪着,有些过度精神了。

    裴瓒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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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眼前的皇帝与宫外的长公主相比——

    长公主是那般的光彩明媚,就算是穿着老气横秋的肃穆华服, 也不会让人觉得她是个沉闷压抑的人。

    反观陛下,却糜颓得可怕。

    分明差不多的年纪,一眼看上去,却像是隔辈的人。

    此刻裴瓒顾不上遮掩了,扫了几眼旁边的侍女,直接说道:“陛下瞧着精神不太好。”

    “若是裴卿身边是数不清的眼睛,日日夜夜地监视,将你的知心人驱逐,约束你如同囚禁一般,裴卿也还会同今日这般吗?”

    裴瓒磨了磨嘴皮子,还没开口,旁边的侍女先说道:“陛下慎言,太后娘娘是为了陛下龙体,才遣走明大人的。”

    “……”

    算算日子,从他知道明怀文被迫离开皇帝身边,到现在,少说也有三四个月了。

    难不成这些日子里,皇帝一直都是这样?

    都说帝王最是无情,可如今瞧着,他们沈家倒是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情种。

    甚至是早已知道明怀文心思不正的情况下,还能泰然自若地将对方称之为“知心人”,这等真情,裴瓒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陛下,修身养性,才可保大周江山稳固,百姓平安无虞。”

    既然是太后的意思,裴瓒也不敢反驳,只能顺着那侍女的话往下说。

    当然,现如今皇帝连屏退侍女的权力都没有,裴瓒就更不可能去冒着性命危险,去说什么大不韪的话了。

    更何况,他还不了解当今太后的处事风格。

    这次入宫本是承着太后来的,没想到临到宫门却昏了过去,醒过来后沈濯也没提及太后那边的态度,以至于让他稀里糊涂地到了皇帝面前。

    哎,就当是阴差阳错吧。

    不清楚太后的态度,那便先迂回着,至于这么做可能得罪皇帝……也没关系,裴瓒就是冲的“得罪”才来的。

    听见裴瓒刻意说出的话,皇帝果然有些不快,蹙着眉头,低声问道:“大周现如今还是朕的吗?怕是有不少人惦记着改朝换代了!”

    “陛下——酒后狂言,岂可当真?”

    “狂言?”皇帝轻哼一声,阴恻恻地勾着嘴角,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朕倒是觉得,醉酒后说的话,才是真话,才是心里话。”

    “陛下既如此觉得,那醉与不醉,又该如何界定呢?”

    康王是真醉了。

    可那故意引导的酒鬼却未必。

    裴瓒看明白这是一场针对康王而设下的局,甚至每一处环节,每一个人都是静心安排好的,只为将康王彻底拉下马。

    不过,既然是专门设计的,跳出康王的身份,便能发现许多不对劲。

    “三两杯浊酒而已,怎就轻易地醉了?”裴瓒垂着头,态度恭敬,低斜的视线扫过那些侍女时,却又没那么和善,“陛下,其实您心中清楚,这本就是针对康王而设的陷阱。”

    其中条理,不必裴瓒一一分析,只凭皇帝自己也能想明白。

    裴瓒继续道:“您只是胸有不快罢了,也是觉得康王愚笨,竟如此轻易地被算计了,辜负了陛下的谋划。”

    具体有什么谋划,裴瓒是不清楚的。

    他只知道,皇帝必然不会随随便便地召一个外封的王爷回京,别说什么顾及手足情深,他才不信那一套。

    “陛下,传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并非是康王的错,您应当细细追究,到底是谁蓄意陷害,让陛下与康王殿下兄弟离心。”

    很难。

    裴瓒估摸着,皇帝是没有时间细细追究了。

    他这么说,是要故意告诉那几个眼线,让背后的主子赶紧去想办法,将一次没能彻底拉下水的康王,再坑害一次,让皇帝彻底放弃康王这根不成事的稻草。

    不出意外的话,裴瓒今日一走,康王那边就会再出些幺蛾子。

    好在,他也不是没有人手帮衬的。

    先前陈欲晓借给他的人马,虽是全都遣去了质子府,但是这种必要时刻,也是能抽调回来应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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