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00-11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但先救王爷要紧,他们没时间留在当地去截第三封信,从而验证什么。

    但每隔三天的这一封信,一旦出了任何差错,于留在长安的王妃、二公子、大小姐而言,恐怕便是灭顶之灾。

    窗外大风呼啸,像是要将这楼阁连根拔起。

    屋内烛光昏暗,张叙安坐在角落的暗处,孟江冉抬眼一瞥,只瞥见那人脚上的靴子,便又暗暗收回了眼眸。

    张叙安吹了吹茶盏,将茶面吹得微皱,喝了一口,而后问道:“所以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等王爷事成之后,自有你们人前显贵的时候。”

    十六人死死低着头,瑟缩着身子。

    张叙安目光从这十六人身上划过,手中匕首随意地指向了其中一人,说道:“你先说。”

    身后侍卫走上前去,扯下了那人嘴里的抹布。

    那抹布塞得太紧,扯下来后,那人腮帮子久久都动弹不得,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大人要奴婢,说,说什么……?”

    张叙安起了身,那太监踢蹬着双腿直要后退,身后却被另外三个太监顶着,一丝都退不得。

    张叙安在那人面前蹲了下来,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道:“说那两封信的落款,为何会有不同?”

    那太监不敢抬头,只倏地抬了一下眼眸,撞见张叙安脸上的笑,又立刻垂下了眼。

    那笑叫他后背发紧,心底发颤。

    太监抓紧说道:“谁写的信,便由谁落款!”

    张叙安笑了,说道:“顾左右而言他,我再给你最后一句话的机会。”说着,匕首缓缓出鞘,刀尖向下,对向了那双任人宰割的大腿,“落款为何会有不同?”

    太监不敢说话,也不敢不说话。

    周遭死一般的寂静和那只悬在他大腿上方的匕首,犹如千金的重担,逼迫着他不得不尽快开口,他说道:“我们就是……”

    话音未落,那匕首猛地落下,太监惊声尖叫,等匕首拔出之时,他脸色已惨白如鬼。

    张叙安甩了甩刀尖的血水,用刀面抬起了他下巴,可惜地说道:“眼睛不能剜,手也不能跺,想废你一条腿,我又生怕你丧命,好金贵的奴才。”顿了顿,他说道,“倒是这舌头,留之无用,不如割了吧?”说着,张叙安起了身,对身后侍卫道,“带下去。”

    侍卫应了声“是”便将那太监拖了出去,太监“呜呜”地鬼叫,在地上留下了一滩温热的水渍。

    没一会儿,楼下传来接连的惨叫。

    那惨叫让剩余十五人哭不出声音,他们瑟缩着脖子,闭紧了双眼,刚刚被一顿耳刮子扇懵的太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别逼朕登基》 100-110(第5/16页)

    ,又开始“呜呜”地叫了起来,眼泪滚滚而落。

    等惨叫声息下,张叙安又点到一个年纪最小的小太监,蹲到他跟前,拔了他嘴里塞着的东西,亲切地问道:“叫什么名字?”

    “奴婢孟江冉。”他尾音丝丝颤抖。

    张叙安道:“你来说。”

    孟江冉浑身战栗,深吸了一口气,方才稳住了情绪,而后说道:“奴婢不敢欺瞒,那落款中含有暗号,太皇太后定好了顺序,叫我们按顺序依次落款,下一个应是……”

    话未说完,张叙安堵住了他的嘴。

    小太监一人之词,他自然不会信,别再叫人暗暗地给串了供。

    待侍卫办完事回来,张叙安对他道:“把他们都带下去,一个一个地分开关押,叫他们把顺序依次都写下来。”说着,他看向了那十五人,“军营有几口大锅,可做上百人的饭食。谁的答案若是与别人不同,我便把谁下到油锅里炸了。”

    一刻钟后,张叙安收到了十六张答卷。

    其中十五份一模一样,唯独一张倒是与众不同,张叙安便问侍卫道:“这是谁写的?”

    侍卫说:“就是刚刚被割了舌头的小太监。”

    张叙安嗤笑:“可真是嘴硬到底。”

    按顺序,下一封信件的落款应是孟江冉,算日子,应于明日发出。

    张叙安看着孟江冉写下了信件,按之前的格式,只写“于十月十八日到达西凉驿”,落款孟江冉,画押、盖印。

    写好后,孟江冉封好了信件,双手呈给了张叙安。

    张叙安接过信件,指尖却在空中倏然一顿。

    万一若是出了差错……

    万一若是出了差错,又如何?

    他已经仁至义尽。

    他将信件交给了侍卫,叫侍卫于明日发出,之后每隔三日,都按纸上写好的顺序依次落款,发往长安。

    这并非长久之计,哪怕信件能瞒天过海,王爷一发兵,早晚也要让人知道。

    只不过王爷的兵离长安越近,救出长安那帮主子们的可能性便越大罢了。

    第104章  104

    驿站三楼, 祖文宇听着外头喊打喊杀的声音,听着隔壁时不时传来的惨叫,焦躁地踱来踱去。

    他走到门口, 正欲出门,便被两个侍卫拿刀鞘拦住, 说道:“王爷有令, 世子殿下不可离开房间。”

    “什么意思?外头都天下大乱了, 还要我在这儿坐以待毙不成!我出去看一眼,就一眼。”说着,他压下了刀鞘, 正要跨出门去, 两名侍卫便一个箭步挡住了他去路。

    祖文宇快要疯了, 他一觉醒来外面便火光冲天,原本守在外头的两个侍卫死了,尸体就倒在门口, 这也就罢了, 他爹又派了两个木头守在这儿,不让他出门, 从头到尾没有一人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气得跳脚, 转身回房拿起了茶盘,高高抬起、重重摔下, 茶壶茶杯碎了一地。

    他拿起剑, 扔了剑鞘,气冲冲朝那两名侍卫走去, 问道:“你们这般办事, 就不怕我一剑杀了你们吗?!”

    侍卫面不改色道:“世子殿下请随意。”

    祖文宇气笑了,问道:“你们总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是吧?我爹去哪儿了,他要做什么?嗯?”

    侍卫只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不知道?”祖文宇哈哈大笑,眼泪却簌簌地落了下来,“不知道,我看是不能说吧?不就是造反吗?!”他大声吼道,“造反两个字说不出口是吗?!当年我大哥被大卸八块,尸体挂在城楼上示众,”说到这儿,他止不住地笑,笑到泪如雨下,面色发紫,“尸体被暴晒十天十夜,晒成了肉干,他眼睛也不眨一下,照打不误!如今冒着我全家被凌迟处死的风险,哪怕栀儿在长安被人片成鱼脍,他也一样照打不误!我是个什么东西啊?”

    他一次次问道:“我是个什么东西!”

    “世子殿下……”侍卫脸上总算流露些许情绪,却也不知该如何收场。

    正在这时,张叙安走了过来,对那两个侍卫道:“你们先下去吧。”

    侍卫应了“是”便退下了,顺手把地上的尸体拖走。

    见了他,祖文宇什么焦躁也没有了,欣喜不已地叫了声:“令舟!”

    “世子殿下,”说着,张叙安走了进来,关上房门,转身说道,“刚刚在隔壁处理些事情,没来得及过来见你。好久不见,怎么样,还好吗?”

    祖文宇道:“见着你,什么都好了。”

    张叙安绕开了地上的碎瓷片,走到桌前坐下,说道:“世子殿下请安心,王爷战无不胜,对付一个靖王绰绰有余。我昨日打了一卦,此战王爷是吉星高照,长安那边……”他顿了顿,说道,“长安也一切安好。”

    王爷、唐将军那边还在打,不知何时结束,安抚好祖文宇的情绪,两人便又小酌了一杯。

    祖文宇喝得微醺,张叙安从袖袋里掏出一只小瓷瓶,从瓷瓶里倒出一颗丹药,递给了祖文宇,“喏”了声。

    祖文宇接了过来,问道:“临出发前,令舟交给我的丹药我还在用,今日刚服下一颗,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用了?”

    张叙安说道:“这是新练的丹药,明日还要赶路,舟车劳顿,服了丹药可缓解疲劳,路上能舒服些。”

    祖文宇问道:“明日我们去哪儿?”

    张叙安说:“事关机密,暂时还不可说。”

    祖文宇点了点头,说道:“令舟要我吃,我便吃。”说着,他将丹药吞下了。过了片刻,他感到困意席卷而来,说道:“想与令舟畅饮一夜,只是怎会这般困倦?”

    迷迷糊糊间,他听令舟说道:“大概是这十几日赶路辛苦,吃了丹药,身上放松下来,困意便来了。睡吧,我在呢。”

    很快,祖文宇倒在桌上睡了过去。

    张叙安起身将他抱到了床上,坐在床边,捋了捋他鬓边的碎发,说道:“睡吧。等一觉醒来,你便是这天下的储君。”

    张叙安又坐了一会儿,看时辰差不多了,王爷那边也该结束了,便将祖文宇交给侍卫好生照料,自己去往了军营。

    /

    军营内,唐卓正带人反复清点人头。

    若是有人逃了,恐怕要跑回长安通风报信,他唐卓脑子不好,但事关夫人和周权弟弟在长安的安危,他可不敢马虎。

    他们根据军装,将敌军尸首挑了出来,十“人”一组地摞到一块儿,反复清点了七八遍,最终算出一共是四千七百六十八。

    唐卓问道:“驿站那边一共多少?”

    偏将从袖口掏出张小条,念道:“驿站那边一共是……二百三二个。”

    唐卓道:“来个机灵的,算算一共多少了?”

    有个小兵迅速地算了一下,说道:“回将军,一共是五千人!”

    “不好。”唐卓心间一紧道,“给跑掉了一个,一定是往长安去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别逼朕登基》 100-110(第6/16页)

    李肃,马上集结一队人马,往长安方向追过去,务必追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李肃领命道:“是!”

    而正准备集结队伍,有个小兵叫了声:“主帅!”

    这一声“主帅”吓得唐卓起码掉了十年阳寿,走上前去,一巴掌朝那小兵头上呼了过去,小声斥道:“大帅在这儿,叫什么主帅!”

    那一巴掌呼得小兵晕头转向,头盔也歪了。

    他立刻站好,正了正头盔,指着身旁一堆尸首道:“将军,这一堆里多出来一个。”

    唐卓数了数,还真多出来一个,虚惊一场,那就是五千零一个正好。

    今日他们是将整个营寨团团围住,为的便是一个都不能逃,否则打这么几个娃娃,根本不用他带四倍于敌军的人手。

    哪怕人头不够,问题也不出在他这儿,一定是驿站那边出了什么纰漏。

    这儿是凉州,是他唐卓的地盘,也是当年被北国骑兵席卷,又被大帅一寸寸收回来的地方。大家哪怕不支持大帅,也没必要去钻那靖王的裤.裆,等尸体一埋,血水一洗,明天依旧天下太平!

    唐卓进了大帐禀报道:“大帅,一共五千零一个,正好!”

    祖世德又看向了身旁的张叙安,问道:“你那边也都妥了?”

    张叙安说:“都结束了。”

    祖世德仰天大笑,只感到天地间回荡起一股英雄气概,他起身说道:“启程,到启州找权儿!”

    /

    长安城,永宁坊,将军府。

    入了夜,周祈安在房中沐浴焚香,脸上带着淡淡的死感。

    沐浴洗去的是和张一笛练剑出的一身汗,香炉里焚的则是助眠的安神香。

    已经整整十五日了,如果脚程够快,大帅这两日也该抵达凉州,若是大帅携唐卓在凉州起兵,不出十日,消息便要快马加鞭送到长安。

    铡刀悬在脖子上,不知何时落下的感觉很不好。

    义父和大哥离京之时,把他、阿娘和栀儿托付给了怀信,只是如今,怀府也受到了靖王严密的监视,甚至是软禁,情况比国公府、将军府还要差。

    毕竟怀信是能战之人,威胁性更强。

    入了仲秋,螃蟹也愈加肥美,几天前,他便派玉竹提了一盒给怀信送去,顺便试探一下怀府的情况,却被门口官兵拦下了,食盒还被官兵翻了个彻底。好在食盒内并无可疑之物,否则玉竹怕是也要被官兵扣下。

    他完全无法和怀信取得联络。

    他在想,大哥怎么不早料到有这一日,训练一批往来两府的信鸽一用?

    不过之前有怀青哥一天到晚地两头跑,在两府之间互通有无,的确也很难凸显出这问题的重要性呢。

    总之有一点可以确定,便是他不能寄希望于怀信,从而坐以待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