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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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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怕宋淮州嘴上一个不把准再将薛雨竹拎出来,若是叫皇上知道她那些个小心思,怕是又得迁怒于萧靖轩,倘若叫贤妃知道这件事估计得张灯结彩耀武扬威几天。

    薛雨竹的事情皇后只能打碎牙齿自己往里咽,不但宋淮州不能说,今日在大殿上的人她都得提点一番,若是叫皇上知道这么荒唐的话是自她传出来的,那她怕是离让位贤妃不远了。

    宋淮州跪的久了,双腿早就麻了,踉跄的站起来后,皇上给李公公使了个眼神,李公公忙上前将宋淮州扶了起来。

    皇后见状忙道:“这孩子也是心实,跪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吭一声,快给宋公子赐座。”

    宋淮州其实都已经习惯了,他觉得自己仿佛和皇上之间多少有些说法,只要进宫见皇上,不是腿麻就是屁股麻,想来女婿见老丈人可能大多如此吧。

    宋淮州的手藏在袖子里揉了揉膝盖,过了一会儿好在是缓过来了。

    刚才还是局外人的宋淮州,摇身一变成了这大殿之上坐着的第四人,局势瞬息万变,叫众人一时都摸不着头脑。

    “好了,既然误会解开了,那你的画呢,怎么没摆上来。”皇上问道。

    皇后听言嘴上虽未说什么心里却将宋淮州的答案过了个遍,肯定又是说什么和谁约定好了,这画只能两个人看诸如此类的借口,皇后这回要看看宋淮州的头到底有多硬,敢硬刚皇上,违背皇上的意思。

    皇后现下也看出来了,宋淮州肯定带的是不入流的画,为了面子才不肯在众人面前展示,这下皇后踏实的准备好看戏了。

    宋淮州听言起身拱手,皇后的雀跃已然浮于脸上,结果宋淮州转身叫来了两个宫人重新推过来一幅画架,亲自上前将锦盒中的画如若珍宝一般的拿了出来。

    见事情发展不似自己想象的那般,皇后下意识的质问道:“你刚才不是怎么都不肯给本宫看吗?还拿承诺什么的来搪塞本宫。”

    皇后又来了斗志,她没曾想宋淮州不给她看并不是因为那些个无谓的借口,而是压根没瞧得上她。

    自卑的皇后阴暗的心思再一次浮现出来,她最恨旁人看不起她这个皇后。

    宋淮州行礼道:“回皇后娘娘,臣对皇后娘娘并未有半分不敬之意,只是这画的确是臣和公主提前约定好一起看的。”

    皇后没想到宋淮州一句话竟是直接将她之前的那些个恶意之言全推翻了,压根就没旁人家什么事,这只是公主和驸马两个人之间的小情||趣,这叫满大殿的人如何想她这位皇后。

    皇后的手紧紧的抓住椅子的把手,压迫间护甲在上面都留下了痕迹。

    当布下陷阱的人误触碰机关而受伤时,第一反应并不是身为始作俑者的自己,而是将怨恨全怪罪在了“猎物”身上。

    皇后忍着怒火想着待宋淮州的画打开后,定要找机会扳回一局。

    随着画纸缓缓地铺开,众人无不惊艳于这画作上的色彩,万花跃于纸上好似还带着晨间朝露,殿中的花香似是都由画中而来,而更叫人拍手较好的是中间画的那位美人,她的出现竟叫周围的花朵都黯然失色,周围的颜色似是化作她的衣裙,天宫中的百花仙子大概就是如此模样吧。

    众人都沉溺于画中色彩之时,萧嘉仪却想起了昨日她和宋淮州说的话,在宋淮州眼里,画中人的美貌才是第一名,只是这人萧嘉仪越看越觉得熟悉,看久了总有种时空错乱之感。

    皇上沉思了片刻帮萧嘉仪解开了困惑,“宋淮州,你画的是公主?”

    皇上的话一出瞬间点醒了大殿中的人,

    大家都下意识的打量着画中的女子然后再去和公主做对比,这不比的时候没注意到,仔细一瞧竟真的是公主。

    萧嘉仪在外一直紧绷的情绪围墙忽的一下子仿佛被什么砸开了一道口子,理智两个字根本挡不住那纷乱复杂的情感。

    在宋淮州的眼里,最美的人竟是她?

    萧嘉仪自小到大接受过很多的夸赞,无论是谁说的,她都淡然的接受,她自小就觉得那些个漂亮话撕去冠冕堂皇的外表里面藏不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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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心,所以也不费神将情绪浪费于此。

    但宋淮州这种直白又热烈的情绪让她接不住一点。

    所以在宋淮州心里是一直有她的?无关政治,无关联姻,也无关家世?

    这画又是他什么时候画的?看这墨迹好似才干不久,难不成是昨日回了建安侯府画的?

    不是他随便拿来搪塞的,是自己出了题,他费劲心力的来交给自己的一份完美答案。

    宋淮州接下来的话安抚了萧嘉仪因突然的情绪外泄而带来的忐忑与不安。

    “是,臣并非对公主不敬,只是公主曾问了臣一个问题。”宋淮州坦然的将事情说了出来,倒叫萧嘉仪红了脸。

    “春有桃花洇粉雾,夏观俏荷入池间,秋日霜枫燃赤焰,冬怀梅香藏松雪,四季不同景,何以论首红,虽说是景色易变,人心也易变,但臣心里却有一副永不会褪色的画,臣想给公主看。”宋淮州明晃晃的将爱慕之意于众人面前表露出来,叫萧嘉仪霎时红了脸。

    宋淮州的坦诚之心让皇上一时都未反应过来,面对此画皇上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含巧去勤政殿请他的时候,听闻是皇后攒的局,皇上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萧嘉仪这是请他当救兵呢,谁曾想这救着救着宋淮州怎么还当场的表露上心意了,这些个话这不是小夫妻在房中私下说的嘛,这这能抬到大面上来说吗?

    还有这画

    该说不说这画是真不错,比宫中的画师画的可好多了,皇上想起宋璟之前谦虚的说宋淮州什么都不会,怕是担不起驸马的担子,现下看来他那个父亲似乎并不怎么了解他自己的儿子,别的不说,单就这一项就碾压在场的诸位了。

    想到跑题了的皇上尴尬的轻咳了两声,“那个,嗯,宋淮州这画,嗯,朕觉得画的挺好,皇后你说呢。”

    皇后自画展开之时脸色就已然变得铁青,又听宋淮州各种表露真心过后,皇后的精神不知不觉的已然涣散了几分,皇后觉得自己被宋淮州耍了,但是这局是她做的,请君入瓮这一招也是她用的,只是不知道为何最后竟惨败至此。

    皇后强撑着回应皇上道:“臣妾也觉得这画不错,这孩子属实有心了。”

    皇后这最后一句是不是一语双关不知道,但是赏画的结果却突然的发生了变化,宋淮州的这幅画一出,第一名立刻就决出来了。

    不论画技,就说他画的这个人,旁人谁比的了,谁能有公主尊贵,除非把皇上画上去。

    眼见着评比的结果出来了,皇上问道:“宋淮州你想要什么奖赏?”

    听言宋淮州的视线才从萧嘉仪身上扒下来,不曾想被皇上抓了个正着,还挨了记白眼。

    宋淮州赶忙求赏道:“请皇上赏臣做公主的专属画师,以后公主的画像都归臣来画。”

    宋淮州的小算盘在皇上和萧嘉仪的面前打的噼里啪啦的响,这那是求做画师,这不就是求个机会来方便和萧嘉仪见面吗?

    皇上骤然觉得哪怕是招了个上门驸马好像也有种自家的白菜要被猪拱了的无力感。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皇上的这份圣旨给宋淮州……

    事实证明,机会总是会分给胆大的人一份,当宋淮州再次带着圣旨回家的时候,宋璟已经见怪不怪的准备接受一切未知的风暴了,结果没想到皇上的这份圣旨给宋淮州找了个活。

    “你说什么?皇上让你去翰林院画院入职?”宋璟看着圣旨上的字总觉得每个都认识,但是放在一起却有些读不懂了。

    宋淮州今日在大殿之上的壮举还未传出宫来,面对宋璟随时可能会爆发的状态,宋淮州求生欲极强的将故事润色了一番,最后落至宋璟耳朵里的便成了皇上可能是觉得宋淮州太闲了,再加上他在画画上的确是有几分天分,于是才派他去翰林院画院帮忙的,这下子宋璟倒是很好接受了。

    宋淮州全程都未将自己在大殿之上展示公主的画像大胆示爱的事情透露出来,本以为吃过饭后这事就算是蒙混过去了,却不想还是没逃过宋修然的火眼金睛。

    “我听说你今日做了件了不得的事情。”宋修然看着桌上专供给宋淮州的书就头疼便换了个方向摆弄起宋淮州之前画的画来。

    宋淮州打量着宋修然的表情试探道:“你又在哪听说的。”

    宋修然索性和宋淮州透露了个底,“今日皇后请了那么多人去,总有一两个与我交好的吧,这点事你以为你能瞒得住,都说不会外传,真正传出去了难不成皇后还会一个一个的去审,我劝你去了画院就乖乖的干活,莫要再惹是生非,官场不比在家里,处处都是坑。”

    宋淮州嘴上没反驳,实际上心里不服气的很,皇宫够凶险吧,他还不是几进几出毫发无伤。

    宋修然絮絮叨叨的嘱咐了宋淮州许久,最后困极了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待他二哥走后,宋淮州站在门口望着他二哥离开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元宝打好水走过来时才打断了他。

    “公子,你想什么呢?”元宝好奇道。

    宋淮州抬头看了眼北方的星星道:“我想我大哥了。”

    宋修然今日过来提醒他,对于旁人而言可能会觉得自己像是被监视了,但是宋淮州自己心里清楚,这是因为他二哥放心不下他。

    他刚出宫不久他二哥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想来传消息的人也是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宋修然,这其中的关系维系,人情往来,宋淮州一概不用还,还的人是他二哥。

    宋淮州叹了口气,不知道向来高傲的宋修然为了他的事拜托了多少同窗好友。

    别人家兄弟之间也有感情好的,但是像他大哥和二哥这般照顾他的真的很少,但凡家中男丁多一些的哪个不算计着家里的家产,更何况他们家还有侯爵在身,虽没有皇亲那般尊贵,那也是旁人攀不上的,但是他家的两个哥哥却从未贪图安稳算计过他家这一亩三分地,也未曾因宋淮州屡屡惹祸而嫌弃他,相比皇宫里那几个天天鸡飞狗跳的皇子们,宋淮州突然理解了知足二字。

    久久未勾起的对他大哥的思念,被他二哥这么一挑拨,弄得宋淮州一晚上像是烙饼一般睡得不安稳,第二天起床时都是元宝给他从床上薅起来的。

    宋淮州打量着外面的天都没亮呢,誓死不洗脸准备要睡个回笼觉。

    元宝却是一早就得了二公子的指令,今天是小公子第一天去府衙,不能丢人。

    于是肩负着宋淮州衣食住行全职的元宝小总管,鸡还没叫呢就把他们家小公子连人带被子的往地上拖。

    皇上破例授命宋淮州任翰林院画院的待诏一职,专职是绘画技术官,负责具体绘画事务,因的归属于翰林院所以与文官一般享受类似的待遇,也有俸禄和官服,只不过多少有些不一样罢了。

    宋淮州这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穿上了官服,只不过这官服较旁人的有些许不同。

    像是他爹上朝是穿紫色官服着侯爵绶带,他二哥是着深绯色官服,宋淮州这身一副不一般,是皇上特意着人赶制出来的,全身呈紫红色,怎么看怎么不正统。

    但是这衣服也挑人,这么晃眼的颜色也是叫宋淮州穿出些个丰神俊朗的意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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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日宋淮州仿佛吃什么都长个子,一晃竟是都要比宋修然高了,穿上这么一身官服,若是在官帽上再别一枝花,骑马在这京都城内晃一圈不被扔来的花砸死也是要被丢过来的帕子盖上的。

    只不过今日宋淮州可是没心思臭美,睡不醒的起床气叫他的脸上半分表情都做不出来,临出门面对自家娘亲挤出来的那半点笑意比鬼哭还难看,不过就是这表情到让宋璟和宋

    修然满意不少,他们生怕宋淮州一个得意就翘尾巴。

    他们与翰林院四院的大人们日日相见,可不想从他们嘴里听见有关宋淮州的什么小道消息了。

    宋淮州一直到入了翰林院也是一副带死不活的鬼样子,这叫那些对这位驸马十分感兴趣的人瞧着都不敢上前打招呼,平日里总是听到有关宋淮州的各种趣闻,大家印象里的宋淮州大体都是有些憨傻的样子,再加上被巫蛊荼毒,可能还会瘦弱几分,本想看笑话的人迎面对上位冷脸玉郎君,这下子叫诸位终于对宋淮州的驸马样子有了实感。

    今日领宋淮州入翰林院画院的内侍是李公公的干儿子,人称小德子,许是在李公公身边待得久了,人机灵的很,在前面引路的时候就将画院的事情和宋淮州提前交代了个七七八八。

    “宋公子,这画院的勾当官是牛内官,早前也是和李公公在一起当差的,只是前几年不小心摔坏了腿,但是平日里他做事严谨,所以万岁爷让其来画院掌管这一干事宜的。”小德子在前面领路对宋淮州十分的客气,想来也是李公公交代过的。

    在这宫里能活下去的,个个是人精,能活的风生水起的更是会察言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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