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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0-1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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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极响,祖世德猛一惊醒。

    叶公公则躬身在皇上耳边说了句:“都结束了,皇上。”

    祖世德面色发青,嘴唇也毫无血色,喃喃道:“结束了……都结束了……”

    这漫长熬人的大朝会,终于,结束了。接下来的宴席,他便不参加了。他需要休养,休养几日……

    想着,他撑着龙椅起了身,只是忽然便感到眼前一片漆黑,四肢随之脱力,像在飞驰之下跑掉了车轮的马车,身体在顷刻间全盘失控。

    他感到四周都在地动山摇。

    “皇上—!”

    随一声惊叫,殿内瞬间乱作一团。

    侍卫闻声鱼贯而入,将銮金台阶团团围住。

    官员下意识抬头去看,只见得昔日威严、伟岸,让人话不敢多说、气不敢多喘的皇上,此刻却轰然倒塌,犹如山崩地裂、天塌地陷。

    他重重摔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那么虚弱,那么狼狈。

    “皇上!”说着,宣政殿内的官员接连跪下,一时间人心惶惶。

    万人广场上的窃窃私语再也止不住,皇上昏倒的消息在方阵中迅速传开,传到最后,已经传为了“皇上驾崩”,于是大殿外的官员也一片片地跪倒下来。

    “皇上!”

    “皇上啊—!”

    众人皆捶地痛哭。

    过完新元,盛国也才建国三年,皇上倒下了,盛国的命运会是如何?

    分裂了数十年的国土,又该由谁来完成统一?

    方阵内,许易之痛心疾首。

    北国之乱后,大周借着两百年国祚积累下来的国威苟延残喘了十多年。

    他仍记得长安收复,朝臣奉天子归朝的那一日,京兆府数十万百姓十里相迎,跪在道路两侧恸哭不已。

    他们的天子回来了!

    他们的大周回来了!

    而只有皇室与朝臣心里清楚,大周再也回不来了。

    经那一乱,无数忠臣良将战死,无数无名小卒殉国,苟活下来的人,也都多了一份心眼。他们一面在朝中做事,一面又待价而沽。

    既然大周气数将尽,既然家国迟早也要被人撕碎吞噬,那倒不如争先都吃进自己的肚子里。

    君不君,臣不臣。

    礼崩乐坏,浮云蔽日。

    大家守着那残破不堪的半壁江山,活在大周尚未亡国的遮羞布下。

    直到祖世德起兵,摧枯拉朽,不到两个月便推翻了前朝。

    地还是那块地,人还是那些人,大盛与大周又有何分别?

    只不过新来的皇帝雷厉风行,志向远大。

    北国迅速投降,西域往来通商,许易之切切实实看到了国家在变得强大。

    此时的盛国兵强马壮,且兵锋直指南吴,假以时日,天下归一也绝非痴人说梦,分裂了数十年的国土有望迎来统一。

    只是这一切的掌舵人,那个有能力扭转乾坤的人,却这样倒下了!

    许易之仍记得半个月前,他入都朝贺,在酒楼与昔日同窗饮酒小聚。

    同窗好友告诉他说:“你记得趁年节,备份礼,去拜一拜张大人的码头。咱们太子爷对张大人言听计从,皇上老了,来日太子登基,这朝堂还不是张大人一个人说的算?人还是要往后看。”

    “张大人一个人说的算?”许易之听了嗤之以鼻,只道,“你们把秦王、燕王置于何处?再者,我囊中羞涩,这张大人的码头,我恐怕拜不起。”

    好友没解释太多,他人在京中,对于朝中的局势,自然比许易之看得清楚,只道:“备些寻常点心、茶叶,过去走动走动,也是个意思。你在地方政绩斐然,假以时日,必然要调到中央担任命官。你去了,张大人会高兴的。”

    许易之没再应声。

    出了酒楼后,他径直去往了秦王府,想去给秦王、燕王拜个年,只是到了王府门口,守门小厮却说,秦王去了军营不在家,燕王又在禁足当中,不便见客。

    他问小厮,能否和秦王爷约个时间?

    小厮说,秦王军务实在繁忙,连日不曾回府,许多登门拜访的客人王爷都谢绝了。许易之想了想,便又问小厮借了纸笔,给燕王写了个封信,托小厮转交给燕王。

    太子爷。张道士。

    他们掌控之下的大盛,又岂会有未来可言?

    无论如何,他,许易之,会用行动做出自己的选择。

    /

    紫宸殿内,胡太医轻轻放下了半侧床幔,垂眸恭顺道:“皇上恐有中风先兆……”

    “中风先兆?”

    “是。”胡太医应道,“皇上今日昏厥,不是因为胸痹,而是因为脑部经脉堵塞。皇上平日喜爱油腻荤腥的食物,久而久之,这些食物便会形成痰浊,积在体内,导致血运不畅,风邪攻脑……若是太过劳累,或受了刺激,便有可能引发中风。至于有没有中风……恐怕要等皇上醒来之后才知道了。”

    王佩兰坐在床榻边,看着头颅上扎满了毫针,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皇上,忍不住啜泣道:“昨儿还好好的,怎么这一夜之间就……!”

    一众人等在殿内守了一下午,只是皇上仍无醒来的迹象。

    王佩兰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都先回去吧,一直在这儿守着也不是个办法。等皇上醒了,我再派人通报,皇上若迟迟不醒,我也派人去请你们,咱们再一同商议对策。”

    离开紫宸殿时,外头风雪已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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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祈安走到了台阶边沿,下方的皑皑白雪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周祈安垂眸望着,感到有些头晕目眩。

    他停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

    直视强光太久的眼睛仍旧有些朦胧不清,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看清了站在巍峨宫殿前的那一道身影。他看到张叙安不紧不慢迈出了大殿,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而后抬头吸着室外凛冽的新鲜空气。

    他似是十分惬意,于是缓缓闭上了双眼。

    天空中,厚厚的乌云向前浮动,一口一口吞噬了太阳。

    那阳光打下来,照在张叙安侧脸,照得他面庞一半阴,一半阳。

    不知过了多久,张叙安睁了眼。

    他像是知道周祈安一直在看他,于是也缓笑着看向了周祈安,问了句:“不走吗?燕王爷。”

    “等你啊。”周祈安应道。

    乌云继续浮动,阴影迅速遮住了张叙安整张脸庞,又缓缓将宫殿吞噬。

    周祈安站在万丈台阶前,回头与张叙安对视,两人间划着一道黑白分明的阴阳线。

    与此同时,刚经历战事的襄州边陲万里无人,有的只有一具具倒在瞭望塔内的尸体。

    襄州军营外尸横遍野,岳阳王褚景明一身铁甲骑在马上,下巴微微上扬,在亲兵簇拥下,巡视着自己刚大败了盛军的战场。

    褚景明说了句:“看看还有没有活口。”

    南吴士兵涌入军营,挨个帐篷搜寻,押出一个个手无寸铁,高举双手投降的士兵。

    褚景明骑在马上踱步,说道:“周权,怀信。祖世德两大得力干将,能打且听话。今日本想交个手,结果两个都不在,留下来的兵还这么不经打。没意思。”

    褚景明今年二十七岁,是吴国开国上将褚雲的嫡长孙,祖父、父亲接连病逝后袭了岳阳王。他听着祖父马背上打天下的故事长大,自幼对戎马生涯充满了向往。

    他今日大败了常年与北国交战,身经百战的盛军,而这是他生平第一场仗。

    孙仁成一身白衣,被几名吴国士兵按跪在一旁。

    他后槽牙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对褚景明怒目而视,恨不能将其撕碎。

    武寿侯一个月前入了都,临走之前将襄、颍、檀三州交给了手下三员将领把手。这三州都与南吴直接接壤,至关重要,而孙仁成负责把守襄州。

    一年前,他们跟着徐忠前来收复颍州、檀州,后来徐大将军被调回了鹭州,他们则被留在原地,被划到了武寿侯下,这一年多来,一直被武寿侯管得死死的。

    而这阵子武寿侯不在,他们几个负责把手襄州四十三城的故旧便也难得在军营聚了聚。

    这儿是襄州,又非北境,南吴与他们和平共处了几十年,他们不好好在家待着过年,还能跑来夜袭边境不成?

    于是褚景明挥师北上,入侵边境时,他们正在帐中招妓作乐,一醉方休。

    军报自岗哨传到了帐中时,他们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五迷三道。

    甚至副将给了孙仁成几拳,大声怒吼“南吴打进来了!你清醒清醒!”时,他还迷迷瞪瞪回了一句:“开什么玩笑。”

    而后倒在地上继续昏睡。

    营帐外杀声震天,但他以为那只是一场梦。

    几员将领骂了句“妈的!”,便披上铠甲,提着大刀,趔趄着脚步冲了出去,结果一个个都成了南吴士兵行走的军功,没一会儿便都成了吴军的刀下鬼。

    寒风猎猎,撕扯着吴军黑色的旌旗。

    孙仁成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战友与部下,一时间悲痛不已,悔不当初。

    他大声道:“你不正是看准了他们都不在,你才敢来的吗?”

    褚景明调转马头,看向了孙仁成道:“我以为好歹怀信会在,结果都不在。我若算准了他们都不在,我便不来了,欺负你们这几个残兵败将,显得我褚景明有点儿……不讲武德。”

    孙仁成轻“呵”了声不言语。

    褚景明又道:“祖世德谋权篡位,得国不正,还立年号为‘武统’……”

    话音未落,孙仁成道:“你爷爷那王位又是怎么得来的?造反久了便以正统自居,可笑!”

    “我是说,”褚景明清了清嗓,说道,“正因为你们皇帝好战,才害得我们吴国也不得安宁。划江而治不好吗?非要穷兵黩武,备战以攻我吴国。”

    孙仁成被按跪在地,全身上下也只剩一张嘴皮子能动。

    他说道:“若不是当年祖大帅在阳州顶住了北国的攻势,十几年前,你爷爷的脑袋就要被北国的铁蹄踏碎!又怎会生出你这么个不知感恩,不是人的东西?若不是我们与北国缠斗多年,腾不出手来收拾你们,又岂会容你们在富贵安乐乡中浸淫至今!便宜占尽,又说我们好战。”他看向了褚景明,骂了句,“鼠辈!”

    褚景明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鼠辈,这句话可骂不到他。

    不过朝里那帮酒囊饭袋,的确有一是一都是鼠辈。若不是他爷爷留下来的几员大将还堪当大用,等来日盛军一打下来,朝里那帮老东西,想必都要一个个地抱头鼠窜。

    那美景,他倒很想看一看呢。

    褚景明看向了孙仁成道:“手下败将,少说废话。”说着,看向了一旁士兵道,“带下去。”

    “不劳费心。”说着,孙仁成一把挣脱了两侧士兵,拔了他们腰间佩刀,将自己的喉咙刺了个对穿。

    第176章  176

    军报八百里加急送到了长安。

    皇上前几日已经醒来, 只是还是下不来床,意识也时好时坏,便下了口谕叫太子监国, 又解了燕王监禁,叫秦王、燕王共同辅佐。

    皇上卧床, 南吴来犯。

    这个年还未过完, 噩耗便接踵而至。

    政事堂内, 朝廷要员正济济一堂,共商对策。

    而刚听襄州传令兵讲完了战事始末,徐忠便带着苟军师姗姗来迟, 轻裘在身后飞扬, 一进门便说了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襄州四十三城, 短短几日之间竟有半数失守!”说着,他看向了怀信,表情中带着十分的疑惑不解, 又夹着那么半分的幸灾乐祸, 说道,“怀信, 你带出来的兵, 实在不应该啊。”

    打服了北国十一部,又轻轻松松击溃了靖王残部后, 盛军便一路士气高涨, 看待吴军也总有那么几分看不起。在许多人眼中,南吴就是一头肥美待宰的羔羊, 收复南吴犹如探囊取物, 盛军势在必得。

    骄兵必败,无需多言。

    但两国第一次交战, 士兵忠诚度总不该这么低,见前线溃败,各城守军便也纷纷弃城而逃,不战而败,一时间竟是兵败如山倒。

    “是我的错。”怀信坐在圈椅上,坦然开口道,“整整一年了,居然没能让狗改了吃屎,还把这些改不了吃屎的狗,安排在了这么重要的位置上。”他说道,“我怀信,为此负全部责任。”

    张叙安坐祖文宇下首,喝茶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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