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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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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有点哑:“抱歉,我不知道你是在害怕。”

    有些压抑多时的言语,已经无声息地到了唇边,沈长凛薄唇微抿,他俯下身,轻轻地再度拥住谢沅。

    她像是已经睡着了。

    可沈长凛摸到了谢沅的眼尾,湿漉漉的一片,长睫也湿成了一缕一缕的,他的指节很快被濡湿,全都是她的泪水。

    占有、掠夺、侵略、保护和怜惜的情绪并起。

    恶欲之下,还有更深的欲念在作祟。

    沈长凛声音微哑:“沅沅,我……”

    谢沅难受得厉害,肺腑里像是有火再烧。

    “我难受,叔叔。”她睁开水眸,打断了他,眼泪顺着脸庞往下流淌。

    谢沅撑着手臂直起身子,她跨坐在沈长凛的腰腹上,攀住他的脖颈,哭着吻上他的唇,然后将柔膝往外打开:“叔叔,我还是好难受,好难受……”

    燃烧的火快将她给点着了,可那双水眸里仍是一片懵懂。

    原来她是在难受。

    沈长凛的眸底充斥晦涩恶欲,跟谢沅对上视线的刹那,嘈杂的心绪却突然沉寂了下来。

    沅沅还在病中,思绪并不清醒。

    这个时候跟她说那些话,跟趁人之危有什么区别?

    他当然可以用手段留住谢沅一辈子,但那不是他想要的,这半年来,她很多时候并不快乐。

    沈长凛不想让谢沅不快乐。

    道德的声音微弱,却到底是在这一次占据了上风-

    谢沅很久没有烧得这么狠过。

    退烧针起效很快,下午三点的时候,她的烧就已经退下去许多,但直到傍晚高热才彻底降下去。

    谢沅睡得昏昏沉沉。

    发烧真的太难受了,她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只喝了点葡萄糖水,可是苏醒过来后,还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沈长凛陪在谢沅身边很久,她渐渐退烧后,他方才离开。

    行程太密,推都推不开,不过在路上时,他一直在看屏幕,确认谢沅在安静地睡着,才能勉强放心少许。

    养孩子最让人心烦的,就是孩子生着病,但手边又有必须去做的事。

    六点多时,沈长凛让医生又去了一回。

    谢沅的烧已经全退了,身上还是没力气,像是蔫了的花朵,容色苍白,唯有颊侧透着不自然的潮红。

    她吐出口腔里含着的体温计,跟视频另一头的沈长凛继续讲话。

    “已经好多了,叔叔。”谢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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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着眼眸说道,“就是还有点累。”

    她的声音乖乖的,眼眸也很认真地看向他。

    但比起此时谢沅没有生机的姿态,沈长凛倒希望她还能有力气来骂他、指责他。

    他轻声问道:“现在有胃口了吗,沅沅?”

    谢沅摇了摇头,声音细弱:“我喝过葡萄糖水了,叔叔,现在不饿。”

    她话本来就少,这会儿连言辞也组织不动,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明显是再度困倦起来,沈长凛想跟她多说些话,又舍不得叫她强撑着。

    “再睡儿吧,沅沅。”他轻声说道,“叔叔八点多就回去了。”

    后面这句话是沈长凛说给自己听的。

    谢沅睡了一天,还想继续睡,根本不管他什么时候回来。

    但她还是很乖地说道:“嗯,我等您。”

    挂断电话后,谢沅就又睡了过去,沈宴白从廊道里走进来,他刚跟人接了通电话,还没跟谢沅说上话,她的呼吸便已然悠长起来。

    他跟家庭医生谈了片刻,然后带人下楼。

    谢沅很久没这么烧过,家里的饮食这几天也要注意,如果她吃得惯滨城的饮食,那就很方便。

    但谢沅偏生不爱吃,还要跟营养师和厨师再商量。

    沈宴白今天在家休息,只操劳了谢沅的事,却感觉比在公司一整天更累。

    也不知道叔叔的精力到底有多好,才能在处理那么多事情的同时,将谢沅照顾得那么仔细。

    要是让他来养谢沅这么脆弱娇贵的小孩,能安生养大就是个奇迹。

    将家庭医生送走后,沈宴白又给沈长凛发了消息,汇报谢沅的情况,他大抵是在车上,消息回得很快。

    【好,辛苦你了。】

    叔叔的口吻向来如此,但沈宴白却蓦地想起正午时谢沅的那声哭喊,他点了支烟,站在露台边抽,回想自己有没有叫过沈长凛的大名。

    然后他发现,他连父亲的大名都叫过,却从来没有唤过叔叔沈长凛。

    哪怕是在沈宴白最叛逆,脾气最暴躁的年纪。

    可是谢沅唤出来了。

    理智在告诉沈宴白,沈长凛不可能会对谢沅有所图谋,秦家的血脉里带着凉薄,那是一种在面对外人时、真正的冷情和淡漠。

    沈长凛位高权重,矜贵疏冷,少时就尊崇到无人能置喙。

    谢沅是什么人?

    寄人篱下的女孩子,没有任何能力,什么也不会做,连唯一能够回报沈家的都只有联姻和生孩子。

    沈长凛怎么可能会看得上眼谢沅呢?

    但是另一边情感在疯狂地躁动着,谢沅那声哭喊也在沈宴白的耳边来回地响动。

    她的哭声那么弱,那么可怜。

    连说脏话的时候,嗓音里带着的都是崩溃和无力。

    不像是被娇生惯养的侄女,更像是被掠取侵夺的禁脔。

    这个想法冒出头的时候,沈宴白久违地感到恐惧,他站在露台边,陡地出了一身冷汗,烟头已经烧到了指尖,快要烫出痕印,他才想起将烟掐灭。

    不可能。不可能。

    阴谋论往往都是因为想得太多,才硬生生脑补出来的。

    沈长凛年少时是何等贵重矜傲的人,某国王室的公主想要拜见,请人送去拜帖,他也没有多看一眼。

    谢沅生得不错,雪肤又是那样白皙。

    可她性子沉闷无趣,怎么也不像能讨得沈长凛欢心的人?

    不过谢沅对边界感的把控的确很弱,她好像不懂得叔叔、哥哥这样的人,也都是男人似的。

    不对——

    沈长凛养谢沅那么仔细,连温思瑜都不想她多接触,为什么没把这个也教给她?

    不行。不行。

    要是再多想,思绪又回到了起点。

    沈宴白将额前的碎发全都往后捋,他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直接跟霍阳拨号,声音沙哑地问道:“今晚喝酒吗?”-

    谢沅睡起来时,已经九点了。

    她睡得太久,脸庞都泛起红来,沈长凛在起居室跟人讲电话,他声音很轻:“品类无所谓,但颜色要鲜丽,然后快些送过来。”

    他声音低柔,带着点惆怅。

    “家里孩子生病了,这两天心情也不好。”沈长凛温声说道,“也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看点花。”

    他轻声细语时,很少有人能够抵抗得了。

    沈长凛是一个那样强势冷情的人,不容置疑,漠然残忍,可是只有谢沅知道,他也会弯下腰,将她轻轻抱起来,掰开她的樱唇,看她口腔里的小伤处。

    他有专断独行的一面。

    但沈长凛也有温柔细致的另一面。

    谢沅自己都记不得的事,他会一件件仔细地记着,她微弱的、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的渴望,他会帮她全部都实现。

    没有人送给过谢沅花。

    她对花的懵懂向往,全都来自于那一年夏天,沈宴白在升学宴上送给明愿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但在谢沅自己都没有觉察到她喜欢花的时候,沈长凛就把整个春天都捧到她的面前了。

    所以她拒绝不了他。

    无论沈长凛提出再过分的要求,谢沅都拒绝不了他。

    哪怕他说想要在谢沅婚后,继续保持这种关系,她其实还是没法拒绝得了他的。

    道德的压力和破禁的痛苦,她都可以承受。

    谢沅唯独不能面对的,是沈长凛微蹙起的眉心和那不易觉察的伤神,他是位高权重不错,可是高处不胜寒,她不想看到他孤独的神态。

    他待她太好了,她不知道要怎样去回报他的。

    所以在那个夜晚,李特助言说沈总身边孤寂,这些年出了什么事都是独自扛着,连分忧的人都没有的时候,谢沅最终接过那杯茶水,给他送了过去。

    那时沈长凛正病着,眉眼间都是戾气。

    他声音冷淡:“你既是不情愿,何必这个时候过来呢?”

    谢沅低下眼眸,不断地摇头,声音颤抖地说她是愿意的,很久以后,她才意识到沈长凛问话时,是带着暗怒的。

    错误已经发生,但还有更改的余地。

    他那时应当是想要将她彻底推开的,可是她却不知死活地走进去了。

    黑暗的光芒把她给吞噬了,所以她再也挣脱不出来。

    谢沅揉了揉眼,她慢慢地坐起身,抬手去拿床头的杯子,身上已经不疼了,但起身时,她还是差些要跌。

    沈长凛刚一过来,就见她要摔倒。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谢沅抱起来了。

    “别动,沅沅。”沈长凛把她抱回床上,“你身上的药效还没退,有事就跟我说。”

    谢沅烧着的时候脾气很大,这会儿又恢复了惯常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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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缄默。

    她垂着眼眸,点点头:“嗯。”

    小孩子情绪还是不太好,人也没精神得很。

    沈长凛摸了摸谢沅的额头,声音很轻:“已经不烧了,沅沅,有什么想吃的吗?我让人去准备。”

    她想了片刻,仰起脸庞。

    谢沅的水眸摇晃,声音也细细的:“想吃甜食,可以吗,叔叔?”

    “可以,沅沅。”沈长凛轻声说道,“我还让人做了你喜欢吃的东西,都是宁城菜,等你舒服一点,我们就下楼用晚餐,好吗?”

    他声音好温柔,跟昨天一点都不一样。

    谢沅低低地点了点头,声音很乖:“嗯,好,叔叔。”

    她睡觉时发了汗,这会儿身上黏腻,有些想洗个澡再换一身衣服,可沈长凛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便将心念忍了下来。

    谢沅靠在软枕上,半阖着眼眸休息,等待药效过去。

    她不喜欢退烧针,也不得不承认,在高烧的时候,退烧针的效果比什么都好都快。

    但就在谢沅闭目养神时,沈长凛忽然轻按着她的腰身,将她抱在了膝上。

    谢沅的脸庞瞬间涨红,她趴在沈长凛的肩头,声音都乱了:“叔、叔叔!”

    小裤被褪去的时候,她没觉察到凉意,先是被强烈的羞耻给染热了耳根,连脖颈都在疯狂地烧着。

    沈长凛的指节修长苍白,轻抚在谢沅还有些红肿的臀瓣上。

    她眼眸紧阖着,差些以为他还要罚她,虽然低烧拖成高热这件事,她确实有些心虚,可她还没有好全……

    谢沅羞得欲死。

    沈长凛却只是声音很轻地问道:“沅沅,你还疼不疼?”

    第43章

    谢沅趴在沈长凛的肩头,柔膝分开。

    她反应有些慢,愣神了片刻才想明白,沈长凛说的不是昨天罚她,而是中午时的荒唐。

    谢沅本就热着的脸庞愈加绯红,她的嗓音细如蚊呐:“不、不疼了,叔叔。”

    沈长凛每次都很注意给她上药。

    虽然被惩罚后臀肉还有些肿,但是已经不疼了。

    谢沅趴在沈长凛的肩头,被他用一种既温柔又没法挣脱的姿势抱着,原本还有些拘谨的神情越来越羞,声音也打着颤:“不用检查了,叔叔,真的、真的不疼了。”

    男人的指节修长有力,只是掠过她的腰肢,她就禁不住地颤。

    但身上的药效还没过去,谢沅想动都动不了。

    她眼眸里含着水意,泪水往下滚落,坠到了下巴尖,然后将沈长凛的肩头也濡湿少许。

    谢沅的呜咽声很低,弱弱的,细细的,低到近乎听不见。

    沈长凛是帮她检查完,确定伤处没有问题,才发觉她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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