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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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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微皱:“似乎来者不善?”

    “放心。”嵇燃道,“不是什么大事。”

    他已换上盔甲大步走来,铁甲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响。兵卫中带头的那员参将,见嵇燃出来便眼神愤恨,似乎已认定他是有罪之徒。

    嵇燃却镇定自若:“请吧。”

    带队之人不是邓翼亲卫,而是张煊嫡系属下,见嵇燃目中无他,怒火更甚:“嵇副军好大的架势,非休沐时,却能连续好几日不去军营。”

    嵇燃瞟他一眼:“因我夜晚遭袭受伤,邓翼大将军亲自叫人送我回来休养,有异议,去找他。”

    那参将怒道:“安知邓大将军不是被你蒙蔽?有的人数日不在营中,说不定是暗藏祸心去害了人。”

    话未落尽,嵇燃劲势如风,已袭至眼前,那正嚷嚷的参将闪躲不及,被嵇燃一掌从马背上击倒下去。

    “齐参将似乎忘了,若论军衔,你还差本副军三级。如此冒犯长官,现一掌作小惩,替十军棍的罚。”嵇燃骑着逐风,居高临下,“若论昔日军功,你更无成绩能与我相提并论。本将且问,是谁人给你的胆量,对长官如此呼来喝去?”

    齐参将狼狈跌在地上,气势早已差了一截,又羞又恼:“张副将大人已两日不见踪影,此事蹊跷,相关人等需得好生严查。”

    “军中之事,自然与本将相干,要如何查,全军都应倾力配合。”嵇燃拉紧逐风马缰,不急不慢道,“既有状况召我归营,那就即刻启程,尽快赶到。”

    言毕,不再看那参将一眼,驾马带头而去。

    这样看来,倒不像是兵卫上门胁着嵇燃回营,是嵇燃自己带着一队兵扬长而去。

    冯芷凌远远在堂前望着,听见武将声音中气十足,险些笑出声来。

    亏她还担心,这又是一次栽赃,要拿嵇燃来发作。没想到这素日语调四平八稳,说话温和简略的谨炎哥哥,刻意要绕弯子气人起来,也是易如反掌。

    “主君营中事务繁忙,兴师动众是常有的事。”

    戏看完了,嵇燃又胸有成竹模样,冯芷凌便也安了心,扬声安抚府中杂役,同时也是说给门外围观的百姓们听,“大家只管各司其职,安心待在府中便可,至于不该讨论和外传的事情……”

    年轻女子俊眉一扬,眼神中含了些许凌厉,“记住,谨言慎行!若招来对主君不利的风言风语,休怪我做事不留情面。”

    待回了内院,紫苑才小声道:“夫人方才好有气势,紫苑都差点被吓住了呢!”

    冯芷

    凌早恢复平常温柔神色,见紫苑鹿眼圆睁,故作害怕的小模样,不由轻声笑叱:“连我都怕,可还是我贴心乖巧的紫苑儿?”

    第36章 风雾:平地起那您两位现在还分房睡呢……

    “紫苑自然一直贴心乖巧。”小婢女忙道。

    “只是在梅竹轩待过那么多年,也甚少见夫人这样锐利的时候。”紫苑回忆了一会儿,“因此有些新奇罢啦!”

    冯芷凌不由好笑:“人既有七情六欲,什么姿态都可能呈现在世人眼前,看来你还得早些习惯一下我这变化无常时的模样才是。”

    “不用不用。”紫苑连连摇头,“夫人这样很好。”

    见冯芷凌眼神含笑,似乎不完全相信的样子,紫苑又补充道:“是夫人现今模样,比从前有活人气儿多了。”

    见冯芷凌一怔,紫苑方反应过来这话头不大好听似的,扯着衣袖尴尬起来,“嗯……婢子倒也不是说从前不好……”

    “没关系,实话罢了。”冯芷凌并不在意。

    “非要说起来,我自己也喜欢现在的日子。”冯芷凌想了想,“至于从前,实在有些被拘着了。”

    “夫人过得舒坦就行。”紫苑真心真意地道,“婢子之前只担心西北荒凉,您来这边会不习惯。现在看来,倒是比上京自在得多。主君又是个随性的人,待您也用心,就是……”

    想起冯芷凌此前说想回上京的话,紫苑犹豫了一下,“您要是想回上京探亲,要不要早些同主君招呼一声,好叫他有个准备?”

    “这才来多久,哪就能这么快回去?”冯芷凌拿手假装戒尺,轻敲紫苑的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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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丫头想回去逛上京的街市了罢?”

    “才不是呢!”紫苑委屈地嗔道,“是婢子想着,寻常来说,成亲后总要回门的呀!主君都没机会陪您回一趟冯府。”

    冯芷凌这才恍然,紫苑为何对回上京这事儿如此在意。

    “这事儿,还是算了罢。”当事人自己却不以为意,“回不回门的,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她同嵇燃不过有名无实的夫妻,回门岂不是还得演戏给别人看。

    “那您两位现在还分房睡呢!”紫苑嘀咕道,“哪有这样的夫妻嘛?”

    “你呀!”冯芷凌好气又好笑,“分房又如何,难道不分房的夫妻,就一定处得融洽能白首到老了?”

    “只是觉得看起来太见外了。”紫苑道,“您不要有顾虑。虽然这话有些冒犯了老爷,但紫苑还是要说,不是每个男子都同他一样的。”

    听紫苑忽提起冯崧,冯芷凌愣了一下,哭笑不得:“你家夫人我可没有因为父亲的行事,就对旁人有偏见,谨炎哥哥也不是父亲那样脾性。”

    话都说到这了,难免会想起梦中那世。

    紫苑不可能知道,她并非因见过父亲的变心而对婚姻失去期待。

    是因那一世幻梦中,自己付出了主动,付出了用心,却连最应该陪在她身边的人都没留住。

    虽说起来,她或许也没想真留宁煦。

    一个人的心在不在自己身上,再明显不过了。她不是喜欢强求的性子,也不想要自己已经看不上的感情。

    哪怕梦里半生经历极其真实,她醒后也没有一瞬怀念过宁煦。

    那不是她的良人,只是曾经的她迫于无奈随波逐流的一个选择。

    何况,自己梦醒后执意和嵇燃绑在一起,离开上京,不就是为了最大程度去避免重走旧路么?

    姨母总担心她孤身一人,在冯府过得不开心,希望她嫁给一个好儿郎,就能够活得美满。

    哪有那么容易?

    冯芷凌在心里轻轻摇头。

    她才不要像梦里那个自己,努力操持家事,刻意讨好婆母,辛劳了一辈子,最后也没给自己留住什么值得怀念的东西。

    反倒是坚持嫁给嵇燃后,情况比她以为的还要明朗许多。嵇燃为人正派,也从不因两人拜过堂就以夫君身份对她去要求,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很尊重她自己意愿。恐怕她冯芷凌嫁去上京任意一个世家,都不可能得到这样的自由。

    见紫苑还眼露担心看着自己,冯芷凌笑笑道:“别担心,虽说如今是分房而居,但你家主君是稳重可靠的,你家夫人又这么有主意,绝不会让自己在府里吃半点亏。”

    “至于真要回上京。”冯芷凌思索一阵梦中预知的情形,“快的话,或许五年后,咱俩就有机会去了,说不准还能顺带去其他地儿游历一阵。”

    “您怎么知道呀?”紫苑好奇道。

    冯芷凌竖起一根手指:“这是你家夫人的秘密。”

    她自然是按幻梦中透露的信息,推测出来的。

    梦里的嵇燃,在宫内被围杀而死时,看起来比现在要再沧桑年长一些。冯芷凌估摸着,应是比现在的嵇燃至少要老个五六岁。

    既然如此,殒命那事还得再过几年。她恰好在这几年里,用心经营好典当行的生意与镖队来往的合作,给自己将来游历打好基础。只要在这期间保证嵇燃不回上京掺和王侯家那些事儿,等嵇燃殒命劫数过去,她就可以放心离开谟城去体验各地风土人情了。

    门外正想敲门唤自家夫人的阿金,悄悄收回了手。

    他已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原本是厨房有事,请他来帮忙问夫人做个主。没想到刚走来夫人房外,恰就听见夫人说“如今分房而居……不会吃半点亏……五年后如何如何”的那些话。

    阿金提心吊胆地回头,准备过一阵再来找夫人做主。他得先消化消化刚听到的事情。

    主君与夫人婚后一直分房这事儿,府里常在内院伺候的下人多少都有些看在眼里。

    只是素日不好议论主子私事,加之冯芷凌掌家手段刚柔并济,下人都心服口服,也从来不敢质疑忤逆她。

    阿金也是格外欣赏主君娶得的这位夫人。自从听说夫人在喜堂上一人就拦下了要押走主君的整队禁卫军,又对主君不离不弃一路陪来西北,阿金阿木便对这位新夫人十分感恩戴德。

    他兄弟俩昔日受过嵇燃恩惠才得以活命,自愿来嵇府卖身为奴仆,是把嵇燃当主子和恩人看待的。如今听夫人这样说话,似乎对未来别有打算,阿金便忍不住为自家主子担忧起来。

    非要说的话,西北贫瘠,确实不是长久宜居的好地方,也难怪夫人想走。只是自家主子是领军务来此地上任,哪能轻易离开?夫人想到处游历没问题,可主子走不开啊!

    只怕是时间长了,夫人对主子逐渐无意,有心将来要离开主子?

    阿金越想这事儿便越悲观起来。主子在他眼里倒是什么都好,只是人似乎闷些,不是那等动辄能甜言蜜语的,脸上也有疤,长相不大符合现下女子对郎君的审美……

    要论家财,好像也没法同夫人娘家相比。

    实在是,不知道能拿什么留夫人回心转意了。

    他今日不小心听了这一耳朵,原本自然是不该泄露夫人与婢女房内的私语。可事关自己拼命回报都来不及的主子,阿金又怎能无动于衷。

    等主子回府,这事儿究竟该不该说?阿金苦恼地纠结起来。

    *

    嵇燃还不知道或许有令人困扰的小道消息,府里正有人犹豫要不要告诉自己。

    他现今正在邓翼面前,与张煊那派的将领对峙。

    张煊失踪整整两日不见踪影,众人在营中与家中都找了个遍,没见他留下只言片语。

    张煊亲近的参将便觉他定是遭遇了意外或不测,嚷嚷着要邓翼做主彻查可疑情况。至于怀疑的人选,只差明说就是今年新上任,与张煊一向主张不和的嵇燃了。

    邓翼见各将领各执一词,怀疑嵇燃者、维护嵇燃者、毫无头绪跟风者,都七嘴八舌吵嚷起来,眉头渐渐皱起,喝道:“够了!”

    “吵吵嚷嚷,像什么军士的样子?”邓翼威厉地开口,“齐骥,疑人先举证,你可有

    证据?”

    齐骥哑了一瞬,力争道;“下官虽然一时没有确切证据,但自然应从最该怀疑的人开始查起,查到证据才能继续找人。否则毫无线索凭空追查,哪知道张大人究竟在何处呢?”

    “真有意思。”有人阴阳怪气地哼笑,“无凭无据的,就要把旁人按作‘最该怀疑’的嫌犯来查,不知是哪家祖上传来的规矩?”

    开口之人,正是此前嵇燃说过与自己曾有摩擦,但受伤时又带了珍贵人参来拜访的那位参将,名贲云虎。

    贲云虎一向脾气直来直去,从不婉转,齐骥见是他开口讽刺,宁可偃旗息鼓不作声,也不想招他再开口,只等着邓翼的说法。

    此人讲话不留情面,偏偏家里有靠山毫不畏惧,他如今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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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张煊这个倚仗,还是少得罪几波人来得好些。

    只要先把嵇燃这个副军拖进脏水里,张大人之前的计谋便也算成功了一半。

    “既然营中没有证据,那就交给府衙去查。老夫驻军在此是要守谟城关,不是来查案的。”邓翼年岁虽长些,气势却与年轻的武将们并不遑多让,动怒道,“张煊那么大一个人,甚至还身怀武艺,难道能凭空丢了?”

    嵇燃上前一步,抱拳:“大人明智,属下亦有话说。虽说属下今年初来此关,阅历尚浅,与张煊副将的来往不多,但也不至产生龃龉,更不至到刻意加害的程度。相信若今日出事的是属下,旁人也一样不可能凭空便怀疑张大人。齐参将与张大人关系近些,着急上火在所难免,还请冷静片刻,诸位共同好生分析线索,才是正理。”

    第37章 醒剑:立苍生你其实是得了君心的人啊……

    见邓翼抚须点头,原本中立的众将也纷纷开始附和。

    “正如大将军所说,还是应按章程来办事。且张大人也不是才来边关几天的人,这一两日没人看见,也未必当真是发生不测。”

    “也有可能喝高了,在某处醉生梦死,忘回人间。”贲云虎正经道,“毕竟此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齐骥涨红了脸。张煊确实此前常在营中饮酒,只是没人捅到邓翼那儿去,便也没受过责罚。其他人顾虑他背后有皇子依仗,自然也不好去上司面前告发张煊违背军纪的行径,以免得罪。

    贲云虎倒是早就知道,但他又不屑于去做那私下告状的小性子。于是张煊便自以为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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