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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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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要吃。”

    珍珠云肩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燕策用鼻梁拂开珍珠,神色如常:“谁说的。”

    “你管谁说的干嘛。”

    “敏敏说的,”燕策笃定,“你信她一个黄毛丫头还是信我。”

    “这有什么信不信的,你明知道吃了不舒|服,干嘛还要吃——”

    卫臻的尾音被迫拖长而后中止,因为他吃了一口。

    “没有不舒|服。”燕策赶在卫臻骂他前,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使她唇瓣分开个|缝|儿,而后贴上去,含|住她舌尖勾|缠几下。

    卫臻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搞得措手不及,愣在他怀里由着他摆|弄。

    其实燕策的舌头是有一点点疼的,因为卫臻晚上吃了挺多番梨。

    但是碰到她唇,先尝到的是甜香,而后才是痛意。

    这点由她带来的痛意,让他后|腰发|麻。二人鼻息相|缠,他感受到比舌尖刺|痛浓烈千百倍的快意。

    卫臻回过神来,扯他头发一下,迫使他短暂与她的唇分开,燕策在她耳边|喘|着,声线低哑:“亲完再跟你道歉。”

    “什”卫臻的话没问完就被他用唇堵了回去,她迷迷糊糊的,压根不记得昨晚自己被他亲了之后曾经要求他道过歉。

    他这次亲得太|急了,比方才还要|急切,卫臻喘不上气,轻哼了几声表达抗议,燕策的吻势才如她所愿放缓,舌尖轻轻|勾|缠,描绘她唇瓣的线|条。

    卫臻被亲得麻|酥|酥的痒,挠了燕策好几下,他才松开。

    “很|舒|服。”

    他似在继续方才的话题,证明自己能吃番梨,也似在给这个绵长的吻收尾。

    燕策的手一直搁在她后腰轻|揉|着,卫臻被他揉|得舒|坦,哼唧道:“腿也酸,我明日定然走不动道了。”

    她知道每次走了太多路之后,第二日腿必定酸痛到不行。

    “给你揉|揉。”燕策在榻上坐起来,让卫臻躺|着把腿搁在他腿上,而后用适中的力道轻|揉|着她不舒|服的位置。

    他手掌生得很大,指节有力,比侍女揉|得还舒|服,在卫臻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他手上力道和方向突然变了。卫臻一下子睁开眼,想坐起来但腰都泛着软。

    澄澈的眸很快被他揉|出雾气,红|润的唇瓣开|合,吐|出的音也绵|软:“你手上有茧子”

    这几日天气越来越暖,夜间窗外草丛里开始有虫鸣,翻来覆去地讲着夜的静,一切声响都被掩在不讲道理的虫鸣下。

    燕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泛|红的脸上,不错过她眼神里每一丝细小的转变,“隔着衣裳。”这句话最终使他得到她的允准。

    窗边搁着个盘口花瓶,瓶中插着几束花枝,枝头缀满各色小花,挤挤挨挨,有待开的花苞醉醺醺垂着,发出一蓬一蓬馥|郁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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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今日的妆花云锦裙子,软得像云,他曾用唇描摹过花的样子,记得很清楚,修长指尖循着记忆,隔云探花。瓶中花开得正盛,好似一伸手,就会染一手的软与香。

    窗外有夜鸟鸣叫,啼声里伴着夜的湿和凉,一声比一声急,卫臻的心被这叫声催得紧。

    “松一松。”他在她耳边道。

    卫臻不愿低头,也没意识到,他指腹的温度已经不受阻,鸟鸣携着月光,直接覆在他青|筋|迭起的手上。

    第24章

    浑身力气被卸掉后,卫臻的睡意来得很快,甚至都没来得及去沐|浴。

    翌日燕策要去上值,他起得很早,轻手轻脚换好衣裳,回来掀开帐子卫臻依旧睡得很沉,整个人蜷在蓬松柔|软的红绫被里,燕策轻声对她说了几句话。

    她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应着,无论他说什么她都小声“嗯嗯”,看得人心里发软。

    卫臻再睁开眼,枕边已经没人,她连燕策什么时候起的都不知道,对着垂坠的床帷愣了会子神,而后坐起来伸了几个懒腰。

    转身见旁边他的枕头上搁着张叠了两下的纸条,卫臻打开来看,上面用疏狂遒劲的笔迹写着:去上值了,晚上回来陪翘翘用膳。

    墨迹早已干透,该是写完很久了,想来他出门上值起得很早。

    卫臻动了一下,浑身不舒坦,果然不该一下子走那么多路,现在四肢都很酸|痛。

    但是很干|爽,该是擦|洗过了,不知道是兰怀还是他

    很快卫臻就知道是燕策擦|洗的。

    因为没有小|裤,而且她身上穿的是一条衬裙,不是寝衣,兰怀不会给她收拾得这么乱糟糟。

    这人怎么连衣裳都分不清,真是讨厌。

    卫臻朝着燕策的枕头“梆梆”锤了两下,纤长五指收|拢,他写的纸条也被她捏成一团,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祝余来整理床铺,看见这张被卫臻捏得皱皱巴巴的纸条,她没敢展开看,也不知道要不要扔,犹豫着不知道该搁在哪,最后顺手夹进床头的书里了。

    卫臻原想着今日无事,打算在屋里好好歇一日,梳头时也不紧不慢的,没成想头发梳到一半燕姝就过来了。

    聊了几句卫臻才想起来,今个初一,早上要去韦夫人那里。

    韦夫人不用小辈们日日去她那晨昏定省,只让人每逢初一十五过去坐在一处吃茶,话话家常。

    这是她婚后头一回去韦夫人那里请早安,若不是燕姝顺路喊她一起过去,卫臻就要把这茬给忘了,她心底觉得好险,面上装出很淡定的样子:“我正要去呢。”

    往外走的时候,卫臻挨着燕姝,又仔细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气,确实与昨晚她在街上闻见的太子身上的熏香很像,几乎一模一样。

    一进莲心堂,行至厅前就听见里边传出来四太太的声音,眉飞色舞的。四太太的娘家侄儿去岁乡试已名列前茅,今科下场,先生断言她侄儿此番会试必能蟾宫折桂。

    卫臻给长辈们问过安就挨着燕敏和燕姝坐下了。

    燕敏忍不住小声吐槽:“那些个先生,逢人就夸,他们口中个个都有好前途,若真是这样,那圣上的金銮殿早该站不下人了。四婶这笃定的语气,金銮殿像是她家开的。”

    这话若被传出去,容易被扣上“大不敬”的帽子,燕敏捏住燕姝的手,示意她噤声。

    卫臻瞧了四太太一眼,四太太并没有发觉燕敏在一旁说她小话,腰杆子依旧挺得很直,聊完科考,她又开始聊谁家儿媳前几日诞下了长孙,聊着聊着突然点到卫臻这儿来:“卫氏也该抓紧点,早些让大嫂含饴弄孙。”

    “这些事旁人替不了,他们小两口自己商议去。”韦夫人自己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如今她成了长辈,并不愿意给小辈施加压力。

    “可不能由着他们自己说了算,这生老病死,人伦纲常,得为族中长辈着想。”

    燕敏虽年纪不大,却极明事理,她素来看不惯四太太撺掇别人家的私事。也幸亏她年纪不大,才敢直接开口刺回去:“四婶婶这话说得,生老病死的生又不是生娃娃的生。”

    “臻姐儿带敏姐儿回去,教她做做针线活,不能再由着这丫头一天天地口不择言了。”

    卫臻感激地看了韦夫人一眼,连忙应下。

    二人一齐回了卫臻的浣花院,今天日头不晒,卫臻干脆让人套车去把卫舒云接来一起玩。

    卫舒云来的时候带来一小筐鲜橙,“底下庄子送上来的,讲是今年春夏头一茬,不用蘸盐就好吃。”

    “用过早膳了吗?”卫臻正和燕敏一起用膳,原以为要在韦夫人院里一起,没想到二人提前回来了,倒更自在些。

    “用过了,嘿嘿,我可以再吃一次。”

    吠星半点都不怕生,第一次见卫舒云,它就像个舞狮一样在她跟前跳,很容易就给摸了。

    几人用膳时,吠星也等来了它的饭,依旧吃得很急,把小饭盆拱|得一直往前跑。

    “它吃好快啊,会不会积食啊。”燕敏感叹道。

    卫舒云咬断筷子挑起来的桐皮面,咽下去后道:“前两日去我姨母家中,她家的狗吃食用的是个特制的器具,吃起来能慢很多。”

    燕敏跟着应声:“嫂嫂咱们也给吠星搞一个吧,让它吃慢点。”

    说办就办,也没让下人出去买,几人用完早膳就坐车去外边的犬肆碰运气,顺道在首饰铺子逛逛。

    犬肆老板很会说话:

    “这狗养得真好啊,毛发油光水滑的。”

    “这种眼睛亮、鼻头湿的就是绝世好狗”

    这一通乱夸,最后卫臻不仅给吠星买了吃饭用的器具,还置办了各式精巧玩物。

    吠星知道都是给它买的,高兴得一直转圈,卫臻摸了摸它,“在外面舌头要收回去。”

    午膳也是在外面用的,几人去了永安楼,出来时还遇见了嘉祥郡主段青颐。

    卫臻第一次见段青颐的时候只觉得她面容同自己有几分相似,当时偷偷多看了好几眼。现下知道了她是段怀山的妹妹,且她的母亲梁王妃还与阿娘长得那般相像,卫臻心情颇为复杂。

    段青颐态度很冷漠,见有人给自己行礼,她几不可闻地点了下头,带着一群仆从声势浩大地过去了。

    “眼睛都要长到天上去了。”燕敏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卫臻捏捏她的手,“咱们回去吧,我闻着像是要下雨了。”

    “这个怎么能闻啊?”卫舒云抬头看了看,天上并没有什么乌云。

    卫臻也说不上来,但她闻着就是有种要下雨的味道,从小就能闻见。

    卫舒云见她很有把握的样子,也信了个七七八八,怕一会儿淋雨,她想回卫府,但燕敏没跟她玩够,再三央求她回国公府住一晚。

    燕策下值回来的时候没在正屋瞧见人,问过侍女才知道几人正在西耳房,有女眷他不方便直接进屋内,就让祝余过去喊卫臻回来。

    卫臻正跟燕敏和卫舒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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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挤在西耳房的榻上,一边听雨一边看话本子,听见燕策找她,她不怎么情愿过去,祝余添油加醋地讲燕策淋雨了,浑身淋了个透,许是要生病了,卫臻忙踩上绣鞋过去看看。

    刚一出门,就被燕策一手抱起来,他身上外袍湿|透|了,还没来得及换,这一抱,连带着卫臻的衣裳也被濡|湿。

    “一回来就把我衣裳弄湿了,真讨厌。”

    他五官浓烈,沾了水格外昳丽,被他这么抱着往回走,卫臻有几瞬忘了跟他生气,所有注意力都被他黝黑深邃的眉眼吸引。

    燕策抱着她在沿着廊下慢悠悠走着,拖长调子学她的语气,“又讨厌我了啊。”

    “不准学我讲话。”卫臻捂住他嘴。

    她掌心有股淡淡的橙皮清香,混着她身上的甜香,很好闻,燕策多嗅了几下。

    回房后卫臻把侍从屏退,坐在玫瑰椅上,从果盘里捡起个橙子,一边摁在手底下滚动着,一边跟他算昨晚的账。

    燕策正在解外袍,他身量高,视线越过屏风直接望向她,“昨晚开始之前我净过手。”

    “我是问你这个吗。”

    “那翘翘问的什么?”

    金灿灿、圆滚滚的橙子被她摁在手底下转着圈,燕策看着她的动作,想起上次下雨那日,它也曾被她的掌心这样镇压过,他眸色暗了暗。

    他在逼她把昨夜的事阐述一遍,卫臻被他故意犯浑的话气得用手边的橙子去砸他。

    燕策下意识偏头一躲,几乎是同一瞬,又伸长手臂把擦着他侧脸飞过去的橙子捞回来,“准头不错。”

    “夸我还是夸你自己?”

    “自然是夸翘翘,一下子就扔进我手里了。”他一边朝她走近,一边把橙子随手抛了两下。

    “少刻薄我。”他抛橙子的动作落在卫臻眼里满满的挑衅,她伸手把橙子从他掌心夺回来,“你怎么还不去沐浴,别真折腾出风寒。”

    “一起。”燕策已经跟她紧挨着,目的很明显。

    他心情好像有些过于好了,卫臻拧了他一下,“我里边衣裳又没湿,直接换一条外裙就好。”

    但这两句话没什么威慑力,卫臻还是被他抱着朝浴房走去,她揽着他脖颈忍不住想,这人怎么能这么理所应当。

    燕策自然理所应当,他的原则是,她不同意的他不会做,

    但只要被她允许过一次,他就会在接来下的每一次都顺杆爬。

    卫臻被他一齐抱进去的时候感叹了下,怪不得屋内的浴|桶那么大。

    她坚持要穿着里衣,但其实沾了水后压根没什么两样,乌黑柔顺的头发像逶|迤的薄云紧|贴着玲|珑纤细的肩背。

    “我今天手上没劲儿”她的嗓音潮而甜润,一如雨天屋内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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