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皇上尽快为皇室开枝散叶,否则皇上万一若是……”
“那大臣们又只能从靖王世孙中迎一个小皇帝过来,这小皇帝会不会有当今天子这么好的脾性,也未可知。到时满朝文武重新洗牌,太皇太后和太后的位置也要看小皇帝的脸色,这是谁也不想看到的局面。倒不如让皇上尽快诞下龙嗣,尽快养在自己手里。”
“而这是宫闱之事,自然得由太皇太后说的算,满朝文武的手再长,也很难左右此事。只是太皇太后准备让谁来诞下龙嗣?”
正说话间,祖世德走完一步,又催促他尽快落子,他便又随意地走了一步,继续道:“我昨晚夜不能寐,随便在脑海里盘了一下,忽然想起十几年前丞相大人喜得贵女,还是位嫡女。算算年岁,这位相府十八小姐今年也该十三岁了,年纪虽小,却也不算太小。”
听到这儿,祖世德的心思总算从这无聊的棋盘挪开,抬眸望向了张叙安:“你是说,赵呈会把这小女儿送进宫里?”
“只是一种猜测,但丞相大人若有野心,他定然会这么做。”张叙安盘着菩提子,继续道,“都说赵家是相门,但赵家迄今为止出了五位丞相,也出了四位皇后,十几位嫔妃。无论男女,为家族牺牲是赵氏血脉的祖训,赵家因此长盛不衰。嫁女入宫以延续家族荣耀,也向来是赵家的传统。”
接下来的话张叙安并未明说,祖世德却也心知肚明。
太皇太后信赖赵呈,此女若是入了宫,她诞下的龙嗣将来定是大周储君,等储君荣登大典,赵呈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
等他这一盘棋下完,棋盘上还会有他祖世德的位置吗?
封了王爷又如何?
历代以来,饶是亲王,被废被诛的又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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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节后,许易之便携家眷从颍州出发,历时二十日到了青州来赴任。
周权设宴款待,之后便与之交接公务,这几日接触下来发现许知府也是极为务实、清廉之人,管理地方政务的经验也十分丰富,很会变通,相信日后定会成为一方父母官。
除了例行交接,周权也特交代了三件事。
首先,州府衙门再造之事,木材已经运至雁息县,等开了春大地化冻便可以开始动工,劳工费、其余材料费等一应费用,他年前已经做了预算,并向朝廷请款。
其次,凉青官道修缮之事,周权已经请示了工部,工部已经批了条子,周权也做进了青州今年的预算里,年底时呈报了户部,户部也已经批了红。
相比州府衙门重建,修路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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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锦上添花、可做不可做之事,但周祈安最清楚修路能够带来的效益。
周权掀开盖碗,对许知府道:“我弟弟是个杂学家,什么都懂一点,但又什么都懂得不精。看着不着调,但有时说的话、做的事,倒也有他一番道理。他怕许知府怠慢此事,这几日一直在我耳旁唠叨,叫我一定要跟许知府强调此事。我听他反复讲,觉得他说得也很有道理。”
许知府和蔼地笑道:“愿闻其详。”
周权道:“青州耕地不足,一年又只有一熟,哪怕风调雨顺,也很难养活这三十五万百姓。但青州又有大片草原,适合放牧,相比粮食,牛羊是珍稀之物,青州百姓拿牛羊换取富庶之地,如檀州的粮食,才能让这三十五万百姓都吃上饱饭,这是我弟弟的看法。”
“这次檀州粮商便有不少人买了牛羊,带回了檀州去,而这还只是开始。来往商人越多,青州百姓便越富庶,而能让这一切滚动起来的基础,便是良好的交通。”
许易之放下茶杯,欣慰中又带着一丝兴奋,说道:“令弟很有高见啊!”
周权说:“我们账面上也刚好余出来一笔钱,这笔钱便充入青州财政,但请许知府务必要用于官道修缮。”
许易之连连应了。
周权便又提了这第三件事。
他说槐南县有一人名唤孔若云,此人父亲曾是槐南县令,虽已过世,但在槐南县却也流传着孔县令的贤名。孔若云此人心系青州百姓,优点是爱民如子,缺点是太过爱民如子,容易冲动行事。此人已经中举,将来青州各级府衙若有了空缺,叫许知府务必考虑一下此人。
许易之也都应下了。
周权又说:“关于这二十三家惠民米铺,我弟弟也想找许知府当面聊聊。”
第74章 74
周祈安在青州也有他的未完之事。
那二十三家惠民米铺, 他担忧自己离开后会无人接手。
由州府衙门继续接手自然是最好的,但若许知府不肯,他也得有个后备人选才是。
加上他又有几件“小”事想请卫吉帮忙, 年前,他便给卫吉去了封书信。
他在信中写了四件事。
首先, 怀念之前和卫吉、彦青在青州逍遥的日子, 顺便给卫兄拜了个年。
其次, 若是许知府不肯接手,那二十三家米铺卫兄愿不愿意重新挂回“卫家米铺”的牌子?那标牌还在仓库里放着呢,扫扫灰就能重新再挂上去了!
倒不需要卫兄贴钱放廉价米, 能不断把檀州大米引入青州市场也是好的。
再次, 他和大哥此行青州半年有余, 回长安时不说给皇上和王公贵族带礼物,起码也要给家里人带礼物。
给义父、阿娘的礼物他已经备好了,只是他那小侄女栀儿, 实在不知送些什么好。不论送什么, 至少要拿得出手,好歹他也是亲叔叔呢。
他想定制一个大玩具给栀儿, 请卫兄在长安寻找工匠帮忙制作, 他在后面附上了草图及用途,银子等他回了长安再结算。等回了长安, 他也请卫兄到满园春好好吃一顿, 以示感谢。
最后,他又提到青州文盲率实在太高, 大家饭都吃不饱, 自然也没什么余钱送孩子上学。
他想在青州五县开办义学,不求孩子们读了两年书便能考取功名, 好歹也要脱离文盲、法盲,别再被王昱仁这等又蠢又坏的官员耍得团团转了。只是苦于财政没有富余,在信中很是苦恼了一番,就差明晃晃伸手要钱。
而在启程之前,他也终于收到了卫吉回信,卫吉就这四件事一一做出了答复,总结下来便是好,好,好,好。
他还让王瓒送来了三百两银子,作为青州义学的启动资金。这数额也吓了周祈安一跳,跟土豪做朋友真好!
听闻此事,公孙大人、张主事也纷纷支持,送来了不多但有诚意的银两,还主动为义学编撰课目。
儒家经典固然重要,但对义学不大实用,除了识字,他们又在课目中加入了医学、农学等实用课目,周祈安思考过后,又加入了律法、算术等科目。这些科目自然不会讲得很深,顶多讲到“科普”的程度而已。
他们马上要回京,义学一事已经没有时间办理,周祈安便请了孔先生料理,又跟许知府打了招呼,把几座废弃寺庙拨给了义学作学堂。
最近正值农闲时期,孔若云便一边登记学生花名册,一边请学生家长来打扫废庙。
能免费上学,家长们都很高兴,来打扫废庙的热情也是相当之高。
那二十三家米铺也有了着落。
许知府答应接手米铺,名字也不改了,仍叫“惠民米铺”,继续行惠民之事。
苏家有意与青州长期合作,为了搞好和州府的关系,也乐意接这门生意,日后会以微薄利润从檀州供给大米给米铺,价格则视檀州米价而定。
三下五除二整理完这些事,周祈安便只等大军开拔,一同启程回长安了。
只是在这关头,周权又碰上一件麻烦事。
那日他正和大哥、怀青哥吃饭,驿使便送了兵部文书过来。周权看了一眼,说:“大帅叫我把五千步兵充入青州守军,加上青州原有的八千守军,把青州守军扩到一万三。”
这文书也是皇上批了红的。
提到这一茬,周祈安便问:“皇上要封义父做异性王,这是真的假的?”
只是“异性王”三个字,怎么看都透露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若真封了,恐怕也是福祸相依,周祈安莫名感到一丝不安。
养子。
党羽。
爪牙。
再换一万种说法,他们也是祖大帅这条船上的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周权只回了句:“要回了长安才知道。”
老爷子从未在书信上提过此事,他听到的也尽是些风言风语。
至于青州守军,周权之前也没怎么关心,来青州这么久,他甚至没到青州军营看过一眼,只跟守军统帅楼齐吃过一杯酒。他跟楼齐也是第一次碰面,发现此人也是个兵痞。
只是既然兵部有令,最近又传言四起,于公于私,这件事他也得上上心了。
他对传令兵道:“叫楼齐明日午时之前集结好军队,我要去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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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周权便带怀青、陈纲、李青三名将领及两千骑兵去往青州军营验兵。
结果刚出营寨,怀青便疑神疑鬼地道:“万一青州守军那八千人兵变,咱们能打得过吗?”说完,发现自己又乌鸦嘴了,立刻便闭了嘴。
可惜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出来,今日若是大帅在此,高低也得骂他一顿。
周权看了他一眼道:“今天青州守军若真兵变,你这嘴就该缝上了。”
怀青闭嘴不吭声。
李青便道:“有什么打不过的,两千骑兵打八千步兵还打不过?又不是北部的人。”
结果到了青州军营,发现还真是多虑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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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支久不经战,连头盔都戴得东倒西歪的豆腐渣部队,一眼望去,人数还不及两千人。
周权径直入内,见楼齐不在阵中,便问道:“你们统帅楼齐人呢?”
大家面面相觑,却无一人回答。
看这人数便知道青州守军有鬼,李青拿起马鞭把地抽得震天响,大声问道:“楼齐人呢?大将军问你们话呢!”
一名副将这才回答道:“回,回将军,楼将军应该在营房里!”
周权骑在红鬃马上,声音不轻不重地道:“去叫。”
那副将跑步前去,像是隔了半炷香的时间才跑回来,跪在地上低头说:“回,回大将军,人没了……”说着,他浑身发抖,“楼将军昨天跟我说,让我在今日午时前集结好部队,然后就,就没再见到他了……”
怀青指了指校场上这支歪七八扭的部队,问他:“全部人马都在这儿了吗?”
那副将回答道:“是,全都在这儿了!”
兵部登记青州守军人数为八千人,兵部每年拨给青州的军饷也是八千人,但今日一看,实际人数却不足两千人。
挂名领空饷,这又是桩大案。
周权开口道:“百夫长及以上全部带走,其他人在校场原地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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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空饷案,原定启程时间初步推迟了十日,结果隔了一日,又说要再推迟十日。
周祈安手头上的事都已尘埃落定,行李也已经收拾好了,却平白得了这二十日的空余。
周权叫他练练骑射、练练字,一笛也给他研好了磨,他拿着笔却始终静不下心。有件事本不该他管,但因这二十日的空余,他再次蠢蠢欲动了起来。
他又写了个周祈安的“祈”字便搁下了毛笔,伸了个懒腰,对张一笛道:“走,找许知府喝杯茶去!”
隔日,许知府便重启了一桩旧案。
槐南县出了名的张扒皮、张员外,据闻其膝下独子两年前殴打自家佃户,致使佃户父子死亡,又奸其女儿,致使女儿怀恨自尽。
这一家里如今只剩佃户妻子,只是她当年到州府衙门击鼓鸣冤,却先被王昱仁打了一百杀威棒,王昱仁审了她三天三夜,之后她便在供词上画了押,说自己是诬告。
也不知那三天她都经历了些什么,出了衙门后,她便开始疯疯癫癫,逢人便说:“张少爷没打死我家掌柜,张少爷没打死我儿子,张少爷没侮辱我女儿,我是疯子,疯子,疯子的话不可信……我是诬告,诬告……”
她丧夫丧子,精神恍惚,这两年差点在灾荒中饿死,好在她邻居知道她所受的冤屈,实在可怜她,这两年一直救济于她,她才勉强活了下来。
这便是周祈安“道听途说”的一切,他都原封不动转告给了许知府。
案卷他也看过了,写得极其简短,还不如一桩偷鸡摸狗的小案。案卷中说她丈夫、儿女系死于饥荒,说起诉者精神不正常,加上证据不足不予采纳。
这案子许知府夜以继日审了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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