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星网流传到办公大楼的茶水间。当面的冒犯自然是没有的,但有好几次,伊桑都能感觉到其他议员助理眼神里对他的探究和好奇。
伊桑心里清楚,这一切的起源都是他发起的《告选帝侯书》,他把凯泽推到了谣言的中心。他对凯泽的愧疚感让他无地自容,只能接受凯泽日益亲密的肢体接触和不断入侵地生活边界。
凯泽的个*人终端已经响了三分钟了。来电人是莱莉万斯,凯泽之前的副官。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不是紧急状况,莱莉不会在这个时间点的打扰凯泽的。但凯泽已经进入浴室快二十分钟了。
伊桑犹豫了很久,最终拿起了个人终端,敲响了浴室的门。
“凯泽,莱莉的紧急通讯。”
门内传来凯泽的声音:“进来,拿给我。”
伊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滚烫的蒸汽瞬间将他吞没。视野所及之处一片白茫,空气里饱和的Alph信息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劈头盖脸地将他罩住,让他呼吸一滞。透过朦胧的水汽,他能看到凯泽高大的身影站在淋浴的水幕之下,许多狰狞的伤疤在他的背上纵横交错,像一幅残忍的战功图。
伊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终端递了过去。
凯泽转过身,那双冰川蓝的眼眸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深邃。他没有立刻接过终端,而是先伸出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握住了伊桑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瞬间,伊桑像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
凯泽却仿佛毫无所觉,他关掉了水,从伊桑手里拿过了终端,另一只手却丝毫没有松开。他就这样握着伊桑的手腕,当着他的面,用那种沉稳冷静的、属于帝王的声线,对另一头的莱莉讲话。
伊桑想要回避,这不是他适合听的话题。但是凯泽牢牢抓着他的手。
“……封锁消息源,让第五舰队的发言人出面澄清,重点强调这是为了应对星盗活动的常规调动。是的,是的。”凯泽对电话那边的莱莉说道。
他处理着帝国的军机要务,却赤裸着身体,将自己最脆弱的伤口和最强势的控制欲,同时展现在伊桑面前。
伊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被困在这片狭小的、充满对方气息的浴室里,手腕被禁锢着,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听着这个男人用最理智的声音下达工作命令。
终于,通讯挂断了。
凯泽随手将终端丢在了一旁的置物架上,但他握着伊桑的手,却收得更紧了。下一秒,凯泽再次打开了热水,而后猛地一用力,把他整个人都拽进了淋浴的水幕之下!
“凯泽,你疯了!放开!”伊桑终于压不住心底的惊怒,低吼道。温热的水流瞬间打湿了伊桑的衣服,布料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他因为震惊而僵硬的身体线条。他想挣扎,却被凯泽用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死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伊桑害怕戳到凯泽的伤口,只能小幅度地反抗着。
“别担心,”凯泽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伊桑的耳廓,声音因为压抑而沙哑得可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只是……感觉很糟,”他将头埋在伊桑的颈窝,像一头寻求慰藉的受伤野兽,“伤口很痛,伊桑……我需要你的信息素。”
伊桑的身体僵住了。理智在尖叫着让他推开这个男人,但身体的本能,在终身标记的绝对支配下,已经开始可耻地战栗。他能清晰地闻到凯泽身上医用凝胶和冷杉信息素混合的味道,夹在清洁产品和浴室水汽当中,这味道让他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凯桑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他引导着伊桑冰冷的手,抚上了自己滚烫的、布满伤疤的腹部。“伤口好痒……帮帮我……”他用气音般的、近乎哀求的声音说。
伊桑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的手被迫在那具坚实的躯体上游走,指尖划过狰狞的缝合线。他在想被控制的莱昂、下落不明的埃文和受尽委屈的莱安,无尽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可身体却背叛了他。
在饱和的Alph信息素的蛊惑下,他的身体,这个被终身标记过的Omeg的身体,可耻地起了反应。
凯泽确实没做什么,这甚至让伊桑更恨他了。
……
当他在一阵剧烈的战栗中溃不成军时,他听到了凯泽压抑的喘息。
伊桑浑身脱力,几乎要顺着墙壁滑下去。
然而,下一秒,凯泽却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在他最脆弱、最失神的瞬间,一个深吻落了下来。
伊桑猛地惊醒,像是被扔进冰水里一样,浑身打了个寒颤。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凯泽。因为用力过猛,他自己也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他狼狈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充满了屈辱和背叛的浴室。他冲进莱昂的卧室,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一条濒死的鱼。在黑暗中,伊桑将头深深地埋进双膝之间,发出了野兽般的、痛苦而绝望的呜咽。
而沐浴间里,凯泽独自一人站在水幕之下,任由热水冲刷着他依旧滚烫的身体。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那个吻。他没有去管被伊桑推搡时可能再次裂开的伤口,只是安静地站着。
片刻之后,一个复杂的、混杂着满足、痛苦与势在必得的微笑,在他脸上慢慢浮现,又最终被水流冲刷得无影无踪。
第64章 与敌共枕埃文,别闹了。
二月中下旬的一天,凯泽来接伊桑下班。
凯泽已经不再坐着轮椅了,而是换上了一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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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木嵌银的拐杖。那根拐杖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沉稳而有力。
伊桑刚刚拐进走廊,就看到了那个倚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的身影。
空气似乎都因为这个人的存在而变得粘稠。凯泽不再穿军装,一套剪裁流畅的铁灰色西装包裹着他高大挺拔的躯体,将那宽阔的肩膀和窄瘦的腰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灿烂的金色长发随意披散,与深沉的衣色形成强烈反差,衬得那双冰川蓝的眼眸愈发深邃。他只是站在那里,即使拄着拐杖,也像一尊无法被忽视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雕塑。
伊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他转头,对身边的助理轻声说:“我们明天再聊,可以吗?”
那位助理的目光在凯泽身上小心翼翼地一瞥,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带着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匆匆离开。伊桑感到脸颊一阵发热,热度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脸颊。他深吸一口气,打开办公室的门,侧身邀请凯泽进去。
凯泽走过的时候,看到了伊桑烧红了的耳廓,他当做什么也没看到。
他径直走到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伊桑背对着他,将手中的文件分门别类地整理好。他抬起手臂,将文件夹放在高层的架子上,这个动作让剪裁合体的西装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了一截瘦削但柔韧的腰线。
凯泽转开眼睛,用手握拳锤着自己的大腿问道:“今天去哪了?”
“和矿业公司的人开会,”伊桑一边解开领带,将它挂进衣柜里,一边回答,“《星泪石法案》会影响到他们施工标准和运营成本。我们正在和几家大的矿业公司谈判。”
他做完这些,倒了杯水递给凯泽。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凯泽敲打腿的动作,唇角浮现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伊桑解开西装下摆的扣子,坐在凯泽对面的沙发上,将身体的重量完全沉入柔软的靠枕,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要将一整天的疲惫都吐出来。
凯泽还在敲着自己的大腿,声音回响在伊桑的办公室里。
伊桑莫名烦躁,他抬起眼,用那双漂亮的苔绿色眼睛盯着凯泽,语带讥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受伤的地方应该不是腿?”
“是的,”凯泽喝了一口水,语气平静地回复道,“我受伤最深的地方是心。”
伊桑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回应了这句糟糕透顶的调情。
“什么事?不可以回家再说吗?”伊桑问。
“接你去吃饭。”凯泽喝完水,将杯子放在桌上,而后站起身,冲着伊桑伸出了手。
伊桑“啪”地一声打开了凯泽的手。他疲惫地站起来,重新扣上西装下摆的扣子,声音低沉而平淡:“走吧。”
凯泽看着伊桑走到门边,他慢吞吞地拿起那根拐杖,有节奏地敲着地板,跟上了伊桑。
在前往餐厅的飞行器上,伊桑坐在后座,无声无息地睡着了。他本只想闭眼小憩,却立刻睡了过去。等他从梦中惊醒时,只看到凯泽坐在他的对面,一双冰蓝色的眼睛,一言不发地凝视着他。
“到了?怎么没叫醒我?”伊桑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到了。”凯泽伸出手,轻柔地揉了一下伊桑的头发。那头被发胶精心打理过的浅黑色短发瞬间变得蓬松凌乱,几缕发丝垂下,遮住了他的额头。伊桑那张年轻而俊秀的脸庞,瞬间褪去了谈判桌上强势的精英感,露出几分脆弱来。
“云霄餐厅?”伊桑看向窗外,立刻认出了这个餐厅。这是他之前离开天穹星之前,和莱安在一起吃最后一次晚餐时候的餐厅。
“是。走吧。”凯泽下了飞行器,想要扶伊桑一把。然而伊桑却打开了另一侧的门,避开了他的碰触,独自下了飞行器。
走进餐厅的瞬间,伊桑就知道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
整个云霄餐厅,被成千上万支白色与香槟色的玫瑰簇拥着,那馥郁甜腻的花香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侵占了餐厅内每一寸清冷的空气。这里空无一人,只有他们。在落地窗边最远的位置,一支弦乐四重奏乐队正在演奏着温柔而抒情的曲目,那乐声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怎么没人?”伊桑转头问凯泽。
“我包场了。”凯泽说。
伊桑心头立刻生出强烈的退意,他不想在这样刻意营造的浪漫氛围里和凯泽共处,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温水慢煮的傻瓜。然而,一整天的疲惫和腹中叫嚣的饥饿感,又像两条无形的锁链,将他钉在原地。
凯泽察觉到了伊桑的犹豫,他伸手拉住了伊桑的手,温热的掌心包裹着他冰凉的手指。“我今天过生日,陪我吃顿饭,可以吗?”
伊桑愣了一下:“对不起,我没有准备生日礼物。”
说完这句,他立刻想起了凯泽曾经为他准备过的生日礼物,当时他是如何的感动,甚至生出些自卑来,觉得自己无法承受这样热烈的感情。可后来有人告诉他,所有的礼物都不是凯泽自己选的,那个小小的蛋糕也不是凯泽自己做的,那枚求婚戒指,也不是凯泽自己刻的。假的,全部都是。伊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差极了。
凯泽微微一笑说道:“没关系的,伊桑。我已经习惯了,我没收到过什么像样的生日礼物。”
一句话,就让愧疚感再次战胜了伊桑的愤怒。虽然这与他无关,但他总觉得自己像是欠了凯泽什么一样,这让他痛恨自己的心软。他只能抿着唇,一言不发地跟着凯泽,坐到了那张被玫瑰花海包围的、靠窗的位置。
凯泽为伊桑倒了一杯琥珀色的利口酒,向他举杯。伊桑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很甜,于是他又喝了一口。
这次云霄餐厅的服务生非常懂眼色,没有推销任何质子料理之类的东西。他们只是默不作声地上着前菜,动作轻柔得几乎没有声响。
伊桑用勺子粗暴地戳着盘子里的鹅肝酱,把它抹在面包上。他饿极了,头晕眼花,只想快点填饱肚子,然后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凯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然后将自己那份未动的前菜,也推到了伊桑面前。
等到热汤上来,伊桑喝了两口,胃里暖了起来,紧绷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这才抬起眼,将目光重新放在凯泽脸上。
“我之前……应该是记得你的生日的,”伊桑端起酒杯,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后来忘了,不好意思。”
凯泽握着酒杯的手指,在那一瞬间,不易察觉地收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本应该的。
伊桑本应该记得的。
在他一手策划的剧本里,在他曾经幻想过的、那个没有埃文的未来里,伊桑会记得他的一切。会记得他喜欢的酒,会记得他睡眠时的习惯,会记得他每一个眼神的含义。更会像珍藏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一样,珍藏这个日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伊桑顿了顿,似乎连多说一个字都耗尽了他的耐心,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烦躁说道:“想要什么礼物?我回头补给你。”
那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难缠的下属,又像是在施舍一个乞讨者。
凯泽感觉自己那颗破碎的心再次被刺痛了,但他表情没有变,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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