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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0-1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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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必定要让皇帝失望。

    踏上二楼,脚步声戛然止住,然而更激烈的动静却从房内传出——

    喑哑的低呼,和床榻吱吆作响。

    那些平日里的私房密语,在此刻一并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被绑的结结实实的线人发出呜呜的动静,可屋里的二人并没有半分觉察,仍是忘情忘我,不知今时处境。

    裴瓒盯着数十道来自侍卫的询问目光,脸上一时有些发热,可是跟某些人厮混久了,他也变得恶趣味起来。

    竟在两人最火热的时候,让人将门推开。

    床幔中身影交叠,不分彼此,裴瓒懒得细究,拖了把太师椅摆在当中。

    听到动静,康王声音小了,但还不曾探出头来查看。

    恰逢此时,裴瓒高呼一声:“殿下——”

    “谁!”

    侍卫将先前那五花大绑的线人往地上一扔,一把拽开了飘荡的床幔,衣衫不整的两人赫然暴露在众人眼中。

    满面潮红的陆零顿时被吓得脸色惨白,一个劲地往后躲着。

    “王爷,王爷……”猫叫似的几声,在遮挡住自己的同时,催促着康王下去撑腰。

    “大胆!裴瓒,谁允许你进来的!”

    裴瓒照旧坐着,纹丝不动,丝毫不畏惧满腔怒火的康王,瞧着对方赤着上身要冲上来,他才将缠了玉串的宫牌搁在桌上。

    康王一愣,踉跄着后退,想起来先前质子说过的话——皇帝要他走。

    “皇、皇兄……”霎时间,康王的脑海中浮现一万种可能,要命他回封地,或者再问宴席之事。

    当然,最让他惶恐的是,今夜他与质子所行的荒唐事。

    不止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

    而是明知自己有错在身,不仅不加悔改,还拉着敌国质子在此喧嚣胡闹,枉顾皇恩,不守礼法。

    他会落得什么样的结局呢?

    康王被床榻一绊,跌坐在床畔,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裴瓒将他的狼狈尽收眼底。

    眼睛一眯,上下打量之后,心里大概也清楚,在康王身上用威逼利诱那套,恐怕是无用,于是他调转目光,落在了后方裹着被褥瑟瑟发抖的陆零身上。

    仔细瞧着陆零虽然一副担惊受怕的可怜模样,可是眼神是镇定的,哪怕在数道目光的逼视下,也不见什么慌乱。

    裴瓒微微一笑,说道:“来人,封窗。”

    楼下湖边,等候的是陈欲晓那行人,而裴瓒将人遣了去,却又让人封窗,一是担心陆零当真会投湖坠进陈欲晓提前布下的陷阱,二则是分去陈欲晓的人手,让她别在这时候上来捣乱。

    毕竟,就算是除去裴瓒心里那些小九九,眼前这幅场景,也不应当是陈欲晓该瞧见的。

    裴瓒安坐在太师椅上,双手随意一搭,将气派摆出来,两侧侍卫依次排开,一副听凭裴瓒派遣的姿态,相比正对着他的失魂落魄的狼王,裴瓒才更有上位者的气质。

    而后,他挑着眉,眼神横扫过在场所有人,落定在被死死绑住的线人身上,开口问道:“康王殿下思过期间,先生买通侍卫,带质子前来探望,该当何罪?”

    其余人没有吭声,只有线人在地上挣扎着,呜呜地叫着为自己争辩。

    可惜没人想着将他嘴上的抹布摘下来。

    紧接着裴瓒目光一抬,落到陆零身上:“质子深夜造访,可是向陛下求得旨意了?”

    他这是替皇帝问话,陆零不敢不答。

    但是这问题,陆零也是在答不出个所以然,支支吾吾半天,多次向康王眼神求助,却是什么都没得到。

    好在裴瓒并不是真想听他回答这个,后面更有刁难人的:“既无旨意,质子深夜前来所为何事?难不成,是蓄意勾引,惹得王爷方寸大乱,以至再犯错事吗……”

    “大胆!裴瓒,本王在此,岂容你诋毁!”

    “下官不敢。”裴瓒侧着头,眼眸低垂,拱了拱手,却未起身行礼,“下官也觉得,今夜实在是冒犯殿下,虽是承了陛下旨意,可终究无力,不如先请殿下入宫吧。”

    “什么,你要本王入宫,是皇兄的旨意,那……”康王满眼疑惑,本以为还能仗着威势压一压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卿,可没想到对方竟要直接送自己进宫,他顿时慌了,周围的侍卫却也围上来,“你们做什么,放开本王!”

    “夜已深,还是别让陛下等太久。”

    “那他呢,本王要同质子一起入宫!放开本王,放肆!放肆——”

    随着康王的几声呼喊,守在两侧的侍卫合力将人架了出去,甚至还贴心地带去了衣袍。

    呼喊声越来越小,屋内寂静,只能听到那惊惧的呼气声。

    裴瓒扫了眼剩下的两个侍卫,随口说道:“你们守在楼下,不许任何人登楼。”

    “是!”

    房门“咔”得一声合上,屋内顿时只剩三人,裴瓒承受着两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床上才披上里衣的陆零。

    单独面对这两人,裴瓒心里其实是有些怕的。

    不是怕地上那线人会从层层紧裹的麻绳中挣脱,而是害怕这位,看似弱不禁风,实际上却由沈濯之手调教出来的假质子,会不会用什么利刃取了他的性命。

    他不敢懈怠,直接说道:“陆零?”

    质子当久了,并不意味着陆零忘记了自己的名讳,所以在听到这二字的一瞬间,他便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

    不过陆零还没傻到自己承认,一瞬间的惊讶闪过,随后便是疑惑:“不知道少卿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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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当真是演技高超。

    裴瓒不由得在心底赞叹,随意地把玩起玉串宫牌,说道:“我原也以为,您顶多是假冒质子,替他在京都城里待着,当个吉祥物,不过凑巧我身边有一人,名十七。”

    “……”陆零谨慎地盯着前方的裴瓒。

    他知道裴瓒与沈濯关系匪浅,不同于他与康王,而是彼此爱慕,但他不信沈濯会将自己的身份也告知对方,甚至不惜破坏整个计划。

    “自然,仅凭这一点,我还无法确定你的身份,只是沈濯身边最近出现了一位来自北境的男子,化名阿察尔,实在令我生疑……你说,那是不是真正的北境质子呢?”

    陆零面色不改,被扔在地上的线人却剧烈地蠕动起来,看着他浅色的眼睛,裴瓒也猜到这人才是质子的手下。

    线人与陆零联络,传递命令,充当桥梁。

    “适逢你身上又有几缕不该有香气,虽然裴某对香粉一事实在不感兴趣,奈何府上却有一位极善制香的朋友……”裴瓒忍不住笑出了声,“陆零,你说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细细数来,他虽然经常出入质子府,可与陆零接触的次数却不多,得知这些消息,有一大半的功劳还是因为用扳指窥得对方的真实姓名。

    以至于后来的种种,不过是在他知道对方是假质子后,刻意留意的。

    害,那扳指真是好物。

    可惜被贼人拿走了。

    裴瓒兀自惋惜片刻,同时观察着对方青一阵白一阵的脸,察觉到对方的确有些承受不出了,才问道:“你为何要替代阿察尔,来当这假质子?”

    原因,裴瓒早已明晰,替换身份的真相,无非是要陆零拖住康王,让其彻底遭到皇帝厌弃,而北境质子本人虽说相貌俊美,却不如陆零这般小巧,恐怕难得康王欢心,更何况,真质子未必会有委曲求全的心态来做此事。

    此事只能陆零来做,还是经由千挑万选过的陆零。

    不过这不是裴瓒想知道的事。

    他真正要弄清楚的,是阿察尔到底是不是北境质子。

    第177章 手段 “陆零,你可要想明白,你到……

    “陆零, 你可要想明白,你到底是谁的人。”裴瓒轻描淡写地说出这话,陆零却不敢直视他, 抓着被角,似乎在做什么万难的决断。

    也好,裴瓒便能明目张胆地用眼神去挑衅线人了。

    他继续道:“我将侍卫支开,就是不想让你身份暴露,再捅到皇帝面前, 令你小命不保, 毕竟, 再怎么说,我与沈濯同气连枝, 他不好过, 我也要遭麻烦的。”

    裴瓒这几句话说下来, 俨然将自己和沈濯紧紧绑在了一起。

    至少在陆零心中,这位早就有所耳闻的鸿胪寺少卿,当真是一心一意站在他主子身边的。

    既是如此,对方便不会任由自己身陷险境。

    他值得托付。

    正当陆零笃定了心思, 要将事情全盘托出时,地上躺着的线人突然用脑袋拼命地撞着地板。

    “砰砰”几声,力道之大, 令人咂舌。

    甚至不过碰了几下,便满脑门的鲜血, 在地板上飞溅, 线人的脸上也满是血水,瞧得人心里发颤。

    再这么磕下去,是一定要出人命的, 裴瓒可不想什么话都没问出来,就惹上一身骚。

    他吓了一跳,赶忙起身,扒着那人的肩膀将人拽住。

    可是没想到,刚将人拽起来的瞬间,对方耿直了脑袋直接向他撞过去,裴瓒一个不防,被撞得头晕眼花,眼前也糊了些血水,粘连着眼皮,看不清当前,只得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

    然而那人又挣扎地扭起来,直直扑向裴瓒。

    突发紧急,来不及细想,陆零迅速跳下床,随手拎起床头的花瓶,砸向了那人的脑袋。

    “哗啦”一声,沾血的瓷片碎了满地。

    该说不说,线人的身体实在强健,被五花大绑着,额前磕出来的鲜血流了满脸,脑袋后又被狠狠地砸了一记,可就是如此,仍旧生龙活虎的,势要拉着裴瓒一同下地狱。

    不过,他低估了陆零。

    到底是幽明府出来的人,就算表面柔弱,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善茬。

    只见他双眼紧盯着不死心的线人,飞快地摸起块锋利的碎瓷片,干脆地落下,听到“噗”的一声,温热的鲜血飞溅。

    “!”

    裴瓒猛然一滞,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双目颤抖,盯着面前的男子,白净的脸上没有落下一滴鲜血,可是从脸侧滑落的汗水却自然而然地融入了血色当中。

    裴瓒一时说不出话,梗着脖子,很想强调一句“不应该杀他的”,但事情已然发生,无法回头。

    现在该想的是,怎么处理尸首才算妥当。

    其实裴瓒大可以若无其事地走出去,让楼下的侍卫处理,但他只怕对方问一句:“为何要杀他呢?”

    裴瓒实在解释不了。

    凑巧陆零也发觉自己动手太快了,有些懊悔,歪着脑袋,一脸茫然地看向裴瓒:“大人,他该怎么处理?”

    “……”一口气憋在胸口,堵得裴瓒说不出话。

    沈濯带出来的人怎么都是这副德行!

    手脚麻利地把人弄死了,不考虑后果,呆呆愣愣地问他一句,该怎么办。

    他哪里知道要怎么办,他又没杀过人!

    若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偏僻地方也就罢了,随便找个地方把人埋了,就算来日被揪出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偏生是在京都城里,天子的眼皮子底下……

    还是在囚着康王的凭风台。

    本不应该出现任何的风吹草动。

    现如今,该如何是好?

    裴瓒绞尽脑汁地想着对策,原主的记忆与现代的回忆交织在一起,大周刑律与杀人抛尸的见闻交错。

    他低头看着染血的衣袍,绯红的官服上浮现暗沉的血斑,唯独腰带上的明珠不染纤尘——这提醒他了,眼下是有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助他摆脱困境。

    至于条件……

    不过是阴差阳错地迫使裴瓒向一方倒戈。

    虽是与他早已下定的决心不谋而合,但裴瓒并不愿就此停下,看着眼前茫然的陆零,打算为自己多争取些筹码。

    当即,裴瓒撩起衣袍,气定神闲地坐下。

    脸侧血迹未干,乌黑的瞳仁中倒映着烛光,面无表情的裴瓒,只让人心里发寒。

    盈盈满月落在湖波之上,随着水纹飘荡。

    岸边驻守的人似乎有所预感,蹙着眉头,抬眼望向了那道狭窄的小窗——烛光闪烁,映不出人影,也无法知晓那早已被封死的窗户内,到底在上演什么样的戏码。

    “去请殿下。”

    ……

    夜风习习,湖边更是格外清凉。

    一串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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