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昨晚刚出过那样的事,躁郁的情绪几乎是瞬时就生了出来。
人也不在卧室,也不拿手机,到底去干什么了?
沈长凛带着脾气推开谢沅起居室的门,已经快要外显的暗怒,在瞧清楚室内场景的刹那,全都消退了下去。
外面在下雨,起居室里有些昏暗。
谢沅坐在地上,雪肤白得像是在发光,尤其是在那身女仆装的映衬下。
短到连腿根都遮掩不住的裙子铺展开来,宛若盛放的黑白玫瑰,娇贵秾丽,馥郁生香。
再往上是被勾勒分明的腰线,细得不盈一握。
精致的锁骨处卡着的则是一枚小铃铛,轻轻地晃着,许是因为主人受到惊吓,头顶的猫耳也抖了一下。
谢沅的水眸懵懂,眼底尽是无措。
饶是淡漠从容如沈长凛,在这一刻也觉察到了血脉涌动的暗流感。
他神情愣怔,浅色的眼里亦透着少许愕然。
须臾,沈长凛才想起来,之前谢沅随着温思瑜去天行山露营,是说过会给他补偿的。
她脸皮很薄,他没想过她会兑现。
更没有想到她兑现得这样快。
沈长凛将门轻轻关上,然后走到谢沅的面前,他的薄唇微抿,低声说道:“……你休养要紧,不必着急这个,沅沅。”
他把谢沅抱了起来。
圆形的羊毛地毯很柔软,她受了惊,还没好全,在地上坐久了容易受寒。
被沈长凛抱起后,谢沅才从愣神的状态里挣脱。
她不着急,她也没打算告诉沈长凛这件事。
谢沅方才还在想,要怎么把这些裙子悄无声息地处理掉,结果他就突然回来了。
她的脸庞滚烫,把尾巴藏进掌心,热意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肩头都透着粉意。
谢沅羞得欲死,她摇着头说道:“我没那么想,叔叔。”
她正说着,手里藏着的尾巴突然落在了怀里,上面银色的尖尖顶端闪烁亮光,让原本还有些坦荡的话语突然就变了味。
沈长凛的眼眸也微微睁大。
他从谢沅手里将那尾巴拿了过来,迟疑片刻,声音微哑地问道:“我最近没有……你吗?”
谢沅陡地意识到这是什么,那个瞬间,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第53章
猫耳和尾巴都是黑色的,毛茸茸的,看上去非常可爱。
谢沅的眼泪却是止不住地掉。
她的脸庞泛红,哭着坐在沈长凛的怀里,尾巴摇着恳求道:“叔叔,我想用晚餐了。”
浅金色的小铃铛晃来晃去,响个不停。
书房里很安静,这样的声响也就格外清晰。
沈长凛的指节轻抚过谢沅的后背和腰身,将她往怀里抱得更紧些,防止她乱动从他腿上跌落。
“稍等一下,沅沅。”他低声说道,“等叔叔把这份文件看完。”
沈长凛整日都很忙碌,上午才刚将上一则事处理完,下午好不容易得空还要继续看文件。
谢沅从来不是任性的孩子,可是她现在的承受已经快到极限。
柔软的猫耳抖动,弯折下来少许,就像是活得一样。
那根长长的毛茸茸尾巴也是,不住地晃来晃去。
谢沅莹白的足尖绷紧,水眸里也尽是泪意,委屈巴巴地说道:“你半小时前也是这么说的。”
她身上还穿着那身女仆装。
短短的裙摆连腿根都遮不住,露出大片的嫩白。
沈长凛摸了摸她的尾巴,低声哄道:“因为文件很重要,所以才要看很久。”
他的动作很轻柔,只抚了抚谢沅尾巴的尖尖,可她整个人都要炸毛,本就熟红的脸庞也更热,连眼尾都更红了少许。
她缩在沈长凛的怀里,不住地痉挛,喉间也溢出一声娇吟。
谢沅带着哭腔,颤声说道:“叔叔,你……你别摸尾巴。”
她不知道沈长凛怎么那么坏的,方才就一直欺负她的尾巴,现在忙着看文件,还不忘摸尾巴尖尖。
谢沅的眸里都是水,她委屈地还要再哭。
沈长凛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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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她,轻将人抱在怀里,柔声说道:“好,叔叔不摸了。”
他保证不再摸尾巴后,谢沅才忍住泪意。
她靠在沈长凛的怀里,乖乖地等他看完文件,快七点时,他才将事情全都处理完,执着钢笔在末页签下飘逸的名字。
谢沅攀上沈长凛的脖颈,闷声说道:“待会儿我不要吃青菜,叔叔。”
她被欺负得狠了,也不会讨好处。
思索半天,想出来这么个要求。
沈长凛低笑一声,他吻了吻谢沅的额头,轻声说道:“当然可以。”
晚餐早已备好,他抱着谢沅下楼。
沈宴白不在家,被他抱下去时,谢沅的姿态都要放松很多,她不想再要尾巴了,可这时候留着尾巴要更好受一些,只要沈长凛不故意摸。
她实在是太饿了。
五点多时,谢沅就想用晚餐,沈长凛硬生生让她七点才用上。
下楼之后她便没再理他,自己夹着筷子,吃得飞快。
谢沅用餐慢,今天是难得的快,沈长凛想喂她,她也拒绝了,他只能用公筷帮她夹菜,这个她总算没有拒绝。
用完正餐,开始准备吃甜点时,她才慢下来。
在谢沅的水眸望过来时,沈长凛从善如流,将人重新抱在怀里,开始喂她吃甜点。
她最近很爱吃车厘子小蛋糕,微肿的樱唇含着去核的果肉,潋滟生光。
吃完以后,谢沅又乖乖起来。
她趴在沈长凛的怀里,由着他帮她擦净唇角。
用完晚餐后,沈长凛抱着谢沅上楼,他今天晚上难得有空,当然要多陪谢沅一会儿。
只不过她还没有意识到,拨弄着指节上的素圈,软声说道:“我的手指就是这个尺寸,叔叔,没有错。”
沈长凛推开门,轻声说道:“没错就好。”
“待会儿再看看款式,要是有其他喜欢的元素,直接告诉我就行,”他温声说道,“发消息或者画图告诉设计师也可以。”
沈长凛喜欢给谢沅定制礼服和饰品。
她没有多想,只当是跟颈链、手链般的物什一样。
当沈长凛在天已经深黑的情况下,还将卧室最厚重的那层帘子关上后,谢沅才陡地觉察到危险。
她眸里氤氲水汽,懵然地问道:“您待会儿不用开会吗?”
沈长凛轻笑一声,说道:“不用,今天的事情都结束了。”
他的容色那样俊美,神情也那样温柔,谢沅的猫耳却止不住地抖,脖颈前的小铃铛也晃来晃去。
“可是刚刚……”她抿了抿唇,“刚刚已经……,叔叔。”
谢沅本能地就想要逃,她不住地往后退,刚没有躲远,就被沈长凛扣住了脚踝,连人带尾巴一起拽回来。
尾巴连轻轻摸都受不了,更不要说他突然这样。
谢沅趴在沈长凛的怀里,身躯无法控制地震颤,腰身也霎时就软了下来。
“这几天没有喂饱沅沅,很抱歉。”他很轻声地说道,“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谢沅卧室的这张床是king size的,非常非常大,可就是这么大的一张床,也没让她寻到任何可以躲藏的角落。
沈长凛紧扣着她伶仃的足腕,轻轻把玩。
他眸色微深,缓声说道:“要我把你锁起来吗?”
谢沅缩在沈长凛的怀里,哭着说道:“我……我不躲了,叔叔。”
她的尾巴也落在了他的手里,被不轻不重地揉着,猫耳受不住地摇晃,小铃铛响了好久,将外面的雨声都给遮住了。
是最近过得太轻松,谢沅才忘记之前沈长凛是怎样强势的。
她哭到不行,讨好地将尾巴递到他的手里,然后又用小手覆上他的大掌,主动地扣住脚踝。
最后沈长凛才放过她。
被沈长凛抱去浴室的路上,谢沅快要昏睡过去,他轻声说道:“沅沅,还有尾巴。”
他拿着毛茸茸的尾巴,指节轻拢着尾巴尖尖抚来抚去。
谢沅陡地想起来还有这个,她清醒过来,含着泪看向沈长凛:“叔叔,明天……明天再处理,行不行”
他摇了摇头,吻了下她的脸庞:“这样不好,沅沅。”
谢沅没有反应过来,尾巴就被扣住了,她紧攀着沈长凛的肩头,在那个瞬间差些要将他的左肩给抓出血痕。
猫耳不断地抖,晃来晃去。
许久之后,她还带着哭腔低声呜咽,像是细弱的小猫叫声。
谢沅将身子背了过去,又用被子蒙住了头,默不作声地掉着眼泪,沈长凛临时接了个电话,回来见到她这幅模样,心都是软的。
他把谢沅从薄被里剥出来,轻声哄她:“不哭了,沅沅,你是不是有些饿……”
……要用点夜宵吗?
谢沅打断沈长凛,哭得更大声了:“我不饿,你以后都不要喂我了。”-
沈宴白去宁城多日,回来时已经是八月底。
燕大的暑假很长,到九月初也要开学。
谢沅的学分在大一大二修得差不多,通识课也早上得差不多,升大三以后,只剩下几门专业课要修。
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开学。
不过沈宴白不在的这几天,谢沅过得实在是混乱。
沈长凛之前的事已经忙完,开始休假,除非必要的事要处理,每日就是陪着谢沅玩和看书。
她看枯燥的德语原典,他也和她一起看。
谢沅已经学了一段时间的德语,也一直在上德语课,就是口语还不是特别好。
沈长凛在国外待得时间久,而且是先学的英语,后学的华文,在语言方面很擅长,不过他第二外语是法语,德语接触得不多,只学过一些。
为了跟家里孩子能多些共同语言,沈长凛也陪谢沅一起学德语。
他语言上的天赋强,没花费多少时间,就轻易追上了谢沅的进度,甚至快要能做她的语言老师。
两人一起看书、学德语,倒也还算正经。
直到那天谢沅想将衣服都处理掉,被沈长凛意外撞见,他掀起眼皮,神情有少许讶异:“你怎么买这么多?”
她的眼前发黑,樱唇也颤着。
“这不是我有意买的,叔叔。”谢沅红着脸说道,“是、是店家发错了。”
她笨拙地找着解释的词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长凛抱了起来。
他若有所思,轻轻拢住谢沅的腰身:“抱歉沅沅,叔叔之前太忙了,没有顾上你。”
谢沅一点也不怪沈长凛。
她被他抱在怀里,细微地挣动着:“我真的没事,叔叔!”
然而谢沅这样的话语也被沈长凛当作口是心非,她脸皮薄,又放不开,偶尔想跟他亲近,也不敢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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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通过她的反应来判断。
实际上这个年岁的孩子,多少都是有些难抵御诱惑的。
谢沅虽然不说,可每次也会乖乖听沈长凛的,他让如何就如何,偶尔他迫使她言说那些话语,她为了能够……也会乖乖言说。
某样东西,她喜欢不喜欢,他比她还要清楚。
于是原本正经的休假,又恢复了惯常的夜夜笙歌。
谢沅卧室的帘子再没有拉开过,连三餐都是在楼上用的,她害怕被人发觉,强撑着下楼一两回,最后也全是被沈长凛给抱回去的。
她买的裙子实在不少,一天换两套,几天过去也没换完。
谢沅穿着水手服,坐在沈长凛的腿上,掉着眼泪问道:“您休假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这话说得很没良心。
沈长凛不轻不重地打了下她的软臀,水手服的裙摆很短,浑圆的雪肤上登时就落下了肿起的红痕,她紧咬樱唇,才把哭腔含在唇齿间。
他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么盼着我回去工作?”
谢沅眸里含泪,摇着头,细声说道:“没有,叔叔。”
“我……我就是担心您积累事情,到时候还要忙,”她抬起水眸,“您不用陪我这么久的,我真的没事了,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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