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眼看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人快昏过去了,廖茵儿这才松开了他,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脚,说道:“废物。”
那人轻飘飘跌在了地上,开始喘起了粗气,缓了一会儿,才总算回过了气,正欲起身,便又被廖茵儿一脚踩住了后颈背,踩得他脸颊贴在了地上。
地砖冰冰凉凉,男子紧贴着地,嘴巴嘟成了“O”形,开始呜呜囔囔地求饶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廖茵儿道:“饶不饶命的,本女侠也做不得主。”说着,“刺啦—”一声撕下条纱幔,蹲了下来,一边反绑他双手一边说道,“这要看郡主今晚心情如何了。”
她用纱幔套住了那人脖颈,另一头绕了三圈攥在了掌心,又往他嘴里塞了块毛巾,拍拍他脸颊说了声:“走了。”便起了身,牵狗一般牵着人往上阳宫去了。
上阳宫内,王宝姝姿容娇俏,手捧琥珀托盏,绕着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男子转了一圈,问道:“叫什么名字?”
不等男子开口,廖茵儿便扯了扯手中纱幔,警告道:“如实回答!咱们郡主最近射箭练得正起劲,正烦宫里没有活靶子可打,若是不老实,往后这上阳宫便是猎场,你就是猎物,咱们好好玩玩!”
“不敢不敢!”男子连连叩首道,“南,南梧……”
“南”字一脱出口,王宝姝便心下一惊,立刻呵斥道:“什么呜呜呜呜的!还是不老实!”说着,一把扯过了茵儿手中的纱幔,呛得他眼泪直流,又给茵儿使了个眼神,茵儿便去清退了左右。
直到茵儿回来了,关上了房门,屋内只剩他们三人,王宝姝这才松了松纱幔。
那人连咳了几声,这才缓了过来,委屈道:“小的就叫南梧!姓南,名梧,是太皇太后的侄曾孙!论辈分,还得叫郡主一声姑母呢!”说着,那人上来便要抱她大腿,哭道,“姑母疼疼侄儿吧,侄儿知错了!”
王宝姝往后一躲,训斥道:“还敢碰我,还真是个大色鬼呀!”
如今,是谁放他进来,如何放他进来的也都不重要了,总归是外祖母与赵氏一族联手做的好事。
王宝姝无意干预朝中之事,也不想去分谁对谁错,她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王宝姝退回了身后銮金椅上,身姿俏丽,教训道:“若不是本郡主派人制止,你早就犯下……”那二字她说不出口,含糊过去道,“你早就犯下大罪了,你知不知道?”
“小的……”说着,南梧佯装用力地给了自己两嘴巴,“小的知罪!小的认错!姑母疼疼侄儿,绕了侄儿吧!”
王宝姝便问茵儿道:“今日若是酿下大罪,按律应当如何判处?”
廖茵儿看了南梧一眼,说道:“强.奸罪,轻则流放,重则杀头!”
王宝姝想了想说:“既然事情还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别逼朕登基》 90-100(第5/17页)
没发生,那本郡主便从轻发落。”
听了这话,南梧连连叩首道:“多谢姑母,多谢姑母,以后姑母便是我再生父母!”
王宝姝道:“不过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哪里不听话,那便罚哪里。”说着,叫了声,“茵儿。”
“在!”
“带到净身房,阉了给我当个内侍吧,免得再跑出去祸害人间!”
南梧还未来得及惊厥,便被廖茵儿按着磕了头:“还不快多谢郡主,若不是郡主,你这小命早晚不保!”
南、赵两家合伙做了这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事成之后,自然要杀他灭口,皇帝又怎可有活爹留在这世上逍遥?
南家深知这个道理,恐怕才派了这么个死不足惜的货色过来。
第94章 94
这件事当晚便传入了太皇太后耳中, 隔日一早,郡主便带着茵儿到太皇太后寝宫赔罪。
太皇太后清退了左右,只留下心腹琉珠。
郡主则携茵儿跪了下来, 先认了错,而后有理有据道:“姝儿也并非觉得外祖母做得不对!知道外祖母也是为了南家, 为了我和我娘, 保住了地位, 才能保我和我娘一生周全。但这件事,一来要看婉乔愿不愿意,若是不愿意, 又怎可强迫?二来, 这龙生龙, 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南家派这么一个货色过来, 当真不怕生出个草包, 若真登了大典,便是毁了大周两百年基业!”
南如月身为外祖母, 做了这上不得台面的事, 被郡主发现,本就自认理亏, 又见郡主伶牙俐齿, 说得头头是道,哪里还忍苛责。
“外祖母, ”说着, 郡主起了身,坐到外祖母身侧,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样对婉乔,婉乔岂不是太可怜了吗?那赵家,对自己亲生女儿都下得去手!还好外祖母没有把我许给赵家儿郎,寡恩薄义之家,岂可托付终身?”
南如月拍了拍她的手道:“姝儿说得好,所以外祖母才给姝儿选了那周二郎。他虽是孤儿身,却也有周权做倚仗,周权有情有义,为人可靠,我看周祈安虽有些年轻气盛,却也是性情中人。外祖母不愿我的姝儿过尔虞我诈、机关算尽的日子。嫁什么权贵?谁娶了我的姝儿,谁便是权贵!”
她这一生,也不过一个女儿、一个外孙女,如何宠都不为过。
看着郡主,南如月什么气也都没了,看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廖茵儿,说了句:“你也起来吧。”
廖茵儿起了身,王宝姝趴在了外祖母腿上,问道:“但婉乔若诞下皇嗣,日后便是大周太后,到时赵家得了势,还会放过大帅和周大将军吗?”
南如月道:“日后新帝登基,赵家得势,他赵呈斗倒了祖世德,也要给大周留下个周权。周权背后是怀信、李闯,乃至大周成百上千的新兴将领,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万邦尚未安定,大周不可屠将。”
王宝姝听着,又支着上半身,从一旁端来鎏金高足盘,挑了一块透花糍,便把高足盘传给了茵儿,自己又趴回了外祖母腿上。
“大帅也杀不得。”南如月轻拍着外孙女,继续说道,“他是凭一己之力平了北国之乱的英雄,若是不得善终,后代史官要骂我们的。最好的结果,便是他退居青州,做个闲王,把兵部尚书之位让给周权。周权是儒将,没有祖世德那么大的威慑,这是平衡皇室与大帅之间利益最好的一条路。”
“等祖世德退位,赵呈会进一步瓦解兵部手中的兵权,到时兵部尚书便彻底沦为文官。这天下若是太平,他便调不动一兵一卒,天下若不太平,他跨马横枪,又是对外的一把利刃。周祈安是他弟弟,哪怕日后成不了大才,也定错不了。哀家把你许给周祈安,也是要拉拢周权的意思,关键时刻,叫他不要愚孝于大帅,再站错了队。”
王宝姝看着南如月道:“外祖母对姝儿,可真是爱之深则为之计深远!”
/
太皇太后往年寿诞,都是在宫里大摆筵席,今年却破天荒地改成了骊山狩猎。
寿辰狩猎,实在叫人摸不着头脑。
听宫里传闻,说是郡主觉得宫宴太没新意,颇感无聊,向太皇太后提议,这才把筵席改成了狩猎。
皇家出行,仪仗、巡防各个都是重中之重。
朱雀大街昨日便黄土垫道、清水泼街,今日一早又清了场。时辰一到,太皇太后的气派马车便缓缓驶出了朱雀门,郡主与外祖母同坐在马车内。之后是皇帝,太后,荣国公,镇国公,再之后则跟着文武百官,队伍绵延数里。
负责巡防的是禁军,禁军统领高高骑在马上,督查着前前后后的巡防情况。
正值清晨,日头不烈,空气中仍带着一丝清凛。
那日周祈安当庭受到皇上斥责,大家都说他这红人才当了几日便失了宠。
还有人说,先委以重任,再进行捧杀,是皇家驯养女婿惯用的手段。若是一点机会都不给,便显得皇家不近人情,对女婿太过苛刻,让女婿“入赘感”太强,但若给了机会自己没抓住,那就怨不得人了。
如今机会已过,他的青云路也算是彻底断了。官场没戏,日后也只有乖乖搬入公主府,当个郡马伺候郡主的份儿。
但无论大家如何说,也丝毫没影响二公子今日出城狩猎的心情。
他专门穿了身窄袖口的衣服,胳膊上绑了对臂鞲,背上背着把大弓,腰间还挎了个箭袋,装备相当全乎,正骑着马同周权、怀青几个走在一块儿。
怀青驭着马,看了一眼他背上那把大弓道:“咱们二公子,今日看来是要猎个大的了。”
周祈安骑在马上,身子随马儿律动,四步射程的水平,却显出了神弓手般胸有成竹、泰然自若的气势,回了句:“官场失意,猎场得意,今日必须猎个大的!”
几人随队伍缓缓前行,却忽然见一侧阁楼上有道寒光闪过,周权定睛看了一眼道:“有刺客,护驾!”
听了这话,四下哗然。
只可惜他们离队首太远,前头还未听到。
紧跟着,两名刺客便拿着弓箭从木柱后现了身。他们射的是连珠箭,一眨眼功夫,八支箭便一连串地射在了头一辆马车上,里头坐的是太皇太后和郡主。
只听“啊—!”的一声尖叫,马儿惊了,嘶鸣声四起,队伍停在原地,顿时乱作一团。
太皇太后大惊失色,王宝姝连忙压低了外祖母后背,带着外祖母躲进了座椅下。
廖茵儿拔了剑,挡在了马车前,大声道:“有刺客,护驾!”
若是八百营,此刻早该攀上阁楼进行追捕,功夫好一些的,怕是已经和刺客缠斗上了。禁军这些学艺不精、徒有其表的世家子弟,却是连箭矢是从阁楼方向射过来的也判断不出,慌慌张张拔了剑面面相觑,问道:“刺客,刺客在哪儿?”
“废物!”说着,怀信策马向前。
两名刺客听头一辆马车内传来的是女声,便知道自己刺错了车,转而将箭矢对向了第二辆马车。
怀信策马而来,说道:“保护皇上!”
只见得羽林军中有一侍卫纵身而入,飞进了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别逼朕登基》 90-100(第6/17页)
车内,抱住了皇上头颅,压低了皇上上身。
下一秒,箭矢便射穿了窗幔,钉在了马车上。
侍卫用身护住皇上,大声道:“车内不宜久留!护送皇上,太皇太后,太后和郡主离开!”说着,带皇上跳下了马车,附近羽林军这一回倒没出错,立刻团团围了上来。
大家不知发号施令的人是谁,只是事急从权,竟纷纷听从了那人命令,将太皇太后、太后和郡主从马车上护送下来,进了附近一家简陋的茶馆,关紧门窗,便将店铺团团包围。
那侍卫将皇上扶进茶馆内坐下,便阔步走出了店门。
八支箭再次一连串地射过来,侍卫利落拔刀,将箭矢一一斩下,脚下一助跑,便攀上了阁楼。
刺客搭上箭,将箭矢对准了侍卫。
周权、怀信帮其打掩护,连放了几箭,两名刺客便躲回了木柱后。
那侍卫身手敏捷,三两下便攀上了阁楼,只见他手中钢刀利落地挥了两下,两名刺客便接连倒地,温热的血液喷溅在他脸上。
侍卫抹了一把脸,帅气收刀,一手一个地拖着两具尸体下了楼梯,从楼下正门走了出来,身后拖出长长的血迹。
皇上拍案而起,说了声:“好身手!”便出了店,亲自到街中央迎接。
侍卫单膝跪地,抱拳道:“属下救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
“不迟不迟。”说着,皇上亲手将侍卫扶了起来,问道,“叫什么名字?”
“属下,”他顿了半秒,回答道,“乔子言。”
太皇太后惊魂未定,由宫人搀扶,坐在店内狭小的长条凳上,胸口郁结,有些呼吸不畅。
随行太医把了脉,先从药箱拿了一粒金丹。
王宝姝亲自奉茶,伺候外祖母服药,又一下下抚摸着外祖母的后背道:“没事了,外祖母,刺客已经抓获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太皇太后本无兴致再去往骊山猎场,只是皇上和郡主倒像是看了出好戏,不仅没有败兴,反倒热血沸腾了起来。
“外祖母,你看。”说着,郡主学着刚刚那侍卫的招式,逗外祖母开心,“就这么‘唰—唰—’两下,那两个刺客就倒下了。”
“是嘛。”说着,太皇太后笑了笑。
那金丹见效很快,太皇太后感到好一些了,说道:“那便起驾吧。到了猎场,姝儿猎只野兔给哀家吃,哀家便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郡主道:“野兔哪够,我要猎只鹿给外祖母吃!”
“好,哀家等着。”
接下来一段路倒没发生什么意外,一行人平安抵达骊山猎场。因为刺客,路上耽搁了些时辰,到达时已过午时,行宫内早已备好了午宴,一行人纷纷入席。
筵席开始,只是皇上和太皇太后不动筷,下面也没人敢动筷。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皇上和太皇太后必然要说两句。
只听太皇太后道:“刚刚那侍卫是叫乔……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