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门口便瞧见了殿里已然挂上了许多的画,偶尔风动撩起周围的轻纱时带着几分影影绰绰恍若仙境的美感,好似那画里的人都活了一般栩栩如生,而就是在那一瞬间,宋淮州于层层叠叠的缝隙中瞧见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只那一眼便叫宋淮州的心骤然起了波澜,宋淮州之前不懂什么叫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现下他却懂了,自己的那颗心仿佛不属于他本人,见到萧嘉仪的那一刻,心似乎跳的更加的厉害,他无法忽视的心跳声,仿佛在提醒他这个人又活了一遍。
随着门口人
的通报,萧嘉仪顺势转身,两人的眼神隔着数十幅画中碰撞在一起,宋淮州顾不得听旁人在身边说什么抱着画直奔萧嘉仪就过去了。
萧嘉仪听着门口宫人的通报声也是吓一跳,转身便瞧见宋淮州不管不顾的冲自己而来,萧嘉仪刚才心中的忐忑思虑全都荡然无存,剩下的尽然是慌乱和不知所措。
皇后还坐在上面呢,宋淮州竟然连请安都没请就跑过来了。
宋淮州的大胆行径显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萧嘉仪捏了捏衣角,装作镇定的迎下了所有人的目光。
宋淮州抱着画兴冲冲道:“公主,我来赴约了。”
萧嘉仪随便的嗯了一声,然后赶紧提醒道:“皇后娘娘还在殿上呢。”
萧嘉仪说完,宋淮州才随着她一同走到前面给皇后行礼。
皇后本想先来个下马威的,说辞都准备好了,却不想宋淮州眼里压根没有她,直接奔着公主就过去了。
萧嘉仪先开口替宋淮州辩白道:“母后,宋公子不知您在殿上,他以为这赏画大会是儿臣办的,便直接去找儿臣了,还望母后莫要怪罪他的无心之失。”
本就是小辈,萧嘉仪这样说了,皇后也没别的话可指摘,便只能装作大度的样子绕过去了。
倒是看见宋淮州手里的话,皇后颇感兴趣。
“这各家带来的画都已挂在了殿上,怎的宋公子的未挂上呢,难不成宋公子这画不是拿来和大家共赏的?”皇后显然是盯上了宋淮州。
宋淮州行礼后坦然道:“回皇后娘娘这画的确不是拿来和众人共赏的。”
皇后没想到宋淮州如此胆大狂妄竟然敢驳她的话,脸上挂的那几分和善再也维持不住了。
她最讨厌的就是有人驳她的话,在后宫之中贤妃时常借着皇上宠爱对她不敬,小则不去请安,大则用些个不入流的手段勾引皇上说她和二皇子的坏话,平日里她为了维持风度能忍则忍,现下一个小辈也敢给她脸色看,皇后的怒气已然跃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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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的气氛霎时冷了几分,其他人都恨不得隐入自己带的画中做一个没有感情的挂件。
宋淮州却依旧不肯改口,只是静静的等候着皇后的发话。
萧嘉仪之前只是听说宋淮州行事风格过于自我,让旁人意料不及,这次让她见识到了宋淮州着实莽撞。
皇后看在萧嘉仪的面子上本想等等再出手,多少维持些场面活,却不想宋淮州头一低就是不肯妥协,连句软话都不肯说,越遮掩皇后就越觉得那画有问题,定是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不敢展示于人前。
“若本宫执意要看呢?”皇后的手敲打在椅子上,护甲和椅子碰撞的声音传至殿中的各个角落。
宋淮州行了个大礼道:“回皇后娘娘,这幅画实在是臣与他人约定在先”
“和谁约定的竟这么重视,胆敢为其反驳本宫的话,听说宋公子景山别院赏花会上和某家的小姐私交过甚,两人还同乘一辆马车,莫不是为了那位姑娘?”皇后虽未明说是谁,但坐了宋淮州马车的只有一人,那日去景山别院的公子小姐们都知道此事。
萧嘉仪觉得宋淮州身上有一种魔力,不动声色便能让对方情绪失控的魔力。
皇后现下属实有些口不择言了,当着她的面竟然说她的驸马与旁人私交过甚,萧嘉仪想不通皇后挑拨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对于她自己而言有什么好处。
萧嘉仪想不通的部分,宋淮州却看的很明白,宋淮州点明了萧靖轩当时的目的,萧靖轩定是日夜煎熬,生怕宋淮州一不留意就说了出去,所以才先下手将脏水泼到宋淮州的身上,这样哪怕日后宋淮州再说起此事,旁人也要想一下事情的真实性了。
皇后的这一招着实阴险,看似是在针对宋淮州,实际上也在发泄薛雨竹称病几次不参加她准备的宴会的不满,她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足以毁掉薛雨竹的一生。
宋淮州虽然对薛雨竹并无男女之情,也仅有几面之交,却对皇后这种做法十分不耻。
“皇后娘娘,臣去景山别院参加赏花会之时并未和其他女子同乘马车,这件事有人能作证,也未曾与哪家的小姐私交过甚,不知皇后娘娘在哪里听来的这些闲话,当着公主的面臣愿意与其对峙。”宋淮州赌的就是皇后不敢对峙,萧靖轩定然是告知皇后宋淮州留有后手,万一真闹起来了,皇后和二皇子的颜面也是保不住的。
皇后果然顾左右而言他道:“宋淮州,你在质疑本宫!”
宋淮州低头道:“臣不敢。”
“你不敢?本宫看你胆子大的很,竟敢顶撞本宫,来人”皇后并不打算和宋淮州在这拉扯,碾死他的方法有千百种,皇后才懒得和他玩寻找真相的游戏。
皇后的话音还未落,宫人那边打断道:“皇上驾到!”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皇上骤然觉得哪怕是招了个……
下面的人跪了一地倒显得宋淮州并不是那么突出,皇上走至主位上坐下后才开口叫众人平身,但是宋淮州却未领命起身,一下子便成了最显眼的存在。
皇后坐在皇上手边的位置不住的想给宋淮州使眼色,奈何宋淮州头扎扎实实嗑在地上根本瞧不见。
皇上侧了侧身向右靠去,半晌也没出声,好似没看见宋淮州一般。
“朕听说今日宫里有赏画大会特意过来瞧瞧,没想到还真瞧见不少佳作,但是朕只瞧了这两侧的,后面的倒是没怎么看到,莫不如一幅一幅的呈上来,也叫朕观赏一番。”皇上把宋淮州晾在了一边,似乎并不关心他为什么不起身。
皇后本来悬着的心缓缓地放了回去,扎扎实实的坐在了椅子上,脸上的慌张慢慢的被得意之色所覆盖,待心安之后皇后也拿起了她本该有的威严,她才想起她是这大梁的皇后,除了皇上何须去惧怕他人。
萧嘉仪本想替宋淮州说句话,结果还未上前便被皇上先开口打断了。
“嘉仪,来,坐父皇这边来。”皇上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位置,萧嘉仪下意识的看向了皇后。
按理说若是皇后不在,那萧嘉仪坐哪里都无妨,但是皇后在这里,皇上让萧嘉仪坐自己的右边,这算的上是越矩了。
皇后的脸色自是不好看的,但她今日嘴上说了些不该说的话,现下她也怕萧嘉仪捅出来节外生枝,于是便做老好人一般道:“嘉仪快入座吧,莫要你父皇等急了。”
萧嘉仪只好行礼后坐了过去,向下看去宋淮州跪在大殿中央,那抹身影却见不得半分示弱,反而多了些倔强。
萧嘉仪坐的不踏实,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自己坐的位置偏向了宋淮州的那一侧。
之前她总是在事情发生后才缓缓赶过去,一般得到的都是宋淮州抗争完的结果,今天却叫她看的胆颤心惊,她知道宋淮州与旁人不同,但是她不知道宋淮州竟是一直这么刚强,平日里面对她的七窍玲珑心,到了旁人这里就变成了石头,丝毫不懂得变通。
虽然宋淮州是皇上钦点的驸马,现下虽未完婚,却也算的上是半个皇室贵族,旁人见了他也是要行礼的,但是在皇上他们面前,宋淮州和这宫内的奴婢一般毫无尊严,现下竟比不上他们这些受邀来参加宴席的人。
如此下面的人看宋淮州的眼神中有怜惜,有感慨,还有少许的幸灾乐祸。
这就是宋璟对于宋淮州选为驸马久久不能释怀的原因,宋淮州是他最小的儿子,虽是平时对其严厉了几分,但他怎么能不爱自己的儿子呢,怎么会让他毫无尊严的度过下半生。
古之有云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男子行于世间便是顶梁支柱,现下宋淮州却一项都做不到,所谓的男人尊严无处可谈。
按照皇上的指示,各家带来的画被一幅一幅的推了上来,但是萧嘉仪半点都看不下去,却因为皇上在旁边还得撑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因为皇上时不时地就要问她关于画的意见,萧嘉仪于画作之上并无什么太深的研究,若是宋淮州的话大概能说出不少来,萧嘉仪琢磨着在皇上下一次开口的时候,
找个机会让宋淮州起身。
“朕看来看去怎么觉得今日赏的画竟都是人物肖像呢,看的朕都疲乏了。”皇上转起了手中的珠串让下一位该上前的人犹豫的停在了原地。
皇后听言赶紧起身道:“原是臣妾前几日听闻公主举办了景山别院的赏花会,听说去了不少的名门贵女,臣妾就想起了少时在家参加宴会时的欣喜,想起那时周围的各家小姐们比花儿更娇艳几分,便叫臣妾不住的向往,由此便办了这个赏画大会,但见今人照古人,多看一些年轻瑰丽的面庞,叫臣妾觉得这春日似是多了几分别样的生机。”
皇后罗里吧嗦的解释了一堆,皇上听完后却抓住了关键点,“朕记得景山别院的赏花会前,你不是举办了好几场宴会吗?怎么,那会儿还没看够?”
皇上这话着实是没给皇后面子,本想着搪塞过去的皇后小心的打量着皇上的脸色。
随后安静了片刻后皇上似乎才想起在这大殿之上直接下皇后的面子不好看又缓和道:“孩子们在一起有孩子们的玩法,像现下这般倒叫他们拘礼着,反倒失去了该有的朝气,皇后虽是好心,但终归是失了本意。”
皇后眼见着皇上递了台阶过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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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去道:“是,是臣妾思虑不足。”
宋淮州虽然磕着头,但是耳朵灵光的很,就这几句对话听得他忍不住直想笑,幸得他现在跪的扎实,哪怕是咧着嘴角旁人也是看不见的。
这两句话皇上说的客气,但是大体表示的意思就是说皇后老大不小的了,不好好的做她的皇后整什么没必要的老来俏。
宋淮州不傻,一开始他不知道这赏画大会都是人物画,现下他也琢磨过来了,这事怕是和昨天他与公主见面脱不了关系,想到此,宋淮州觉得这所谓密不透风的皇宫,实际上里面却是到处漏风,哪里有半点隐私可言,连偷偷见个面都有人往皇后耳边传,越想宋淮州越心疼萧嘉仪的处境。
谁人能知道表面上光鲜亮丽尊贵无比的公主殿下,怕是连半点自由都没有。
萧嘉仪见此赶忙见缝插针道:“儿臣倒觉得这赏画大会办的挺好的,都说这皇宫中花团锦簇,儿臣却在刚才的几幅画中瞧见了不同的风采让人眼前一亮,就是比较之时拿不准主意,也不知道哪幅该论第一名,既然母后举办了这次的赏画大会,也不能叫诸位白来,总该评选出个一二三等来加以鼓励一番,如此不但体现了我皇室大气,若是叫民间知晓,想来醉心于作画技艺的人便能更多,倘若能多几幅传世佳作,那我大梁朝定能声名远扬。”
萧嘉仪把调子起的高高的,皇上不答应也不行,赏赐之事都好说,重要的是排名。
萧嘉仪的话让殿内的气氛又升上了一层。
皇上听言夸赞道:“还是嘉仪的办法好,如此,接着将你们的画作呈上来,叫众人都评比一番。”
一轮展示过后,每个人的手中都有一张纸用来写上最心仪的作品,但结果还未公布之前,萧嘉仪已经将获奖的那几个人猜到了个七七八八,赏画不似断案丁是丁卯是卯,各人有不同的见解,但在这里评比无关笔触,色彩以及用意,而是比家世。
这里面与皇后相近的可是有几位的,皇上可以落皇后的面子,但是旁人可不敢这么做,于是结果呈上来的时候,萧嘉仪已经有答案了,但在公布前萧嘉仪开口道:“父皇,这画还未赏完呢。”
萧嘉仪终是寻得机会让宋淮州起身了。
皇上自是知道萧嘉仪要做什么便假意问道:“怎么,漏掉谁了吗?”
萧嘉仪赶忙道:“宋淮州今日也带了画来。”
“宋淮州?”皇上似是才发现他跪在下面道:“你跪在那里朕都未注意到,怎么朕刚才叫众人平身,你是没听到吗?”
宋淮州又行了个大礼道:“臣听见了,只是臣在皇上来之前不小心惹得皇后不悦,臣不敢将此事糊弄过去,便跪在这里希望皇后能消气。”
皇上好奇道:“哦,是什么大事能让你跪这么久都未见皇后开口让你起来?”
本以为安稳度过难关的皇后骤然慌乱起来,这回旋镖的时间拖得够久的,险些叫她应付不来。
皇后下意识的起身道:“都是误会,误会一场,宋公子快起身吧。”
皇后哪里敢提之前那些个毫无根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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