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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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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以后还要穿的。”

    “怎么脏?”燕策手肘懒懒架在浴|桶边沿,隔着氤|氲缭|绕的热气对上她视线。

    “你少犯|浑,我自己的衣裳我心里有数。”

    隔三差五就会少一件,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被他像那条衬裙一样藏起来了,

    “你最好藏好了,别让我再找到,若找到全给你烧了。”

    燕策望着她,把手收回来,身子坐正了,视线缓缓往一旁移。

    而后装作很忙的样子把她换下来的衣裳搁在衣篓里,又起身去屏风另一侧洗脸净齿。

    卫臻知道,他这是又心虚了。

    **

    翌日卫臻醒得很早,今个十五,早上要去韦夫人那边。

    洗漱收拾时,燕策动作习惯性放得很轻,卫臻跟在他后面,用气音小声问他;“你怎么跟做贼一样。”

    燕策笑了下:“往日里我出门时你都还在睡,习惯了。”

    “我今日醒得可是比你还早呢!”她瞳仁黝黑湿|亮,说话的神情很是得意。

    俩人一同净齿洗脸,谁都没有讲话,偶尔对视一眼,无声交换着情绪。

    卫臻用根簪子松松把头发盘在脑后,整个人带着股子懒劲儿,还会把她擦手的香膏匀一些给燕策,让他跟她一齐涂。

    燕策并不是个多安分的人,鲜少能从一些琐碎平淡的日常里获得快|意。

    现下却觉得,跟她在一处,哪怕就这样什么都不做,也让人高兴。

    但做还是要做的。

    选今日要穿出门的衣裳时,燕策在卫臻身边来回晃悠,超级经意地让他注意到他的动作。

    燕策在戴,腿环。

    他里边的衬裤是黑色的,腿生得很长,膝以下是高筒马靴,膝以上,遒劲精壮的大腿上绑着道皮质腿环。腿环用用金属搭扣固定,旁边还绑了两柄线条冷硬的匕首。

    马尾高束,穿着身裁剪很得体的骑装,衬得整个人修长落拓,峻拔英挺。腿环被衣摆遮住了,又会在他走动间露出来一点。

    “好看吗?”他把她快荡悠到地上的披帛捞起来。

    卫臻诚实点点头,又很快仰着脸不去看了,故意拿乔:“尚可。”

    燕策笑着说:“那就是好看。”

    顺手把披帛搭在她肩头,而后在她身旁的圈椅上坐下,燕策用膝盖隔|着衣裳|蹭|蹭她后腿弯:“好看你为什么不摸。”

    “我才不是这种随随便便的人。”她也怕一摸就摸出些有的没的。

    燕策平日里并不这么穿,他打架喜欢用腿,如果绑着腿环,时不时会露出来,看起来着怪怪的。但是他这两日好像隐隐约约察觉到,卫臻很喜欢他在身上绑这种皮带,每次绑着的时候,她给的反馈就格外多。

    卫臻深知,她不是随便的人,可燕策是。

    生怕他又突然犯起浑,她当即去妆台前打开好几个装着唇脂的小罐,挑挑选选,装作很忙:“今个可不能晚了,上次去太太那边,还是大姐姐来喊我,我才知道。”

    指腹点了抹红,涂在唇瓣上,对着镜子抿抿唇涂匀,又重新换了一对粉玉耳坠,卫臻透过镜子对上燕策视线,“你注意着点,到辰正了喊我。”

    很快,燕策就提醒她,“到了。”

    其实还有一刻钟。

    只是这般告诉她时间紧俏,路上卫臻为了走快一些,就会同意他牵着她手走过去。

    吠星跑在二人前头,刚进韦夫人院里就被一只很大的鸟吸引了注意力,这种鸟它还是头一回见。

    大鸟冲吠星哈气,一边哈气一边用灰褐色的翅膀扇它,吠星吃了一堑又一堑。

    “这鸟怎么跟猫一样会哈气。”燕敏瞧着直乐呵。

    韦夫人院里的郝嬷嬷接话道:“就算人打架,也是要吼几声助助威的。”

    燕策垂眸对上卫臻视线,幽幽道:“别看我,我打架的时候不叫。”

    卫臻很小声贴着他讲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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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昨晚被我扇的时候叫了!”

    燕策:“”

    他正处于对她情窦大开、一直开的状态,她这样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把他拖入一些二人独处时的记忆里。

    偏生卫臻把他拖下去后,就提裙走开,过去和燕敏靠在一处了。

    第35章

    卫臻和燕敏聊了一会子,偷偷回头看燕策。

    小元正蹲在他的椅子旁逗吠星玩:“我最喜欢,最喜欢这种小狗。”

    “它也最喜欢人。”燕策笑了下,随口接话,余光一直在注意卫臻。

    卫臻经常跟他抱怨,讲被他压着颈窝时腰很累,眼下燕敏坐没坐相地靠着她,她倒是不嫌累了。

    直到上膳时卫臻才回来,燕策看着她走近,自动把腿微微往她那边晃了晃,调整成一个很好|摸的样子。

    很遗憾,卫臻坐下后就规规矩矩用早膳,哪怕被他的腿挤得双膝|紧|并着,也并没有把手搭在他腿上。

    燕策在桌底用膝盖轻轻晃了一下她的腿。

    吓得卫臻咀嚼都停了,夹着块芸豆卷不上不下的,怕被人察觉,她又低下头,装作正常地小口小口吃着。

    一桌子人一齐用膳,搞不懂他胆子怎么可以这么大。

    担忧了几瞬,卫臻才松了口气,燕策很规矩地没继续乱来,只是用膝盖乱晃,吓她一下。

    她低头瞧了眼,他腿环正上方有个金属小环扣,也是用来挂匕首暗器一类物件的。

    但是他什么都没往那个环扣上挂,就那么悬着,空着,袒|露|在她眼前。

    像是特意留出来,让她把手指|穿过去|摸|他。

    又好似,远不止有这么点用处。

    用完膳坐在一起话家常,燕敏让燕策把他手边的贡柑给她一个。

    贡柑圆滚滚地垒在盘中,色泽橙黄,表皮泛着点红,看起来就很好吃。

    燕策拿了两个,一个给燕敏,另一个搁在卫臻手边。

    “好甜,这个时节还有贡柑啊。”燕敏感叹道。

    郝嬷嬷在一旁侍候着,她道:“一直用石灰裹着存在地窖里,能搁好久,这是最后一批了。”

    卫臻看燕敏吃得香甜,也把手边的贡柑捡起来,破开皮尝了一瓣儿,汁水丰盈,甜中带着微微的酸,果肉细腻无渣,舌尖一压就化成了水,确实好吃。

    但已经用过早膳,吃了一半她就不想吃了,在桌子底下悄悄掰了一小块,塞给燕策。

    等燕策把这一小块吃了,她又塞过去剩下的一块。

    燕策低头瞥了一眼,卫臻另一手正轻揉|着自己的肚子,她每次用完膳都会说自己吃太撑了,腰间束带该松一松。可他却总觉得她过于纤瘦平坦,有种可以拓|出他轮廓的错觉。

    吃完她给的贡柑,卫臻又塞过来一点,燕策下意识接过来吃了。

    他察觉到这次不是贡柑,想看,但是手已经更快一步送入口中了。

    像吃了一口木头渣,或是一嘴土,味道还发苦。

    燕策最讨厌吃涩口发苦的食物,人前他忍着没吐出来。

    朝卫臻那边看了一眼,看见她面前堆着的果壳,知道了她方才给他吃的是香榧,且没有去掉果仁外那层黑衣。

    卫臻见这人皱着眉头望向自己,想起他吃不了番梨,不会连香榧也不能吃吧。

    往外走的时候,卫臻忍不住扯着燕策的袖子把他拉到一旁:“你方才怎么回事,香榧也吃不了吗?别又吃坏了赖我。”

    “太苦了。”

    “就你娇贵,我自己也吃了,哪里就苦了。”

    俩人正说着,前边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走近了一看,是吠星跳进泥堆里了。

    前两日大风冲毁了几株花木,早上移来几棵重新栽种进去,眼下刚浇过水,土还是湿的,吠星已经在里面滚了好几圈,浑身裹满了泥。

    燕敏先前被满身泥点子的吠星蹭过,眼下有经验了:“千万别看它!别发出动静逗它。”

    等吠星玩够了从泥堆里跑出来,祝余摘了两片大叶子,把它整个裹起来,准备抱回去洗洗。

    吠星被裹得只剩个脑袋露在外面,伸着舌头,哈赤哈赤的,燕敏忍不住逗它,“笑这么高兴啊。”

    卫舒云刚过来找燕敏玩,“狗哪有表情。”

    “当然有,就算是热的时候,狗挨骂也会闭上嘴。”

    卫臻又扯了扯燕策的袖口,燕策俯身听她小声讲:“你被我骂的时候都会张着嘴。”

    燕策:“”

    又来。

    他反手抓住她手掌,捏了一下,力|道有些|重。

    卫臻觉得要被攥得麻了,而且任凭她怎么挣扎他都不松开。

    燕策没在这久呆,很快就牵着卫臻往外走。他步子迈得太大,卫臻有些跟不上,另一手上来掐他:“你走这么快做什么!你该出门了。”

    眼瞅着离正门越来越近,卫臻难得认怂:“我错了,不在外边逗你了。”

    燕策轻哂:“晚了。”

    说完就抱着她上马,扬长而去。

    他骑|得太|快|了,卫臻被|颠|得有些|疼,一手在身前抱着自己,另一手紧紧抓着他手臂防止摔下去,心里还担忧着怕这人把她带出去犯浑。

    察觉到卫臻的不安,燕策把她抱得更|紧,他的声音被风刮走一半,另一半留在卫臻耳畔:“别怕,摔不了你。”

    卫臻没讲话,歪头用脑袋朝他下颌撞了一下。

    等燕策勒马停下,就见卫臻板着一张脸,跟她说话也不理人。

    把她从马上往下抱的时候,卫臻还趁机踩了他一脚,劲儿不小。

    卫臻其实没多生气,但她想好了的,只要她先发制人对燕策发脾气,他就不敢跟她乱来了。

    这边的路从近处看没多陡,但整体地势很高,防止意外,燕策想牵着卫臻的手,她不让,他就攥着她袖口。

    “你给我攥皱巴了!”下马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那你把手给我。”

    卫臻不情不愿的,但是四处望了望,还是把手递给他了。

    燕策的马在他们身后站着啃路边的草,偶尔一两声温驯的鼻息,二人登高而立,远处苍翠的山峦层层叠叠,银带似的河水从山涧折出来,阳光下粼粼地蜿蜒着,山风拂面,叫人心里舒畅,是和在院里呆着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比苍翠更远的地方卧着城池的轮廓,与城池相反的方向竖着一座山崖,并不是附近最高的,但是形状很奇特,卫臻指着问他:“那座崖叫什么?长得像鹰嘴。”

    “鹰嘴崖。”

    “你又糊弄我。”二人的手正牵着,她用力掐他掌心。

    燕策吃痛,把她手攥得更紧,声线里裹挟着笑意:“真的,就叫这个名字,不信我一会儿找地志舆图给你看。”

    卫臻轻哼一声,勉强信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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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下的大河是不是就流向那个鹰嘴崖?”

    河流消失在密林深处,站在这瞧不出流向。

    燕策看她一眼,“翘翘如何知道的。这条河地上部分在前朝经过两次改道,现今流向东北方,而地下部分最大的分支确实流向鹰嘴崖那边了。”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益州多的是山川河流,我从小长在那,若是像这样站得高高的,瞧一眼就知道底下的河怎么个淌法。”

    她成日里懒洋洋的,却又会好些这种“小法术”,能闻出来天要不要落雨,还能一眼看出河脉走向,不知道日后会不会有新的法术。燕策轻轻挠了挠她掌心,夸她:“翘翘比军中的斥候还要厉害。”

    卫臻绣鞋在地面点了两下,心里轻飘飘的,忘记还要假装跟他生气,“你今日不当值啊。”

    燕策应了声,“带你出来转转。”

    早就想骑马带她出来了,且别院离虎贲营京郊驻地更近一些,骑快马只要不到半个时辰,想带她过去看看。燕策总觉得,他几乎日日都要去的地方,该留下点她的痕迹。

    在山上转了转,燕策就带卫臻去了他在营里休息的帐子,这边离练武的地方有些距离,周围只几个手持长矛站岗的护卫。

    卫臻头一回来这种地方,透过帐子缝隙往远处瞧,忽然“哇”了一声。

    燕策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是一群赤|膊的兵卒在|操|练。

    “那几个耍枪的身条好看。”若不多看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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