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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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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这话还差不多。

    沈长凛揉了揉那红痕,轻吻了吻谢沅的额头:“不用担心,叔叔有在你睡着时处理事情的。”

    她本就被逼得快要眼眸发白,这下更想要昏过去了。

    如果不是沈宴白的事,沈长凛这回不会休假那么久的,他有很多方式可以盯着谢沅,但无论是哪一种办法,都不如直接陪在她身边,更让他感到安心。

    小孩子嘴上从来不说,但他知道,有些事情她是喜欢的。

    沈长凛希望谢沅能高兴些。

    他抚了抚她的后腰,把人从腿上抱起,低声说道:“你要是愿意,也可以跟我一起去书房。”

    谢沅不愿意,她摇着头,连声说道:“那、那不太成,叔叔!我会扰了您的……”

    她昨天才被沈长凛哄去书房选戒指,十分钟就选好了,可接下来两小时都耽搁进去了。

    原本晚上谢沅是想看一点书的。

    这样的生活直到沈宴白回来才结束,他一去宁城许多天,又连日都在外边,脸庞的颜色都深了少许。

    谢沅数日过得混乱,今天沈长凛总算离开,她才得以睡了个懒觉。

    她昨天就跟阿姨说不吃早餐,睡醒后又赖床好久,快十一点时才觉得饿,想去楼下拿几盒冰激凌上来。

    小冰柜里的冰激凌全都吃完了。

    最厚重的窗帘被拉上后,谢沅分不清昼夜,总是肚子开始叫时,才能够意识到已经是半夜。

    她累得动都不想动,连夜宵都不想吃。

    沈长凛无法,只能喂她吃点水果和冰激凌,他平常总不允谢沅吃太多凉的,这时候却做什么都只能哄着她来。

    她的眼眸还含着泪,吃冰激凌时却很开心。

    一眨眼小冰柜里的冰激凌竟然全吃完了。

    谢沅去楼下拿,抬起眼眸就和回家的沈宴白对上视线,他推着行李箱,一身深色西装,眉眼间带着倦意,有些风尘仆仆。

    这是那个晚上过后,他们二人第一次再见。

    谢沅站在阶梯上,扶着扶梯的手轻颤,容色略微有些苍白。

    她倏然发现她开始怕沈宴白了,这种恐惧和之前的那种害怕不一样,更类似于她对林家那个男人的恐惧。

    谢沅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一直都很严重。

    这些年沈长凛寻了很多国内外有名的医生,她也没能好转多少。

    谢沅低下眼眸,错开沈宴白的视线,但就这么片刻的功夫,她的额前也冒出了冷汗。

    他似乎有话想跟她说,目光一直望向她。

    谢沅却无法承受沈宴白的视线,她站在阶梯上,身躯颤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转过身去,躲进了房间里。

    她曾经是多渴望他能够回眸,看见她的存在。

    可现在只是被沈宴白多看一眼,她就控制不住地生出恐惧-

    谢沅午餐也没下楼,阿姨把餐食装进盒子里,然后给她送了上来。

    她看着托盘里精致的饭食,腹中早已空空,却还是吃不下去,最后去洗手间干呕着吐了一回,胃里才没再犯恶心。

    身体的反应比心理还大。

    谢沅握着手机,很犹豫要不要给医生拨电话。

    但一想到,她这边刚打通电话,那边沈长凛也知道了,她最终没打这个电话。

    可能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谢沅催眠着自己,然后又爬上床。

    这些天沈宴白是给她发过消息的,其实霍阳也给她发过,但她都没有回。

    现代社会最大的便捷就在于此。

    哪怕相隔再远,两个人也能轻易联系上。

    谢沅只看了一眼,沈宴白发了很长的一大段消息,都是道歉的话语,在她扫见的只言片语中,透着的尽是真挚。

    但她没有勇气去看。

    明明已经过去很多年,谢沅印象最深的,还是读高中时的沈宴白。

    那时候哥哥也风流桀骜,却不是后来那般无所顾忌。

    沈宴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谢沅还没考上云中时,就听人提起过他,整个学校里就几乎没有不认得他的人。

    他朋友很多,虽然身份尊贵,却从不仗势欺人。

    沈宴白傲慢不驯,性子张扬,他却并非纯然的不守规矩,而是很善于利用规则,在既定的规矩中做自己想做的事。

    读书时,很少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学长。

    但对谢沅来说,高中时的沈宴白还要更不一样些。

    谁也不会知道,那个万人瞩目的沈家大少爷,其实是她家里的哥哥,他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这是一个甘美的秘密,被谢沅藏在心底好多年。

    除却圈子里的人,几乎没人知道他们暗里的关系。

    谢沅曾经被沈宴白说重话,都会难过得好几天睡不好,但现在这个走过她整个青春的人,却只令她感到害怕。

    他其实早就变得陌生,变成她不熟悉的模样。

    只不过谢沅的世界太乏味,太缺少一个能够照亮她的支柱,方才会一直念着回忆里的过去。

    圈子里的权贵很多,不择手段的有,阴狠冷戾的有,薄情寡义的也有。

    不久前,谢沅还差些被岑家的那个纨绔下药、绑架。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哥哥只不过是女人缘很好,从来不须要主动追人,其实他和那些强掠寻常姑娘的公子哥们,本质是一类人。

    某一天,有人开始拒绝他时,他会做出跟他们一样的事,这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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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谢沅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是她。

    她蜷缩着身子,心脏也在微微地抽痛。

    以前明明讨厌她,却还会在她危急时将她救下的哥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叔叔知道这件事时,该多难过。

    谢沅的思绪很乱,但杂乱的心念到了最后,又全落在沈长凛的身上。

    他对她很好,对沈宴白也很好,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一定很为难,沈宴白毕竟不是霍阳,是他关爱有加的亲侄子。

    沈宴白怎样想,谢沅是控制不了的。

    谢沅只知道,她绝对不能让沈长凛知道,她曾经喜欢过沈宴白的事,无论是出于什么缘由。

    想清楚这一点后,她的身躯不那么紧绷,慢慢地就睡了过去。

    谢沅不知道,在她睡下不久,沈宴白再度来到了她的门前,他的手已经抬起,马上就要叩响她的房门,最终还是落了下来。

    他扯唇自嘲地笑了一下。

    谢沅就是再单纯善良,应当也不会想见到差些就伤害她的人吧?

    沈宴白也说不清那晚到底是什么在支配他,压抑经久的恶欲来势汹汹,把他的理智全都吞噬,让他差些就犯下弥天大错。

    在宁城的这些天,他从早忙到晚,累到脚不沾地。

    可晚上阖上眼时,脑海里总还会浮现谢沅的脸庞,她含着泪,眸里尽是恐惧和绝望。

    只要一想到那样的情形,沈宴白就觉得胸腔里有一处在作痛。

    但这些到底都是想象。

    方才谢沅的目光望过来,然后又径直离开时,沈宴白才觉察到那种深重的钝痛感。

    她眼里没有厌烦,却是另一种比嫌恶更令他胸腔作痛的情绪。

    谢沅在害怕。害怕她曾经最向往的哥哥。

    沈宴白在谢沅门前站了许久,最后还是沉默地离开,他给霍阳打了电话,声音飘忽地问道:“打牌吗?”

    谁能想到呢?

    从前他整日出门是为了避着谢沅,现在则是为了让谢沅能避开他。

    谢沅是很喜欢在岛台边用餐的,如果他不在家里,她应该愿意下楼用晚餐吧。

    霍阳当然答应,他最近对沈宴白那可真是有求必应,几乎将他当亲兄长在孝敬,笑着应道:“沈少发话,那霍某就算没空也要奉陪。”

    沈宴白胃病严重,最近滴酒未沾。

    之前体检报告肺病也有再起的势头,他连烟都抽得少了很多。

    霍阳经常做局,他身边的那群狐朋狗友又都跟他似的很闲,每日就是在各处玩。

    沈宴白过去时,几人才从网球场上下来。

    这些天宁城明家的那位太子爷一直在燕城,他们陪着招待,正经事没做多少,就是网球打得很凶。

    连着几日下来,连霍阳的手臂都开始酸痛。

    最后没法,还是请了职业网球运动员来作陪。

    不过休息一段后,霍阳的网球瘾是彻底犯了,连之前准备好的山也不攀了,得空就去网球馆里消磨时光。

    要不是沈宴白回来,他们估计到晚上才会回来。

    一见到他,霍阳就笑着走近,谦声说道:“沈少辛苦了。”

    沈宴白嘴里叼着烟,漫不经心地点燃:“不辛苦,还得是你们辛苦。”

    明席要跟温思瑜联姻的事,基本上可以说已经板上钉钉,他远在宁城,也知悉这边的情况。

    沈宴白跟温家关系不好,跟温思瑜这个表姐关系尤其的差,他要是不主动提,谁都不敢再他跟前轻易提起。

    霍阳面上带笑,说道:“我们也没什么辛苦的,就是陪着明席到处玩罢了。”

    沈宴白主动提起温家的事,他的心思很快也就活泛起来。

    温怀瑾之前一直在国外,霍阳跟他打交道不多。

    不过这几回下来,霍阳也能感觉到,这是个心思阴沉的男人,在天行山时温怀瑾都那样挑衅上来了,那就不能怪他反击了。

    霍阳眉眼阴翳,轻拨了拨额前的碎发。

    他一边带着沈宴白往里走,一边状似不经意地笑说道:“哥,您跟我们透个准信,免得到时候冲撞,沅沅妹妹和温家的喜事,是不是也将近了?”

    第54章

    谢沅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多。

    她眉心颦蹙,身躯缩成一团,眼尾也有少许泪痕,像是做了噩梦。

    沈长凛抬手抚上谢沅的额头,低声叫醒她:“沅沅。”

    她的额头冰凉,没有发热,但一看就是有些不舒服的。

    他才刚离开一天。

    谢沅懵懂地睁开双眼,沈长凛将她抱起,喂她喝了点水,轻声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你睡了一整个下午。”

    她才从混乱的梦里挣扎出来,反应有些迟钝。

    “没有不舒服,叔叔。”谢沅摇摇头,“就是昨晚没有睡好。”

    她低垂着眼帘,声音细弱。

    谢沅的身体其实和同龄人相比,并不算差太多,只不过沈长凛对她的关心总是过度,才会将她当成娇弱的花朵来对待。

    他抚了抚她的脸庞,声音低柔:“那饿了吗?要用晚餐吗?”

    谢沅点点头,软声说道:“饿了,叔叔。”

    沈宴白不在家,他跟霍阳出去,每回都要凌晨才会回来。

    沈长凛抱着谢沅下楼,轻声说道:“要是还不舒服的话,明天就别去温家了。”

    温家和明家的联姻进行得很快。

    其实两家早先就有联姻的准备,不过是因为后来温思瑜和秦承月有了牵扯,这事才耽搁了一段时日。

    世家子弟的风流韵事,鲜有少的。

    哪怕像明席那样专注网球的人,也有过不少女友,婚前都是这样,就是婚后,照样有许多夫妻是各玩各的。

    只要别闹到台面上,干什么都成,就是意外闹到台面上,及时收尾压消息也一点事都没有。

    毕竟这个圈子就是这个样子的。

    前不久温思瑜还为了秦承月大发脾气,两个人分分合合,纠缠多时,一转眼她就要和明席订婚了。

    谢沅抿了抿唇,细声说道:“我没关系的,叔叔。”

    沈长凛休假多日,最近又开始忙起来,陪谢沅用完晚餐他便又离开了。

    大雨早就已经停了,今夜是一个很好的晴夜。

    谢沅看向岛台外的白色玫瑰花,撑着下颌凝眸看了许久,这几天过得太放松了,她差些又要忘记她自己的事情。

    和秦承月的婚约彻底断了,和霍阳的事也搁置下来。

    沈长凛说不会将她嫁给别人,但是以后呢?

    谢沅开学就要大三了,燕大保研比例很高,哲学系的尤其高,之前她从来没有幻想过继续读书。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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