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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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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会想冒这个风险,起码要等到这腹中储君长到三五岁。

    如果是大帅,那么在天子驾崩之后,他应立刻抢了先手,而不至于落入今日这般被动的境地,要把夫人和他最疼爱的孙女都押在长安。

    这些日子,靖王人手日夜在门前看守,也让他体会到了天子一人在宫中担惊受怕的滋味。天子看清了这世界可怕的真相,太皇太后在背后扼着他的喉咙,宫里每一个宫女、太监,都是吊着他这木偶的丝线。

    他想挣脱,敌人也知道了他想挣脱。

    于是他不得不怀疑他身边的每一个人,怀疑入口的每一道食物,每一杯水。

    天子新岁十七,如何能受得?

    去年一场风寒又留下了病根,最终油尽灯枯,泣血而亡。

    卫吉说:“恐怕是近来天子病重,又让大家想起了这事。”

    周祈安没再多言。

    无论对面是谁,话说出了口,便有泄露的风险,哪怕他百分百地信任卫吉,也要担心隔墙有耳。

    兹事体大,他不得不万般小心。

    对面书案上扔着张地图,皮质的,随意折了两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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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们上回用过的。

    周祈安把地图拿了过来,说道:“启州有矿,大帅手里恐怕已经不缺银子,但西北今年收成不好,整个东南又在靖王的势力范围,大帅无法在东南筹粮。唐卓在凉州起兵,如今局势十万火急,他手中又多是步兵,他想快速行军,便带不了太多粮草。这一仗若是无法速战速决,大帅恐怕要缺粮草。”

    周祈安手指在蒲县附近画了个圈,说道:“卫兄,你若有闲钱,便悄悄派人扮成粮商,提前到此处囤积粮草,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此地离长安不远,可以迅速为大军补给,又避开了赵呈妻族所在的太原。到时候,你看大帅若是战况不错,便立刻给大帅送去,若是战况不好,那便算了。”

    这是投诚。

    大帅若是事成,事后必然要清算赵党。

    无论卫吉是自愿与否,在外人眼中,他都无疑是赵呈的人,暗中在给赵呈供给银子。

    仗一打胜,功勋将领必将士气高涨,他们执意要杀一个人,恐怕大帅也要被动。这不是他周祈安三言两语便能让大家改观的事情,一来,他在军中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二来,他也未必能活着看到大帅事成。

    为大军雪中送炭,才可保卫吉一命。

    他想了想,又写了一封书信,替卫吉向大帅表忠心,到时配合粮草一块儿给大帅送去。

    他这字迹,恐怕是大周最强防伪标记,大哥、怀青、李闯这些人,看一眼便知道是他亲笔,自然会对卫吉多几分信任。

    大帅若是兵败,也不会有人知道卫吉在暗中准备了这些,如此可保卫吉万全。

    他能为大家做的,也就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便是尽人事,听天命。

    卫吉看他说这些话的样子,像极了在交代后事。他沉默良久,应了声:“我知道了。”

    无论战况是好与否,这粮草,他都会给大帅送去。

    这一刻,希望周祈安及其家人平安渡劫的想法,已经压过了他与大帅之间不共戴天的仇恨。

    /

    五千骑兵将镇西王马车团团包在中央,一路向西行去。

    骑兵大多二十出头,自幼听着镇西王平定北乱的故事长大,镇西王在他们心中是个盖世的豪杰,如今这样一个枭雄成了他们的敌人——他们此刻押送镇西王,就如同押送猛虎,这猛虎喘个息、翻个身,都叫他们提心吊胆。

    队伍中央又跟着十几位公公,他们的任务是近身伺候镇西王及世子,并每隔三日向长安发去信报,以报平安。

    若是信报未到,一律按谋反论。

    他们白天赶路,夜里在驿站休息,因为所有人都骑马,不到十五日便靠近了凉州与启州边界。

    夜幕降临,一行人抵达西凉驿,因驿站房间不够,王爷、世子、公公及将领们在房中休息,其余人就地扎寨,又留了一队士兵彻夜巡防。

    镇西王用完晚饭便歇下了,小太监来送茶水,以免王爷起夜要用。房内烛火已熄,镇西王正背对他休息,小太监蹑手蹑脚,远远把茶壶放茶桌上,便立刻溜之大吉。

    小太监回了卧房,见两个同僚正围坐在火炉旁,借着火光分烤地瓜吃。

    凉州这时节,烧了炭盆又热,不烧炭盆又冷。

    同僚们开了窗户,只见外头夜黑风高、大风猎猎,刮得窗户“吱嘎—吱嘎—”地开合,听得他心里惴惴不安,走上前去把窗合上了。

    后院一棵百年大树正被大风猛烈撕扯,像有什么强有力的力量在右上角吸着它。

    同僚说道:“窗户开着吧,这火炉不开窗烧一夜,明天要死人的。”

    小太监说:“这风刮得我心里不安。”

    那人道:“别草木皆兵,你是担心镇西王出什么问题。但他房里焚那香,别说人了,是头牛都得放倒。”

    但他不是人,也不是牛,他是大老虎。

    小太监终究没说什么,把窗户支上了,待得两个同僚上了榻,他吹灭了那一点微弱的光亮,也上床休息去了。

    驿站盖的是三层楼阁,楼阁背后是一大片麦田,农民收割完春小麦,又种上了冬小麦,张叙安、丁沐春带三十名八百营高手潜伏其中。

    这些人是怀信调配给张叙安的人手,由丁沐春指挥,听张叙安调遣。

    张叙安说道:“王爷、世子在三楼,那些太监有几个在三楼,其余都在二楼,一共十六人。这些人我全部要活口,一个都不能少。”

    楼阁背后是一整面光滑的墙体,无人看守,只有巡逻兵在一圈圈巡逻。

    他们暗中尾随,观察了十几日,也掌握了这些巡逻兵夜间巡逻的规律——无论是在哪个驿站,他们真就只是带着人手,围着驿站,彻夜不停一圈圈地转。

    待得巡逻兵离开,丁沐春带人向前,十几只飞爪钩依次扔向了二楼窗框。

    只听窗外“嗵—”的一声,小太监立刻惊醒。

    他竖起了耳朵,试图从呼啸的大风之间辨别出一丝什么,但似乎除了大风,也没有别的什么声音了。

    他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心里实在难安,还是拿火折子点了蜡烛,蜡烛亮起了微弱的光,他捧着烛台走到了窗边。

    正欲向下望去,只见一道黑色身影从另一扇窗飞入,无声无息地落地。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他只以为是一道鬼影,直到他感到脖颈处一阵冰凉,锐利的剑刃抵在了那里,有个声音在黑暗中说道:“别动。”

    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隔壁镇西王房内,丁沐春悄悄潜入。

    房中的迷魂香放倒了祖世德,也放倒了门口两个日夜兼程,早已疲惫不堪的守卫。

    祖世德正背对他而卧,丁沐春一步步靠近,轻轻晃了晃他,在他耳边轻声道:“大帅。”

    没反应。

    丁沐春又晃了晃,用气声唤道:“大帅。”

    依旧没反应。

    他就那样静静地卧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让人感觉不到他在呼吸。

    丁沐春心下一紧,将食指抵到了大帅鼻下。

    而还未探到鼻息,便见大帅猛一惊醒,翻过了身来,说道:“谁?”

    在黑暗中四目相对的瞬间,丁沐春恍若心脏骤停,立刻像触电般弹开,连滚带爬后退了三步,这才单膝跪地抱了拳,用气声说道:“大帅。”

    “好。”祖世德应了一声。

    第103章  103

    祖世德下了床, 沉着冷静地穿好衣服。

    丁沐春轻轻推开了房门,正坐在门口小憩的两名守卫,还未来得及睁眼, 便被丁沐春捂住了嘴,给抹了脖子。

    隔壁太监房的房门从内推开, 走出两个黑衣人, 对丁沐春比了个手势, 丁沐春点了点头。

    二楼十几人将把手侍卫统统放倒,太监捆好,塞住了嘴, 走到楼梯拐角处, 抬头冲丁沐春比了个手势。

    丁沐春点头示意, 走到窗边放了个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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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弹。

    信号弹垂直腾空,在夜间绽放。

    随“杀—!”的一声厮喊,驿站外登时火光冲天, 唐卓副将李肃带三千人从外杀了进来, 刀剑相撞,发出“锵—锵—”的声响。

    卫队统帅程怀远正在一楼休息, 登时被这惊天声响惊醒, 问道:“什么人?!”

    他来不及穿戴铠甲,只着一身中衣便提刀冲了出来。

    楼外打斗声紧锣密鼓地传来, 他像在半梦中兜头被人浇了一桶冰水, 此刻大脑无比清醒,却又无比地空白。

    紧跟着, 一楼上百名副将、偏将、侍卫统统都冲了出来, 程怀远说道:“一半上楼看好了王爷,一半随我去迎敌!”

    丁沐春带人死守二楼楼梯口, 他来一个砍一个,砍完了便扔下去,脚下尸首已经叠了一层又一层,直接将楼梯口堵死。剩余十几人便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靠近。

    丁沐春翻身跳下台阶,将这十几人也处理干净。

    这些人自颍、檀两州而来,丁沐春跟了他们许久,知道他们大概勤于训练,精通十八般武艺,功夫、军纪倒是不差,但他们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战场。

    这两州虽地处大周南境,毗邻南吴,但大周与南吴之间,已经几十年不曾发生过战事。

    而祖大帅的兵马无一不身经百战,常年应对的是北国的不败之师。

    他们无数次在尸山血海中拼死杀敌,无数次虎口脱险、死里逃生,如此淬炼出来的体魄与意志,又怎会是这帮生于安乐、纸上谈兵之人能够匹敌。

    门外卫队也很快被李肃杀了个片甲不留,李肃环顾四周横七竖八倒下来的尸体,对身后偏将道:“检查一下还有没有活口,喘气儿的再补一刀。”说着,把钢刀扔给了身后小兵,只身进入了驿站楼阁。

    楼阁内,祖世德已身披战甲,手拿佩刀走了下来,身后跟着丁沐春等七八名亲兵。

    李肃单膝跪地,抱拳说道:“我等来迟,让大帅受惊了!”

    “来了便好。”说着,祖世德走到跟前把人扶了起来,走出了驿站。

    院外已经备好了马,祖世德翻身上马,说道:“留五百人在驿站看守,其余人随我去与唐卓合兵!”

    离驿站一里多远的营寨内,此刻也已是杀声震天。

    唐卓带两万人夜袭军营,杀进去时,除了巡防营都已睡下,唐卓命人将营寨团团围住,准备一锅端了。

    太久没上战场,这喷涌的血液与接连倒下的尸体叫唐卓隐隐兴奋,这些小娃娃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马槊一挥过去,杀人比割麦子容易。

    唐卓正浴血奋战,只听得身后一道孔武有力的声音说道:“一共五千侍卫,一个统帅,这五千零一人,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大帅?”说着,唐卓立刻调转了马头,在一片火光之中,与大帅遥遥相望。

    大帅老了,但威严犹在。

    唐卓蓦地红了眼眶,大帅是他的主帅,亦是他的师父,自几年前长安一别,大帅便再也没带他上过战场。他日日在凉州练兵,一刻也不敢松懈,等的便是今日这一声召唤!

    /

    驿馆内,张叙安一袭黑袍,手捧茶盏,坐在圈椅上看着眼前这十六名太监。

    他们四人一组地被绑在一起,手脚全部捆住,嘴也堵了个严实,刚刚因太过恐惧而“呜呜”乱叫的太监,已经被接连的耳光扇得睁不开眼,之后便也彻底老实了。

    张叙安一路跟来,发现他们每隔三日会往长安发出一封信件。他们买通了中途一处驿站的驿使,截了两封信,看完后又封好发了出去。

    那信件内容简洁,只说某某日到达某某驿,落款则为提笔人的签字、画押及私章——这一共是三道防线,若宫中有人熟悉他们的笔迹,则又是一道。

    这无可厚非。

    太皇太后生怕信件被人代笔伪造,导致镇西王在西北起兵,长安也无法在第一时间知道。

    但除此之外,张叙安发现信件中还另有蹊跷——他截到的两封信,落款分别是两个不同的人。

    这会是偶然吗?

    他有种隐秘的猜测,这其中或许也暗含某种信息,比如,他们在离京之前已经约定好了顺序,谁发第一封、谁发第二封,依次轮回。若是错了顺序,则意味着西北有变,他们是在被胁迫之下发出的这封信件,到时太皇太后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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