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亲她脸,她都假意整理头发躲开了。昨天雨太大,他整张脸都淋了,她眼睁睁看着的,因此暂时有点过不去。
有侍从取了几顶帷帽过来,给女郎们遮阳,燕策随手接过来卫臻的。
卫臻拨开薄绢,从他手中的帷帽底下钻了进去,可他好像不太会戴这个,弄了好几下都没给她戴稳。
“你弄错啦,要把最长的那只簪从这边穿过去。”她伸手给他指指位置。
给她整理完帷帽,燕策忽然隔着外裳轻轻|揉|了一下卫臻的肚子,并不狎|昵,只是顺手碰了下,很短的一瞬。
卫臻却觉得浑身刺挠。
因为只有他知道,她肋部到小|腹一片被桌沿硌红了。
若在平日里,硌|疼|的第一瞬卫臻就该骂他了,可快|意太盛,她自己当时也未曾及时发觉。
卫臻正别扭着,燕策突然屈身撩开绢纱,在她耳边搁下很轻的一句:
“我穿了和昨日不一样的里衣。”
他的声音很低,又被绢纱拦住,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卫臻感觉热气瞬间从园中地面烘上来,燃了她浑身刺挠的点。
忍不住抬手打他一下,用气音凶他:
“在外边不要讲这种话!”
两个人说话声音都很轻很轻,但她打他这一下反而结结|实实,用了很|重|的力气。
“啪”一声脆响,周围人的视线被吸引过来。
卫臻立即红着脸快步走了几下,与燕策拉开距离。
她腰间的小蝴蝶,还有身后的发带一齐被风吹动,对着他飘啊飘的。
燕策不紧不慢提步跟上去,轻轻勾住卫臻的发带,继续跟着她往前走,又变成了她的大尾巴。
接下来的一路,卫臻都没再同他讲半句话。
行至一处溪流,水极为清冽,上游被挖了个很小的池子,里边的小鱼像在空中游动,日头把小鱼的影子直接映在水底的石头上。
燕敏见水干净又很浅,就解了吠星的项圈,让它自己去水里玩一会儿。
吠星扑腾几下刨起水来,刨到溪流一个很细小的分支处,就在那趴下,细密厚实的绒毛拦截了水流,成了座小狗大坝。
卫舒云在同燕敏一起用石头打水漂,她们的手都还在裹着,打水漂的时候不太灵活,两个人互相笑话对方。
燕姝带着小元继续朝前边花开得茂盛的地方走去,其余同游的别家女郎也都各自散开闲逛着。
没人注意这边。
风吹开卫臻帷帽上的薄绢,露出她白净小巧的下巴和微微泛红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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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朝着身旁的燕策支支吾吾,问了没头没尾的一句:
“怎么个不一样法?”
**
和昨日的不同之处在于,燕策今日穿的里衣是无袖的。
且,前|胸|以下,隔着里衣,横贯一条黑色皮质绑带,两肩处也各斜斜绑着一样的皮带。
皮带这般绑在里衣外面,可以护住肩背,或者藏一些小的匕首暗器,也能在攀爬高而陡的城墙山崖时把绳子挂在上面。
燕策自觉这是很基础的款式,裁剪并没有什么花样,但她好像喜欢。
卫臻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点点喜欢。
他肤色在男子里算白的,冷白的手臂和肩膀露|在外面,中间是黑色的紧|身里衣,对比很|强烈,显得肩膀更宽了。
肩上还留着她昨天给他划出来的印子。
皮质绑带把他的轮廓线条淬炼得更为峻拔英挺,很适合被她在无依靠时扯|住。
领口高度与昨日的一致,到喉结处,卫臻觉得这个高度的领口着实很妙。
这种放量少的里衣,如果是低|领的款式就会显得|艳|俗。
高领口在这点上就刚刚好,还可以削弱他身上遒|劲线条带来的攻击性和冷戾。
比昨日的还要好看,卫臻眼睛都不知道该怎么眨。
只觉得有人在她脑袋里泡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直到一阵风刮过来,眼睫才随着屋里的灯烛颤了颤,“你你不冷吗?你就这么出门给人看吗?谁给你穿的?”
她慌得一连串问了他好几个问题,话都要捋不顺。
燕策把她的慌乱瞧在眼里,唇边溢出笑,捏着她掌心搁在自己手臂上,于是卫臻寻到了第一个答案——他手臂和肩膀很|烫,并不冷。
他继续回答:“只给翘翘看过,我自己穿的。”
这个穿戴并不麻烦,且他平日里起居更衣也不需要旁人侍候。燕策觉得更衣是私|密之事,不愿旁人插手。
卫臻现下整个人思绪都不太灵光,察觉到他倾身靠近,她下意识仰头,两个人的鼻尖很快贴|在一处。
熟悉的清冽气息传来,她唇瓣微微分|开。
马上要亲在一处了,卫臻倏地想起十来个时辰前,他就在这张桌案处亲过,立即用手背在二人中间隔开。
燕策与她额头相|抵,低笑几声,“嫌我还是嫌你自己。”
卫臻打他一下。
他没完没了地追问:“全都不让亲吗?”
卫臻抠了抠桌沿的雕花,又扎进他怀里,小声道:“不喜欢这个桌子。”
不是不让亲。
榻边小几上摆了个天青色撇口瓶,里头插着今日刚剪下来的花枝。不是京里暖棚中培植的花木,是在这山上就地采摘的,枝头坠着一穗穗浅色的花。虽然小,但极可爱,燕策很喜欢。
被子和枕头白日里刚晒过,帐子也是新换的,气息十分好闻,卫臻躺在上边轻飘飘的,像朵云,踩不到实|处,扯过小毯子蒙住脸,毯子也一股子晒过的气息,蓬松又柔|软。燕策怕她憋着,给她挪开了,卫臻就被迫眼睁睁瞧着他,屋内点着一盏明烛,直直望过去晃得她眼睛要睁不开。
帐子落下一半,将屋子分作明暗两色,这边唯有他的唇和鼻尖挂着微弱的薄|光。燕策整张脸都生得好,很浓烈的五官,沾了潮|意后更显得昳丽,卫臻最喜欢他的鼻子,细直挺拔,只是平日里亲吻的时候撞|在脸上有些|疼,但现下凭着记忆寻,她又觉得十分合心意。
山间不比寻常地界,一到晚上就刮起风来。
夜风顺写窗扇缝|隙刮进来,呛得人想咳嗽。
燕策被呛了下。
听见动静,卫臻踢他,被燕策抱住了,他讲没事。他当然没事,有事的是她。
瓶中花枝被风吹得厉害,眼看着要摧|折,只剩下可爱的甜软的花香漂浮在屋内。卫臻惦记着明日要让人多寻几个花瓶,把窗外的花都修剪下插进瓶里。
倏然间传来几下敲门声,燕策知道卫臻被吓到了,也听见她着急忙慌对着门口处扬声扯谎:“别|进|来,六郎睡着了!”
门外侍女应声退下。在卫臻身边的侍女其实都很规矩,根本不会在二人独处时直接进屋内。
她的解释太多余了。
第34章
卫臻捂着脸,又听见属于燕策的笑声,有些闷,且极短促,尾音很快就消失了。
昨夜睡得太晚,她今日无半分容人之心,等他亲完,旁的说什么也不肯,依旧用手挡着,不让他再亲她的脸和唇。
趴在他肩头|喘|吁吁,卫臻缓了一会子道:“我们打个赌,若你输了,就得听我的。”
她声音很|软,像羽毛挠在耳边,燕策摸|了摸上她散掠在腰后的长发,“赌什么?”
卫臻想了想,“我问你话,你要是说出‘白’字,就算输了。”
燕策应下,卫臻就指着外边黄花梨衣架上挂着的帷帽问他:“我帷帽的薄绢是什么色的?”
“素色。”他摩挲着她上臂内|侧,把岌岌挂在她肩头的料子一寸寸往下褪。
她手臂这里捏上去丰|腻|绵|柔,手|感很好。
卫臻又抬头望向窗扇明纸上的婆娑树影,“月亮什么色?”
“月色。”
卫臻开始有些恼了,挺翘的鼻尖皱了皱,“冬日里落的雪白吗?”
“对。”他抬手帮她把脸颊旁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
“对什么对。”终于,卫臻气得打他一下。
燕策本就没下去,被她打得偏了偏下颌,薄唇微|张|溢|出声喘。
卫臻听见这个动静忙不迭上去捂他的嘴,“你又叫什么!”
把她的手用掌心包住,从脸上挪开,他笑道:
“燕策。”
他叫燕策。
卫臻唇角往下耷拉着想生气,耷拉了一瞬又没忍住笑出声,“真烦人。”
俩人正一齐坐在床|榻|上,燕策把她往自己腿上抱,“是你让我回答你问题的,怎么比方才还多了。”
卫臻听了这毫无关联的两句,一下子就把脸颊埋|进毯子里,没再讲话,只给他留下截白|腻的后颈,和红|透|了的耳尖。
燕策哄了好一会儿,她才肯抬起头再看他。卫臻把毯子和里头杏色的布料一齐挪开,就这么在燕策怀里仰着脸问他:“白吗?”
他喉结滚|动,下意识回答:“白。”
“你输了。”卫臻得意地戳戳他心口。
燕策把人往怀里|摁,像只大型犬抱着她不松开,嗅她颈窝处的香,“翘翘耍赖。”
“我不管,今天就是不——”尾音骤然变成一声闷|泣,说她耍赖,分明是他更胜一筹。
燕策手臂环上卫臻颈间,她脖颈纤瘦,他并没有用太|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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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勒她,卫臻的呼吸就已经乱了。
这样带来的压迫感比平日里站着被他从后面抱住还要强,卫臻无比直观地感受到两个人的身量差距。
夜里的风煽动灯盏内的火苗,把光亮匀匀抹开。
许久,蜡烛燃尽,唯有蜡液顺着高高的烛台往下淌。燕策下颌抵|在她颈窝,呼吸时卫臻被他气息扰得耳朵痒,催他去点灯。
燕策就这般摸黑下去寻了一支新的蜡烛点上,骤然跃|起的光亮让卫臻眼睫眯了眯。
她仍旧像原先那样软|趴|趴的,揪着底下的软枕,燕策顺手端了盏茶回来给她,“凉吗?”
卫臻渴得厉害,把一杯都饮尽了才讲话,“一点点。”这份凉意也刚好让她脸颊没那么烫了。
“凉怎么还喝光了。”他手摸|了摸|她小|腹,像是要给她暖暖。
卫臻以为他又要欺|负人,“你,你还不”直到被他抱着去了净房她才松了口气。
竹帘子落下来,遮隔了曾被她拿来打赌的月光,卫臻裹着燕策的衣裳坐在小杌子上,看他给浴|桶内兑热水。
水添|满了她才缓过劲来同他讲话:“你知道前日梁王妃下山了吗?”
燕策应了,卫臻又瓮声追问:“为的什么事啊,还特意到处散播些乱七八糟的,我总觉得怪怪的。”
水温正合适,燕策动作自然地将她身上黑色外袍搭在一旁,把人抱进桶内。
他没一同洗,就坐在她方才坐着的小杌子上陪着*,“因为段怀山伤重。”
卫臻在水里解|系带的动作一顿,想起前夜他穿着夜行衣出去过,“是你做的吗”
“是。”
刚要让他把一旁装着花|露的小瓶拿过来,闻言,卫臻也顾不上什么花|露不花|露的,有些担忧,“那梁王会不会找你的麻烦啊?”
“别担心。”燕策不用她说,伸长手臂把花|露拿过来滴在水里,而后用手朝她肩头撩|了一捧水,“快点洗,这个时候别操心,过会儿水就凉了。”
这边浴桶薄一些,热水在里边凉得快。
两三缕湿发顺着细长的颈蜿蜒,堆在她锁骨处的小窝。系带本就松着,被水流冲得快要|散|开,她脸一红,放低了身|子,在水里解|开小|衣,借着水面和浴|桶遮住自己,伸手把小|衣递给他。
从水面探出的一截手臂肌|骨如玉,在灯下闪着很细|腻的光。“你知道梁王妃的名讳吗?年岁几何啊?”
这小杌子他坐着着实太小,膝盖直直抵在浴|桶外壁上,卫臻一伸手,系带就往下耷拉着落在他膝上,滴滴答答打|湿|了膝上布料。
燕策把她小|衣接过来,“这我还真不知道,只知道她祖上是平江辜氏。”有些奇怪她为什么突然好奇这个,但他还是道:“你若想知晓,我明日打听一下。”
卫臻应了,洗了一会子,抬头看他挑着那块杏色的布料一直没搁下,似有所感,“你你不准弄|脏,这件我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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