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谢沅将思绪拉回,看向秦承月:“已经好了,承月哥。”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只是没有睡好,没什么大问题。”

    两人正聊着,陈秘书也过来了,他们三个人里,其实他是最懂章程的,秦承月只见过一两次江夫人,谢沅全然都不认得她。

    不过老人家过来,哪里是想要受礼重接待?

    就是想看看孩子而已。

    沈长凛养谢沅养得很仔细,如果不是十八岁那年秦老先生刚好做手术,身边又没有亲近的人,哪怕是秦老先生想看谢沅,沈长凛也不会给看的。

    老人家养孩子多,总爱站在过来人的角度插手。

    虽是怀着善意,但沈长凛不喜欢。

    就好像这回霍阳的事,原本他跟谢沅关系正亲近,秦老先生简直就是平白来添乱。

    这回是沈长凛也实在拗不过,才勉强同意外祖母过来看一眼孩子,或者说——未来的孙媳。

    在这种事情上,女人总比男人要敏锐太多。

    如果母亲沈夫人现在还活着,兴许在他自己都没搞清楚情感的时候,就已经帮他把谢沅娶进门了。

    沈长凛不想把谢沅逼得太紧,但要是有人想来帮他,他也是愿意的。

    不过这些事,就没必要让谢沅先知道了-

    私人飞机很便捷,就是要常申请航线,再有半个钟头不到,外祖母江夫人就要过来了。

    谢沅心里紧张,她站在扶栏边,神情紧张。

    她白皙的脸庞被日光照亮,耀目得近乎晃眼。

    秦承月站在谢沅身边,温声安抚道:“别怕,沅沅,江夫人很好说话的。”

    江夫人比秦老先生还要大两岁,如今已经七十多岁,但她是个保养很得体的老夫人,瞧着端庄大方,有种看不出年龄的贵气。

    谢沅还在看照片,怕待会儿认错人。

    她越看越气,这么重要的事,沈长凛却一句话也不提前告诉她。

    不过也是,如果沈长凛提前告诉谢沅,她是无论如何都要躲过去的,他实在是太了解她了。

    谢沅仰起头,看向秦承月:“真的吗,承月哥?”

    不知道为什么,婚约解除后,她觉得和秦承月相处起来要更舒服。

    或许是因为从前在秦承月的心里,也并不想接受这段婚事吧,他不想娶,又没有办法拒绝,便只能消极地抵抗。

    长于豪门世家,最无奈的就是这个。

    他们可能轻易地掌控旁人生死,却丝毫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

    秦承月点点头,继续说道:“江夫人很喜欢孩子,而且又专程来看你,肯定不会如何的。”

    陈秘书也笑着说道:“夫人跟沈总说了好多次,想来看大小姐呢,也就这回刚好时间合适,沈总才同意。”

    他的眼神带着少许的狡黠。

    谢沅撑着下颌,眉眼间带着困惑:“外祖母为什么会想来看我呢?”

    三人正聊着,门前忽然有车停下,是沈宴白回来了。

    那一刻谢沅有些愣神,她对很多事都很迟钝,不敏感,但沈家这两房之前的恩怨她还是懂得的。

    连秦老先生都不见沈宴白,更不要说是沈夫人的亲母亲江夫人了。

    沈宴白是沈家的大少爷,但在这桩事上,他其实是个很尴尬的存在,虽然是长辈们的恩怨,最终的受益者却是他。

    从某种层面来看,沈宴白比谢沅还要更孤立。

    因他能完全依靠的,只有沈长凛。

    江夫人肯定是不愿意见到沈宴白的,可是他这个时候回来,要怎么跟他说呢?

    谢沅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仰眸看向秦承月,但就是这个瞬间的视线,也被沈宴白给抓住了。

    沈宴白眼眸微眯,神色不虞。

    他依旧是西装革履,眉眼里却带着些阴翳。

    沈宴白轻声问道:“承月怎么过来了?”

    他问的是秦承月,目光却是看向了谢沅,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一种很陌生的情绪,终于没法再说服自己昨天看到的是错觉。

    心悸感霎时就升起来了。

    谢沅莫名地有些惧怕。

    第44章

    沈宴白和沈长凛的眼很像,色泽都比常人要浅一些,尤其是迎着光的时候,会有一种剔透如玉石般的清澈感。

    但某些时候,会有一种无机质般的冷意。

    谢沅和沈长凛朝夕相处,经常被他注视,偶尔也能猜出他的情绪。

    只有在谢沅做错事时,沈长凛才会用那样的目光看她。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沈宴白的眼中看到类似的晦暗。

    他之前很不喜欢谢沅,也很少正眼看她。

    大多时候,沈宴白的眼中总怀着厌烦和不耐,就是近来他才对她勉强有了些耐心。

    但她还是总惹到他,让他不快。

    谢沅站在秦承月的身边,身上是深色的小礼服,细带交错,系在脖颈上,然后垂落出漂亮精致的蝴蝶结,腰身被掐得细瘦,雪肌也被衬得更加白皙。

    她的樱唇微抿,神情透着些无措,指节更是无意识地蜷缩。

    谢沅今天的打扮很漂亮,漂亮得像是要订婚一样,沈宴白的眸色晦暗,目光扫过她的脸庞。

    两人关系一直不好。

    秦承月没有多想,只当沈宴白又在针对谢沅。

    “今天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越轨沉沦》 40-50(第9/28页)

    夫人要来看沅沅,”他轻声解释道,“我和陈秘书是过来帮着接待的。”

    秦承月的语气平和,就仿佛是无事发生,沈宴白却看得出来,秦承月已经知道上次的事有他在暗中作梗了。

    事情才发生不久,不过因为谢沅去了趟瀛洲,才显得仿佛已经是旧事。

    沈宴白没觉得他哪里做的不道德。

    秦承月求他帮忙,他帮过许多次,只不过这一回没有帮到位罢了。

    再说,他们两人的婚事早已不可能有什么后续。

    但听到“江夫人”三个字时,沈宴白还是愣了一下,江夫人是叔叔的外祖母,常年都在海外,怎么有空来探望谢沅?

    他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哦。”

    沈宴白收回视线,没再看向谢沅,但她还是有些紧张。

    到底要怎样和哥哥言说?这里是他的家,总不好为了江夫人让他走。

    可是江夫人过来,如果看到沈宴白,应当也不会高兴。

    谢沅心绪纷乱,甚至无暇去想沈宴白方才晦暗又怪异的眼神,她忍不住地又看向秦承月,抬手想要轻轻拉他的衣袖。

    但就在她刚刚抬起手腕时,沈宴白看向了她。

    “我是回来拿文件的,”他淡声说道,“昨天放在露台那边了,你看到没有?”

    沈宴白工作忙,他做事又向来认真,偶尔事情忙不完,又实在紧急,他就是刚从外面喝完酒回来,也会强撑着把事情处理掉。

    谢沅忍不住地舒了一口气,怪不得哥哥会这时候回来。

    但这个想法冒出来后,歉疚的情绪也涌了上来。

    她提着裙摆,抬眸看向沈宴白,摇头说道:“哥哥,我没有见到,但我可以陪您去找找。”

    沈宴白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说道:“好。”

    谢沅跟着沈宴白上楼,她的鞋子跟有些高,在踩台阶时差点跌倒,沈宴白虚虚地扶了一下她的腰。

    秦承月静默地看着他们,眉心拧了起来。

    沈宴白拉谢沅一把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还想要虚扶她的腰?

    她都已经二十岁了,就是亲兄妹之间这样也不太合适-

    谢沅经常在露台边看书,小桌上还摆着她今天看了一半的海德格尔,她把书阖了起来,然后随着沈宴白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他遗落的文件。

    他没再多找,轻声说道:“可能是放在书房了。”

    谢沅没做他想,随着沈宴白又去了书房。

    被沈长凛抱去书房的时候,谢沅也不会乱看东西,更不要说在沈宴白的书房了。

    她站在门边,安静地等沈宴白找。

    他抬起眼帘,声音很轻:“不进来吗?”

    男人的书房里经常会放很多重要文件,谢沅又笨手笨脚,她摆了摆手,小声说道:“我怕把东西弄乱了,哥哥。”

    沈宴白看了她一眼,点头说好。

    书房里的文件都有标号,每一份都不会乱放,他随便取来一份空文件,然后就走了出去。

    谢沅站在门前,神情仍有些局促,见到沈宴白找到文件,她方才松了一口气,就像是生怕自己在无意之间弄丢哥哥的文件一样。

    身上华美精致的小礼服,也遮掩不住她的无措和局促。

    更遮掩不住那柔软的曲线。

    细腰柔臀,长腿笔直白皙,腿根隐约有深色的腿环,勾着蕾丝长筒袜,将那莹白的小腿包裹得分明。

    曾经惹人嫌的沉闷小姑娘,已经长成了馥郁的成熟花朵。

    那么,到底有没有人提前将她采撷呢?

    沈宴白的喉结滚动,眸色深暗得发黑,如果谢沅方才走进来,他应当已经将这句话给问出来了。

    昨天他跟霍阳喝了很久的酒,他并没有喝多少,将霍阳灌醉后就开始套他的话。

    霍阳平时喝酒不多,也很难醉。

    近来也不知道着了哪家姑娘的道,嘴上说着还在追人,实际上跟被甩了没有任何区别。

    向来浪荡风流、没心没肺的人,忧郁地往那儿一坐,跟个搞文艺的青年似的。

    问霍阳,也不多说。

    那就别怪他趁机过来套话了。

    将霍阳灌醉后,沈宴白就开始旁敲侧击,他在国外三年,逢年过节回来跟谢沅接触也不多。

    倒是霍阳跟谢沅越来越熟稔。

    谢沅怕人,尤其怕男人,跟霍阳相处却很自然,在瀛洲时两人更是天天都在一处玩,亲昵得跟一对兄妹似的。

    找霍阳来问话,是再合适不过。

    当沈宴白状似不经意问起谢沅和沈长凛的事后,霍阳的脸上没有任何异色,只皱了皱眉说道:“沅沅妹妹挺怕你叔叔的。”

    他醉醺醺的,只有提起谢沅时,能说出点清晰的话。

    谢沅当然害怕沈长凛了,她将他当作长辈,对他极为尊敬。

    甚至连沈宴白,她也很敬着,有一回霍阳说了沈宴白的坏话,谢沅的眸便有些红,还是温思瑜发觉,暗骂了霍阳一顿。

    沈长凛对谢沅虽然疼宠,也不是没底线地纵着。

    可能是看人早早就没有父母看顾,一直都管教得很严格,除此之外,倒没什么了。

    霍阳的言辞有点乱,说了片刻后便继续想他的意中人。

    沈宴白没心思再听,霍阳那般熟悉谢沅,又是深谙风月的人,如果她和沈长凛真有了什么,他不可能觉察不出来。

    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的确有些过近了。

    谢沅太不明白界限。

    沈宴白静默片刻,看了眼腕表,已经快要到正午了,他要是再不走,待会儿跟江夫人直面撞上,会有些不好看。

    对秦家的长辈,沈宴白一向敬重。

    秦家对沈家的奥援实在太多,偏生沈家的有些人贪婪成性,造孽多端,还妄图蚕食更多。

    想到那一件件的往事,沈宴白自己都觉得作呕。

    如果他是秦家人,是决计容不下自己这个尴尬存在的,没有斩草除根就已经是给足了宽宥,但秦家人容下了他,沈长凛更是为他遮风挡雨、保驾护航。

    仅仅是这一件恩情,沈宴白就毕生难以还完。

    他低敛眉目,拿过空文件后就带着谢沅下楼,她踩着小高跟鞋,在台阶上踏出哒哒的声响,她心里紧张,步伐也微乱。

    脆脆的,扰动人的心弦。

    沈宴白看了谢沅一眼,难得语气平和地安抚她:“你别怕,江夫人很和蔼的。”

    他是见过江夫人的,不过已经是许久之前了,那时候沈夫人正在病中,江夫人回国看女儿,日夜都守在她的身边。

    印象中那是一位优雅蔼然的贵妇人。

    跟秦老先生很像,两人身上都有一种由内而外的文雅之气,不争不躁,沉静如水,但又会给人深切的安全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