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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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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起身,范增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你们滞留这许多日,难道就没发觉什么异常?”

    他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暗示,几乎是明示了:“我已与田横达成合作了,他决心投效霸王。”

    郦食其心思微动,他早已经与刘元商量好,这几日田广更是委托田光,为他联络了不少老臣。

    大部分人都是想保社稷,但更不愿意投降项羽的。

    他们的父母妻儿、兄弟手足、至交好友,许多都死在那场屠城之战。是以,他们宁可不做这个官,也绝不愿意投降项羽。

    更何况,刘元已经许诺,他们若是想留下,依旧可以在朝为官。

    谁做大王,他们还不是一样听命行事?甚至,若是那丞相、太尉、御史大夫的位置能空出来,甚至底下的九卿能空出来,他们也好挪一挪窝。

    这些年田横把持大权,任人唯亲,他们早就敢怒不敢言了。

    “你怎么会在此?”郦食其颤抖着手,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你你你……”

    范增非常受用,他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摇头晃脑得意极了:“就是你想的这样。”

    刘元不是自诩聪明吗?郦食其不是有三寸不烂之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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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王以为弄个定亲宴的幌子,他便猜不到这群人的意图吗?

    范增笑道:“跟我斗,你还差点功夫。”

    如他所愿,郦食其的面色越来越差。

    这头,刘元、田横、田广也得知了消息,匆匆赶到膳房门前。

    “二位,我需要一个解释。”刘元沉声,又愤怒地看向田广,“这就是大王的诚意吗?”

    田广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田横:“叔父……为何楚营之人会在此?难道你……”

    田横压根不愿意看自己这个蠢得挂相的侄子,他难道还看不明白吗?自己这都是为了齐国好,却被他这几尾鱼给搅和了。

    “田横,难道你就不想做齐王吗?田荣上位之时可没少杀田氏宗亲,怎么到了你便这样手软?将这王位拱手让与一个奶娃娃,你就当真甘愿无名无分地做着老黄牛吗?”范增索性将话挑明,“成大事又岂能妇人之仁?”

    田横脑内天人交战,他明白范增只是在诱惑自己、挑拨他与田广的关系。但他看着田广愤怒、怨怪的眼神,一下子就减轻了负担。

    他都把王位给这小子坐了,他却仍然不知道感激!

    田广死去的父亲,他那堂兄难道是什么善类吗?若不是他背叛项梁,又杀了田市他们,这王位还轮得到他?

    范增打量着田横的表情,眼神中流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最擅长算计人心,毕竟这田横与项羽并无大仇——至于那些死掉的齐国百姓,他这样的贵族怎么会在意呢?

    “大王,您该做出决定了!”范增看向田广,“天下没有两头下注的好事,项王还是汉王,你必须选一个。”

    不消片刻,田横便“忍痛”做出了决定——他挥了挥手,立时便有几个士兵围了上来,将田广和刘元等人押走。

    刘元一边被推搡着走,一边用愤恨的眼神看向范增,极大地满足了范增的虚荣心。

    范增还是不满于,又一次出言:“夜长梦多,大王不如直接将此二人斩首,也好显出您的诚意。”

    田横阴沉着脸,这范增到底有完没完?等他有机会,第一个就杀了这老贼!

    “大王?”范增继续唤道。

    田横对这个称谓倒是满意,脸色稍稍缓和:“斩了他们,韩信的兵打进来,只怕要殃及百姓。”

    百姓?你田横心里原来还有百姓啊。

    我看殃及的是你的王位吧!

    刘元在心底狠狠地将田横鄙视了一番。霸王他虽然不拿别国的百姓当人,坑杀屠城的事儿一件没少干,但好歹心中还是有他的“江东父老”,到你这里就完全顾不上齐国的子民了!

    “报!汉军朝我们打过来了!”田横的心腹赶来报信,他气喘吁吁,连头上的红缨都歪了,错金铜臂护也掉了一个。田齐尚火德,他头戴红缨,这应当是一个高层军官。若是普通的庶卒,便只能用赤麻带束发。

    汉军打过来了?

    田横脸色大变:“你打着和谈的幌子,如今却出兵,实在是背信弃义!”

    “背信弃义的是你田横,”刘元佯装镇定,“你以为他项羽果真有足够的人手帮你吗?他的兵都在荥阳,如何顶*得住我们数十万大军!

    田广低下头,一言不发,似乎遭到了什么打击。

    范增则是在一旁大笑起来:“刘元,瞧瞧吧。你以为装作如无其事,便可以逃过一劫吗?这就是你的夫婿!他心中只有自己的战功,可曾顾过你的死活?”

    “若是你和谈才拿下这齐国,这功劳自然是你与郦食其二人的。那韩信如何能封王?他在楚营便一直有这份儿心,如何能善罢甘休?”

    那韩信看起来是个知恩图报的,其实也是个内里藏奸的。如今只要刘元一死,哪怕是龙且打不过韩信,这汉王也如同是自断双臂了——不论如何,韩信杀死了刘元,那他们二人的联盟就到头了!

    即便是他刘季不在乎死了的女儿,但汉营的其他人呢?

    范增字字句句都是诛心之言,可惜刘元压根不往心里去。

    她早就同韩信约定好,若是十五天内没有好消息,便让他出兵:倘若他田横当真有诚意,早该有个结果了。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范增活动着胳膊,最后下了通牒:“杀她祭旗!刘元死了,楚国马上出兵。”

    对刘元的恨意让他此时格外扭曲。他恨不得现在就送刘元去死。

    听见范增这话,田横心中火气更盛,这老贼是在逼他。刘元死了,楚国才愿意出兵,前几天他可不是这样说的!

    “明日清晨,将这二人斩首,将这二人的头颅挂在城门。”一不做二不休,田横似乎是发了狠,他闭上眼睛,忍痛指向田广,“将大王也带下去看起来。”

    “哎,如今,你才是齐国的大王。”范增凑近他的耳朵,“将军可曾听过一句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呐?”

    “不劳烦您费心了,这是我齐国的家务事。”田横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他被范增一步一步引导至今,如今已经没了退路。

    田广一个懦弱乖顺的傀儡,他还能翻出什么浪花?他没看过一卷书,没去过一日战场,他能做什么呢?

    若是真杀了田广,他这大王也别想再坐下去了。

    真当他田横是傻子吗?

    等楚军与汉军打起了,他定要趁乱宰了范增这厮,以泄自己心头之恨。

    刘元被押着走,走入了一处地牢。这便是临淄的中央监狱,一个六米深的地下牢区。

    视线昏暗,只有油灯微弱的光。高窗距离地面大约四米,这个时辰的光是照不进来的。算起来,约莫每日也就只有一个时辰的光照。

    地牢的房间通过木栅分隔,铺着薄草。每个牢房中都有一个陶瓷器物,散发着尿臭,应当是便桶。

    刘元皱了皱鼻子,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房间时,她瞄了一眼,那里面关着几个人,他们挤在一处,人均不过两平米的空间。

    刘元抬头一看,他们都骨瘦如柴,如同恶鬼一般,吓得刘元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们的眼神。

    但这一低头,就更吓人了——他们的脚镣下,每个人都缺少几个左脚趾!

    刘元慌忙扭头,但另一边也同样吓人:这此不是缺了脚趾,而是几双已经腐烂的脚。

    是女囚。

    她脸色一白。

    郦食其看得出她的疑惑,解释道:“每牢关押二十人,有一人越狱,则全牢斩左趾。”

    刘元倒吸一口凉气:“那女囚又是为何?”

    郦食其叹了口气:“齐国的鱼盐之利,天下闻名。你可知那盐是如何来的?”

    “女囚每日赤脚踩海水沥盐,也是一种刑罚。”

    刘元已经不敢再听了,这哪里是坐牢,这是人间炼狱!

    不一会儿,司圜亲自为他们端来了一碗饭。

    刘元没动筷子——单单是站在这里,她就感觉自己已经脏了。

    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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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一种煎熬。

    郦食其盘着腿儿坐下:“你真不吃?我可都吃了。”

    刘元摇了摇头,就着血腥味、尿味,她是真吃不下。甚至,单是想一想,她就要吐出来了。

    更何况,这粟中还有沙子,打眼一看她就看出来看了,这是陈粟。

    这几日在齐王宫大鱼大肉,一下子从天上就掉到了臭水沟。不,这牢房连臭水沟都不如。

    “日食一餐,粟半斗,若是舂米不精,还要被笞二十。”郦食其端起饭来就吃,仿佛同那黄鱼也没啥区别。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一天就只有一顿饭,如果你不吃,就只能饿肚子了。”郦食其将另外一碗饭递了过来,“吃吧,这才到哪里?好歹是咱俩一个屋。”

    ……

    刘元感觉胸口发闷——这日子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若是田广失言,那她就真要被斩首了。

    斩首也比这日子好。

    刘元站得腿麻,最终还是找了个干净地坐了下来。

    她旁边房间里,有一个女声低低传来:“新来的?”

    刘元点了点头,小声说:“明日就会被砍头了。”

    一旁的女子僵硬了一瞬,不知是在羡慕还是可怜她。

    “你犯了什么事?”那女子好奇,毕竟大部分都是被抓进来做苦力的,这些头儿舍不得轻易杀人。

    “我……”刘元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呢?你又是为什么?”

    那女子将自己的头发掀开,露出脸上的刺字:“我丈夫隐瞒了田产,犯了匿税之罪,我也被牵连着,受了墨刑。”

    女子的语气十分平静,仿佛在说着一件小事。

    刘元知道,这墨刑便是黥面。阿母不止一次同她说,一定要废除这些不合理的法律,墨刑(黥面)、劓刑(割鼻)、刖刑(断足),还有连坐的制度,都是不合理的。

    为何一人犯罪,便要三族皆戮?

    为何邻居犯罪,连自己也要被牵连?

    人人都道吕雉是一个毒妇,只因她把戚夫人做成了人彘。手段之惨毒世所罕见。

    但她废除了无数严苛的刑罚,推动了汉初法制的极大进步,拯救了无数无辜之人,尤其是女子。

    女性犯黥面罪者,改为剃发戴颈钳劳役。

    废除割鼻子的刑罚,改为笞三百。

    断足改为脚戴铁钳……

    吕后元年,颁布法令。包括:孕妇死罪延至产后百日执行;寡妇涉讼时,官府不得强征其嫁妆田产……

    这样心怀百姓、德及囹圄之人,岂能一句“毒妇”便将其否定?

    她是真正仁德之人!

    刘元想起阿母每次伏案处理政务,费劲力气掌握权力,此刻终于有些明白了她——阿母不仅有对权力的渴望,她更是一个心中有理想之人。

    若是吕雉不贤不能,萧何等人又如何会对她这般敬重?

    仅仅凭她是汉王的妻子,是远远不足的。可惜,戚夫人永远不明白这一点。她总觉得吕雉没有真本事,她除了争宠,又做了几件实事呢?

    刘元叹了口气,却听远处传来几声喝骂。

    “吵嚷什么呢?”牢头冲他们这边喊了一声,然后走到刘元面前,“掌戮要见你。”

    掌戮……

    一旁的女子为刘元捏了把汗,掌戮是专门执行刑罚的,几乎每个人新入狱的时候都要有这么一遭。

    刘元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她明天就死了,何必这掌戮还要多此一举?

    除非——

    这人乃是田广派来救她们的!

    以及,那掌戮待的地方,总该比这个阴森的房间强上些许吧。

    第53章

    刘元被蒙上眼睛,带到了一个更为幽暗的地方,几乎是没有任何光亮。

    一旁是琳琅满目的刑具,上面还带着铁锈与血迹。

    她果然想多了,只怕这人已经习惯了这般的环境吧。

    那人点了油灯,刘元一睁眼,便看见一个大铁钳被烧得通红。这冒着热气的铁钳贴着她的脸,只差一点点就会灼伤她的皮肤。

    确实很吓人,但刘元一如既往地不动声色。

    “你胆子倒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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