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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151
她或许可以释怀自己的孩儿早夭, 却无法接受自己的孩儿是如此死去。这还是他们第一个孩子,捧在手中视若珍宝。旋儿磕了、碰了,她都恨不能为他舔舐伤口。
可当年祖世德攻城, 回丹将领站在城楼,当着祖世德的面将祖鹤旋生生地……
王佩兰曾怨恨祖世德, 明明可以退兵再战, 从长计议, 为何当日非要攻城?
只是祖世德退了兵,回丹部也不会把孩子还给他们,而只会故技重施。
看着旋儿站在城楼上, 他只想冲进去把旋儿夺回来。于是旋儿在城楼上的惨叫, 成了他的冲锋号角, 他在城楼下拼死杀敌,却最终兵败……旋儿被挂在城楼上暴尸十日,这是他这辈子也忘不掉的噩梦。
后来北国骑兵来势汹汹, 西北、中原接连沦陷, 祖世德逃到阳州,指挥了阳州守卫战, 自此反守为攻。每每遇到敌军, 他都是带着杀子之痛的恨意在战斗,这让他变得无比骁勇, 没有撤退, 唯有死战!
他能活到今日,能无数次虎口脱险, 或许也是旋儿在冥冥之中护佑。
“往事不堪回首……”祖世德眼前变得浑浊, 说道,“前路又不可预测。越往前走, 便越是毫无退路,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稍有差池便是粉身碎骨。”
他是老虎,可这山林里鬣狗、豺狼、乌鸦、苍蝇,都在等着吃他的肉。
“陵寝还未修好,等哪一日住进去了,或许就能好好睡个安稳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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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忠和苟军师战战兢兢在长安住了小两个月,隔三差五便要去敲张府的门,问问皇上对他究竟是何安排?张叙安只叫他安心,会在皇上面前替他美言。
过了新元,徐忠又上了几日早朝,朝会上干不干自己的事他都要踊跃发言,好让皇上想起自己还在长安。
而这一日,皇上终于单独召见了他。
皇上赏了他不少银两——当然,和他在颍州、檀州搜刮来的钱财相比,也就是个零头的零头,但他已经知足了。
皇上又赏了他一块鎏金牌匾,上面写着“注意军纪”四个大字,叫他带回去挂在军营大帐里,时刻提醒自己和手下将领,之后便叫他回鹭州,继续镇守西南。
徐忠跪在地上,感动得直挤眼泪,战战兢兢又问了句:“那我留在颍州、檀州的兵……?”
“继续留给怀信来带。”祖世德说道,“你管不住他们,那便让怀信替你管管,过个一年半载,必然是另一番面貌。将来若与南吴开战,东南、西南便是重中之重,镇守一线的兵必须要做到令行禁止!你那些兵,还跟之前一样可不行了。”
“只是……”徐忠一脸难色。
此次攻打颍州,他可是把他得力干将全都调过去了,此刻都留守颍州。
他就这么回鹭州,岂不成了光杆司令?
徐忠说道:“之前调了六万士兵奔赴颍州,如今西南只剩四万兵力,将来若是与南吴开战,西南兵力空虚……”他顿了顿,继续道,“大帅,您也知道西南那地方地形复杂,有些地方瘴气又重……到时临时从别处调兵……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一来对地形不熟,二来也容易水土不服,只怕会吃亏呀!”
总之是要人的意思。
祖世德便道:“四万人镇守西南的确不够,我再从别处调兵给你,提前去适应水土、地形,你觉得如何?”
徐忠一时间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祖世德继续说道:“我把陈纲和他在青州的一万兵力调给你,如今西北有李闯镇守,陈纲不必再留守西北了。再从别处调四万人马,一共五万人,补给你,听你调遣。”
徐忠终于品出来哪里不对劲了,这人是要到了,可要来的是心腹还是心腹大患,这可就不一定了。
陈纲是周权的人,他在青州的兵,也是前两年周权过去剿匪后留下来的。
徐忠跪在地上,眼泪也不必再挤,此刻流下来的每一滴都情真意切。
“大帅!”徐忠一拍大腿,哭道,“我与陈纲未必合拍呀!马上与南吴大战在即……”
祖世德怒斥道:“谁说与南吴大战在即了?!”
徐忠给了自己一耳光,继续道:“我是说万一开战!到时候若是手脚都不合拍了,自己跟自己拧上了,这仗还怎么打嘛……”
临阵换将是大忌,但祖世德也没说要马上开战。
如今国库、粮仓是充盈了,但战一开打,便也要“哗啦啦”地往外流。各地都有军田,非战时守军还能自己种种地,承担一部分军粮,而一旦开战,这些庞大的军队便只能指着朝廷来养。
南北和平共处了几十年,这和平一旦被打破,便是你死我活。祖世德也不愿冒然行事,起码也要整军经武,备战个一两年。
徐忠这军队,能打胜仗倒是优点,但若不好好加以调教,到时候一放出去便是饿兽出笼。南吴百姓一看这阵仗,还不纷纷联合起来抵抗?到时他收复南吴的阻力就大了。
徐忠好说歹说,祖世德也没松口,只说:“先给怀信带一两年,到时候再还给你就是了。”
徐忠哭干了眼泪,干脆跪起了身子,撒泼说道:“大帅如此看不上我!倒不如把我也扔给怀信调教算了!”
“那你就去。”祖世德坐在圈椅上老神在在道,“你到颍州给怀信当副手,听他调遣去。”
徐忠:“……”
他都四十多岁了,还听那毛头小子怀信调遣?他当年是周权师父,他自认跟大帅平辈,跟怀信差着辈分呢!
徐忠又跪坐下来不说话。
“你们呐……”祖世德说着,又笑了,“跟着我出生入死,我都记着呢。”
徐忠这声“大帅”一叫,他们之间便不再只是君臣了。
他和文官之间是君臣,和武将之间却都有着过命的交情。
祖世德知道徐忠心里不平衡,说道:“那周权、怀信、李闯是封王封侯了,可你看他们哪一个又轻松了吗?怀信那个病秧子,身子一直也没时间好好养养,周权常年在外,他闺女都快不认识了他了。”
“这次本想封你个侯,可我若封了你,我如何跟颍州、檀州的百姓交代?”
徐忠一动情,又哭了起来。
祖世德深沉道:“将来还有的是机会,回了鹭州休养休养。赏金翻倍,别哭了,快去吧。”
徐忠膝行到大帅面前,说道:“等回了鹭州,我一定重振军规,等大帅召唤!”
祖世德话一说开,徐忠心里便也没疙瘩了,领了翻倍的赏金,敲锣打鼓把御赐的匾额一路捧回了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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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叙安那头还在与王永泰斡旋。
皇上四百万两的大口一开,这门婚事张叙安已经放弃了一半,不成想王家还不放弃,又开口还了个价。
王氏原本只是想嫁女求和,但与张叙安谈了这么久,便也提高了期望。
这门亲事一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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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泰将来便是国舅,他妹妹是皇后,他外甥是太子,是大盛将来的皇上。家门重兴,就在此一举。
王永泰谦逊道:“河堤由我们修缮,但中间钱银与人员调度,也由我们家来安排,当是为族中子侄谋个饭碗……当然,皇上自然要派监工监察。”说着,看张叙安脸色,问道,“张大人以为如何?”
这其中有哪些门道、风险,张叙安自然清楚,皇上心里更清楚。
张叙安传达了,皇上反问:“钱银、人员由他们调度,若是他们偷工减料,河堤溃了,怎么办?”
“皇上让王氏修缮河堤,为的是专心备战,以应南吴。”张叙安说道,“臣以为,河堤未必要大面积修缮,一面动工、一面打仗,也实在太耗国本。不如这样,王氏愿大修大弄也好,小修小弄也罢,钱银他们出,人员也由他们调度,但未来几年之内,若是黄河流域再有洪灾,便叫王氏出粮赈济,皇上以为如何?”
黄河不会年年都像今年一般大面积溃决,明年汛期之前修补一番,万一又发了洪水,王家出面料理便是了。
这样一来,王氏的压力也会小。
未来几年,皇上也不必再发愁黄河的问题,而可以专心应战,双方都各得其所。
祖世德想了想觉得可行,应道:“那就这么办吧!”
两个月后,王家女王姃月入都。祖世德亲派八百营到太原去请,抵达长安城外后,又派了仪仗队到明德门迎接。
朱雀大街上清了道,气派的马车缓缓行过,道路两侧刚种上栀子花树,绿绿的还未开出花骨朵。沿街上站了两排百姓在围观,士兵拉着横排维持秩序。
周祈安抓了一把瓜子,混在人群中与王宝姝一线吃瓜。
王宝姝说道:“听说这王姃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王昱仁死,赵呈妻子王氏也被流放后,王氏族人便迅速瓜分了他们留在老家的祖产,这使得王永泰有了资本做此图谋。
周祈安只道:“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第152章 152
近来长安也是热闹, 西域使臣来了一趟,把商路重启的消息带了回去,最近街道上的胡人明显多了起来, 西市原已凋敝的胡商铺子重开,稀奇精怪的西域物件开始大量流入市场。
周祈安约了今日同郡主去满园春蹭饭, 王姃月的车架一入朱雀门, 两人便上了马车向平康坊行去。
两刻钟后, 王宝姝头戴纱笠,攥着侍女的手探出了马车,轻提裙摆走上二楼。
周祈安也戴了斗笠, 跟在郡主身后。
去年郡主接手了卫吉手中几家铺面, 那几家铺子小而精美, 几乎可以稳赚不赔——卫吉向来舍得割点小肉,结交些志同道合的朋友,郡主每天也忙得不亦乐乎。
不过她还是想去南吴看看, 这世界她来都来了, 一时半会儿也是走不掉的,长安的繁华她体验过了, 便也想去看看小桥流水的古色江南。
如今国家一分为二, 当年边境打来打去,许多家庭便也分散在了南北两端。
南吴、北盛百姓之间互相逃窜, 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甚至还有人专门在做这门生意。
这些“黄牛”与两边守军都有勾结,收了钱便放百姓偷渡, 南吴身份也能造出来。
这件事王宝姝也是听卫吉说的, 卫吉还给她介绍了一个靠谱的黄牛,她便也当面聊了聊。
周祈安听了还是觉得不妥, 说道:“两边可能要开战了,最好先不要动。你在长安还是郡主,受官兵保护,到了南吴可就不是了。”
但王宝姝去意已决,她总不能在公主府那高门大院里等着老死。
既然无法下定决心回救世局,那便四处走走看看,她可是来度假的!
王宝姝说道:“等到了南吴还能联络。”
这些黄牛业务范围广泛,什么送人偷渡、转移资产、两边送信,只要钱给到位了就都能做。
楼下客人坐了满堂,热闹得人声鼎沸。
三人坐在二楼月满阁,菜肴一道道地端上来。
而正要开动,郡主侍女便走了进来,在郡主耳边说了句什么,郡主便问:“严重吗?”
侍女说道:“浑身烧得通红,难受得哇哇大哭!大夫说要施针,只是小孩子哪里肯乖乖等着针扎下来,正闹着呢,谁都哄不好!”
“怎么了?”周祈安问了句。
王宝姝起身戴上了纱笠,说道:“小玥儿发烧了,我得回去看看。”说着,便离了席,留下一句,“你们吃吧,我不回来了。”
小玥儿便是赵秉文和言余爱的女儿。
包间内登时只剩两人,周祈安饮了一杯酒,说道:“朝廷派的使臣已经和北国谈妥,互市快要开市了,卫老板想好做什么生意了没有?”
卫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回了句:“怎么,这生意我就非做不可?”
态度冷冰冰的,周祈安便立刻攀扯起来,说道:“卫兄今天好奇怪!问问而已。”他两手抱臂,端坐在圆凳上,“互市刚开,准入复杂,卫兄想办什么文牒,说不定我也能帮帮忙呢?”
“你不觉得你更奇怪?”卫吉笑道,“办理文牒这种小事,何时劳你费过心?”
“关心关心嘛。”周祈安撇嘴。
不过近来,他是真心觉得卫吉古怪。
去年年底,卫吉亲自来敲王府大门他便觉得反常,他问了卫吉,卫吉又一直不肯明说,每每都把话题岔开。
周祈安在脑子里盘了又盘,只是那阵子除了东南、白城两场战事,朝中并无大事发生,卫吉究竟碰上了什么事?
若不是碰上了什么事,那莫非——是他离开太久,卫吉对他思之若狂了?
卫吉不肯明说,他便只能试探,卫吉越不想聊什么,可能就越是什么,莫非真跟白城有关?
他又想起皇上当年在白城屠城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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